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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把好刀!
就在我给这把凶刀点赞的时候,我却发现小怪兽嗖的一下子,由我的身上窜了出来。
只见它伏在地面上,张嘴一吸,那些地上半死不活的邪蛇,竟自动汇聚在一起,连接一条直线,嗖嗖嗖全被它吞吸进了的嘴里。
泥马的,这小怪兽只有鸡蛋那么大小,那么多的邪蛇是怎么被它吞进肚子里的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阴猊兽吧哒了一下嘴巴,副挺满足的样子,身子又是一闪,回到我的身上了。
这家伙口味也太重了吧,怎么专喜欢吞吃戾鼠和邪蛇什么的?
我擦,在我和邪蛇展开生死大战的时候,它竟然一直只作壁上观,一动也不动,一直等老子将这些邪蛇全消灭了,它却跑出来抢夺胜利的果实了。
有你这么护主的么,这小怪兽真是太不厚道了。
联想到它今天下午所吃下的老鼠,现在又吞吃了那些看上去让人不寒而栗的邪蛇,眼下窜了我的身上与我融为了一体,真特么的恶心啊,老子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子就呕吐了起来。
这一吐,差一点儿连五脏六肺都给吐出来了。
就在这当口,晨晨现身站在了我的面前,急切地问:“哥,你是怎么了?”
“哦,晨晨,哥没有什么!”我抹了一下嘴,眼睛却盯在那女鬼坟墓那儿,瞬间怔住了。
晨晨循着我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被火龙符炸开的那个大坑里,一具完整的黑漆棺材显露在那里。
整口棺材在月光下面,似乎泛着诡异的光。
可就在这一刻,那副棺材盖无声地在向一旁移动。
刚露出一条缝来,从里面伸出一双手来。
不对,确切地说,那是一副白森森的只剩下骨节的手。
那一双手白骨手,抓住棺盖,嘭的一声,掀了开来。
随后,从棺材里站立起来一具白骨。
那具白骨上面的骷髅咯吱咯吱地转动着,然后面对着我,那一双没有眼睛的黑洞,阴森森地盯着我。
我能看到在那一对黑洞里,烟雾缭绕,寒气盈然。
然后,骷髅张了张嘴,冲我说话了:“姓阴的,你倒是胆大啊,居然找上门来了!”
那声音尖细,听起来就像老鼠啃木头,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想不到一个美艳的女鬼,眼下竟然成了一具丑陋的白骨了!”我故作惋惜地叹道。
我知道鬼也喜欢臭美的,我故意借话题来打击她。
果然,在我的话刚说出口后,那句白骨像被电击了一般,从骨头缝里窜出丝丝绿色的火苗子,旋即弥漫到全身。
我以为女鬼被我气倒了,全身发起了火。
然而,接下来我却发现,那绿色的火苗子在窜遍她全身的白骨后,随后升腾起一层白色的雾体,笼罩在了那具白骨上。
很快,浓雾在白骨间收缩,一眨眼儿的工夫,在我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肌肉匀称凹凸有致、一缕不挂的雌性身体。
这个女鬼一如当时我刚见到她时般的美艳动人。
晨晨在见到那女鬼时,不由得一怔,低声向我道:“怪事,上次在我家时,这女鬼身上的一盏本命灯被你用封灵镜给抽灭了,想不到她现在身上还有半盏本命灯!”
还没等我问晨晨是怎么一回事儿,就见那女鬼冲着我妩媚的一笑道:“小帅哥,是不是想我了,呃,这不,我已经现身出来了,你看我长得美不美啊?”
卧了个草,老子倒被她调笑了。
我正抓耳挠腮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旁的晨晨催促道:“哥,别跟她罗嗦了,还不快动手?”
“这位漂亮的小妹妹是谁啊?”那女鬼掉头看向晨晨笑问。
我轻咳了几声,道:“她是我的妹妹!”
女鬼飞了我一个媚眼,切地一声笑了起来道:“你这个妹妹是真心疼你啊,她发现你看我的眼光太那个了,怕你憋不住,就催着你了,咯咯咯来吧,明月高照,夜色如水,如此良宵美景,我们在这野外如果要做些什么,也挺不错的哦!”
我一下子懵了,泥马的,这女鬼的脸皮是不是都像她那么厚啊,这说话不带转个弯儿,居然如此吃果果的,让帅哥我那稚嫩的一颗心,能承受得起吗?
特别是她在说着话的时候,在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居然还泛起一层晶莹细腻的光泽,一种说不出的即像桃花又像茉莉花的香味,一阵阵的扑鼻而来
一时间,我的神智不由得一阵恍惚,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萌芽,又好像堵着一团什么东西似的难受。
就在这当口,我的耳边响起晨晨的心语道:“哥,请稳住心神啊,这女鬼上次虽然上次被你打得几乎魂飞魄散,但有半盏本命灯护身,元神还在,她这是在向你施展蛊惑术,万一你的心智一乱,就坏事了!”
我用心语问晨晨道:“会坏什么事?”
