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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痛苦与无奈,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
少了林母在此的压力,几人确实轻松了不少。
林子言将手中的花生酥放到了桌上,打开来笑着对钟书谨说:“听卿卿说,你喜欢吃甜,我在街上便顺手买了那老字号的花生酥,你尝尝看,喜欢的话我让人再出买些给你们带在路上吃。”
钟书谨的眸光微亮,卿卿还记得她的口味?
她高兴的捻起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地嚼着。
“嗯,挺好吃的。”吃东西的同时,还不忘问林子言:“对了,外面的情况如何了,我们如何才能够离开?”
林子言掏出了一块令牌,摆放在桌子上。
“这是从我父亲书房中偷来的。”林子言淡声道:“此令可在夜里打开城门,传出紧急军令。”
闻言,一旁的单文淑拧着眉头说了句:“子言,虚传军令,可是大罪!”
“无碍的。”林子言偷偷在桌下拉住了单文淑的手,轻抚着安慰道:“正好我也有些消息要传给父亲,挑在夜里派人出城,倒也算不上什么大罪。”
随后,林子言便把她的计划告诉了几人。
钟书谨与顾卿音讨论了一下,觉得林子言所说的法子的确可行,无需硬战便能出城,于是钟书谨连忙感激的道了句:“子言,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
“先别谢的太早,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看着钟书谨唇上那道伤痕,林子言便不难猜出这两人昨夜的经历,不禁对着顾卿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不过顾卿音倒是不在意好友这样的打趣目光,她旁若无人的细细擦拭着着钟书谨嘴角残留的碎屑,笑着道了句:“慢些吃,你看都沾成这样了。”
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钟书谨都能被逗弄的脸红而赤,心跳加速。
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完了。
两人这个样子,就连一旁的单文淑,都能看出些端倪来。
忽得,她倒是有些羡慕起她们这些江湖中人的随性了。
能够随心所欲,不在乎他人目光的,实在是太令人艳羡了。
单文淑垂了垂眸,相比那两人的亲密,她与林子言,却是只能在这桌底下暗暗勾着手。
想来,她们也只能在这暗处里,过上不见天日的偷窃似的行径了。
“钟教主。”看出单文淑眼中的羡慕后,林子言的心中不禁有个大胆的想法:“我听说,你们血炎教,专收为世所不容之人?”
“专收为世所不容之人?”钟书谨愣了愣,继而大笑道:“哪有这种说法啊!来投靠我教的人,大多虽是被这江湖逼得走头无路之人,但我教收人,也是要挑人收的,并不是来的人我们就要收的。”
想起了之前那位林夫人话里话外的刺意,钟书谨似乎有些明白了林子言问这话的意思,笑着打趣了一句:“怎么,林三小姐,这是想来投靠我这血炎教了?”
林子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问:“不知教主是如何收人的?可有什么标准?”
闻言,顾卿音已经凝起了笑容。
而单文淑却是沉下了脸。
气氛不大对劲,钟书谨连忙扔下了那花生酥,偷偷瞥了眼顾卿音的脸色,尴尬的答了句:“嗯其实,只要能登上我们血炎教,再过了每任教主眼的人,便能入血炎教了。”
这样的标准,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血炎教之外,危机重重,能顺利登上血炎教的,实力定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这意思便是,血炎教不收无用之人。
闻言,林子言继续认真问道:“那不知在下可能过得了教主的眼?”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几人都能猜出林子言的意思了。
钟书谨还没来得及答话,单文淑便已低声喝了句:“林子言!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见状,顾卿音便识趣的拖着钟书谨离开了。
“淑儿,你别生气,先听我说可好?”那两人离开后,林子言连忙追上前拥住怒然起身的单文淑,认真道:“我们走吧,好吗?继续留在这里,你我都不开心,为何不趁着这仅有的时光,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呢?以你的才情,实在不该被困在这一方天地啊!天地之大,怎会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趁此机会,我们跟她们一起走吧,好吗?”
单文淑的病,重在心病。
若是两人能一同离了这总兵府,加上有顾卿音陪同,身子定会比以前来的要好。
然而,单文淑却是斥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老爷对你的期望有多大!你知不知道你”
“嘘。”单文淑还未说完,林子言便已伸出食指抵住她的嘴了:“傻瓜,为功为名为利,得到的无非是那些身外之物罢了,到头来,我还是逃不过要嫁人的命啊。淑儿,如今母亲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若不离开,难道你想要我们留在这里,看着我被逼着嫁人吗?”
