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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纳兄弟?不行,我资历肯定不够,它们或许能看上剧本但绝对不会让我来担任导演。
先森第一个将华纳兄弟娱乐公司给否定了,尽管这是全球最大的电影电视娱乐制作公司,但这种大公司更看重经验和资历,况且小电影它看不上,投资高一点它肯定不愿让自己执导,所以想都不用想的便被先森用黑色派克笔给划上了大大的一个叉。
米高梅?听说明年情人节档有《汉尼拔》这样的大片,我要是想在这个档期上映肯定是不会给的。虽然电影还没开拍,但先森已经确定好了自己需要的上映档期,那就是二月份的情人节档。
理由是他的第一部电影将会是爱情喜剧片。
在完成任务翩翩贵公子的心结后,他曾获得了一次抽奖的机会,幸运的是,他抽到了一个四星级的剧本,先森有时候还真想感谢一下这个差不多快被他遗忘的系统。
因为这个四星级的剧本实在是太精妙了,先森觉得,就算给自己三年的时间也不可能写出这么有创意的故事。
剧本是爱情喜剧类,投资的底线只有一百万,所以在先森看来,这种小成本的爱情片只有找到好的时间段上映才有可能获得成功。而他,只认可成功。
后来,华夏有一部小成本爱情喜剧电影就是通过模仿先森的这一理论从而获得了奇迹般的票房,那部电影叫《失恋33天》。
当然,现在的先森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于以后的影响,他只知道,米高梅可以被划上大大的叉了。
就像华夏神话里判官手中的生死簿,先森一个名字一个叉的在床单上列举了起来。
梦工厂?不行,类型不符;新线?不行,小成本恐怖片倒是可以去这里试试;环球,得了,这货高傲的,估计咱都进不去;20世纪福克斯?咳咳,光路费都够呛;米拉麦克斯?这是怪咖电影的好去处;派拉蒙?算了,传言这是肯尼迪家族的盟友;博伟?帝门?不拍文艺片的还是别去想了。
选到最后,被涂的乱七八糟的床单上只剩下了两家电影公司。
“哥伦比亚影业有限公司和狮门电影公司?”
哥伦比亚影业有限公司是美国的一家电影电视制片公司,属于索尼影视娱乐公司旗下。这家电影制片公司可谓是相当的老牌了,同时每年产出的类型电影也很多,最主要的是这家公司对于亚洲市场还是相当重视的,先森觉得自己华夏人的身份或许能为拉到投资增添几分筹码。
其实,留下哥伦比亚影业有限公司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哥伦比亚喜欢发行出品一些小清新的爱情电影,比如今年就有《爱你不论代价》《来电传情》等等。
哥伦比亚影业是首选,狮门电影公司则是先森的第二选择。
虽然狮门是一家刚刚成立两三年的电影公司,但创立人弗兰克·古斯塔一直都有着银行家以小搏大的理念,这种对于小成本电影特殊的爱好,也促使先森将其名字在床单上留了下来。
“我还不信了,你肯尼迪家的一个私生女还真有把握在好莱坞一手遮天了。”
随手将派克笔放回了口袋中,先森突然觉得轻松了下来,动完手术后就要踏出第一步了,想到这,他甚至还有些激动。
“剧本卡!”
心里默念了一声,在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张银白色的卡片,将卡片拿在手中,这种似真似幻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在抽到这张卡时,根据系统的提示,先森知道,剧本卡属于自动使用,一旦确定拍摄开始,剧本卡便会消失,同时,完整详细的分镜头剧情就会出现在使用者的大脑中,由于先森的电影还没有开拍,所以他只能预览一个大致的故事情节,但仅仅是这个故事情节,就已经深深地打动了他。
“森,你在做什么?”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吓的先森手忙脚乱的就要把剧本卡往被子里塞,他忘了,除了他自己,谁都看不见他手中的卡片。
“瑞切尔,怎么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在心里将卡片默默的消失后,先森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晚上就住在这里了!”
像是宣告主权一样,瑞切尔捏着小拳头,狠狠的挥了挥手,继续道:“我爸妈都同意了哦。”
“你爸妈都同意了?”
先森更加的迷糊了,这丫头的父母难道是传说中的熊家长?不然怎么会同意一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共处一室,哪怕这一室只是医院病房。
看出了先森的迷惑,瑞切尔吐了吐舌头,解释道:“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那天晕倒是在我家院子外面是帮我姐姐来取东西。”
“你姐姐?你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个姐姐?”
听到这个理由先森不由的笑了,这丫头说谎的本事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你和我是邻居,那我姐姐你应该认识啊?”
