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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第一次在别人的身上写字,也给我一种成就感。
我当即提起笑,在那女记录员的胸前,也留下了我的赫赫大名。
我很想有警察排着队过来,让我在他们身上签名留念产,可这时我四处张望了一下,竟然没有其他人了。
我正有点不舍地放下签字笔,从院子门外传来刹车的声音。
不稍片刻,叶轻寒就带着她那两位保镖,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在叶轻寒的目光扫过白梦灵和那个女记录员的身上时,她不由得一怔,两眼竟然有些失神的样子。
估计她连做梦也想不到,在她们两人的身上,怎么会出现我的名字。
“你们这是”她望着白梦灵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儿来了。
别说叶轻寒脑子糊涂了,就连站在她身后的劳大力和赵铁柱两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呃,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白梦灵洒然一笑,大大方方地对叶轻寒道:“轻寒姐,这是我们让阳先生在我们身上题的名,算是签名留恋吧!”
她的话音刚落,那两个保镖就像打量怪物似的看着我。
在他们心目中,一定在想,这小子不是被抓进来的嫌疑犯么,怎么这一转眼成了大明星似的人物,在她们身上居然签名留念了?
那个叶轻寒更是一脸稀里糊涂的俏模样。
白梦灵抓住叶轻寒的手,道:“你别多想了,我可以向你保证,阳先生的确是被冤枉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带阳先生回去吧。”
“哦,好,好”叶轻寒机械的点着头。
临出门时,白梦灵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跟着追了过来,道:“阳先生,对不起了,今天如果我有做得不当之处,还敬请你原谅,改天我请你吃饭,算是向你赔罪!”
“呵呵,白警官,这事不怪你的,你不用自责的!”我大人有大量地向她笑了笑道。
“能将你的手机号码留给我么?”白梦灵一脸期盼的望着我。
我这才想起来,早在我被巫先生那一把三昧真火焚烧全身时,就将手机给烧坏了。记得当时我将那坏手机给扔了。
我苦副地笑了一下道:“我的手机丢了。”
那个女记录员此刻也跑了过来,当即从身上掏出一款手机,递到我手里道::“呃,阳先生,我这里有款多余的手机,你用着吧!”
我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女记录员,虽然长相普通了一点,但身材绝对的是很吸睛。
我忙不迭的点头,并伸过手去,握了握她的小手道:“行,谢谢你了。”
那个女记录员被我握了小手后,激动得热泪盈眶。
而这时,我却发现叶轻寒站在一边,一直深深地紧锁着眉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我
待我坐进叶轻寒的车子里后,我突然听到晨晨忍不住的笑声。
这丫头笑声咯咯的,在笑的过程中,还一边呛了好几次,好在别人听不到她的笑声,否则,一定会将坐在我身边的叶轻寒给吓坏了。
听到她的笑声,我心里冷不丁地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妈蛋,这一切肯定是这小丫头片子搞的鬼。
我暗问:“晨晨,老实和哥说,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是啊,我为了让哥尽快离开那地方,我附身到了那个白梦灵的身上了!”晨晨语气里带着顽皮地道。
我顿时一怔,问:“那你附在她的身上,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我用了屏蔽术啊!”晨晨道。
呃,这丫头也会屏蔽术?
我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屏蔽术了?”
晨晨笑道:“在我生前,是爸爸都给我的啊!”
怎么也想不到张天师的法术高到会使用屏蔽术,看来我是小看他了。
但我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现在晨晨已经离开了那个白梦灵的身体,等她清醒过来,她还不要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啊。
以她那母暴龙的性格,肯定过不了一会儿,会向叶轻寒打电话的,到时我怎么收场?
恐怕事情会弄巧成拙,我再也取不到她的信任了。
我正想要埋怨晨晨坏了事情,想不到晨晨在读出我的心语后,咯地一笑道:“哥,你别担心这些了,我附到她身上时,已经使了一点小法术,她不到明天早晨,脑子也不会醒转过来的。即使到明早醒过来时,在她回忆到今天夜里的事时,也只能犯糊涂,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放了你这些事,就让她慢慢纠结去吧,她还好意思将这事往外说吗?”
听晨晨这么一说,我感觉她的话的确有道理。
估计明天一早是够白梦灵纠结的了,明明将一个嫌疑犯抓了进来,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将人放心,居然还会让人在身上签名留念呢
这事放在谁的头上,都会脑崩的。
不过,我也明白,以后千万别再落到这母暴龙的手里了,否则,她如果不加倍的报复,那才怪呢。
这当口,一直坐在我身边没有吱声的叶轻寒,开口问我道:“阳先生,你能向我保证小妹不是你绑架的?”
