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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咯吱一声,随着身后床体沉了沉,下一秒,我被卷进了他结实温暖的胸膛里,那有力的胳膊也适时伸到我脖颈下。
“宋夏……”他胸膛紧贴着我后背,下巴靠在我肩头,另一条胳膊也再自然不过的圈在我的腰际,低沉的嗓音随之响声,“别闹了,好不好?”
磁性的声音里,虽满带溺宠和推让,却让我堵心。
心口像压了什么巨石,呼气困难,吸气也困难,“沈衍衡,你放开我,可以吗?”
我知道因为昨晚的那一摔,孩子就算保住了,我现在也不能随便乱动,所以只是清冷的请求他,却是身后的某人像是根本没感觉到我的排斥。
脸颊往我脖颈里噌了噌,再一次拉近我和他之间的缝隙后在,手背送到了我嘴边,长长叹了口气,“要是还不解气的话,那就咬一咬!”
“……”
“如果不气,那就告诉我,想不想结婚?”
第135章 不气我了,行不行?()
因为医生们,刚交接班不久,病房外头,来来往往的有脚步声,时不时的响起。
而病房里,沈衍衡先躺下,又抱紧我,伸长了胳膊,就抵在我嘴边,那架势就是只要我不气,随便咬烂他胳膊都可以。
瞧着眼前,他强健有力的胳膊,麦色肌肤上,有汗毛一根根的竖立着。
我深吸了口气,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以为他会知难而退,却是不想,下秒他的唇直接贴向我颈窝。
湿漉漉的细碎,顺着后颈一路吻到耳珠,在轻轻碰了两次,没感觉我拒绝后,竟说,“如果不气,那就告诉我,想不想结婚?”
彼时,有阳光打在玻璃窗,又折进病房。
七彩斑斓的光束中,有那么一刻,我以为自己幻听、身处幻境。
直到感觉,他搭在我腰际的胳膊,一紧再紧,我才确认自己没听错。
吸了口气,我说,“我们不是已经登记了吗?”
“傻女人,我是指婚礼,一直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记得,都记得!”他吻了吻我耳窝,可能是想扳过我面对面,在感觉到我的抵触后,只是紧紧的抱着。
片刻沉默,我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在他那里,就成了,“好,一分钟过去,沉默就是默许,我现在就差人准备。”
声音落下。门板突然间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沈衍衡倒抽了口凉气,不怎么高兴的回应,“谁?”
“啊,沈总呀,我是陆蔓,过来找宋姐,不方便呀?”陆蔓清脆的声音响在门外,估计是猜到了什么,一直没推门进来。
我见沈衍衡还不起身,推了推他,“你赶紧的下去!”
“那你先告诉我,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沈衍衡把我圈在怀里,一副我不说,就继续这样抱着,随便陆蔓在外面等的架势。
“你看着办,行不行!”我是真的排斥这样的相处,迫不及待的想他离开。
“那行!”沈衍衡看起来很高兴,从一旁的橱柜拿了几本书,“这些是我要云少宁弄来的,你无聊的时候翻一翻,然后这两本!”
递完孕期书籍,他又递了两本婚纱选集,“睡饱了的时候,选一选,告诉我,你中意哪几套,我好请人定做,还有婚礼当天的首饰——”
“陆蔓,你进来吧!”没等他说完,我冲着门口喊,莫名的排斥婚礼。
“你这个女人!”随着哐的一声,门板被推开的一瞬,沈衍衡无奈的揉了揉我发顶,那眼神当真是溺宠无边,只是我不懂。
自己鼻腔里为什么这么酸,这么涩?
“宋姐!”陆蔓拎着保温桶走向我,一笑就露出那对标志性的小虎牙,“吓死我了,我还在想只不过一个晚上没回来,怎么又到医院报道了,敢情是有情况呀。”
她瞅着我仍旧平坦的肚皮,坏坏的笑。
之前因为没来医院确认,只是用试条,所以我谁都没告诉。
这会借着陆蔓在,就催促着沈衍衡赶紧去忙他的,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放心的走人,可这次不但没走,反而拿了笔记本,去外间沙发那里工作。
临走叮嘱我,“你现在情况比较特殊,一不能下床,二情绪要稍微控制下,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
我说知道了,压抑着纷乱的情绪,努力挤出一个可以让他放心,也能转身离开的笑容,等到门板一扣,我就把孕期和婚纱的书籍丢到一旁,拉着陆蔓聊家常。
不知道是我演技太差,还是陆蔓眼睛太毒,她说得异常精准,“宋姐,不想笑就别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有吗?没有啊!”我拿了她包,从里头找化妆镜,左右照了照,“除了脸色白了一些,不是挺漂亮的吗?怎么会比哭还难看?”
放下化妆镜,我补充了句,“你也看到了,他对我挺好!”
