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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南造云子白了他一眼:“那个陈阿大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事你别管了,我去处理好了。”
“那就太谢谢太君了。”说完,他想逃避瘟神一样地离开了南造云子的办公室。
南造云子想了想,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影佐祯昭的电话。
崔木根大步流星地回到小洋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一走进院子里,忽然发现旁边的围墙下,居然多出一个鸡笼子来,低头一看,里面还养了几只鸡,于是会心地笑了笑。
他想,这一定是范夫人的杰作。
其实,他第一次走进这个小洋楼,看到前面有这么个空旷的院子,就在心里想过,要是在这里养些鸡鸭该多好呀!
能够在上海盖小洋楼的人,不是高官就是富商,而能够在租界里盖小洋楼的人,几乎都是高官中的高官,富商中的富商了,人家讲得是豪华、奢侈和气派,但崔木根想的却是适用和避免浪费,看到范夫人和自己想到一块来了,所以他又对范夫人陡生几分好感。
走过院子敲了敲门,好一会范夫人才气喘吁吁地把门打开,崔木根看了一怔:“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范夫人摇头道:“你可算回来了,我实在拿哪丫头没有办法。”
“怎么了?”崔木根进门后问道。
范夫人把门关上之后,望了楼梯一看,示意崔木根道:“你看。”
崔木根抬头一看,只见山口美智子正趴在台阶上,用两只手在地上艰难地朝下爬着。
“她这是”
范夫人叹了口气:“唉,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几年,过去一直觉得她挺乖巧,挺懂事的,没想到突然就变得这么拧。她要上厕所,我说扶她、背她,她都不同意,非要自己从床上自己爬下来,等会又自己爬上去,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崔木根二话没说,直接走过去伸手就要把她搀扶起来。
“滚开,你这个*,我不需要你怜悯!”
崔木根立即把她身子翻过来,然后一只手搂着她的后颈脖,一只手操起她的双腿把她横抱在胸前,她却伸手拼命在崔木根脸上撕扯着,嘴里还不停地嚷着:“放开我,你这个*,放开我”
崔木根一时火起,突然把她的腿放下,然后用手把她顶在墙上,“噼里啪啦”地左右开弓猛煽了她七、八个耳光。这次下手崔木根似乎没有任何前面,因为那左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崔木根恨不得把她碾成粉末。
山口美智子被他煽得眼冒金星,脸上也红一块白一块的,被崔木根顶靠在墙壁上直发懵。
崔木根刚想弯下身子去抱她双腿,她又开始拼命挣扎,崔木根也不说话,起身又“噼里啪啦”地煽了她几个耳光,直煽得她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脸皮被人拉开了一道口子似的。
她再次被煽得呆若木鸡,嘴角也渗出了血。
崔木根再次准备弯下腰的时候,看到她又准备挣扎,他立即直起身子来,还没等他抬起手,山口美智子就吓得浑身哆嗦地紧闭起双眼。
山口美智子那副孤独无助、任人宰割的样子,令崔木根不禁想起了许多被鬼子欺辱的,同样是孤独无助、任人宰割女同胞,这使他再也无法煽得出手。虽然山口美智子也是日本人,而且还嚣张地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日本特务的女儿,同时也并不否认自己也是个特务,但此时时刻的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女人,准确地说,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孩子,崔木根根本无法把对日本鬼子的仇恨,全部宣泄到她的身上。毕竟,他还没发觉,也不知道山口美智子是否身负自己同胞们的命案、血案。
看到她那副又可嫌又可怜的样子,崔木根再次一声不吭地操起她的双腿往楼下的卫生间走去,这次,她躺在崔木根的两只手臂间,再也不敢放肆了。
范夫人立即跑过去把卫生间的门打开,崔木根抱着山口美智子在卫生间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蹲坑和想象中的木马桶,范夫人见状,立即跑过去把冲水马桶的盖揭开,然后对他说道:“就放这上面。”
“哦。”崔木根应了一声后,就把山口美智子放在了上面,然后对范夫人说:“你帮她脱下裤子。”
山口美智子立即伸手准备自己去脱,看到崔木根突然瞪了一眼,吓得立即把手放下。范夫人微微摇着头叹了一声,然后朝山口美智子走过去,崔木根这时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这时,他的耳边又想起了戴载云的声音:“你命犯桃花,这辈子命中注定要有三妻四妾,而且是六大一小,否则,你命不过中年。”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被自己关上的厕所的门,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虽然人上一百形形*,在四万万中国人中也有善歹好恶之分,但由于受到几千年儒家和佛教思想的熏陶,再邪恶的中国人从本质上来看,都还是比来自岛国的日本鬼子要善良多了。
就说崔木根吧,当他看到禽兽不如的鬼子兵肆意糟蹋无辜的姐妹们,甚至恨不得冲到日本的皇宫去烧杀奸淫,但一旦真的面对手无寸铁的日本女人时,一种源于骨子里的善良,由情不自禁地涌现出来。就像是面对现在的这个山口美智子,崔木根即使奸淫她一千次也不为过,不算罪,但心底的善良让他一次次地放弃了那种邪恶的欲念与冲动。由此可见,人就是人,与畜生和来自东洋的禽兽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山口美智子解完手后,刚想自己爬上楼去,范夫人劝道:“唉,孩子,别拧了,还是让他抱你上去吧,你也知道,我与他素昧平生,他要是动手,我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瞪眼。”
说着,她的眼里噙满了泪花。
山口美智子的脸已经变的红肿起来,直到现在还生生作痛,她可不想再吃眼前亏了,等范夫人帮她提好裤子后,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范夫人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拉开厕所的大门,对站在门口的崔木根说道:“她解完了手,你看”
崔木根点了点头,立即转身走进去,把山口美智子横抱起来,走到门口问道:“范夫人,是先在楼下吃饭,还是直接抱她上去?”
