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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夜的疯狂占有,他留给她一个温暖的背影,只说:等我,你的未来我接手。
这一转身,就是五年,而五年之后的再遇:他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她是崭露头角的小策划,两人在y视的竟标会上争了个你死我活。
而他与她的纠葛,自然远不止此……
第086章 脸皮厚的都能当城墙()
“
说着,蓝麟雪转头看着霜花,声音放低了说道:“我今早做的那个梦我觉得可能是我脑子伸出的一个回忆。提醒我送我这个荷包的人出现了!”
蓝麟雪阴鸷的眼眸凝视着手中的荷包,冷声说道:“我觉得我现在可能是找到了一条线索!”
“那怎么办?现在皇上对这件事是禁忌的很,你要是敢碰一下,非得挨收拾不可!而且,有皇上的干扰,你查谁去?”
“等我当皇上那天都什么时候了?就算当年还有证人活下来,最后也是熬到入土为安了!你瞧着老东西的样子,再活个四五十年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这世上,能熬过他的有几个?”
蓝麟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屁!”
霜花看着蓝麟雪,也不知道要劝他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这件事你也不要着急!既然现在咱们查不了,但是只要有信心坚持下去,你当上皇上那天,咱们肯定会让它水落石出的!”
蓝麟雪把着那个荷包,更是沉默不说话,脸上的神色阴沉的难看。
“这么多年,咱们一直想找到皇后娘娘当初的死因。虽说是知道和她的娘家有些关系,但是却丝毫没有什么说法。下面的人也都是一个个高深莫晦的。丝毫打听不出来任何一点消息!更奇怪的是皇上,只要知道你在查这件事,就会狠狠的痛斥你一顿。然后将咱们所有的线索掐断。所以,这些年,无论咱们付出什么努力,最后都是一无所知。唉!”
霜花听蓝麟雪这样说,不由得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犯愁。
蓝麟雪沉重的摇摇头,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这个荷包是谁给我的了!只是,我没有看清她的脸。”
霜花知道,蓝麟雪一旦开始抱着这个箱子看,就是在想以前的事。
“怎么?你想到以前的事了吗?”
蓝麟雪拿着荷包走到一旁的椅中坐下,沉着脸,却一句话都不说。
“出什么事了?”霜花看蓝麟雪在仔细端详这个旧物,就知道肯定是蓝麟雪想到了什么和以前相关的事。
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但是这个荷包中还是会散发出一种好闻的味道。
蓝麟雪将那个荷包放在手上,仔细看了看,然后又闻了闻。
从他有记忆开始,这个荷包似乎就一直跟着他。他也不知道是谁给的,但是他却始终叫它灵袋子。别人是碰都不能碰的!
这是他小时候从来不离身的东西。
蓝麟雪在里面翻找,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绣工精美,但是却很陈旧的一个荷包。
箱子里面都是一些旧物,无非是孩子的一些东西。
蓝麟雪一把将箱子抢了过来,然后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一枚小钥匙,轻轻将箱子打开。
霜花很快就抱着箱子又跑了回来。
霜花立时跑了出去,给蓝麟雪找箱子。
蓝麟雪咬牙,“去!赶紧去他的屋子,把那个箱子给我找出来!”
霜花想了一下,“那个箱子一向都是高和保管的!”
蓝麟雪没好气的大吼。
“当然是我从不离身的那个箱子!”
霜花一愣,“什么箱子?”
“我的箱子呢?”
霜花本来是守在外面的,听见蓝麟雪没好声的大叫,以为出了什么事,想都不想的就冲了进来。
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不由得凝眉大喊:“霜花!霜花!”
蓝麟雪想了一下,忽然跑到自己的书房里,东翻西找起来。
灵袋子?
那个婆婆是谁?怎么看不清样子?
可是,今天梦见的竟然是他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
即使是小时候做梦,也都是噩梦,总是母亲在烈火中焚烧的样子。正因为这样,父亲才总是搂着他入睡,怕他做噩梦。
他已经很久做梦都没有梦到娘亲了。
蓝麟雪在回忆梦中的每个细节!
天已经完全亮了,屋里却依旧昏暗悠长。
蓝麟雪赤着脚走到地上,冰凉的感觉从脚下升起。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好像他伸出手就可以触摸一样。
蓝麟雪微微喘着粗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蓝麟雪猛然一翻身,忽悠一下就醒了过来。
然后,一只手便抓住了蛇头,一下子将整个蛇脑袋拧了下来,鲜血四处迸溅,喷到蓝麟雪的身上到处都是。
“太子怎么哭了?乖,婆婆在身边,太子有婆婆的灵袋子就什么大蛇都不怕!看,婆婆给你报仇了,把大蛇的脑袋抓下来了!”