瑞切尔看了眼先森,接着道:“就是24小时快捷店的服务员贝拉。”
听到这个名字,先森脸部肌肉不由的抽搐起来,贝拉是谁他当然知道,话说那个胖胖的女服务员似乎都离过三回婚了!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显老?先森狠狠的瞪了瑞切尔一眼,这丫头简直是在毁坏自己的名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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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躺枪的玛格丽特()
割除阑尾的手术很成功,一个小时不到,先森便被从手术室里给推了出来。其实一般来说走出来就行了,毕竟只是局部麻醉的小手术,但为了防止伤口破裂,先佐知还是小题大做的给儿子安排了很多不必要的服务。
“怎么样?儿子?疼不疼?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
刚出手术室,先佐知便围了上来,嘘寒问暖的关心道,对于他来说,儿子先森很多时候就像是生命的寄托,他寄予了希望,又不忍看其受伤。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却也是华夏父母最常有的心态,只不过因为初来美国时的经历使得他对此更加的执着罢了。
“爸,我没事,这点小手术算不了什么!”
先森的回答有些疲软,但这既不是因为手术的原因,也不是因为麻醉导致的,这种绵软无力其实只是在手术中先森被吓到了,在他看来,解剖和手术时可以画上等号的。当然,这个理由听起来很丢人。
看到儿子一切正常,先佐知这才松了一口气,在他眼里,手术是一种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医疗方法,一想到冰冷的手术刀划破儿子的皮肤,然后再血淋淋的身体里找到阑尾,最后一刀割下去,即便是等在手术室门口,他也止不住的打冷颤。当然,这种恐惧的心里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如果先森知道老爹的想法,一定会大呼这才叫知己啊。额,不对,这似乎是遗传。
从手术室被推回到了病房,先森觉得有些累了,毕竟又惊又吓又挨了刀,就算再好的体力也撑不住了。
疲倦的闭上了眼睛,躺在病床上的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
。。。。。。
先森动手术时瑞切尔没去医院。
尽管这种担心几乎等于零,但她还是害怕手术室一推开后,医生一脸愧疚的说,对不起,我尽力了。这种情节在电影电视剧中实在太常见了,小姑娘对此已经产生心理阴影了。
“嘿,宝贝,你在做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瑞切尔乱七八糟的思绪,转过头,只见自己的妈妈正端着一盘蛋挞,笑着和自己打招呼道:“刚刚做好的,宝贝,你要不要尝尝?”
妈妈做的蛋挞是瑞切尔平时最喜欢的一种食物,但现在她却由于心里想着先森,所以很没兴致的摇了摇头,轻声道:“妈妈,我吃不下去。”
“哦,宝贝,你看起来很憔悴。”
放下手里的蛋挞,贝尔森夫人发觉女儿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要知道,女儿已经进入青春期了,这种时候最容易出现各种逆反的情况,身为家长,她一定要及时的引导才对。
“跟妈妈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轻轻的坐到瑞切尔的旁边,一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一边温言细语的问道。
对于母亲的这种温柔,几乎每个孩子都会沉溺在其中,瑞切尔也一样,贪婪的享受着母亲的温暖,瑞切尔这才开口道:“妈妈,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贝尔森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她知道女儿现在的这种感受。
“妈妈,我总觉得我喜欢的那个人似乎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矮了?”
身高对于瑞切尔来说确实算是一个缺陷,女生本就发育的早,现在她都已经十八岁了,可身高才刚刚一米五八,当然,若是配合上瑞切尔的外貌,这样的身高似乎更显得可爱。
“宝贝,你本来就还是孩子呀,你才十八岁呢,说不定你喜欢的人是把你当成baby一样捧在心里呢?”
贝尔森夫人知道,女儿目前的这种情况是最不能唱反调的,一旦引导的不对,就有可能毁了孩子的一生。
“哦,也许吧,可我还是担心他会把我当成小孩子。”
瑞切尔并没有因为母亲的安慰而有所高兴,依旧患得患失的担忧道。
摇了摇头,贝尔森夫人将瑞切尔搂在了怀里,贴在女儿的耳朵旁说道:“宝贝,知道吗,你是最漂亮的,你爸烧掉的那一邮箱情书就是最好的证明。”
提到那一箱情书,瑞切尔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微笑,这还是去年圣诞节时发生的事,她亲眼看着父亲黑着脸烧掉了自家邮箱里写给自己的几十封情书,当然,是在得到她同意之后再烧的。对于学校里那些小屁孩,她真的提不起一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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