范夫人立即解释道:“我不知道你回不回来吃饭,所以饭菜都已经放到卧室去了,你先抱她上去,我去给你下碗面条。”
崔木根把山口美智子抱到卧室里的床上之后,看到在她房里架着一张小桌子,上面已经做了几个小菜和一碗汤,面对面地还放着两小碗饭。菜虽然不荤,但颜色非常开胃,小炒白菜清清白白,红烧豆腐白中透红,油炸花生米粒粒饱满,番茄鸡蛋汤更是如羹艳爽。
他想:范夫人过去一定是名门闺秀,这座小菜做得精致清爽,只是量少了点,桌子上全部的饭菜可能还不够自己填牙缝的,而且缺鱼少肉。
“你是做到小桌子旁吃,还是让我给你端过来?”崔木根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但还是先问了山口美智子一声。
因为心怀嫉恨,加上总惦记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站起身来逃出去,尽管一天都没进食,山口美智子并不觉得饿,所以她靠坐在床头边,一声不吭地把头偏到一边去了。
崔木根“咔吱”一声,一屁股在她床边坐下,然后看着她说道:“山口美美智子,见过,东洋人的名字怎么这么长?你给我听好了,你不是想要报仇吗?那总得把伤养好了再说,对吗?这不吃不喝地,光靠郎中先生扎针灸肯定是不行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忍得一时之气,可解百日之忧,真要赌气不吃饿坏了身子,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山口美智子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呀!
不过,她还是没有胃口,不太想吃。
崔木根看着她依旧把脸偏在一边没有反应,突然眉头一皱:“对了,你刚才骂谁是*?你才是东洋猪呢!估计你比东洋猪还笨。我一直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想明白了哦,是现在也没想明白。范老先生矢村,矢村不是你爹吗?你爹不是给井上公馆的浪人给杀了吗?我他妈的血洗井上公馆替你报了仇,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怎么反过来还要去告密,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山口美智子心想:你才比猪还笨呢!矢村又不是我亲爹,再说了,那些浪人又不知道矢村是日本人,他们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中国人杀了,还有范艳霞和范城,他们的死本质上是与你们中国人有关。作为一个帝国的谍报人员,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找出你们这些抗日分子,就算不是因为矢村他们的死,把你这个杀手送上断头台也是我的职责。
第一四六章 人在边缘 (7)()
这时,范夫人端了一碗面条上来,里面还加了两个荷包蛋,随着热气腾腾的面汤和葱花的香味扑鼻而来,崔木根连声说着“谢谢”之后,便从范夫人手里接过面条,坐在小桌子旁稀里哗啦地没一会,就把一大碗面吃的干干净净。
看到他胃口如此之后,山口美智子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也饿了。
范夫人一怔,心想:看他的个子不算太大,怎么食量这么惊人?
“够吗,”范夫人问道:“不够我再给你下一碗。”
“呃——”崔木根打了个饱嗝:“够了,够了。我平时吃不下这碗面的,只是你做的太好吃了,所以我才吃了这么多。对了,你自己也快吃吧,饭菜都凉了。”
“嗯。”范夫人笑道:“我先端给她吃。”
“哦,她不吃,别管了,你先吃吧!”
其实山口美智子现在很想吃了,听他这么一说,又不好意思解释,只好一嘟小嘴,把眼睛一闭,把头侧靠在床头上。
范夫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今天我出去转了一下,除了买了些菜外,还买了几只鸡放在院子里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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