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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茶茶擦干眼泪,重新挂上笑容。
既然姚清承不想他知道,他就什么也不知道好啦!
横竖毛绒绒的企鹅也很可爱。
还有御兽决,好好练起来!
做驭兽师挺好的,至于无法飞升?没有姚清承,飞升又有何用?
别说余之归没提条件,就是要他性命,只要清承在就好!
嗯,之归写过企鹅的食谱,今天午饭就烧一道乌贼汤
张茶茶抖擞精神,开始拟定菜谱。
情爱真令人疯狂。
余之归默默敲打蛇王,发表意见。
蛇王甩甩尾巴。
他们坐在一条海豚背上,破浪而行。
一人一蛇闲坐无聊,余之归说起这几日的水深火热。
张茶茶对于抽取魂魄之事毫不介意,得知原委后差点就冲出去把姚清承抢到手不松开。
还好蛇王早有准备,一尾巴抽过来让他清醒。
他不在意尚且罢了,姚清承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在意?
于是张茶茶捉着余之归,努力练了七天御兽决和御心诀,态度之恭敬,修习之勤奋,研讨之深刻余之归深深领教了什么叫做“不要命”。
一旦学会,张茶茶立刻挥手赶人。
尽管他说的很有水平,什么“耽误你这么久真对不住”,什么“请放心我一定看守好这座行宫”,什么“祝你们一路顺风,马到功成”云云,其本质,在余之归看来,他不过是想着赶紧把人打发走,自己好和姚清承卿卿我我。
情之一字啊余之归慨叹。
蛇王也似深有感触,舔舔他表示赞成。又试探着询问,如果姚清承一辈子是只企鹅,张茶茶会真的不离不弃?
余之归思考一阵,给出肯定答案。姚清承都快成张茶茶心魔了,坠入魔道有可能,放弃姚清承完全不可能。况且,想当年
“当年我的好友,也是这么不顾一切。”余之归手指头摸摸蛇王的小脑袋,“两世为人,我欠他一条命,却没法还。”
蛇王吐吐蛇信,表示他有个主意。余之归不是发誓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找到好友么,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研究魂魄附体之法?
将自己血肉炼成人体,再将对方魂魄送入温养,这不就能复活了么?
“能成长的人体傀儡啊是个好主意。”余之归感觉自己要做的事情虽然不多,难度颇大。
报恩报仇,寻找好友和仇人,是两顶漫长庞大的工作。
研究魂魄附体,研究人体傀儡,亦是两项繁杂工程,还得避人耳目。
当然,最重要的,恢复修为要紧。
最最重要的,先保住自己小命要紧。
海豚分开一道水线,向着千年阳木林的方向而去。
第五十九章()
别人不开口,余之归自然也不打算先开口。
红面修士在空中花园里,并不像在外头那么张扬,而是压低声音招呼:“老关老关,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高瘦修士愁眉苦脸,往身后看看,这才说话,同样压低声音:“老李,你怎么回事?”
“这小家伙说他会驭兽!驭兽!”
“他?你哄我呢?这么小一个孩子,牙还没换齐,懂什么?”
“我亲眼所见啊!快快,快让他看看,死马当活马医,咱回去也有得交待不是!”
“唉,你说的也是,只好如此来吧孩子,过来看看这头虎怎么了。”高瘦修士说得还算客气。
红面修士已经急不可耐,推着余之归往前走:“来来来,看看,就是它,治好了,少不了你好处!”
他俩小声嘀咕,蛇王统统告知余之归。余之归也猜到恐怕有什么动物病重,见红面修士催促,忙轻轻走去。
随后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银灰色毛发散乱而黯淡,身躯大小如家猫,背上耷拉一对毛茸茸小翅膀,前肢抱着只猫样傀儡,气息奄奄侧卧,腹胀如鼓,肉掌苍白银翼雪虎!
幼崽!
一对儿!
地品灵兽!
病得很严重!
这两只雪虎幼崽听见脚步,连头也不抬,眼睛也不睁,显然状态十分不好。
余之归看看两名修士,后二者一脸期盼:“怎么样?怎么样?”
“还不清楚。”余之归问,“公虎并母虎呢?”
红面修士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性子太烈,我们也没办法。”
高瘦修士补充道:“放心,师叔他们动手时离的远,这两个小的不知道。我们可是出动了一名金丹加十名筑基,虽然中途有些波折,最后还是将它们分开后——干脆利落!”
