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小妆当下雷住了,好半晌之后,才冒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这些天,她有什么不妥之处?”小智斜靠在木柱上,问着小妆。
小妆愣愣的问道:“小智少爷指的是哪方面?”
“各方面,全方面!只要你觉的不对的,有异常的,你都给我老实的说来!”
小妆双眸一眯,微微的一侧头,似是在深思熟虑,好一会,小妆说道:“我是觉的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小姐以前沐浴时最喜欢用紫藤花瓣的,但是现在却是十分的讨厌紫藤花瓣,现在的小姐喜欢用玫瑰花瓣!我记得以前在段府的时候,二小姐也是最喜欢用玫瑰花瓣的!”小妆细想一会,还是说了最后这句话。
小智拧了下眉头:“你是说断蚯蚓以前喜欢用玫瑰花瓣?”
小妆点头,“可能是小姐失记的原因吧!还有可能是因为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让小姐的脾气有些燥!”
“燥?”小智重复着这个字,咀嚼着其中的味儿:“怎么燥?”
“不再似以前那般温柔的,有时候看我的眼神里会透出一抹恨意!或许小姐是在怪小妆没有保护好她,是因为小妆的失职,才让她失去了与少爷的孩子!”小妆有些自责的说道。
小智上下牙齿轻咬着自己的下唇,黑眉紧锁。
“这与你没什么关系!你现在要做的事便是给小爷我好好的盯着她,第一别让她爬上沐少臣的床,第二,时间注意着她,她有什么异常你马上告诉我!”
“为什么?”小妆不解,随即马上明白了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智:“小智少爷,你的意思是小姐有可能不是小姐?”
小妆本就是聪明人,琇浣的一些异常她本就看在眼里,是因为自己对琇浣没尽到保护的职责,所以一直自责着,可是现在听小智这么一说,顿时的也就明白了十这八九!
小智点头:“十之八九不是!”
小妆惊讶:“那赶紧告诉少爷啊!”
“你觉的他会信吗?就凭着那张脸,他也不会信!再说,他不是不记得这段日子来与浣浣的事了吗?我们没有真凭实据,他怎么可能会信!”
听着小智这么一说,小妆觉的也是有道理,可是,这该如果是好?小姐可能不是小姐,少爷却将她当小姐宝贝着!那么小姐又在哪呢?
“所以,你给小爷时刻的盯着她,要是让小爷知道她爬上了沐少臣的床,你死定了!”小智一脸警告样的对小妆说道。
“小妆知道该怎么做了!”
“米醋给我,你做你自己的事去!”拿过小妆手中的米醋,朝着膳厅而去。
“少臣哥哥,今儿是你生辰,我有个提议,不知少臣哥哥觉的怎么样?”小智将手中的米醋往‘琇浣’面前一摆,笑意盈盈的对着沐少臣说道。
沐少臣此刻已经用好了,拿过放在一旁的锦帛,擦拭着自己的嘴角,双眸看着小智问道:“什么提议?”
虽然对这个小舅子没什么记忆,不过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着,总觉的他们曾经好似一家人一般的生活过。
‘琇浣’的眸中闪过什么,有些警剔的看着小智。
小智抿唇一笑:“听说以前你生辰的时候,浣浣会在飞霞落帮你过生辰,不如今天的生辰,你也和浣浣一起回飞霞落呗!”
沐少臣很是优雅的放下了手中的锦帛,看着小智,高深莫测:“谁知道你的?”
???转载请注明出处:
第394章()
“嘿嘿!”小智贼笑两声,双眸溜溜的看向一旁的‘琇浣’,一伸手,将她往自个怀里的揽:“我和浣浣向来都是无话不说的,浣浣有什么事都会和我说的,包括那什么都说哦!”一脸无比奸诈贼溜的看着沐少臣:“所以你说这么点小事,我能不知道?”
被小智揽在怀里的‘琇浣’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伸手推了推小智,一脸严肃的说道:“小智,你乱说什么呢!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和你说的!再说了,今儿我和臣哥哥还有其他事情,飞霞落就不回去了!”
小智看着沐少臣,挑了下眉。
沐少臣在听到‘琇浣’说完那话时,亦是露出了一抹深笑,一手轻轻的扣着桌面:“我觉的小智这主意挺不错!以往每年的生辰,你确实在是飞霞落为我过的!”
“可是……”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小智打断了:“浣浣放心,我很识理的,不会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的,再说了”将头往下一垂,对着她的耳旁轻声的说道:“其实是段老头想见见你和沐少臣,我觉着他其实挺可怜的,孤苦零丁的,都没有人可依靠,突然之间善心大发!好吧,让他见你一面!”
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她不要回那什么破飞霞落,她不想回段府!上官礼智,他是故意和她做对的!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忍下!
