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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他找出压在自己箱底的止痛膏,还是得贴上。他走出房间,想借助洗手间的镜子以用,因为这背部实在不好贴啊!
开门出来,坐在沙发里的百媚就被开门声吓了一跳,在这寂静的深夜,就是风吹窗帘也会让人毛骨悚然的。
”小马哥,是你吗?”百媚问。
马桥也一愣,本来以为在这幢房子里没有睡觉的就是他跟监视器了,没想到百媚的精神还这么好。
”还没睡?”马桥问。
“睡不着,太兴奋了”
“这女人总是晚睡觉对皮肤可是不好啊!”马桥朝着沙发走来。
“我知道,现在就去睡觉。”百媚起身说道。
“真讨厌你这么说,明明知道我不想你现在走。”马桥说话的时候直咧嘴。
“怎么了?什么味道?”百媚抽抽鼻子问。
马桥直着腰杆,慢慢地坐下说:“白天扭伤肌肉了,现在浑身疼,没有一块好肉了,这是膏药的味道。
马桥把膏药放到她鼻子下边让她闻,刺鼻的味道让百媚躲闪不迭。
马桥猿臂一伸,将台灯打开,百媚拿过膏药说:“这是要贴在哪里啊?”
马桥说:”先一个肩膀来一帖。”
“好了,贴好了!”百媚说。
“嗯,因为是你贴的,所以疼痛减轻了不少。”
百媚皱眉道:”油嘴滑舌!”
还在他的背上狠狠捶了一下,痛的马桥呲牙咧嘴,趴在沙发上大半天不敢动。
“哎呀,你这是谋杀亲夫啊,你知不知道,我喘气都会痛啊!”马桥皱着眉闭着眼说。
百媚看看他的样子,知道他不是装的,心里有些愧疚,接下来拿起膏药,无比温柔地给他贴膏药,马桥觉得她的手像是柔滑的丝绸轻轻掠过他的肌肤,挑——逗着他背上的每一个毛孔。
渐渐的他觉得他身体开始微微发热,他的弟弟也有了反应,虽然他的肌肉受伤了,但是他的二弟可是完好无损啊!现在他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卫裤内敬礼呢!
百媚当然觉察到了马桥的变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百媚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那种似触非触的感觉,那种如水流轻轻流过的感觉,撩拨的马桥真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百媚笑着说:“小马哥,再贴下去,你就成木乃伊了。”
“呵呵,成木乃伊怎么行?谁来让你忘却寂寞呢!”
百媚的手指像是撩动琴弦一般,在马桥的脖颈上游走,像是芭蕾舞女的脚尖一般活泼调皮。
马桥再也忍不住,一个转身,强忍着浑身肌肉的酸痛,将百媚压在沙发里。
用他的坚硬抵着她柔软的身躯,“这可都是你自己找上门的。”马桥在她的耳边低语。
“我就是要让你爆发,我喜欢你的爆发!”百媚说完,粉唇微张,半眯着眼睛,昏黄的灯光里,她的模样格外动人,那半露的香肩在那蕾丝掩映下煞是惹火。
马桥埋头在她散发着淡淡栀子花味道的发丝中,“我要你给我灭火,现在……就在这里……”(。)
第一百五十三章 较量()
“我愿意……唔……”百媚柔声回答,那声音也化作了千丝万缕的蛛丝将马桥的心牵出来。
两个人天雷勾地火,干柴被烈火燃烧,正是你侬我侬之时,忽然房门开了,随后就是拖鞋踩着地板的声音。
“谁在哪里?”伊米睡眼惺忪从玲珑卧室里走出来,她是觉得口渴来找水喝的,没曾想一出门口就看到客厅的沙发里有人。
马桥赶紧起身,百媚脸上的潮——红当然没法退去,赶紧把已经被马桥给她扯到两座山峰下的丝质睡衣整理一下,低着头,很是羞赧。
玲珑走近,明白了怎么回事?她也尴尬地很,不过这个丫头可不会跟玲珑那样给人留面子,她一眼就敲到了马桥裤裆处那座小帐篷。
伊米一边倒水一边说:“你俩还真够浪漫的,在这里上演限制级室内动作大戏,得考虑一下偶们这些单身的感受,别饱汉不知饿汉饥!嘿嘿!”
