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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疯狂之夜,三个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甚至因为汗水太多,他们不得不在中途又移到了另一个房间,药物的力量加上自身的精气旺盛,崔木根已经记不起整个晚上翻过了几座乳峰欲山,而让他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每当自己要一泻千里的时候,秋尾太太总会把自己推向早已精疲力尽的影佐友美,而每次自己重振雄风的时候,她又最先扑向自己。
对于崔木根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过去连想都没想过会同时拥抱两个女人,更别说还是高高在上的日本女人,这使得他在最后有点力不从心的时候,还在努力勉强着自己,因为他不想这种痛快之旅过早结束。
天亮的时候,他才刚刚昏昏入睡,从来就没有如此疯狂过的影佐友美,也瘫软在他的怀里,倒是同样没有过这种经历的秋尾太太却显得精神焕发,等他们缓缓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楼下把早餐做好了。
崔木根和影佐友美迅速地把衣服穿好,崔木根下楼时,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双腿竟然有些轻飘起来,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精力过度耗费的结果。而影佐友美下楼时步子迈得很小,也很慢,虽说是前所未有地享受了一夜,估计身体也伤得不轻。
他们象一家三口一样,盘坐在榻榻米上吃着早点,虽然昨天翻山倒海地闹了一宿,但吃饭的时候都一声不吭,毕竟这不是风月场所,他们之间也不是卖淫嫖娼的关系,虽然大家心里都感到前所未有过的痛快,但表面上却不好意思表达出来。
崔木根最先放下筷子,然后朝她们打了声招呼:“我得走了。”
她们立即双双放下手中的碗筷,朝他深深地一鞠躬,秋尾太太问了一句:“晚上还来吗?”
崔木根一怔,心想:怎么昨天一夜还没把你喂饱?
“你的腿已经没有大碍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今晚我会再来,否则,我明天一定会来的。”
秋尾太太再次一鞠躬:“那就拜托了!”
等崔木根起身告辞后,影佐友美这才埋怨了她一句:“秋尾太太,你也真是的,怎么还让他晚上来,难道昨天一宿还没疯够吗?”
秋尾太太说道:“打铁要趁热。友美老师,这年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就像我一样,前一天还在劝福岛、土桥和加藤几位太太,第二天秋尾的骨灰盒就送回来了。”
“我的意思是,你。。。。。。你吃得消吗?”
秋尾太太咯咯地笑着:“昨天是我手一哆嗦下重了点,今天晚上他要是再来,我们不下药就是了,我就不信他真是金刚不坏之身。”
“我真是被他。。。。。。”影佐友美面颊一红,转而说道:“不过还真是得谢谢你了,秋尾太太。”
秋尾太太微微一笑:“这两天差不多已经把他身体掏空了,我想您恐怕已经怀上吧?”
“但愿如此。”影佐友美显得有些不放心:“秋尾太太,这事。。。。。。”
“放心吧,友美老师,就算天要塌下来,我都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秋尾太太又问了一句:“对了,晚上如果他再来,您是不是也过来?”
影佐友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说吧。”
崔木根意气风发地离开秋尾太太的家后,在路上连踏空了几脚,虽然不至于摔倒,但总觉得气力更不上,不过他以为是一夜没睡的原因,并没有想到秋尾太太在茶里下了药,还以为自己天生身体就这么强壮,尤其是看到影佐友美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态,他就有种强烈的自豪感,心里还想着,要是能够弄得她们俩都起不来身才过瘾呢!
来到路口后,他拦了辆黄包车,伸手又摸到了口袋里的那包药,心想:等会再和匡夫人大干一场应该没问题吧?如果自己重抖昨夜的雄风,只怕匡夫人要卧床不起了。
在床事方面,男人的自信往往要远超过自己身体的能力,崔木根也是一样,他还以为自己真是一根不倒的金枪,如果真的没有其他事羁绊,而他又能够成功地在匡夫人的茶里下药的,估计最后无法从床上爬起来的不是匡夫人,而是他了。
“先生,您上哪?”黄包车夫问道。
“租界,匡公馆。”
就在他乘坐的黄包车刚刚进入租界不久,突然看到一辆黄包车从前面的路口一闪而过,而车子上坐着的人好像是干豆角。
他一想:不对呀,昨天在医院的是瘌痢头,那么今天应该是干豆角呆在医院才对,怎么他却坐着黄包车朝医院相反的方向奔去。
“快,”崔木根对车夫说道:“赶上刚刚闪到右边去的那辆黄包车。”
“好嘞!”车夫立即撒开双腿追了过去。
一会,他们就赶上了干豆角坐的那辆车,大概还有两三个车身的距离时,崔木根喊道:“陈国民——”
干豆角回头一看,跟在后面的竟然是崔木根,立即让车夫停下车,然后跑到崔木根的面前说道:“崔哥,你昨天上哪了,我们找了你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都没见着你的人。”
“怎么了?”
