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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后来她再去寻找的时候,山上的确是只剩下老头子的破碎衣衫了,似是真的被野兽啃走了。
亏她还难过了好一阵子呢,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那老头子有什么奇遇,才能死里逃生一回!
真是的,都已经死里逃生了,还不回来看看自家的徒儿!
真是太过分了!
她想明白了,只要治好面前这个黑袍美人,得知是谁给她下的毒后,定能顺着那人,找到她的师傅的下落!
对!就是这样!
这么一想,正在气头上的顾卿音才决定大方一回,浪费点力气,出手救一救面前这个黑袍美人。
于是,顾卿音扔下了自己的镰刀与药篓,捡起了地上的那把雁翎刀与刀鞘,背着重伤昏迷不醒的钟大教主回了自己的药庐。
钟书谨学着顾卿音的样子,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陪着顾卿音一同将衣物挂在了晾衣杆上。
抖平褶皱,整整齐齐地对称挂在晾衣杆上。
“卿卿,这样子晒可以吗?”
看着钟书谨那认真晾衣的样子,顾卿音顿觉好笑。
想来,那些人口中的女魔头,往日里定然也不会有这洗衣晾衣的经历吧?
一不小心就出了神的顾卿音,竟忘了去回答钟书谨的话了。
“卿卿!”钟书谨钻过了挡在两人之间的晾衣杆,站在了顾卿音的跟前,气呼呼地戳了戳顾卿音的肩膀:“你怎么又不理我了!”
被钟书谨这么一戳,顾卿音才回过了神,她捉住了钟书谨落在她肩胛骨上的的手,讨好的笑了笑,道:“我的好阿谨,我知道错了。”
顾卿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钟书谨总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可一到她不理这家伙,这家伙就要开始发小脾气了。
“哼。”
虽然总会发些小脾气,可若是顾卿音好声好气的哄一哄,那气也是容易消的。
这不,哼了一声之后,她又屈身钻向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噗哈哈哈哈。”
还未成功钻回去,便听见了顾卿音那爽朗的笑声。
反应过来顾卿音这是在取笑自己后,钟书谨便羞恼地直起了身:“你居然取笑我!”
她想要回头去与顾卿音理论理论,怎么能刚道完歉就取笑人呢!
可惜,现在的钟书谨实在是不怎么聪明,竟能把自己此刻还身处在晾衣杆之下这件事情给忘了。
于是,她这么一站,顿时就把晾衣杆撞倒了。
她不舍得让顾卿音方才辛辛苦苦的那一大堆衣物就这样被她撞到了地上,所以,在发现自己撞到晾衣杆后,钟书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扑向那个晾衣杆,希望能够赶在杆子落地之前补救一下,免得那些衣物掉到了地上弄脏了,害得卿卿白白辛苦了这么久。
可惜,事与愿违,她不但没能挽救回那杆子,居然还被从杆上滑落下来的衣衫勾住了脚,一阵人仰马翻,将场面变得更乱了。
“阿谨小心!”
前一瞬还在开怀大笑的顾卿音此刻已然满是慌乱了,好在她们两人离得还算是近的,所以顾卿音才能够及时拉住了钟书谨的手腕。
可是,这又好像不是很及时。
她不仅没能够拉着钟书谨站稳,反而还连带着自己也摔了下去。
被钟书谨慌乱之中打飞的杆子,连带着赶上的衣物也被掀飞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宝宝们被防盗了吗?补满80%的订阅就能看了喔!人群之中传来了隐隐的赞叹之声。
坐在另一堆篝火旁的严子博冷哼一声;嫌弃地嘀咕了一句:“就知道收买人心!”
坐在他身旁的耿浩司与齐元青闻言;连忙撞了撞他;劝道:“行了;这种话就别说了,免得给少门主惹来麻烦。”
少门主何子义与三少爷何子奇争斗已久;比起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何子奇;庶出的何子义就显得平凡多了。不知为何;就算是何子义平淡无奇,门主何正德竟还是力排众议;将少门主的位置越过了嫡子何子奇,传给了长子何子义。
如此,长期支持何子奇的一些弟子,心底自然会有些怨言的,只不过因为碍于门主的面子,没有提出来而已。
相距不远处的何文良将目光投到了齐元青几人身上,幽声问道:“对了齐师弟,好端端的,今日你们怎么突然就跑去白宁村了?”
