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大雨,注定出不了宫,不过也正合她意。叫住带她去偏殿的女仆,米雅说:“先带我去见艾伦坎斯汀住的地方。”
女仆略微有些吃惊,随即应了下来,脚步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艾伦正拿着笔在素描本上写写画画,书桌上堆着一摞书,瞧书名似乎都是从安德莉亚的书房拿出来的,地理风土奇闻异事史实无所不包。没料到会有人深夜出现在自己寝宫,艾伦匆匆盖上自己的素描本,起身迎上去。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扬起笑问道:“不知道米雅小姐有什么事吗?”
按道理而言,即使是beta,也应该跟未婚omega之间避嫌,更别提还深夜出现在他住的地方了。
刚刚匆匆一瞥瞧见艾伦素描本上似乎是一张人脸,但没看真切。米雅也不在意,叫女仆到外面等着,才出声问道:“艾伦,你想迦楼骑士长吗?”
艾伦奇怪的看向她,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想。不过,在陛下身边,我比在家里更自由,也过得更开心。”
这副全然信任的模样令米雅皱眉:“你不怕安德莉亚的喜怒无常起来杀了你吗?”
“你有误解他的地方,米雅小姐。陛下不是暴君,”艾伦眨了眨眼睛,语气柔软却坚定,“他有自己的苦衷。”
被蒙在鼓里的糟糕感令之前在书房里就燃起的邪火此刻烧得更旺,米雅目光陡然犀利,语气差了几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艾伦眼里歉意十足,但却一步不让:“抱歉,我不能说。”
即使他至今为止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伪装成女人,但至少有一件事他很明白,实际相处下来,这个人和传闻中暴虐无道相去甚远。
那个男人在斗兽场看着米雅的目光令他羡慕不已,一想到他被自己珍爱的妹妹误会到这个地步,为着明明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艾伦心脏第一次有了窒闷感。
米雅目光暗了几分。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向艾伦递了过去,米雅说:“这就是我今晚拜访的原因。”
“哥哥的信?”艾伦借着灯光看清封面的字体后惊讶道。
“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打扰了。”
米雅几乎没有留恋,转身走出了室内,艾伦都来不及叫住她。
门廊下等待的女仆为她撑开伞递给了她。
米雅接过那把伞,却并不急于步入雨中。屋檐之下,如麻雨脚纷乱的往下坠着,像极了乱糟糟的思绪。
她今晚冒雨而来,不仅仅是想来见莫深,更因为要为迦楼传递这一封信。
米雅,你随便找个理由进宫,帮我把这封信带给艾伦。拜托了。
迦楼到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下淅淅沥沥的小雨,米雅并没有像过去那样立刻答应,也不接那封信,只是疑惑的问:骑士长,为什么不让你身边的人送?安德莉亚好像没有限制你们书信来往吧?
迦楼对她微微一笑:你送更安全一些。米雅,这宫里我唯一信任的就是你。
米雅眨眨眼睛,只是盯着迦楼看。男人的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俊雅阳光,那双迷人的蓝眼睛盯着谁看,谁就会有被放电的感觉。
她曾经仰慕这个杀伐果断的英俊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何,刚刚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死心塌地追随了两年的男人格外陌生。
明明是一样的轮廓,明明是一样的爽朗笑容
她听到自己冷静的说:骑士长,你不信任你的君王。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迦楼目光一冷,反问她:难道你就信任她吗?
“当然”两个字她说不出口。有那么多前车之鉴,她当然信不过安德莉亚。
可是斗兽场一行过后,有什么改变了。那时候她尚且不明白到底改变了什么,可是此刻和迦楼见面,她突然意识到她对这个男人曾经满腔盲目迷恋不知何时熄灭殆尽,她甚至清楚明白的知道,即使贵为一国公主,即使赤诚追随,对于迦楼而言,她也不过是个具有可利用价值的人罢了。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无比冷静,甚至还笑出了声,惹来了迦楼奇怪的一眼。
随后,她如往常一样一口应允了迦楼的要求,没有一点疑问的样子。
“走吧,我想休息了。”
对着一旁等待她的女仆低声吩咐道,米雅迈步走进倾盆大雨之中。霎时间,凉凉的水雾立刻团团围住她,也让她的脑子更清晰。
因为是大雨的缘故,周围的灯并不明亮。远远望过去,世界浸泡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行走在风雨里,湿冷贴骨。
她又想起了记忆中在大雪里踽踽独行的小小背影,还有刚刚那个人说过的话。
米雅,这个国家需要你,而我也需要你。
“皇姐”
第97章 ab世界 14 (上)()
14
从熵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莫深唇角微勾,放心的饮了一口肯特为他刚刚倒好的咖啡。
他去见眇夫人的那一段,事后他通过旁敲侧击诱导提问,弄明白了的熵压根没有这段记忆,甚至根本不记得他去见过眇夫人。
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强呢?