晨晨道:“你忘了啊?当时她在我家时,能驱使紫色的藤蔓,以此来束缚人的身手。只要你心智一乱,她就能利用法术,让你从心里长出无数的小草,然后从你身上每一个角落里疯狂的生长出来,将你变成一个草人。到时待那些草吸干你身上的元灵和鲜血,你就会”
“别说了!”未等她说完,我慌忙打断了晨晨的话。
想像着我变成草人那一副模样,吓得老子膀胱一紧,我擦,这女鬼虚弱到只能躲到坟墓里修炼的份了,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难怪刚才我心里头好像被堵了什么东西似的,原来是要长草啊
“小帅哥,快来啊!”泥马的,那女鬼还在勾引老子。
来你妈个头啊,当哥们这么好戏弄的?
呼!
我纵身一跃,飞起一脚踹在了她的身上。
“啊——”女鬼一声尖叫,倒飞出三米开外。
与此同时,我喉咙间一热,哇的吐出一团东西来。
当我看到地上的东西时,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74、纸人()
多亏了晨晨的及时提醒啊,在我看到地上自己所叶的东西时,我吓得手脚俱软,差一点儿就要瘫软在地上了。
在我呕吐的一滩杂物上,居然滋生出了一层细密的青草。
这是什么节奏啊,就因为面对美艳女鬼一时心神恍惚了一下,就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如果在迟一步,恐怕我就会彻底变成这些异草的营养物了。
还没等我从惊悸中醒过神儿来,远跌在三米开外的那个女鬼,一眼看到我呕吐在地上的东西,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飞也似的窜了过来。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鬼居然如获至宝地捧起我吐下的东西,塞进嘴里,咕噜一下子吞咽了下去。
看到她这样子,我恶心得要死,同时,我突然明白怎么一回事。
这女鬼蛊惑我,想将我变成草人,到时她可以将那些草全吃下去,以此来获得我的元灵。
刚才我吐出的那些青草芽,就含了我的元灵。
看来这女鬼为了获得我身上的东西,真是无所不用其及啊。
狂汗,我的元灵是那么好得的吗?
想到有几次这女鬼让我差一点儿送了性命,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抽出我的封灵镜,正要往她头顶上砸去,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断喝:“住手!”
我和晨晨循声望,从一丈多远的地方,飘飘忽忽地赶来了一个人。
那人长得个高不到三尺,一身的婴儿肥,而脖子却显得特别细长,上面顶了一个硕大的脑袋,五官几乎是挤在脸上中间的某一个部位,我真害怕这五官会不会为争夺地盘,在他那一张脸上打起来。
他的脑袋如同一个大南瓜,中间头顶中心凹了下来,形成一个大坑,天要下雨,那里正是聚积雨水的好地方。两边的脸却是向外夸张的澎涨着。
这哪像一个人的脸啊,这整个人要在大街上晃荡着,肯定会引得一大帮人心脏病复发,吓得胆小的人哭爹喊娘,四窜逃散。
“苟蛋——”女鬼一眼看到那个男人,声嘶力竭地尖叫了起来。
听到女鬼的叫声,我突然想起来了,在晨晨家里时,我就听她说过,她的老公叫苟蛋。
看那男人的脑袋,的确长得像一对粘贴在一块的狗蛋。
不过真正的狗蛋没这么大了。
想不到,这鬼宗终于露面了啊。
看到这个鬼宗长得一副白痴弱智的模样,我不禁心里一阵悲催,就是这么一个丑八怪,居然冒充我阴阳,进入了叶家,没有被一个人给认出来。
泥马的,你不能长得帅一点,也不至于辱没了哥们的高大形象啊!
“小桃红!”狗蛋望着女鬼心疼的回应了一声。
——原来这女鬼的名字叫小桃红。
不过,那鬼宗并没有敢靠近我们的面前。
我如同武松打虎一般,正用一只脚踏在女鬼的后背上,一手揪住了她的长发,另一只手高高的举着封灵镜。
只要鬼宗敢轻举妄动,我就可以一镜子拍得他老婆魂飞魄散,让她再也不能进入轮回之道了。
就在这当口,只得晨晨在旁边一声叹息道:“果然是夫妻情深啊!”
“怎么了,晨晨?”听到晨晨大发感慨,我不由得一怔,轻声问道。
晨晨叹道:“这鬼宗狗蛋的身上只有半盏本命灯,想来是他分了半盏给了小桃红,也难得有这样一个痴情的人了!”
听了她的话,我下意识的向狗蛋看了看,可惜,我是看不到本命灯的。
这时那狗蛋(姑且就叫他狗蛋吧)瞪着一双怪眼冲我吼道:“泥马的,一个大男人冲一个女人耍威风,这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和我单挑独斗!”
我哈哈一笑道:“狗蛋,你现在身上只有半盏本命灯了,你以为以你现在的能耐,还能是我的对手么?”
“你”狗蛋的脸色瞬间一变,他不禁倒退了一步。
他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