飞霞落。
沐少臣与‘琇浣’站在院中,这里的一切对于沐少臣来说都是熟悉的,虽说已经有十几年未曾来过,然,这里的一切都未曾改变过,在他的记忆中,这里与蔚姨还有婉儿还在时一模一样,院中的两株银杏,几盆木槿。
两株银杏是婉儿最喜欢最宝贵的,她说一株是她,一株则是弟弟或者妹妹!小时候的婉儿会拉着他的起,一起给两株银杏浇水,她说左边的是她,右边的是弟弟,因为左边这棵是先种的,那便是她!
伸手轻轻的抚着银杏树杆,眸光很柔和。
一旁的‘琇浣’见着沐少臣的这副表情,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眸光有些冷淡,抬眸扫着这里的一切,没有说话,只是事不关己一般的扫着四周的一切。
“臣哥哥!”怯怯的走至沐少臣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拽着沐少臣的大掌,似是有些不安的样子。
沐少臣对着她露出一抹温润的浅笑,双手握着她的手:“怎么了?这里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还记得这两株银杏吗?”
‘琇浣’茫然的摇头,双眸扑闪扑闪的望着沐少臣。
指了指左边的银杏:“你说这株是你!”又指了指右边的银杏:“这株是小智!”
“啊?”疑惑不解的张着嘴。
“要不到里面去看看,看看是不是会想起什么来!”沐少臣指了指飞霞落的内屋说道。
摇头,“臣哥哥,什么印像都没有!我想去别的地方走走,你陪我去吗?”
沐少臣微微的犹豫了一下,“你想去哪?”
“算了!”抿唇一笑:“我知道你想在这里呆一会,我知道这里有你的记忆,虽然这里曾经也有我的记忆,可是我却遗失了它们!臣哥哥,你自己在这里再呆一会,我想去看下爹,行吗?”
“我陪你!”
盈盈一笑,摇头:“不用了,我知道你更希望在这里呆一会!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虽然不记得什么了,但这里怎么说也是我家!”
“自己不心点!”沐少臣嘱咐。
“嗯!”点头,转身离开。
站在院中,看着那两株银杏,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臣哥哥,你的腿!?”
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他的脑子里晃过,似乎是他坐在轮椅上,一抹娇小的倩影蹲在他的面前,双手抚着他的双膝,双眸噙着青泪,望着,那是一抹为他伤心,为他难过的表情。
一手抚上自己的手背,这里有一抹灼痛的感觉,似乎婉儿曾经为他落过泪!
婉儿,为什么你就在我的身边,我却似是无法感受到你的存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到底是好还是坏!
沐少臣不能解释自己现在的一切,明明他的婉儿就在他的身边,可是却是没有那种让他刻骨铭心的感觉!总觉的他们之间是咫尺天涯一般的遥远!
沐少臣与‘琇浣’回段府,最开心的莫过于段慕风了,浣儿肯回来,那是不是表示着她已经有原谅自己的意思了!
见到沐少臣带着‘琇浣’回到段府的时候,段慕风是激动的,甚至有些老泪纵横的样子,这是自婉儿出婉后,第一次愿意回来,这是自婉儿恨透了他之后,第一次愿意面对他。
其实他不求婉儿这么快的可以原谅他,但是当他看到小智带着沐少臣与婉儿出现在段府时,激动的心情是无法抑制的!
他甚至想陪着婉儿与沐少臣一起呆在飞霞落,却是遭到了小智的一个白眼!
小智说人家小俩口一起过生辰,你个糟老头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于是一想,也是!小智说的没错,虽然小智对他还是冷言冷语,不过至少已经开始愿意和他说话了,言语间若隐若现的也有着一种情愫,这让段慕风又是一阵激动不已!
这时候才万般的后悔,为什么遣散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一个老关,这下好了,连个准备午膳的人也没有!这婉儿难得的愿意回来一趟,怎么样都得有顿很像样的午膳的!
于是,急急匆匆的与老关一道赶忙出府,必须得办出一顿十分像样的午膳。
《嫡妻》来源:
第395章()
段慕风与老关出府了,沐少臣继续呆在飞霞落,‘琇浣’不知道去了哪,小智则是搬了张太师躺椅,放在正院正中央,一副悠哉自哉的躺在太师椅上,晒着暧暧的太阳。
边上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一盘瓜子和一杯茶,小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翘着二郎腿,嘴里哼哼唧唧的哼着曲不像曲调不像调的无名曲,脸上的表情怡然自得。
你说我耍赖才让你离不开。
你说我自私只顾着自己爱。
一阵阵暴雨随狂风吹过来。
我左右摇摆差点就倒头栽。
幸好我仍然有一点功力在。
你触碰不到我致命的要害。
卯上你只好自认倒霉活该。
拽拽的样子你真的心太坏。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小智少爷!”
小智正抖着二郎腿,哼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