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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忘了,那个女的就是玛丽医院的庞护士,上次你送我到医院的时候,不就是她给我打的针吗?”崔木根说道:“我想把她救出来,你能帮助我吗?”
“怎么,看上她了?”南造云子眉毛一挑。
崔木根却不耐烦地说道:“我在问你,能不能帮我救她!”
南造云子摇头道:“她是个快要死的人了,怎么救?”
崔木根一听,冷哼道:“哼,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还说要做我的奸细。走!”
说着,他又伸手去抓南造云子的头发。
“你白痴呀!”南造云子慌忙躲到一边:“她现在伤势很重,别说陆军总医院戒备森严,就算你能救出来还不等于是害死她,你能治好她的伤吗?”
“那我不管,反正我想先救出她来再说。”
“现在她在急救室,里三层外三层的根本下不了手,”南造云子说道:“你要想救她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
“杀了她。”
崔木根瞪大眼睛看着南造云子,刚要发火,南造云子连忙退到墙角边:“又来了,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话?”
如果崔木根真的要动手的话,南造云子是断然躲不过去的,听她说要杀了庞虹芸,崔木根心里本来怒火陡升,但仔细一想,帅瞬不是也说过,现在能够帮助庞虹芸解脱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了她吗?
因此,他压住心头的怒火,问道:“行,你说。”
“她可是军统的要犯,对了,也就是你的师兄弟吴平南出卖了她,据说,她是吴平南与军统一号之间的联络人,而军统一号是梅机关志在必得的人,对于这么一个重要犯人,你怎么可能接近她?即使我能帮助你见她,但要想救她出来势必登天。”南造云子说道:“你想,只要她一脱离危险,梅机关就会进行审讯,哪怕身体恢复了一点,可能就会被送到宪兵队去。也就是说,除了在离开医院之前帮助庞虹芸解脱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而且即使这样,我们同样要冒相当大的风险。”
“你的意思是说,你能帮我见到庞虹芸。”
“我不帮你,你能放过我吗?”南造云子“阿嚏”又打了一个喷嚏。
崔木根心想:她说的不错,她能做到的也只有如此了,而凭自己一己之力,肯定是无法把庞虹芸救出来的。
此刻他想到了水原美晴,因此决定等回去见到她之后再说。
“好,那你等我电话。”崔木根又问道:“另外我一直很想问你,你们上次在街头抓捕的那个女学生是什么人?”
南造云子说道:“也许只是一般的学生吧。她叫方桂云,是东北流亡学生会的宣传部长,因为她平时表现得过于平淡,根本不象一个激进的学生干部,所以我怀疑她可能是隐藏很深的重庆分子,准备打草惊蛇的时候却碰到了你。”
崔木根摇头道:“没有证据你们就随便抓人?”
南造云子心想:你这个笨蛋,我们抓一个中国人还需要证据吗?
不过她嘴里可不敢这么说,只是看着崔木根默不作声。
崔木根走到她面前,又搂着她亲了一会,她却紧皱起眉头,除了红肿和破裂的嘴唇发出阵阵撕裂的疼痛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感觉。
“别忘了你说过的,以后只要我要你的时候,你就必须出现。”
南造云子点头道:“一言为定。”
“轰隆隆——”一阵雷霆,随着一道道闪电划过,瓢泼大雨一直倾泻如注,崔木根一直把南造云子送到特工总部的门口才转身离去。
第二四八章 虐刑逼供()
南造云子走进大门后,发现里面安安静静的,心想:刚才李之涵不是抓了一个人回来吗,怎么没有连夜审讯?
她先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对着镜子一照,发现自己的嘴唇,像是被狗啃过似地凸凹不平,红肿且充满着血痕,有的地方已经结壳了,稍微一碰就奇痛无比。接着脱下旗袍一看,自己的双肩、胸脯、下腹和大腿之间红一块、紫一块地,令她疼痛难忍。
她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套军装,用一条白色的手绢捂着嘴,拨通了李之涵办公室的电话。
李之涵夫妇诱捕杨明传后,立即带回特工总部,因为南造云子转达了晴气庆胤的命令,特工总部的人晚上不能出现在百乐门,老于世故的李之涵担心,即使自己抓住了杨明传,恐怕南造云子为了打压自己,很有可能还会纠缠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百乐门而淡化抓捕杨明传的功劳。所以一回到总部,他就到处寻找南造云子,想跟她解释清楚这件事,但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把吴平南也找来了,还是不知道南造云子的踪迹。
一会儿陈阿大回来,他是在看到现场段颖并没有出现伤亡的情况下才离开的。
李之涵的本意是想突击审问的,但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他最终还是决定先向南造云子汇报后再说。反正诱捕杨明传是自己铁板钉钉的功劳,谁也抢不去。
于是,他命令陈阿大先把杨明传押到地下室去,然后再让大家原地待命,他则和吴平南、裴贤明、陈阿大一起坐在会议室里,静静地等待着南造云子的出现。
南造云子进门的时候,李之涵已经在窗口看到她了,一是看她没有开车,二是见她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就故意没有与她见面,而是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等候她的召唤。
果然,一会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李部长,”南造云子问道:“不是说家里有事吗,怎么这么晚还在办公室?”
