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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太过激动,他还没看出戚长君早已没了傻态,穿着还十分不得体。
“父亲,我,“戚长君简直无地自容,不知该怎么面对梅父的关心,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梅致鹏这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拧眉审视着他许久,沉声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来我平城有何目的?!“
“父亲,别审他了,他可是你的未来儿媳。“顾云溪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捏住男人坚毅的下巴咬了一口,笑道,“您不是一直想见见正轩的母亲吗,这就是。“
他这番话一出,别说梅致鹏傻了,就连戚长君都傻了。他们什么时候有了个叫正轩的儿子,难不成是昨天见到的小团子。
要不怎么都说当爹就比不上当娘的呢。戚长君第一眼见到小团子的时候还挺震撼的,但是一见到了顾云溪,立刻就把小孩给忘到了脑后头。
“这玉倾城真是好大的架子!“空等了一晚的孔宗文眼眸黑沉的喝道。一个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地位尊贵的人物看待了,哪里来的脸拒绝他的邀约。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暴怒的心情,看着属下问道,“昨日让你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那少年到底是谁?“
“大帅,那少年来历不明,差不清楚身份,不过他说的话恐怕是真的。我查到,他的名字是梅致鹏给起的,而且负责教导他的人正是当年玉倾城的师傅。“
“看来,昨日也不是无所收获。去下帖子,请他出来一聚。“孔宗文昨天并未把梅荣白放在心上,故而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想到这点,他的心情变得舒畅许多。
一清早,就收到心仪男子的邀请帖子,梅荣白心里的欢喜自不用说。他将橱柜里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对着镜子选了半天都未选到合心意的,神情不由得变得沮丧起来。忍不住的想自己若真是梅家的少爷该有多好。
他甩了甩头,想到只要能拿下孔宗文,将来的富贵不会比顾云溪少,复又愉快的笑了起来。
第154章 8.19打脸倾城戏子()
梅致鹏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皱眉说道;“飞儿;父亲的耳朵似乎不好使了,居然听到你说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是轩轩的娘?“
万事在他这里都比不上他儿子重要;就算戚长君曾经是他心心念念的义子,如今也得受着他的冲天怒气。更何况;他现在正怀疑戚长君前来平城的目的。
戚长君也正处于呆愣的状态。他回想起昨天见到的标致的小团子,越想越觉得那孩子的长得和心爱的青年像;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心里动了动;竟然没有丝毫吃醋的感觉;反而觉得孩子挺可爱的;能养着真好。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再见团子一面。
可惜;团子早看透了他爹色字当先的本质;没了最初的热情;正窝在李明玉的怀里睡得香甜。
看着梅父一脸不可接受的模样,顾云溪唇角勾了勾;笑道;“您没有听错。以后;他就是正轩的娘亲了。“
“义父;我爱了毅飞许多年,他对我也是有情的,希望您能成全我们。“戚长君抿了下唇;竟屈膝跪在了梅致鹏跟前;低声恳求。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梅致鹏;他儿子以后就是个断袖了,还和一个男人私定了终生。
梅致鹏哪里能接受,瞬间气血上涌,气得脸色涨红,对着戚长君就是一顿喝骂,后来便直接上升到了动手。
什么叫爱了许多年,什么又是毅飞也对他有情?他记得,眼前的男子初来梅家时,他儿子不过才十多岁,只能算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这人竟然能无耻到如此地步!