听到这话,单文淑不禁怔了怔。
“我知道,你定是不想的。”趁着单文淑怔忪之际,林子言轻柔的将单文淑揽进了怀中,温声道:“我们走吧,我不想日后会有什么遗憾了。就算能陪伴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也不想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带着遗憾了却此生。”
林子言想要离开这总兵府的心思,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单文淑想要离开这总兵府的心思,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单文淑紧紧揪着林子言腰间的衣衫。
若是让她看着林子言嫁与他人,那她定是生不如死的。
第三十七章()
“慢点慢点!”钟书谨被顾卿音这样拽着走;有些吃力,见周围没人,她才冲顾卿音说了一句:“子言想来投靠我血炎教,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闻言,顾卿音这才停下了脚步;回身反问道:“难不成你还很高兴?”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我倒是没试过使唤这种官家子女,若真有这个机会,试上一试也无妨啊!”
钟书谨拉着顾卿音在廊下的宽栏上坐下,偷偷拉住了顾卿音的手,才继续道:“而且;我还没同意让她来呢!你就这么生气!你知不知道我们血炎教是不收官家之人的?要不是看在”
要不是看在顾卿音的面子上;钟书谨定然当场就断了林子言的心思,告诉她血炎教是不收官家之人的。
毕竟;若是官家有哪些有心之人想打着投靠血炎教的名义,来血炎教作乱;由内部击破血炎教;那血炎教定会元气大伤的。
不过,钟书谨倒是没好意思直说是看在顾卿音的面子上;而是转口道:“要不要看在子言功夫不错,对我还算不错的份上,我肯定也不会允许她来的呀!”
“所以说?你这是真想同意了让她入你血炎教?”
“怎么?有何不可?子言功夫好,让她来给本教主当打手;也是有点用处的!”
钟书谨这扬着眉梢的样子;显然是心情不错的表现。
顾卿音叹了口气;望着钟书谨悄悄伸过来的那只手,道:“你不懂,子言她,实在不该与我们这些人一样浪迹江湖的。”
“同样是人,怎么我们可以浪迹江湖,她就不可以呢!”
钟书谨轻哼一声,显然很不满意顾卿音这样的说法。
如此,顾卿音自是少不了一番解释:“你不知道,她不像我们,她有她的抱负,她想要保家护国,建功立业,为父分忧,为母分忧,为亲弟争权,她还有很多很多想做却还未做成的事情呢。当初我与她相识之际,她就曾说过,若是能以女子身份建功立业,登临高位,这世上是会不会就少了些轻视女子的人了?阿谨,那是她的夙愿啊,她是要当巾帼英雄的人啊,实在不该与我们一起,浪迹天涯的。”
的确,林子言有她的抱负与梦想,此次若是突然与她们一同离开了,那这里定不会再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那么,她的那些还未来得及完成的夙愿,就不会再有完成的机会了。
知道了这些,钟书谨才知道顾卿音为何会生气了。不过,就算如此,钟书谨也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只道:“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尊重她的选择,她若真要来投靠我教,我定是不会拒绝的!毕竟有这样的人加入我血炎教,对我们血炎教来说,定是极大的助力!”
钟书谨这严肃的样子,看得顾卿音怔了一瞬。
若论好处,抛却林子言官家子女的身份,对血炎教来说,确实是一件有好处的事情。
况且,钟书谨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觉得林子言,定然不会是那种有心之人。
原先林子言对她自己母亲那戒备的样子,与对单文淑那关切的样子,钟书谨自是记得的。
她觉得,林子言会提出此事,应该就只是单纯的想逃离这总兵府而已。
原本还想认真与顾卿音争论几句的钟书谨,看到顾卿音那灼热的目光后,竟没出息地渐渐红起了脸。
“我我的意思你明白了没有!”
“嗯,明白了。”顾卿音直盯着钟书谨看,下意识地摩挲着钟书谨的手背,勾唇道:“你是教主,你最大,所以当然是你说了算。”
钟书谨被挠的心里痒痒的,连忙用另一只手掰住了顾卿音那不规矩的大拇指,问了句:“那你就不生气了咯?”
“这是你们两之间的事情,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这话,莫不是气话吧?
钟书谨忙道:“当然有资格了!她是你的好友,我是你的嗯反正你是最有资格生气的!”
“你是我的什么?”闻言,顾卿音的眼中才慢慢染上了些许笑意,往钟书谨耳畔凑近了些,“是什么?嗯?”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钟书谨的耳畔上,惹得她面色更加红润了。
真是的,那话的重点明明是在讨论顾卿音有没有资格生气好不好!
情急之下,钟书谨连忙把顾卿音推开了些,率先跳下了那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