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幌悠鹄戳耍 �
徐嬷嬷一边帮着太夫人重新换了盏茶放到桌上,一边安慰。
“太夫人何苦动气,不管怎么说,那正老爷也是您十月怀胎所生的,他怎可能不孝敬您?想来是他初初换职,还不适应,估计啊,这是把心思都落到了差使上。”
“你忘记了之前他是怎么对我这个母亲的?我还能指望着他来孝敬我?不说别的,他那媳妇,这么多年,可曾在我面前尽过一分心?这一次来到昭京,更是干脆连门就不登!
别人不知,我还不知道么?这是气我插手他们府里的事儿,一个儿媳妇,都能给我脸子看!还有那沈秦氏,就是个阳奉阴违的,让她带着礼去南阳侯府里道谢,还不是为了她们那房好?不领情不说,还让那个死丫头装病来糊弄我!
好好的去念恩寺,怎的就她受了伤生了病?还不是故意的给我没脸?之后那个不孝子更是为了那个死丫头来跑我这里给我气受!
现在更好了,如今家里宴请,她们居然当我死了般,也不亲自过来请我!”
说完这话太夫人气得胸口都在疼,徐嬷嬷连忙上前帮着她揉胸口,一边揉一边说话宽慰着,主仆两个还未说完话,就听到外面丫鬟喊了一声。
“太夫人,刘妈妈来了!”
徐嬷嬷脸色微冷,就连给太夫人揉胸口的动作都僵硬了,刘妈妈与她同是太夫人的陪房,她们两人一个是夫人赐的嬷嬷,一个曾是太夫人的大丫鬟,争权的事儿不要太多!
刘妈妈原是太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如今虽然嫁了人,身材有些圆润眉宇间却还有着年轻时的几分秀雅。乌溜的头发利索的挽了髻,斜插着足银的元宝簪子,走进来时脸有急色。
“太夫人,可不得了了!”
“怎么了?”太夫人顺过了气,挥了挥手,徐嬷嬷退到一边,太夫人拿起茶盏抿了口茶。
“您还不知道吧。”刘妈妈急走几步,见过了礼就上前禀告。“沈府里宴客,国公爷与二老爷都有事不曾过去,只有二爷和三爷去了,谁知道,那边有个商户家的小娘子和三爷一起掉到了水里,结果被大殿下发了话,让过几日就要抬回府里呢!”
“什么?”太夫人又是一口气,梗得她喘不过来,徐嬷嬷快步过来,一边给太夫人顺气一边骂。“你也是伺侯了太夫人这么多年,心里想的什么啊?明知道太夫人最疼三爷,还这般嘴快!”
“太夫人,奴婢可不是起了别的心思,只是因知道太夫人最疼三爷,这才急着过来报信,还请太夫人莫要怪罪!”
刘妈妈连忙跪下请了罪,太夫人挥了挥手,摇了摇头。
“没事,我知道你是着紧着阿炎的事!”
太夫人一提就急得想拍桌子。“这是怎么闹的!怎么就摔水里去了!那些跟着过去伺侯的小厮都死了不成!”
“快,去把伺侯阿炎的小厮叫回来,我要好好问问!”
众人听了连声应了快步走了,太夫人在那边却越想越觉得不对。
“不对啊,刘大家的!”刘妈妈嫁的人正是府里马房的管事刘大。“那边宴客,怎么可能请什么商户人家的小娘子?她们初到这昭京也不过一年,怎么会?”
“听说是武宁侯府家寄住的表姑娘!”
“武宁侯府?”太夫人有些惊讶,她还当是沈家那些人故意设计让她的宝贝的乖曾孙出丑,如此看来,似乎还别有内情?
“去,把二夫人喊过来,还有大夫人,都把她们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情!”
太夫人急起来,这事儿,定要好好弄个清楚!
与沈府的淡定,国公府的忙乱不同,武宁侯府里是一片的急躁恼怒羞窘相加。
武宁侯对着白素素哭得喘不过气的委屈是彻底的投降,自白素素住的嵌珠楼出来,脸色一片的青黑。
回到主院,看着一脸淡定在喝茶的武夫人,他彻底的暴躁了。
“你们母女是不是太过分了!连个小姑娘都容不下!那是我的外甥女儿,可是你们看看,就这样对她!居然让她去做妾!”
武夫人淡定的看了武宁侯一眼。“老爷多虑了,妾身再不济,也不会觉得与阿琪一起长大的小姑娘跑去给人做妾是件多好的事儿!”
武宁侯不由得一噎,有些词穷的停了一下,随即更怒。“夫人这是何意?难不是,这件事是素素自己惹的?”
“老爷真是厉害,可不就是素素自己赶着去给别人做妾,拦都拦不住!”武夫人讽刺一笑,把事情经过说给武宁侯听,武宁侯听得脸涨得紫红,连话都快说不出了。
“无论如何,素素年纪小,夫人照顾的还是及不上阿琪,她才走了歪路!”
“老爷这话好没道理!”武夫人忍了几次,终是忍不下去。
“难不成狗要□□我还要拉着它不让它去吃?一样米养的两个孩子,你说我偏心阿琪我辩不得,可那阿琪是我女儿,我偏了又如何?