她当然只能佯装并不知道在百乐门门口发生的事情。
“哦,云子太君,我正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您汇报。”
“那就到我办公室来吧。”
李之涵放下电话后,立即来到南造云子的办公室,他谎称老婆身体不舒服,本来是和陈阿大一起把她送到玛丽医院去的,恰好看到一个军统的特工出现了,于是就一路跟到百乐门,最后把他给绑架了。
“吴平南认识他吗?”李之涵说话后,南造云子用手绢捂住嘴问道。
“不认识。”
“那为什么不连夜审讯呢?”
李之涵说道:“云子太君,机关长不是有令不能出现在百乐门吗?可偏巧让我碰上了这个杨明传又不能不抓,但机关长回头要是怪罪下来,小的又担当不起,所以只有等您的指示。”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就无所谓了。”南造云子说道:“去,把你们抓到的那个人带到审讯室去,我要亲自参加审讯。”
“是。”
李之涵立即来到会议室,让陈阿大去把杨明传带来,然后和吴平南、裴贤明一块来到审讯室。
南造云子先是坐在一旁,用手绢捂住嘴一声不吭,看到杨明传被带进来后,李之涵东扯西拉地跟他套了半天近乎,也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东西,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拍了拍李之涵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然后对吴平南说道:“你来!”
吴平南走了过去,用的还是李之涵的那一套,说什么民国政府已经退到西南一隅,武汉会战也危危可及,日军已经占领九江,攻占武汉指日可待,希望他识时务为俊杰,早日投靠日军,共建皇道乐土等等。
他的话说到一半,南造云子又示意他让开,然后又指了指裴贤明。
其实不管是李之涵,还是吴平南、裴贤明,他们都是特工出身,抓到和自己一样的特工,通常只是攻心为上,很少会亲自动手上刑的,因此,裴贤明还没说几句话后,南造云子就显得极不耐烦,然后让陈阿大上。
陈阿大本来就是个地痞流氓,平时惯于欺行霸市,动不动就舞枪弄棒的,看到南造云子对他们三个的审讯很不满意,心里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他二话不说,走过去先煽了杨明传几个耳光,然后脱去他的上衣,并把他绑在老虎凳上,拿起皮鞭“噼里啪啦”地狠抽了几十鞭,只打得杨明传皮开肉绽。
虽然杨明传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让人听得心惊肉跳,毛骨悚然,但他却矢口否认自己是军统的特工。
南造云子伸手示意陈阿大停下,然后自己走到杨明传的面前,问道:“我只问一遍:你来上海干什么,要和谁接头?”
杨明传说道:“我是香港的商人,听说上海*的生意很赚钱,所以就过来看看啊——”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就突然急剧一颤,如果不是双手被绑在老虎凳后面的十字架上,也许他整个人就弹飞了出去。不仅是他,就连在一旁观看的李之涵等,都瞪大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原来,不等杨明传说话,南造云子扬起脚上的皮靴子,就朝他的命根子蹬去,杨明传焉有不立即弹起来之理?这种痛,还不象陈阿大的皮鞭子落在身上的那种撕裂的痛,而是通过一根筋立即痛遍全身的那种抽搐的痛,痛的时候只知道张嘴,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接着,南造云子又伸手捏住他的睾丸,同时低头朝他的肩膀咬去,上下同时一用力,令人惨不忍睹的是,她竟然生生地从杨明传的肩膀上咬下一块肉来。
而且再撕咬杨明传的时候,南造云子自己也浑身颤抖起来,嘴里还发出“嗯”、“嗯”的快感声。
看来,南造云子是把可怜的杨明传当成了崔木根,她是要在杨明传身上出一口对崔木根的恶气。
就在她“呸”地一口从嘴里吐出带血的肉皮,又准备去咬第二口的时候,杨明传立即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叫杨明传,是军统少将特工,准备来上海筹建二站的,我的接头人是大兴船务公司的老板孙再兴”
即使是肩头再被咬下一块肉来,杨明传也能挺过去,问题是他脆弱的睾丸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种被南造云子手指不断加重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