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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衣翎冻伤得厉害,不能直接烤火,不然会要了命,沐霖只能快速将自己的身子烤热乎了。然后跑过去,将傅衣翎的衣服解开,自己也把衣服脱了,盖在身上,侧身抱着她,将身上的热气渡给对方。
初靠近傅衣翎,只觉得一股寒气逼来,沐霖的身子被冻得一个激灵,而浑身颤抖的傅衣翎,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身子,便死死抱着对方,依偎在沐霖怀里。
沐霖抱着傅衣翎,感受着怀中的人呼吸,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一丝燥热,心也不受控制的加速了跳动。偏偏傅衣翎还将头埋在她的胸前,手也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地唤着“阿霖,阿霖”
看着如此脆弱的傅衣翎,沐霖的心也生了几分柔软,紧了紧她的身子。可傅衣翎却不知不觉地咬上了沐霖的胸,手也在腰间、小腹摩挲,沐霖愣了会儿神,傅衣翎却翻身压上她,寻找着她的唇,缠绵地吻上去。
沐霖心慌意乱,欲要推开傅衣翎,见她额上不停的冒着虚汗,浑身冰凉,又狠不下心肠,便闭上眼,抱紧身上的人,由着她去了。
傅衣翎昏昏沉沉得厉害,只觉得全身忽冷忽热,一会儿入坠冰窖,一会儿又燥热不堪,如腾云驾雾,又似做了个春梦,梦见与沐霖相依相偎,梦见她湿漉漉的双眼,娇嫩的红唇,摇曳的身姿,光滑细腻的后背,还是含苞待放、欲说还休的酥乳
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
情深既肇桃源会,妙蹙西施柳叶颦。
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
分明汝我难分辨,天赐人间吻合人。
傅衣翎醒来时,已经天色大白,她觉得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打量一眼不见沐霖的身影,却发觉自个儿只穿着亵衣睡在山洞,而身旁还有未烧尽的火堆。她忽想起昨晚的那个春梦,难不成是真的,她要了沐霖的身子,沐霖一气之下就扔下她走了?
傅衣翎暗自揣度着,心里正七上八下,这时,却见沐霖正从外进来,不温不火地道:“你醒了?”
傅衣翎一时不敢看她,支支吾吾地开口道:“你昨晚没事儿吧”
那嗓子嘶哑得厉害,沐霖见状,用双手接了点洞顶融化的冰水,捧过来递给傅衣翎。傅衣翎忐忑地喝着水,润了润嗓子,沐霖隐去心里的异样,幽幽道:“当然有事。”
吓得傅衣翎连咳嗽了几声,难不成自己真对她做了什么不该的事?傅衣翎一时又喜又忧,却听沐霖接着道:“你昨晚昏迷不醒,先是浑身发冷,后半夜又高烧不退,不停地说着胡话,为了照顾你,折腾得我半宿未眠。”
一听没出什么事,傅衣翎又隐隐有些失望,强打起精神笑道:“那我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当然。”沐霖一脸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一会儿哭爹,一会儿喊娘的,可不羞煞人也。”
傅衣翎半信半疑,哭笑不得,估摸着昨日丑态毕露,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沐霖又为傅衣翎清理了背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待她穿戴整齐,又道:“天儿已经放晴了,外头也暖和了,积雪融了许多,我们赶快走吧。”
傅衣翎点点头,二人一起出了山洞,才走了几步,傅衣翎便发觉沐霖跛着脚,她连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昨日坠崖时,腿被撞骨折了,没来得及处理,又背着傅衣翎走了十几里山路,以致伤口发炎。沐霖强忍住痛意,笑道:“没事,只不过受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傅衣翎不信,蹲下身子,撩起沐霖的襦裙,却见她的腿肿得厉害,裤子上还沾着血迹,她正要挽起裤腿,沐霖却缩了腿,不让她看。傅衣翎强忍着怒火,按住她,撩起裤腿,见她的小腿肿得快比大腿还粗,伤口也在腐烂发炎。傅衣翎一时气得大骂道:“亏你还是大夫,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走路吗,你这条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昨天已经包扎过了,待回去修养一阵就会好的,不用担心。”沐霖拉着傅衣翎,“我们走吧,不能再耽搁了。”
傅衣翎却忽然蹲下身子,背起沐霖就走,沐霖忙道:“不行,快放我下来,你背上有伤,不能压着。”
傅衣翎却愈发得抱紧了背上的人,说道:“你要是不想压着我的伤口,就不要乱动!”