站在他身旁的肯特看着他的动作面色有异;低声问:“陛下,您的咖啡甜度合适吗?”
“啊嗯。”莫深回过神;应了一声。
望着一旁完全没有动的方糖;肯特陷入了沉思。
与昨夜的风雨交加不同,今日是个能够驱散一切黑暗的艳阳天;夜里的水汽都在早晨被蒸腾一空,干爽却并不炎热,所以他邀请了艾伦和他一起共进下午茶。
“算了算后天;就是你该回家的日子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一旁魂不守舍看着书的艾伦闻言一愣;拿在手里的书不知不觉放在膝头上,望向他的目光不舍:“陛下”
他并不想回家。
明明哥哥把他捧在手心之上;吃穿住行样样不亏;明明他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并不只是作为一个将要嫁人的omega来培养;明明他
可是为什么越是回想有关家里的点点滴滴;那种被无形锁链束缚捆绑的感受就越是强烈?
想起昨晚冒着大雨而来的那封信;艾伦踌躇的说:“陛下,家里来信说,让我提前一天回去所以,我能明天就回去吗?”
莫深略有些惊讶,随后一口应允:“当然。”
拿着书的手不觉收紧,艾伦低下头,不想被人看到他的郁郁不乐。
不过,接下来,他听到男人声音带笑说:“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想去看看看莱西区吧?就今天怎么样?”
艾伦猛地抬头:“诶?”
再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莱西区的边界。
莱西区地界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莱西区”几个字。在字的下方,还刻有一行小到近乎看不清的字,艾伦蹲下身,才看清楚上面写着:
——欢迎来到为所欲为的世界。
“艾伦,你想要哪一个面具?”
站在售卖面具的一个小车前,莫深看着一排排的奇形怪状的鬼魅面具,心里难得多了几分兴致。
“这个可以吗?”
艾伦拿过一旁的两个半脸面具向他递过去,小心翼翼的问。
这两个木制面具打磨得格外精细,摸上去触感舒适。两个俱是绘着一模一样的蝴蝶,只不过一个是金色的,一个是银色的。蝴蝶翅膀之上还加上了藤蔓枝叶和小小的妖艳玫瑰,更显得像艺术品。一问价钱,果然是最贵的一对。
“那我和你就要这两个了。”一边示意肯特付钱,莫深说,“肯特,你也给自己挑一个吧。”
“好的。”肯特随手挑了一个脸色惨白眉眼细长眼角却有几颗星星泪痣的微笑的小丑全脸面具戴上。配上笔挺的燕尾服,令莫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您能戴这个颜色吗?我觉得金色的很配您。”艾伦双手捧着面具仰头看着他,漂亮的脸蛋微红。
莫深微微一笑,直接低下头:“那你来为我戴上怎么样?”
“好。”艾伦蓝色的眸子霎时间亮了起来,格外水润。抿唇一笑,风情顿显。
艾伦为他戴得细心,生怕勒住他的脸让他觉得不舒服。木制的面具打磨得极薄,并没有想象中的不舒服。凉凉的一层贴在皮肤上,就好像另外一层脸。莫深因为头发颜色过于显眼的缘故,必须戴上斗篷的帽。
莱西区最外层的房子大多都破破烂烂的,扭曲的挤在一起,好似遭受了无形力量的冲击。青苔,碎石,无数条阴暗的巷道蛰伏期间,张着黑黝黝的洞口等待着人们为了欲望主动步入其中。
艾伦一路下来,耳根的红色就没有消过。路旁不断地有男女omega冲着他们飞吻,说着调笑的荤话,白花花的肉体在阳光之下令人头晕。阴森的巷道里隐隐被风送来男女喘息和各种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臊得艾伦面红耳赤,拉着莫深的袖口问:“陛下,我们可以快点离开这里吗?”
“好。”莫深笑笑,任他挽着自己胳膊步履匆匆经过。
越是往莱西区深处就越是繁华,带着魑魅魍魉面具的人也越来越多。从气味来看,不仅仅是alpha和beta,甚至还有omega。行走其中,就好似走在满是怪物的魔幻世界。但是即使是在这样的鬼魅世界,闲庭信步的莫深和肯特也跟周围是非常明显的两个世界的人。艾伦一直因为好奇而四处打量,但是又因为恐惧而不自觉的死死的挽着莫深的手。然而,越是恐惧,却越是被光怪陆离的景色吸引,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
突然,艾伦停下脚步,目瞪口呆的望着不远处:“陛下,那是个男性omega吗?”
站在不远处小酒馆外抽着烟的omega,容貌姣好,一头长发,身姿纤细,但穿得极少,能清清楚楚看见大半个身体。上半身酥||胸半露,颤颤巍巍的惹得人移不开眼,但下半短短的布料却又能清晰的令人能够看出男性||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