“回师兄的话。”齐元青站了起来,抱拳道:“今日我们三人去后山搜寻的时候,恰巧遇上村中的一名屠户被兽夹夹伤了,我们不忍见死不救;便合力将其送回村中医治;顺便打听了一下最近这一圈有没有什么形似女魔头的人出现;望师兄谅解。”
何文良并没有为难他;只点了点头,道:“齐师弟之举果真有侠义之风,只是不知你们去村里的这一趟可有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我们问了一圈,得知了最近并没有什么受伤染血的女子跑到白宁村去。还有,这村里总共就一个女大夫,我们连她家也去过了,并未发现女魔头的踪影。想必那女魔头若是没死,那定然就是还在后山这一块了。”
“呵。”人群之中传来了一声轻嗤声,紧接着嘲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找到了那女魔头,偷偷的把她送到村里医治呢!”
严子博怒然起身,对着那名说话的弟子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人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这意思还不够明显么?少门主此次特地求着门主让你们跟来为的是什么?别忘了,少夫人可是魔教的人!”
“你!”
齐元青拉住了跃跃欲试的严子博,冷声道:“这位师弟此言差矣,少夫人虽是魔教出身,可现在她已经嫁入了我们青阳门,那就是我们正道的人。此次若不是少夫人大义灭亲,那女魔头又怎会这么轻易的就中计重伤?若论功劳,此战我们少夫人可谓是功不可没的!就算以前少夫人跟魔教有什么关系,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人还想争辩几句,却被何文良制止了。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就少说几句吧。”劝完之后,何文良又对着齐元青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此战少夫人的功劳,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愿大义灭亲,门主定是欣慰的。还望师弟莫要做出些什么混账事情,而毁了少夫人的英名,让门主失望啊!”
“师兄放心,门主之令,我等定是不敢违背的!”
停下争论后,还是有几个弟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齐元青不用听都能猜出他们说的是什么。
拉着严子博坐下后,耿浩司便凑了上来,趴在齐元青耳边问道:“师兄,他这意思是觉得我们会偷偷救下那个女魔头吗?”
齐元青低声道:“嗯,好了,暂时先别说这些了,一切都等找到那女魔头之后再说。”
三人眼神交流一番之后,默契的一同闭了嘴。
渐渐地,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有些人抵不住困意,便与身侧的伙伴相互依靠在一起,取暖入睡。
何文良并非是说说而已,他说了要守夜,便尽职的抵着寒意在人群外侧守护着那群师兄弟们。
“嗷呜!”
“嗷”
“呜”
寂静的夜,忽然凭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狼吟声。
“戒备!都起来!快!狼来了!”
何文良高声喝道。
幽幽的绿点由远及近,等到那些弟子匆匆起身后,那群狼已经将他们包围住了。
领头的是一头毛发极纯的银狼,身形硕大,相当于有一头半追随在它身后的那些普通狼的大小。
何文良还未想明白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引来狼群了,就已经迎来了一场乱战。
二十个人对上八头狼,以多敌少,却依旧还是讨不到什么好,结果自是双方互有损伤。
毕竟是血肉之躯的人,对上这些凶狠的畜生,总会有些害怕的。
而那群狼,动作又是极为灵活的,武功高些的弟子对上它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何文良原以为这群狼来攻击他们是为了觅食的,可结果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头银狼明明能够吃了他的,可它却只是一爪拍掉了悬在他腰间的那个布袋,好奇的看了两眼后,就叼在了嘴里,长吟一声,带着剩下的狼跑开了。
不是吧,这些恶狼该不会只是来捣了个乱,然后就跑了吧?
若是那布袋里放的是别的物品,那何文良兴许会就这样算了,不再去计较这狼群的行为。可那布袋里,放的都是门主交与他的物品,一副钟书谨的画像,一块门主令。
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受伤的师弟们都留在这里,再留下两个未受伤的人看护着,剩下的人,都跟我追!”
齐元青三人都未受伤,身手又是上乘的,那自然是要加入那追狼的队伍了。
那头银狼身手本是极为敏捷的,可此时的它却是刻意放慢了动作,带着紧追在它身后的那十几人在山林之间窜来窜去,绕了一大圈,等到身后的人被这场追逐折磨的疲惫不堪后,它才一个闪身,跳入了那个隐蔽的山洞之中。
“何师兄,这里好像就是狼窝了,怎么办,我们还要追进去吗?”
何文良站在洞口之前,踌躇不前。
这里若是狼窝,那么这里头可就凶险了。
若是不追进去,丢了门主令与那女魔头的画像,他可是难逃责罚的。
可若是追进去,万一师弟们都出事了,那他就更加难逃责罚了。
这该如何是好呢?
何文良还在洞口犹豫不决,那头银狼却早已进了洞中休息了。
方才在外头还是威风凛凛的银狼,此刻却温顺地匍匐在一名黑衣女子的腿旁。
顾卿音穿了一身单薄的夜行衣,就是为了方便在这夜里隐匿身形。她蹲下身揉了揉银狼的脑袋,愉悦道:“大白,这次真的是多亏你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