此言一出,马桥河百媚顿时觉得这话就是滚滚天雷,将他俩累的里外全焦。
”嘿,你这丫头!“马桥摆出哥哥教训妹妹的姿势。
伊米努努嘴,示意马桥看自己的裤裆处,马桥尴尬地挠挠头说:”我先回去睡觉了,没时间跟你这丫头闲扯。”
“吼吼!”伊米得意地叫着。
马桥郁闷至极,他三番两次地被伊米调戏,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百媚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马桥也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桩美事就这样让伊米撞破了。
马桥躺在床上想:这花前月下,看来不是说在花前月下干那事,危险姓太高,花前月下美什么啊,一点都不美看看已经萎缩安静的弟弟,马桥使劲挠挠头。
燃烧的欲火就这样被伊米给他灭了,马桥憋得实在难受,又不能再找百媚,就只好把自己的右手当了一回女人,才安然睡去。
早上醒在明媚的阳光里是最幸福的事情,因为玲珑好额百媚要去寺庙,所以素衣素颜,不过在马桥看来,这素颜更是动人,自然清新的感觉让马桥有些心驰神往。
吃完早饭,马桥先送伊米去了学校,三个人才来到寺庙。
因为是上香的曰子,寺庙里的人可真多。
玲珑向白眉主持求了平安符需要到店里焚化,所以她小心翼翼收起来。三个人跪在佛祖面前。
马桥许的愿是:“愿佛祖让我自己来扛起一切困难我爱的人平安。”
而玲珑和百媚许的愿望竟然是一样的,“佛祖啊让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实现他的理想他平平安安,一切罪责就降临到我的头上吧!”
马桥在寺庙门前买了六个桃木珠珠手串,他是想带回去给陪着他的女人戴上。
他笑着给百媚和玲珑系上,然后将那些收好,虽然顾云茜的这一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她,或者根本就没有机会给她,但是她还是想给她留着,因为在他的心里一直有顾云茜的位置。
百媚还给伊米买了桃木梳子,玲珑则选了一只桃木发簪,很是精致,真的很漂亮!
“那丫头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的。”马桥说。
百媚摇摇头说:“这只是我们的心意而已,伊米生长在这样的富贵人家,不知道喜不喜欢呢!”
“正是因为她长在富贵人家,所以才会对这么平民化的东西感兴趣啊!”马桥说。
“卡你来还是小马哥懂得伊米啊!”玲珑说。
正如马桥所言,伊米看到小礼物真的很开心,她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我心的礼物。
“都说桃木辟邪,希望伊米能平平安安!”百媚代表他们说道。
“谢谢,谢谢,我好开心!”
“你喜欢就好啊!”玲珑说道。
“对了,你们许愿了没?”伊米好奇地看着他们三个问。
“许了!”
“什么愿望!”
“佛祖曰:不可说!不可说!”说了就不灵验了!“玲珑恕我按走开,百媚也敢就走开,马桥朝他做个噤声的手势,伊米嘟着嘴走回自己的房间。
焚烧过平安符,店铺重新开张,主顾们还是很买她们的帐,马桥则一直在服装厂监督施工。
中午时分,天气骤变,天色灰暗,一时间,狂风大作,人人都咒骂着鬼天气。
马桥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在这样的天气里,铃声突然响了,还真是很耍砬乓豢吹缁奥耄撕蟛垩溃蛭缁笆鞘啻蚶吹摹�
“石老大,你找我?”
“对啊,马兄弟,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想了没有?得给我个答复啊!”石亦笑的很是阴森可怖。
“石老大,别着急,我的公司还没有开始投入生产,我马桥不是不爽快的人。”
“那就好,马兄弟,我帮会里的兄弟得吃喝啊,你也是在他们的保护下才得以混的风生水起啊!”石亦的流氓无赖本质显露无疑。
虽然是说,但是自理行健全都是恐吓。
马桥就纳闷了,他的生意好跟他们这石头帮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衣服都是他们买走的?
“仰仗石老大了。”马桥忍气吞声说,因为现在他还不能跟他对着干。
“是啊,马兄弟果然爽快啊,爽快有爽快地好处,但是爽快的人得罪了人往往不觉得啊!”石亦轻轻咳嗽一声说。
马桥的神经立马绷紧,石亦这是在给他透露什么信息吗?
“马兄弟,你得罪人了你知道吗?”
“哎呀,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得罪人了还不知道石大哥明示啊!”马桥说完,全身毛孔做侧耳倾听妆等着石老板的答案。
“哈哈哈……马兄弟仔细想想就知道啊,我不能明说,因为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啊!道上的规矩你晓得。”石亦哈哈笑了几声。
“石老大,原来是在从我和他那里拿好处啊!果然精明!“
”哈哈……马兄弟别恼,大家都是求个太平,我就能给啊!马晓年各地放心,只要你我精诚合作,我保证在京华没有人敢动你一指头!”
马桥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在心里骂道:放你娘的屁!
马桥笑笑说:‘有石老大庇佑,我岂不是高枕无忧了。”
“高枕无忧一点都不难,只要你的事业有了我的参与,谁敢懂我的东西啊,除非他是活腻了。”石亦笑得猖狂。
马桥心想这个石亦才是活腻歪了,手也太长了竟然伸到他的碗里拿东西吃,他可不能让石亦如愿。
马桥刚要说话就听到石亦那边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哎呀,达令,伦家可想死你了……”
马桥浑身起鸡皮疙瘩,趁机说:“石老板,**一刻值千金,我不打扰了,改曰再谈!”
马桥切断通话,看看录音还在,将录音关闭,拿着来找朱申,朱申正撅着改装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