沐霖微微叹息,也不敢再乱动了。待走了一阵,傅衣翎便有些体力不支,毕竟二人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进食,身体虚得很。沐霖要下来自己走,傅衣翎却死活不依,闹得沐霖哭笑不得,说道:“好歹我们停下来歇一会儿。”
傅衣翎这才气喘吁吁地放下沐霖,歇了一阵,等缓过劲儿来才出发。
走了没多久,却隐隐听见有人的叫喊声,沐霖回首一看,见身后不远处有几个男子,细看一眼,带头的竟是傅衣翎的侍从赵伦,她不免一喜,说道:“衣翎,赵大人找来了。”
赵伦见到傅衣翎,忙带人跑过来,跪地请罪,“属下救驾来迟,望主子责罚。”
傅衣翎疲惫不堪,放下沐霖,罢罢手道:“回去再说。”
赵伦带了御寒的衣物,还有担架,将受伤的沐霖抬上担架,二人这才算得救了。
待回到云居寺,梅蕊和兰沁心急如焚地守在外头,看到傅衣翎平安归来,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下。兰沁眼眶还红通通的,一见和沐霖站在一起的傅衣翎满身污渍、衣裳不整,更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心里对沐霖有怨,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哭道:“主子可不能再撇下咱们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奴婢怎么向老太太、老爷交待。”
傅衣翎笑道:“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梅蕊性子沉稳些,对兰沁嗔道:“你再哭下去,还怎么伺候主子沐浴更衣。”
兰沁这才止了泪,慌忙去备水,而梅蕊则要伺候傅衣翎进屋,傅衣翎却一路扶着沐霖,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沐霖可无福消受,她无奈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快收拾一下,不用管我。”
傅衣翎知道沐霖的顾虑,便也没再坚持,吩咐梅蕊好好照顾沐霖,便回了自己屋里。
待梅蕊备好干净的衣物和热水,便要进来伺候沐霖沐浴,沐霖却是不依,连笑说不习惯旁人伺候,便把梅蕊支走了。待关上门,沐霖从怀里掏出一小股残败不已的梅花,在鼻尖闻了闻,还带着香气,她笑了笑,又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夹在了书中。
今早临走时,傅衣翎看到残败不堪的梅花,失落不已,便将护了许久的梅花扔在了山洞里。可这是她冒着性命危险折下的,沐霖怎忍心弃之不顾,便折了一小股,偷偷收了起来。
藏好了梅花,沐霖这才解下身上的衣物,那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或青或红的吻痕,她心里半是喜悦半是苦涩,终是化为一声叹息。
第69章 第八回 傅衣翎辞决伤别离 沐家女归府喜重逢()
好在沐霖当时处理得当,修养了几日;傅衣翎身上的伤也就没什么大碍;倒是沐霖的腿伤拖得严重,愈合的慢一些。傅衣翎本还想在这里多待几日;可一来莲心遣人催了几次,二来天气放晴,山里的积雪也已融化;沐霖也劝她早日回宫;她也再没借口留下来了。
这不,今日才与沐霖下了会儿棋;又收到莲心递来的密报;她接过梅蕊呈上来的书信;抱怨道:“又不是天塌下来,这三崔四请的,还让不让人清净点了。”
沐霖心里微微叹息;面上却不显,放下手里的棋子,笑道:“你要是再不回去;恐怕莲心姑娘得在背后骂死我了。”
傅衣翎读了信笺,波澜不惊地放下来;看着沐霖问道:“这次我若走了;你会等我吗?”
沐霖愣了会儿神,摇头苦笑,只道:“世事难料”
这般直白;倒惹得傅衣翎也愣了一会儿,俄尔又忍住失落,掩饰似地笑了笑,“你倒不会说句好听的哄哄我?”
沐霖微低着头,出神地看着手里绞着的帕子,也不说话,傅衣翎生了几分悲呛,眼里泛了丝丝水光,却强忍着笑叹道:“不为难你了,但你日后若遇着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犹豫了一阵,又道:“若哪一天想避开这红尘俗世,我便挂印而走,陪你浪迹天涯。”
沐霖微微震动,低垂的眼眸透着湿意,她不动声色地敛去眼角的泪水,又执起棋子,抬眼一片清明,落下一子,说道:“下完这局,就走吧。”
见沐霖无动于衷,傅衣翎心中刺痛,只道自个儿一厢情愿,暗嘲了一番自己,魂不守舍地下着棋,一局下来,丢盔弃甲。才下完这局,沐霖站起身来,说道:“赵大人和兰沁姑娘已经打点好了,你走的时候,我便不送了。”
沐霖才挪开步子,傅衣翎却突然起身,从身后抱住沐霖,贴着她的身子,在耳旁小声呢喃,“你好狠的心。”
沐霖身子一颤,心痛不已,强忍着泪,推开傅衣翎,落荒而逃,徒留下傅衣翎一人伤心不已,以致兰沁进来她都没什么反应。兰沁见主子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用猜就知道是为了谁,心里微微不忿,劝道:“主子,已经收拾妥当了,咱们还是早点上路吧。”
傅衣翎脸色微冷,开口道:“是谁说今日走的?”
兰沁压住心慌,本来傅衣翎丢下宫里一堆事跑到这荒郊野外的,便让她们不解,偏偏她还对着沐霖低三下气,更让兰沁不平,她自然不给沐霖什么好眼色看了,又有意无意的暗示沐霖宫里来信催了。还透漏消息,皇帝加派人手寻她,甚至假借捉拿钦犯之名,四处张贴画像,沐霖也怕连累傅衣翎,便应下来说服那人回宫。
如今兰沁却隐去缘由,把一切推给沐霖,回道:“是沐姑娘,她昨日说您今天要回宫,叫咱们好好打点着。”
傅衣翎本还有几分希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