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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善央看的很仔细,仔细的连上面隐藏起来的花纹都不放过。
秦蔻儿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的抬着手,让蓝善央恣意看个够。
蓝善央其实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果然,秦蔻儿袖口的隐形花纹是一朵隐隐绽放的曼陀罗。
再次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秦蔻儿一眼,蓝善央轻轻松开了秦蔻儿的衣袖,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中,扶着秦蔻儿的手将她扶了起来。
蓝麟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他劳纸竟然明晃晃的就摆了他一道,好好的不是要看衣服吗?干嘛最后还拉人家小手!
老流氓!
蓝麟雪脸色极其难看的跪在旁边,狠狠的瞪着自己的父亲。
蓝善央却和没看见一样,转而看着秦蔻儿的目光,竟然带着隐隐的温柔,“秦姑娘家传的东西果然是好的!以后这样的东西也送到宫里几件,让后宫的娘娘们也开开眼界!”
说着,蓝善央放开秦蔻儿的手,转身,身姿挺拔的走了回去。
秦蔻儿看着蓝善央的背影,有点陷入了深思。
蓝善央不但没有为难她,甚至连露出一点她身份的意思都没有。
秦蔻儿对蓝善央这么多年所扮演的身份觉得很好奇,她总有一种感觉,蓝善央似乎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暗中寻找秦家人。只是,他的寻找很隐秘,甚至很多时候他的人已经非常接近秦家人了,但是却又立时撤了回去。
所以,今天她便穿了当年秦媚盈的衣服,对蓝善央做了一次大胆的试探。
她要看看蓝善央是不是真的想让秦家死绝,只有探听清楚蓝善央的意图,她才能进行下一步。
这是说明她第一次的试探成功了吗?这个皇上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虽然,秦蔻儿心里对蓝善央是越来越好奇,但是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微笑,听蓝善央这样说,赶紧躬身行礼:“是,蔻儿谨遵圣命!”
蓝善央点点头,坐回到龙椅上。
一转头,发现蓝麟雪正恶狠狠没好气的瞪着他,不由得脸色一沉,“秦蔻儿,你知不知道今天朕为什么宣你上朝?”
“启禀皇上,民女不知!”
蓝善央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深沉,看着秦蔻儿问道:“五皇子说太子派人去扬州炸了秦淮河的堤坝,还炸了四个县!这件事不知道你这个扬州的坐地户有没有听闻?”
秦蔻儿低头瞄了一眼蓝麟雪,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回皇上,这件事蔻儿并不曾听闻!”
蓝麟雪冷笑一下,他的蔻儿怎么能说他的坏话!
蓝修远立时站出来说道:“启禀父皇,秦姑娘当时只是负责救人,并不知道其他事!”
蓝善央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朕还没有问你呢!”
蓝修远赶紧低头:“是!是儿臣冒然了!”
蓝善央瞪了一眼蓝修远,然后继续看着秦蔻儿问道:“秦蔻儿,朕听说你的秦天阁遍布江南,消息灵通!如果真的有人炸堤,这么重要的事,你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吧?”
秦蔻儿抬头看着蓝善央,神色平静的回道:“启禀皇上!秦天阁虽然看起来人数众多,但是也都是些苦人家的汉子,平日里做的都是养家糊口的事。尤其是最近,因为有了太子的口谕,我们都在忙着修建堤坝。并没有闲暇顾忌其他。至于炸了四个县的事,民女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太子让你将四个县的人全部移出来,你竟然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
蓝善央对秦蔻儿是一点都不松口,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姓秦的女子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说中那样聪明。
秦蔻儿点点头:“回皇上,民女不但怀疑过!还因为这件事和太子争吵过!……”
“哦?你还和蓝麟雪吵过架?”蓝善央对这件事倒是觉得很有意思,不由得便斜睨了蓝麟雪一眼,。
蓝麟雪一翻眼睛,有什么好奇怪的,昨天她还让手下把自己扔出来了呢!
咋地?本太子乐意!哼!
“是!名女和太子因为这件事,大胆的冒犯过太子!可是民女却从来不后悔!”
说到这,秦蔻儿抬起头,直视着蓝善央从容的说道:“太子因为秦淮河让民女将四个县的人全部移出来,还要妥善安置。皇上知道,蔻儿虽然手下有着几个人,但是说到底不过也还是个贫民弱女,上万的人移出来,不但吃喝是问题,就是住宿,宿蔻儿也是吃不消的!可是,太子一意孤行,还给蔻儿限定了期限!蔻儿觉得非常不合理,就因为这件事,蔻儿和太子起了争执!
最后要不是太子答应蔻儿,帮助蔻儿在北方五省开设十家票号,顺便将宫里的丝绸和首饰生意全部交给蔻儿,蔻儿是万万不会答应太子给这些人提供帮助的!只是,不知道这件事皇上是否知道?如若皇上觉得蔻儿唐突,那蔻儿只能无奈之下将那些人从秦天阁的住所中赶出来了!还望皇上体谅!”