戚长君低着头,任由他打骂,神色间既尴尬又愧疚。
顾云溪双手抱臂,就站在旁边看戏,一句好话也不帮他男人说。梅致鹏这口气总得消了,戚长君拐了人家的儿子,活该受了这打骂,何况他皮糙肉厚的,挨顿打,不妨事。
梅致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不解气,居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枪直指着戚长君的脑袋,黑着脸说道,“离开飞儿,我不对你动手,如果不走,今天就把命交代在这!“
越是平日里看着和蔼可亲的人,生起起来就越是可怕,梅致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他面无表情的扣动了扳机,似乎只要答案不让他满意,便会立刻送戚长君上西天。
“我心悦毅飞,永远不会离开他,希望您成全我们。“戚长君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梅父,十分硬气道,“就算我死了,也要日日夜夜陪在毅飞身边,不准任何人靠近他。“
他说的掷地有声,感情真挚,连本来看他不顺眼的管事都有些动容,忍不住做了和事佬劝说道,“老爷,我看这件事不如从长计议。您杀了他,可不是引少爷恨您吗?“
管事转头看了眼顾云溪,本以为能看到青年伤心欲绝的模样,谁想到人家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色。
他的喉间一哽,不知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顾云溪此下的心情,大概就是: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问道,“父亲,你大清早的就来梅园到底来做什么?“他早被梅致鹏宠坏了,一点也不担心梅父会做出什么惹他伤心的事。
谁说危急关头见真情的?这出戏,没了主角可怎么唱。
梅致鹏是开枪也不是,不开枪也不是,只能维持动作,默默的,冷眼瞪着跪在地上的戚长君。
“父亲,你可记得,你曾告诉我说,如果不是傻了,大哥定会是人中龙凤,是个值得托付之人。如今他不傻了,成全我们不好吗?“
梅致鹏眼神复杂的在顾云溪和戚长君身上来回扫视着,心中涌上一种难言的感慨。真可谓千金难买早知道。若早知会有今日,他打死也不会收留一个会叼走他心头肉的狼啊。
顾云溪缓缓的走上前,伸手拿过了梅父手里的枪,轻轻抱了他一下说道,“父亲,你放心,我和他两情相悦,必定会相守一生的。“
梅致鹏闭了闭眼,苦笑着摇头,“飞儿,男子和男子,自古以来有几个是长久的?“他儿子终究太理想化了,爱戏成痴,便也以为这日子都会像戏里说的那样美好。
“义父,您信我。“戚长君往前跪行了一步,神色坚定的承诺道,“我此生独小飞一人。“
梅致鹏心下一跳,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瞳孔紧缩。他活了几十年,向来不信怪力乱神之事,然而此刻却不得不有些动摇了。
“你起来。“他动作粗暴的将戚长君从地上拽起,那种压迫感即刻就消失了。梅父的眉间紧锁,细细打量着眼前毁了容的男人,缓声问道,“你的真实名姓?“
戚长君脸上一喜,连忙回道,“戚长君。“
“华南的戚长君?“梅致鹏一惊,继而又点了点头,连声说道,“怪不得,怪不得。“
戚长君年纪轻轻就成了南方的霸主,被称为最有可能统一全国的男人。要是放在以往,便是一代帝王之命。这一跪,他的确受不得。
戚长君并不知梅父的话里的含义,见他连连点头,便自顾自的认为梅致鹏同意了他和青年的事,喜不自胜的抱起顾云溪,来了个深吻。
等到梅致鹏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吹胡子瞪眼,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身上。
戚长君呵呵笑着,紧紧抱着顾云溪。
梅荣白噘着嘴,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觉得小家子气。他神情不悦的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儿,又选了许久,才从箱底勉强找到一件合心意的。
这是顾云溪少年时曾穿过的一件外衫,因为穿的次数很少,保存的又好,看着也有九成新,说是最近做得也不会有人怀疑。关键是,这衣服,一针一线都十分精细,一看便知是只有大户人家才穿得起的。
“我来晚了,您不要见怪。“他费心收拾了一番后,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和孔宗文约定的地点,走得较急,脸上不免沁出了几滴薄汗。
梅荣白动手擦了擦,面上带着几分羞窘,当真是粉面含春,娇俏不已。
这副害羞带怯的样子深深吸引着孔宗文,只觉得自己的喉间变得十分干渴。他一把握住了梅荣白柔嫩的双手,哑声说道,“这房间里,今日只有你我。“
隐藏在话里的暗示登时让梅荣白羞红了脸。
楚楚可人的少年装模作样的挣了几下,便停了动作,顺从的任孔宗文施为。
两人在房间里荒唐了许久,累极便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时,已到了下午四点多钟。
梅荣白身体酸痛的坐起来,心满意足的望着孔宗文英俊的面容,脑子里一直在幻想着日后会有的富贵生活。
“醒了,可有不适?“孔宗文也醒了过来,温声问道,眼里的暗芒转瞬即逝。
梅荣白明明脸色苍白,却是摇了摇头。他这种强忍着痛的模样,越发的让人心疼。
孔宗文当下就将他抱进了怀里,动作轻柔,似乎盛满了对少年的怜惜之情,然而眼里的算计却是分毫未减。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无比同情梅致鹏。
戏子之流的就是供人亵玩的下九流玩意儿,梅致鹏也不知造了什么孽,两个儿子都是自甘下贱的一路货色。
两人又一道处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总之梅荣白离开的时候朝平城的城门口看了看,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而此刻,梅园的人到处在找梅荣白,原来今日该是他初登台的日子,但因接到孔宗文的邀约,一时高兴竟将这件事全然忘记了。
“飞飞,梅荣白那小子根本就不够格上台,你怎么能答应庄老头呢?也不怕坏了我梅园的名声。“李明玉皱眉,不同意的看着眼前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的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