余之归心里一沉,猜到这对儿虎仔来路不正,果然是杀母夺子。
猛兽捕捉食物,为着生存,天经地义。
人与猛兽不同,人有道义,即便捕兽,总有个限度。
便是凡人,也知道不可焚林而田,不可竭泽而渔。春三月不得渔猎,因为那是母兽生产时节,山林休养生息。硬生生杀了母兽抱走小兽,无异于杀人劫舍,一尸两命。
此刻若是没遇上自己,怕是一尸三命。
灵兽生长极为缓慢,品阶越高,生儿育女越不易。被捕杀的银翼雪虎,幼崽时期就有地品灵兽的威压,成兽品级只会更高。这样的雪虎,西仙界也不知还能剩下几只。
真是野蛮。
余之归暗自慨叹,大的已死,小的看着快挺不住,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他赶紧抓出灵石,释放着善意慢慢靠近。
——徒劳。
地品灵兽,即使是幼崽,余之归也没法与之建立沟通。他是能转换灵力为己用,然而毕竟转化有限,便如潺潺溪水,涓涓细流。
而沟通地品灵兽所需灵力,宛若一泓深湖。
余之归皱着眉,灵力沟通不妥,只好用最原始的手段——他将小雪虎抱了起来。
幼崽实在虚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余之归一边熟练地抚弄,扒开小雪虎的眼睛,探察口腔,检验腹部及肛|门,一边问:“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
“昨日丑时。”
那就是一日夜又多半日了。
“吃的什么?吃了多少?”
“兽乳。有这些。”高瘦修士拿出一只木碗,比划了四分之一。
余之归示意对方再说详细些。
“我们捉了很多母豹子母老虎关在舱底,随时取奶。”
“既然有母兽,为什么不拉来喂?”余之归差点扶额,然而当务之急先解决小的。
“不是不喂,是它俩一开始还凑过去吃上几口,从五日前便只能我们强迫着喂。”高瘦修士急忙辩解。
“它们自出生至今多久了?”
“大概一个月。”
余之归叹口气:“你们知道这是地品灵兽?它在全盛时期,可是半步元婴的修为。”
“知道啊,正因如此,师叔才特地带着我们去猎来,这一对儿小雪虎是给江少爷十周岁的生辰贺礼怎么样,还有救吗?要是救不回来,师叔非得把我们一船人都捆朱雀木上,嘶——”高瘦修士说着,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老关别怕,咱俩难兄难弟,捆也是挨着捆,就当修行啦。”红面修士到看得开。
被捆朱雀木是一种刑罚考验,余之归默默记下。
他同时记下的是:那位“师叔”十分不好惹,以及,“江少爷”应该是十分得宠的小孩儿。
狩猎珍稀灵兽,杀掉父母,夺走孩子,只是为了讨另一个孩子欢心灵兽,可是记仇的。
余之归也不戳穿,给小雪虎按着肚子,道:“两位前辈,请问谁能帮我个忙?”
“你讲你讲。”
“将它捏碎成粉末,越细越好。”递上两枚灵石。
此刻张十七不在,余之归自己没那么大手劲儿。
——蛇王早就告诉他,张十七和朱煜今平安无事,这也是他一直不担心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把那二人不一起带到行宫,蛇王表示做不到。再追问,就变宝塔。
听余之归这么说,显然还有救一救的希望。二人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没问题。”
“再去牵一头母虎”
“马上就去!”
一人负责粉碎灵石,另一人疾风般冲出门外。
“等”
红面修士速度太快,余之归后面话还没说完,人已不见。
“你说你说!”高瘦修士掏出蜂鸟傀儡。
“来几块拳头大小、新鲜的羊肉或者牛肉。”
“行,行,听你的。还要什么?”
“蜂蜜。如果不容易弄到”考虑到这是在海上,余之归犹豫。
“有有,船上几十口子人,总有带着的,就算是九转花的蜂蜜,也得拿出来!”说着,高瘦修士发了好几只蜂鸟。
余之归对师叔和江少爷的认识更加深刻。
“还要温水,必须是淡水。”
“温泉水可以吗?”
“可以。”
“我这里就有。你看看够不够热?”高瘦修士赶紧献宝。朱雀门里面要凉的不容易,要热的那是得心应手。
余之归看着热气袅袅水面:“再凉一些。”
“好好”
当金丹真人出现在花园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高瘦修士端着一盆水,往另一个盆子里来回倒。
“关寿,你这是干什么?”
“柴师叔!我们正在医治虎崽!”高瘦修士关寿一惊之下连声音都忘记收敛,一个手抖热水洒了一身。
金丹真人的威压被刻意收敛,余之归见他抱臂站着,离自己远远地,不知何意。
不过这位柴真人样貌身材,真是相貌堂堂,高大威武。
余之归对于身材高大者,总有些微妙地羡慕欣赏之情。
然而一想到这位相貌堂堂、高大威武的金丹真人,为了给一个十岁小孩儿庆生,好端端地把两只虎崽的爹娘给弄死了,他顿时兴致缺缺,埋首继续料理虎崽。
“他能治病?”
“能的能的,他是驭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