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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到时候只要东西在我们手里他们还不是都得听我们的!”
“到时候那个赵寡妇还是你床上的玩物。”
这时候大家都明白了熊老大的意思,只要他们在第一时间控制那东西,也就掌握了话语权。那个时候再利用内部矛盾将那些有意见的赶出去喂那些东西,这样一来他们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了!
“但高有才和杨家的人可不好对付。”
孙仁想到了点子上,他们毕竟人少。
“哼!杨家连一个小辈都保不住真是让人寒心,也就杨石有种,但他现在晕倒了,其余那几个都是耙耳朵,上不了台面。”
“至于高肥猪,怕是要累死在赵寡妇的肚皮上,也就一拳头的事。”
几人聚在一起商量着,不时传出阵阵阴笑。
而另一个地方,杨易川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倒在地上了,胳膊越来越酸,那个坑已经有点深了。
“呼呼!”
他直冒冷汗,身体冷一阵热一阵,还出现了一些幻觉,他感觉自己四面八方都是腐尸。
“铛!”
锄头一整颤动,拿着锄头的手都有点酥麻,可见他多么用力,看样子是挖到石头了。
“有石头睡着不舒服。”
没办法,他很不情愿的蹲下身子,只觉得一阵眩晕。
“刷刷刷!”
他趴去石头上的泥土,本以为是一小块,但随着他的挖掘那石头的全貌也逐渐出现。
杨易川看着坑中的石头,应该说是石板,借着火把的余光看上去清幽古朴,平整摸上去更是凉凉的,让他清醒不少,一块石板却仿佛翡翠玉石。
“还有字?”
他注意到石板上还残留了一些泥土,那些泥土是填在沟壑里面的,没有被他清除。
杨易川看着那个字,自己明明认识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字,看来他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死。“
终于,在他的记忆之中迸现出一朵火花,对应上了他眼前的字。
一个“死“字被深深的刻在石板之上!
沟壑间仿佛有无数鲜血与冤魂,一横一撇或宽或窄,单独看上去每一笔都很独特,可整体一看却无比协调。
鲜血与冤魂冲刷过后杨易川仿佛感受到了到了一种天地同寂,万物无声的寂寥!那寂寥广阔无边,包含所有!
“呼哧!“
一个字而已,让他浑身直冒汗,像是经历了一次波澜壮阔的人生!
“有点熟悉。“
看着字体他的确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他就是想不来到到底在哪儿见到过。
“啊!“
他憋气发力,将石板从地里面扣起来,双臂在颤抖,现在的状态让翻开一块石碑成了登天之举。
“噗!“
他最后还是将石板翻到在了一旁,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脑袋里面的眩晕更厉害了,整个世界都在打旋,差点吐了出来。
将火把拿近,发现这一面又有一个字。
“…生。“
同样填满泥土,同样给他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仿佛在天地袅袅之中,在亘古无声的宇宙之中飘来一个声音,玄妙难懂。
先有声然后有生!
杨易川摇摇头,这石碑太大他扔不出去。
“当当当!”
他拿着锄头的背面一下一下的敲击在石碑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四周,诡异而又危险。他是想敲碎过后才好一块一块扔出去。
“崩!”
最后石碑化成了很多快,还有不少石屑激射在四周。
“嗯?有东西?”
杨易川俯身,仔细的看着被他敲破的石头,里面的确有东西!
像是一张金箔。
他用手将四周的碎石扒开,果然是一张薄薄的金色片!
“也像是纸。”
他拿起那张东西,薄薄的没有多少重量,如同蝉翼,并且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他一时看不清。
按理说他应该十分好奇和紧张,石碑里面居然会出现一张这种东西,这根本就有悖常理。
可是他现在并没有多少激动,好奇还是有一点。因为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在此终结他的一生了。
“拿来垫在脑袋下面倒是不错。”
他将那张纸放在一边,打算拿来作为枕巾。
“还得继续挖。”
虽然挖了这么深但并没有三尺三,他爷爷既然这样说肯定不会害他,就算害他也没关系,反正都是死后的事了。
就在他有一锄头没一锄头的挖着的时候,老屋却热闹了起来。
“熊老二,你这是干什么?”
不少人聚集在大堂之中,一脸疑惑的看着熊老二,因为他在挖地!
大堂地面就是泥土,只不过经过平整之后结实而又不长野草,锄头还是挖的动的。
他们不明白,挖大堂的地干什么。
杨树杨山也在四周,同样疑惑。
“熊老二,助手!”