干豆角哭丧脸地说道:“二师兄和武田正雄两人一块从医院的楼顶摔下去了。”
第三一五章 反间计(1)()
崔木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南造云子的公寓,只见她出神地坐在椅子上,神情非常低落,像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似的。
“怎么回事?”崔木根怒气冲冲地问道。
“什么,你还问我怎么回事?”南造云子满腹委屈地站起身来:“我正想问你是什么情况呢!找了你十多个小时,你就像是从上海蒸发似地。”
刚才崔木根从干豆角那里听到帅瞬的噩耗后,浑身热血直往上涌,眼看着转移帅瞬的工作即将开始,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他首先想到一定是武田正雄出了问题,于是直接让黄包车夫把自己拉到这里来了。
他想,如果武田正雄有问题的话,那么南造云子也一定有问题,他甚至想到南造云子已经潜逃了,可当他打开门一看,却发现她出神地坐在那里。
因此,他的语气就软了一些,现在听到她反过来质问自己,自觉理亏的崔木根心虚了许多。
“我临时有急事离开了租界。”崔木根问道:“医院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会从楼顶上摔下去的呢?”
南造云子“嚯”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崔木根面前反问道:“你问我,我问谁?守在医院病房的是你的兄弟,躺在病床上的是你的师兄,事后我从武田身上搜出了六张特别通行证,这大概是你让他弄得吧?我甚至不知道你们背着我都在干些什么,现在帅瞬和武田从医院的楼顶莫名其妙地摔了下去,你倒跑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崔木根,你是不是还打算用枪崩了我?”
说着,她把六份特别通行证往桌子上一摔,眼眶一红,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崔木根是个服软不服硬的主,看到南造云子满腹委屈楚楚生怜的样子,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了。
“不是,云子,这。。。。。。是误会。”崔木根立即扶着她坐下,自己从桌底抽出一个板凳坐在她对面:“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我那二师兄让我去见一个人,说是他过去的同志,我们见面之后,那人就说要立即把我二师兄转移出去,我就把胸脯一拍,说没问题,因为鬼子里有我的人。那人就让我弄几个特别通行证,当时我就想到了你,谁知道跑到这里来没见着你,后来才给武田打电话,同时告诉他,我二师兄想见他。武田当时满口就答应了和我二师兄见面和特别通行证的事,而且还说转移的时候,他会想办法弄辆装甲车把我二师兄弄出去,可也没说什么时候来,我哪知道他昨天下午就到医院去了?”
“那就奇怪了,”南造云子眉头一皱:“武田是按照你的意思去见你二师兄的,而且还带了你需要的特别通行证,如果他要行凶的话,一是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直接在病房下手就可以,为什么要跑到平台上去?二来,如果是你师兄想杀武田,他也只能在病房里行凶,医生都说了,他的两条腿都残了,也不可能押着武田上平台呀?再者,武田的功夫也不差,你二师兄即使没有残废,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呀?”
“我听干豆角说,你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的,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瘌痢头呢,他当时在干什么?”
南造云子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接到瘌痢头的电话后,就往医院赶的,因为她策反了瘌痢头的事还没有任何人知道。
“你到这里来的时候,可能就是我准备去医院的路上。”南造云子说道:“你已经有几天没来了,人家有点想你,所以就准备到医院去看看,谁知道刚刚进医院的大门,就看到瘌痢头慌慌张张地往外跑,一问,才知道武田和你二师兄出事了,他正准备去找你。我拦住他详细了解了一下情况,他说武田进病房后,你二师兄就让他出去,好像有什么事要对武田说似的,结果他就走到楼下的院子里等,等了半天,看到快要吃晚饭了,他就准备到病房去,就在这时,他看到武田和你二师兄从四楼的平台上摔了下来。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知道。”
崔木根把桌子一拍:“这个白痴,一点事都干不了,我再三叮嘱过他,除非我在场,否则他必须寸步不离病房。”
“这倒不能怪他,你师兄让他出去,他又能怎么样?”南造云子瞟了他一眼:“我现在怀疑的是,他们究竟是怎么上的平台,又怎么会从平台上摔下来。”
崔木根感到她的眼神不对,似乎话中有话,于是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南造云子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突然停下来问道:“你二师兄叫你见的那个人,你过去见过没有,考得住吗?”
那个人是崔木根自己编出来的,除了曾成龙以外他谁也没见过:“过去没见过,那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