秦蔻儿说完,便目光坦荡的看着蓝善央。
蓝麟雪却听的都要憋不住笑了。
秦蔻儿这个小妖精,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在做买卖占便宜。狗屁十家票号?他明明连这个话题听都没有听过好吗?
连蓝修远都有点无奈的看着秦蔻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位大小姐还来讨债要账,真是不服不行!
蓝善央看着秦蔻儿,良久才点点头,然后转头看蓝麟雪:“蓝麟雪!有没有这回事?”
“有!”蓝麟雪立时爽快的回答,“就是我答应的!父皇,虽然儿臣做的有点草率,但是这事真是千真万确的!您不会不答应吧?毕竟和胭脂水粉比起来,天下臣民的性命才是最重要!”
蓝善央看蓝麟雪竟然答的这么快,心里就念叨了一句:有个屁!两个小混蛋在这唱大戏,从他兜里往外捞银子,还真以为他不知道呢?!
但是蓝善央却丝毫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看着秦蔻儿,点点头:“既然太子承认了!那朕也不能赖账!这件事回来秦姑娘就找全景去安排就好了!”
“谢皇上!”
秦蔻儿说完,还朝着蓝善央笑了笑。
“这么说扬州百姓中是没有一个人察觉到有人在堤坝上做了手脚?”
蓝善央手指敲着桌面,看了看其他的大臣,“四个县,无数双眼睛盯着,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看到。你们觉得这件事现实吗?”
胡天庸一听蓝善央说这话,立时就知道皇上这是怀疑蓝修远在诬陷蓝麟雪,不由得沉稳的站起来,一脸宽和笑容的说道:“皇上!这件事臣也觉得万万不会是太子做的!可是,那四个堤坝修的固若金汤,若是没有火药助攻,绝对不会在雨季刚起的时候就坏成那个样子。更何况,做这样的事乃是天理不容,岂会让人轻易就发现。现在五皇子手上的证据确凿,和太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臣觉得与其在这胡乱猜测,不如先把太子的属下带下去,让人问一问!也许会问出什么也说不定!”
蓝麟雪立时脸色一冷,“相爷的意思就是要严刑逼供了是吧?果然好计策,最好是能打出几个诬陷主子来的才好呢?!是吧,相爷?”
胡天庸立时笑得和和蔼的转头来看着蓝麟雪,温和的说道:“太子,老臣这都是为了你好!清者自清,只要问明白了!太子就不用受委屈了!”
蓝麟雪只要一看见胡天庸就浑身难受,刚想站起来和这老东西来个对垒,却被旁边的蓝倾田一把给狠狠摁下了。
蓝善央看着他们,脸上冷然的动了一下,“相爷想法是不错!可是,朕倒是觉得这招太笨了点!你就是打的这几个人说了话,那太子肯定也是不服气!秦姑娘,朕问你,你说那四个县的事你从来不知道,那秦淮河上的事你一定很熟悉了?”
“回皇上,是!秦淮河堤坝坏了,蔻儿一直跟在上面,不曾离开过!”秦蔻儿柔声答道。
蓝善央点点头,“那就好说了!这秦淮河也是漏了口子的,如果这个口子也是认为所致,那朕就相信那四个县也是认为所致。各位爱卿觉得如何啊?”
胡天庸和陈匡正等人都觉得这样有些问题,多少有些以少概全的意思,但是却又合情合理,一时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蓝善央看了一圈众人,点头笑着说道:“看来这是个好办法!那朕今天就只问一个人,秦蔻儿,下面的话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关系到太子和江山社稷,你答的每一句话都是千钧之力,你懂了吗?”
秦蔻儿看着蓝善央,露出两分惊慌的神情,但是却还是沉稳的点点头。
“好!那朕问你,秦淮河上的堤坝到底是如何裂开的?是人为炸开的,还是暴雨冲刷所致?”
蓝善央一句话说完,场面立时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秦蔻儿的身上。
秦蔻儿微微转头,去看身边正在凝视她的蓝麟雪。
蓝麟雪的目光平静、温柔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坦然和鼓励。
秦蔻儿知道他这是让她说实话,不要怕的说实话,可事秦蔻儿心里还是很纠结。
如果她说了实话,那最后剧本不按照他编制的那样演下去,怎么办?
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囚禁,从此两人天各一方!
更何况,她现在有了身孕,怎么能让孩子生下来就见不到父亲?
秦蔻儿心里真是纠结的要死,即使来之前,她做了无数的准备,可此时,那句真话她还是说不出来。
秦蔻儿内心真的很纠结,但是面上却平静无波。
胡天庸看秦蔻儿似乎有所犹豫,不由得站出来,用自己那张骗了全天下的至善至诚的脸对秦蔻儿笑着说道:“秦姑娘不要怕。皇上面前只要说实话就好了,天下公道在人心!”
秦蔻儿转过头来看着胡天庸,本来有些犹豫的心忽然就冷硬刚强了起来,蓝麟雪说的对,胡天庸这样欺世盗名的人还在这尊严无比的大殿上乱蹦跶,她们这些人的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