杨树突然站了出来,大声呵斥,他虽然不知道熊老二在干嘛,但他心中有一种感觉,他们是在找什么。要不然平白无故的挖什么地。可不能让好东西落到他们手里,要挖也是他挖。
听到杨树的声音,孙仁,雄霸和霍福慢慢的围在了熊老二四周,有心的可以发现他们正好将众人挡在了外面。
熊老二停了下来,看着杨树露出讥笑的神色。
“怎么,你不允许?“
“这房子是我的,你说我许不许?“
杨树看着熊老二就来火,差点没一拳头上去。
“你家?呲,真是笑掉我的大牙。这地写了你杨树的名字?还是这房子的木头上有你杨树的大名?“
“你,你!没有我的名字也是我,我们的!“
杨树改口,将我该成了我们,因为杨山就在旁边。
“放屁!村长说了,这屋是大家的!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熊老二并不傻,他可不会顺着杨树走。
第9章 箱子()
“这房子是杨叔在世的时候修的,我们是子侄你说是不是我们的?“
他口中的杨叔就是杨易川的爷爷,他们和杨易川父亲是一支两脉,他老爸和杨易川的爷爷是亲兄弟。
“子侄?可笑!要轮也轮不到你头上,那杨易川才是这房子的主人,现在只要你把他找来我二话不说扔锄头。“
“我熊老二虽然无耻,但也晓得什么叫大义,什么叫卑鄙。我是做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熊老二绝对无愧!“
“倒是你们,还有脸谈子侄?那杨易川是不是你的子侄?你又是怎么对他的?昂?你倒是说啊!“
“你,你!“
杨树被这番大义凛然的话震的后腿,脸色惨白。四周的人也是相当沉默。
“哼!你们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要是杨老爷子知道你们这样对他的后人你说他会不会把这房子给你?“
“哼!你们杨家我就佩服两个半人,杨老爷子自然不用说,一身的仙人手段。杨石也有你杨家的风骨,我也是服的。”
“还有半个就是杨易川小子,他人虽小。但懂大理,为了不给大家造成麻烦也为了不让杨石为难自己走了。我熊老二虽然是无赖,但我也知道他这种做法叫汉子!是这分的!我也佩服的紧。”
他翘起双手的大拇指,十分激动。
“至于其他的,哼!还不如我熊老二!”
现在不光是杨树,就连杨山脸色都不太好看,杨石还在厢房昏着呢。
“早知道那小子那么有用还不如留着。”
杨山此刻倒是有点后悔没有留下杨易川了。
熊霸看着熊老二微微点头,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这么能说,不过这也是杨家兄弟自找的,谁叫他们做事那么绝。
孙仁也是略微有点意外,不过熊老二说的那番话他一个字都不信,还佩服杨易川那小子?第一个说烧死他的就是熊老二。
“熊老二,你在这里挖大堂干嘛?”
高有才听到外面的动静不情愿的在赵寡妇身上抖了抖,穿好衣服出来,还可以看到里面赵寡妇正在整理衣服呢。
一看到是高有才熊老二顿时老实了,这肥猪可不好糊弄。
“村长,我不是想着水缸里的水不多了吗?大家也不知道要呆多久,就想着能不能挖口井解决一下饮水问题。”
“这不,我刚挖,杨树就跳出来说房子是他家的不准挖。”
高有才想了想微微点头,这倒是可以理解,外面的情况谁都不知道,没有水可不行。他们这里别的挖不出来,水嘛倒是流的欢,要不了几锄头就开始冒水。
“你熊老二倒是想得远,也行,就当给大家做好事吧,弥补一下你平常的劣行。”
“村长说的是,和我想得一样,那我可挖了?”
“挖吧!“
高有才看着熊老二心中冷笑,他还不知道那家伙,什么好事到他那里都会变成坏事。
“哼!和我玩这一招,你还是嫩了。到时候叫你替我白挖。“
他岂会不知道熊老二的心思,只是没说穿,因为少一个人知道对他就越有利。
高有才可不是一般人,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村长但也让他吃的头圆肚肥,最为关键的是村民对他的评价还都可以,这就是他的智慧所在。
众人闲来无事都在看熊老二挖井,人越多他越来劲,一时间倒有点挥汗如雨的架势。
而另一个地方的杨易川则不太好受。
“真重。”
他挖一下要歇三下,石板成了碎石被他一块一块的扔出了大坑,他感觉这个坑已经够深了。他们那儿的习俗虽然也是土葬但不像别处挖深坑然后将棺材埋入地下。
他们那儿一般都是挖一个浅浅的坑,最多不过半指深。然后将棺材放在坑中,四周用石板砌坟,然后用土覆盖。
“崩!”
一声闷响,他好像又挖到什么东西了。
“又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