正当自己哭的要死的时候,忽然一双温柔的手将他抱住了。
然后场景又换到了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中,娘亲在前面朝着自己拍手,然后自己摇摇晃晃的要跑过去,却在半路上被忽然跳出来的大蛇给咬了。
隐约中似乎梦到了娘亲,她在牵着自己的小手,让自己别跌倒。然后又将他抱在怀中,轻柔细语的哄着他不要哭闹。
天亮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是梦中却总不安稳。
他搜遍了脑中的每个角落,也想不到外面还有什么亲戚能和表妹这两个字扯上关系的。
蓝麟雪胡思乱想的一夜都没有睡好。
第087章 媳妇,你能不一眼把我看扁吗()
“你要嫁给我,关蓝修远什么事啊?”
蓝麟雪怎么想这想不透这一点,但是看秦蔻儿正经的样子,绝对不像是说谎。
秦蔻儿看着蓝麟雪忽然叹口气,“我说太子爷,你是不食人间烟火,还是不明白世事艰难啊!你真以为凭着皇上对你的喜爱,就可以随便找一个女人进宫当太子妃吗?”
蓝麟雪听秦蔻儿这样说,猛然间恍然大悟。
蓝麟雪是太子,他的婚事当然就是国事的一部分,别说娶秦蔻儿一个这样的江湖草莽,就是娶朝中一品重臣的嫡女,那也是要经过钦天监审核,宗族点头,最后还得朝中那些老家伙都同意才可以的。
否则,他就是把天捅开了,那也是一点通融都没有的!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才靠近蓝修远,取得他的信任?”蓝麟雪有些惊疑的问道。
秦蔻儿点点头,望着远处池塘里盛开的荷花,幽幽说道:“蓝修远是胡天庸的外孙,也是他全力支持的太子人选。可想而知,蓝修远的一句话或者蓝修远的信任对于我来说是多重要。你知道,胡天庸现在是当朝一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树大根深。这选太子妃的事如果他不同意,那么就算是我拿出来金山银山来做善事,最后也是走不到你身边去的!所以,无论我对蓝修远是什么印象,我都必须要取得他的信任!我——”
秦蔻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蓝麟雪一把拢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
“你怎么这么傻?这样的事为什么要自己抗?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你的男人,这样的事应该留给我去处理吗?”
“你去处理?你能怎么处理?杀了蓝修远,还是去威胁皇上?”
秦蔻儿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音有些清冷,又有些空荡,“有些事不是凭着恩宠就能解决的!胡天庸现在只手遮天的样子,别说是你,就是皇上,也是要忌惮他三分的。所以,蓝修远这一关无论如何都是要过的。”
蓝麟雪一听这话,立时就锁紧了眉头,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和猫似的秦蔻儿,“谁说我只有恩宠?!秦蔻儿,你是不是一眼就把我看扁了?难道我自己娶媳妇的事也搞不定吗?秦蔻儿,你还能更让我没面子吗?”
秦蔻儿轻轻一笑,抬起头,柔软的看着蓝麟雪,“好,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通过筛选,顺利进宫参选?”
蓝麟雪想了一下,竟然自嘲的笑了一下,“我觉得不论我娶谁,胡天庸那个老东西都会百般阻挠!最好我断子绝孙才能让他逞心如意!可惜,他小看我蓝麟雪了。我知道你拿了史梦坚的账本,你把账本交给我,我只要卡住他江南这些官的命脉,他自然就会按照我的吩咐办!”
“那胡天庸要是宁肯断臂也不依你呢?”
蓝麟雪幽幽一叹,“那我就只好拿蓝修远开刀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绝对不能让老三死的原因!”
“哦?你难道还有其他的计划?”
蓝麟雪摸着秦蔻儿的秀发,将脸靠在她的头上,幽幽的说道:“都说太子是世上最有前途的活,可是我告诉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这个太子就更是。老五的背后是当朝一品丞相胡天庸,老三的背后是兵马大都督徐明,还有一个老六,他背后站的是全天下的士子文人。你说我要是再没有点手段,早就被他们都吃了!骨头都不会剩下!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只能是搅混水了,除了他们自己能杀死自己,别人是没有办法了!”
秦蔻儿听蓝麟雪这样说,立时坐了起来,“怎么,你难道有了什么计划?”
蓝麟雪微微一笑,看着秦蔻儿,忽然眼神一动,小声说道:“我想到了。要不咱们两先生个儿子吧,到时候我看谁敢不让我儿子认祖归宗!”
秦蔻儿一听蓝麟雪故意将话题打过去,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想说。
不由得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然后又靠在他的怀里,“一天没个正经!人家和你说正事,你却又要扯到这上面来!生什么儿子?弄出个私生子,我还不得直接拉出去给咔嚓啊!说我诱惑太子。你和儿子倒是保住了,我就很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