她白素素算什么?这么多年,给她吃给她穿,用度上与阿琪亦是同等的,妾身自认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了,天生就是个歪苗子,怎么正也是枉然!”
武宁侯听得脸上一会青一会红,看着武夫人说不出话,最后指了指武夫人,一掉头,摔了门帘子就出去了。
武夫人气得不行,一边伺侯的秦妈妈连忙过来相劝。“夫人何苦和老爷硬碰硬,左不过三两天,那边就来了消息了,您这样与老爷吵又不占什么理,还不是师出无名。”
“那又怎样,我想了,我这么多年,就是退得太多,让得太多,让他忘记了我也是个有血性有脾气的,为了孩子,我本想着他不太过,我也就算了,一个小丫头,能如何?可妈妈你看看,他是怎么对我的?简直是欺人太甚!他真当我是泥捏的菩萨?妈妈你且不用劝我,等个三两天,证据到了我手里,看我如何!”
秦妈妈看武夫人气得狠了,终是不敢再劝,只是好言好语的让她静下心来歇歇不提。
第二天,沈素眠起得很早,过去陪着沈老夫人洗漱,帮着沈老夫人选头面,正一边忙一边逗着老夫人开心,却听着守门的婆子来报。
“国公府的太夫人到了!”
第29章()
沈素眠有些稀奇的把手上的菊花卷须折枝金簪放下,歪了歪脸。“祖母,这……”
“给我插上这个,这个不错。”老夫人指了指那凰羽镶南珠的紫金珠冠,又淡淡的吩咐。“去请了几位夫人到二门处迎迎,我马上到。”
门外的婆子连声应了,快步走了,这边,沈素眠一边帮着老夫人插上簪一边看着老夫人。
“小东西,看祖母做什么。”沈老夫人好笑的伸手捏了小孙女白嫩嫩的脸颊一把。“你快去把阿珏叫起来,一起去迎迎。”
“哎,好咧!”沈素眠发出怪声,让沈老夫人又是一阵笑,沈素眠快步出了老夫人的屋子,立即跑去了东厢沈素珏的房间。
沈素珏刚起床,正在洗漱,听了沈素眠的催促,紧赶慢赶的,装扮好了连忙和沈素眠去了二门处。
那边,沈老夫人正带着三个儿媳,站在二门的垂花门处相迎,沈素华等孙女儿在最后一排,两人连忙找位置站好。
沈秦氏斜脸就看到自己的两个小女儿狼狈的样子,狠瞪了一眼,沈素珏吐吐舌,连忙低头和沈素眠站好了。
国公府里太夫人的车驾到了,自有婆子帮着换了马,又有徐嬷嬷自车上跳下来,扶着太夫人下了马车。
沈老夫人沈慕氏,慢步上前,带着儿媳孙女儿们上前施礼。
“见过堂伯母!”
“见过太夫人。”
一行人分别喊出声,太夫人在听到堂伯母三个字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半晌,才阴沉沉的开口。
“都免礼!”
沈老夫人站起身,对着曾经的婆婆抿唇微笑。“到了昭京本就应该上府里拜见堂伯母请安的,只是一进京就被府里大事小事的缠住了身子,比不得堂伯母的悠闲呢。”
太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徐嬷嬷看着不像,连忙上前拉住了太夫人的衣袖轻拽了一下。
“好了,先进屋里说吧!”太夫人一副这里我很熟的表情,当前一步往前走,沈太夫人紧随在侧,其他小辈靠后,一群人往正厅去了。
到了正厅,太夫人理所当然的往正位一坐,沈老夫人侧坐客位,又让小辈们站着,只有三个儿媳敬陪末位。
直到上了茶点,太夫人才觉得胸口的气顺了一些。
“昨儿个府里宴请,是怎么回事!硕大的沈府,难不成一点儿规矩都没了?而且明明是沈烽那个不争气的惹了祸,凭什么让我们阿炎顶着!”
太夫人直接兴师问罪,沈老夫人轻笑,摇了摇头。
“堂伯母,您是长辈,您教训晚辈自是当然,只是这罪名我们可是不敢认的,那事儿是怎么回事,是大殿下亲自开了金口论断的,我们可不好说大殿下说的不对,您说呢?”
太夫人哑人。
这位大殿下萧煜,其实并不是当今圣人的儿子。
萧煜的父亲就是辽西骨赫皇帝萧仰人,他的母亲是大燕的贵女,从前曾是圣人的未婚妻淮阳王府符存信的女儿符珊。
当年,阴差阳错的一段往事,让当今圣人只能解除了婚约娶了元后罗氏为妃。
符珊身为一代异姓王之女,怎么也不能嫁入当时还只是一王爷的圣人府里做侧妃,后由着先帝下旨,符珊去了骨赫和亲,成了骨赫当时的大皇子妃。
后来骨赫皇帝萧仰人继位,依律要让嫡长子入大燕为质十年,结果大皇子萧煜自五岁入昭京后,已经近二十年了,却依然未曾回去。
这位大殿下对于当今圣人是极特殊的存在,荣宠非常,自进了昭京,圣人亲自抚养,不曾假手于人,在宫里横着走,在昭京城亦是为所欲为的。
这位大殿下如此被宠爱,当时曾有人疯传符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