“是是!”陆蔓应声,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在伪装快乐这块,她所经历的时间比我更长,自然一眼就能瞧出我是不是真心。
午餐是沈衍衡精心搭配的营养餐,想着陆蔓回去也没什么事,我又硬留下她。
饭后,也许见我和陆蔓聊得比较欢快,沈衍衡总算离开。
只是我没想到陆蔓过来,是特意为上次‘路人’借电话的事,专程来跟我道歉。
瞧着她满意自责的样子,我有些不高兴了。“是不是沈舒航回去骂你了?别说你没错,就算你有错,我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啊,就这么点事,还挺肚子过来特意道歉,再这样我可生气了,还以为你是心疼我,过来看我的呢!”
听我这么说,陆蔓总算放下心。
接下来具体又聊了多长时间,我因为药力慢慢睡着,完全不知道,陆蔓一直守着我,等到傍晚沈衍衡过来之后,她这才准备离开。
瞧着病床上,我睡着眉头还是微微拧着,临开前,陆蔓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沈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该说就说,不该说就不说!”带上门板,沈衍衡两手抄兜,依旧清贵疏离。仿佛在我面前的好耐性都只是昙花一现。
看得陆蔓怔了怔,最后鼓足了勇气说,“对宋夏,你应该是很在意,不然怎么会独独在她面前这么温柔,可是沈总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沉默并不代表着愿意!”
沈衍衡嘴角弯了一下,婉言下着逐客令,“需要我帮你叫车吗?”
陆蔓摆了摆手,表示沈舒航马上过来。
再回病房,一片寂静。
沈衍衡站在窗台前,长长叹了口气:其实开不开心,他又何尝看不透?
叮铃铃,一阵唐突的铃声忽然响起,接听前,他特意压低声音,“是我!”
“咦?沈总,你感冒了?”电话那头,桑桑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有事?”随着听筒里,传来桑桑报备的合同内容,沈衍衡转过来身,一手握着手机,另只手开了笔记本。却是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字体。
看在他眼里,全部幻成了一张熟睡的脸……
“沈总?”办公室里,桑桑等了好一会,在得不到回应,以为是信号不好,准备重新拨打,这时意外听到一句,“如果你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电话里,沈衍衡声音低沉温漠。
桑桑怔了怔,有些不敢相信,“你在问我?”
“对,我想知道!”因为过于专注,沈衍衡甚至都没注意桑桑声音里的颤抖,只是把手机倒手后,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笑,“说吧!”
“我,你不知道!”砰,桑桑说完,一下挂断电话。
盯着通话时长呆了好一会,突然掌心的手机又是嗡嗡两声,以为是沈衍衡,她开口就说,“我想吃饭。烛光晚餐的那种!”
听她这么说,来电话的张聿,签合同的字迹顿了顿,“桑经理,我们上午通过电话的,我是张聿!”
“哦,原来是张董事长啊!”桑桑笑笑,很快恢复了职场女白领的冷静,从容也婉言的拒绝了张聿的再一次邀请,并表示自己很忙。
“其实桑经理不用这么谨慎,我只是想请你转达给衍衡一句话……”
隔天,人民医院。另一间病房内。
在听到找不到可以替自己辩护的律师,夏明月感觉特别可笑,“怎么可能,你在跟我开国际玩笑?这世上会有花钱请不到的律师?张聿哪!”
站在夏明月跟前的女人,正是张聿的助理。
她一身黑色收腰职装,戴着古板的眼镜,例行公事般的回答,“抱歉,董事长出国了!”
“打电话,现在就打!”夏明月气呼呼的,当年要不是因为张聿,她怎么会丢失幸福?所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全部都是因为他。
却也在这时,砰砰几声。
门板推开后,是两名医生领着三位警察走了进来。
还没等她说什么,两名医生就对她身体上下下的一番检查,然后对门口的警察说,“她体内的毒素基本清理干净,可以出院了!”
“谁说的,我…我……”抓送床板,夏明月心里很清楚,只要进去再想出来就难了,于是又胸口闷又是哪里哪里不舒服,最后抓着张聿的助理。
“你哑巴了,张聿让你来做什么的,赶紧找律师事去啊!我是冤枉的!”她喘着气,特别愤怒。
哪里会想,张聿助理竟来了句,“夏小姐,我今天来和之前不同,这次并不是替你找律师,而是亲自确定你是不是进了监狱!”
言下之意就是:监视你在路上,亦或什么时候耍花招,万一再潜逃!
夏明月又怎么会听不懂,当即噌的一声坐起来,扯着助理的手腕。“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张聿他不可能这样对我的!”
“几位警官,你看她手劲应该不像身体不舒服吧!”助理一句话点破,气得夏明月咬了咬牙,想发怒又要伪装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