听了她的话,我顿时一愣,汗,原来她还是一直在怀疑我啊!
49、女秘书的眼睛()
这也难怪她怀疑。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自称是阴阳的人,进入了她的家里,突然将她妹妹给绑架走了;第二天我又赶了过来,这的确不是一般人心理能承受得了的。
毕竟这事关她妹妹的性命安危呀。
还有那个什么金帝蛊
金帝蛊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看得出来,这叶轻寒肯定向我隐瞒着什么。
如果没有金帝蛊,那个隐藏在幕后的“老大”,不会费尽周折借张天师之手,让花玲珑强占了叶小蝶的身体,又在叶轻寒公司附近的宾馆布置那些尸偶。
我隐隐能感觉到,一场浩大的血雨腥风,很有可能即将要发生
这一切,却与那神秘的金帝蛊有关。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老大,为什么千方百计要得到金帝蛊,这让越来越感到好奇。
听了叶轻寒对我的问话,我假装有一些疲惫的模样,道:“等到了你家里,我会细说给你听的!”
一会工夫,车子便停要了叶家院子的门口。
我从车里下来后,进了叶家,这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年轻的女人。
那女人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一头秀发被束在脑后,清秀的一张脸,鲜眉亮眼,给人第一感觉,这女人非常的精干。
叶轻寒向我介绍了那女人,说她名叫林丽,是她办公室的生活秘书。
自从王姐出事后,她就将林丽安排到家里,替代王姐照顾叶小蝶的起居。
林丽向我微微一弯腰,笑道:“欢迎阳先生的到来。”
虽然她的笑容透着足够的热情,但我看得出来,在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对我的警惕之色。
显然,在叶轻寒到警局去接我时,已经接我的事情告诉给这林丽了。
不仅是林丽对我保持着警惕,就连那两个保镖在看我的眼光里,也有着足够的警惕。
我心下感觉有点悲哀,妈蛋,这叫什么事儿啊。
叶小蝶被那鬼宗绑架了后,这些人一下子和我拉长了距离。
在我和他们之间,无形中树立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好吧,也算我的脸皮够厚的了,人家都不待见我了,我还老着面皮向他们笑着,笑得无知无畏的。
不对,也不是不待见我,在他们的心目中,虽然我被白梦灵给放回来了,但我依然脱离不了绑架叶小蝶的嫌疑。
当时我心里好酸,不过,好在还有晨晨陪在我的身边。
对于从小就被人抛弃早就习惯了孤独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脆弱,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擦,我考虑这些干嘛呢!
喝下了林丽给我泡的一杯茶后,我坐在了叶轻寒对面的沙发上。
我知道,她是在等着我给她一个交代。
这事情还得从到王姐家说起。
为了将事情叙说得详细一点,我再一次提到了王家房屋的倒坍,又提起我到水塘边洗脸,这时我发现水中显现出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不过那张脸却是非常的特别。
我提到了在我意识到这张脸不对劲时,待我赶到岸上时,却发现有人冒充我的模样,坐进了叶轻寒的车子里了。
我大喊着追了过去,可车子已经绝尘离我而去然后我又说到在回来的路上,差一点被鬼宗夫人害死,又说到我如何在第二天赶到天运公司,想将真实情况告诉叶轻寒,但这时我发现自己的相貌被鬼宗屏蔽了,叶轻寒根本就认不出我来了
之后,我提到自己如何被人误当精神病人,被抓进了医院,又如何想办法逃出的事,说了出来。
不过,在这中间,我正想将自己住在宾馆如何遇到尸偶的事,甚至怀疑对叶家不利的事要说出来时,无端地被晨晨在暗中给阻拦了。
我不知道晨晨为什么不让我将这事情说出来。
当然,至于我被抓到警察局,如何又被白梦灵给放出来的真相,我没有说出来。
我也没有将和晨晨相识、后来如何又遇到她爸爸张天师的事说出来。
毕竟花玲珑强占叶小蝶身体,与张天师还有一些关系,我不想因为这事而让晨晨心里难过。
在我将自己的故事说完后,劳大力却大笑了起来道:“姓阴的,你是在编聊斋故事给我们听吧,情节的确够曲折的,只不过,这哄哄上孩子还差不多,世上还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吗?”
妈蛋,遇到这种脑子不开窍的人,我真不知道向他怎么解释。
我也懒得理他。我曾听巫先生告诉过我,无论是道士,还是封灵师,在某种场合,要学会装逼,这样,人家这才觉得你法术高深。
这话听来的确让人蛋疼,但拿到现实生活中,的确是挺实用的。
我不屑地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