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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们分两次拿也行。”
谢尘也不解余盈樽不让送到门口的用意,“嫂子,这可以直接送进办公室的,以前也是这么干的。”
余盈樽伸手抵在嘴边,对谢尘跟张轩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千万别声张出去。”
在谢尘跟张轩震惊的目光里,余盈樽先行解开了装饮料的袋子,分别找了一杯可乐跟一杯橙汁,开始撕标签,把可乐杯的标签换成了橙汁。
解决到位,余盈樽兴奋的拍了一下小手,回头看见二人目光震惊,颇为不解,“你们月哥不让我喝碳酸饮料,还好我机智,你们就辛苦点多拿两次呗。”说完余盈樽还双掌合十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
谢尘摇了摇头,目光带着点悲伤。
“你不是想揭穿我??嫂子平时待你不薄啊。”余盈樽看着谢尘的表情假装愤慨,转头看向张轩。
张轩已经伸手捂住了眼睛,手往余盈樽身后指,“嫂子保重。”
余盈樽一股凉意涌上心头,回头果然看见江月倚在前台墙边,手里拿着钱包,挑眉看着自己。
江月走近,把外卖钱给外卖小哥结了,“麻烦小哥拿保温箱帮我们送到办公室,辛苦。”
谢尘跟张轩一看架势不对,赶紧跟外卖小哥一起闪人。
江月拎起前台上的标签橙汁,实则装了可乐的纸杯,放进嘴里猛吸一口,“可乐挺好喝的啊。”
余盈樽随声点头,可乐宇宙第一好喝。
“樽樽,你是蠢的啊。”
余盈樽绝望的随声摇头,“可乐能给我喝一口吗。”
江月把纸杯递到余盈樽面前,晃了晃,又拿走。余盈樽今天穿了平底鞋,『裸』高167的她跟『裸』高184的江月还是有一段距离,她垫脚伸手去勾,没勾倒。
余盈樽只能故作委屈,低着头,脚尖蹭地,手指交错纠/缠在一起,“人家就是想喝可乐,你看你把我『逼』成什么样了,喝个可乐跟做贼的一样。”
江月被余盈樽这副扮委屈小哭包的表情逗笑,又多吸了两口,杯子里剩下三分之一可乐的时候,江月把可乐递到余盈樽嘴边,“行了,给你给你都给你,回去吃饭了。”
有可乐喝的余盈樽马上收了委屈的表情,吸着可乐一脸满足。
“樽樽,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呢,肯定能出道。”江月这种向来不会更改决定的人,就被余盈樽两个假装委屈的动作打败了。
可江月心甘情愿地服输,他见不得余盈樽半点委屈,哪怕是余盈樽装的。
****
余盈樽坐在江月腿上咬披萨,时不时就着江月手咬另一种口味的。
公司有员工把报表放江月桌上,看见这一出,提议道,“boss,嫂子,我们回避一下?”
江月抬眸,语气赞许,“休息时间,大家吃完饭喜欢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楼下有健身房,写代码时间太久,多运动一下。”
余盈樽专心的被江月抱着吃完披萨,再抬头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没剩下什么人,只有张轩再埋头敲代码。
“他们人呢?”余盈樽疑『惑』地问江月。
“他们习惯了饭后一起去健身房运动,不管他们。”江月伸手抹了一下余盈樽嘴角的番茄酱,余盈樽也伸舌头一起舌忝。
……
“唔。”余盈樽被吻住。
“你没舌忝干净,我帮你舌忝一下。”江月一本正经胡说。
“办公室还有人在呢。”余盈樽小脸涨得通红,“张轩不会抬头看我们的,就算看到了也当没看见了。”
第58章 出事。()
第六十一章
余盈樽晚上陪着江月加班到九点;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短信跟日期,眼『色』一沉,叹了口气; 凑到江月旁边轻声问; “明天『奶』『奶』百天,十一点去祭祀; 你跟我一起去?”
江月没停手上的动作,点了点头。
“我明早课上有个随堂; 考第一节课; 我早上早点去学校考试; 然后你来学校接我,我们一起去?”
“嗯,乖。”江月加快了手上敲键盘的动作; 十分钟后写完了这段,他把笔记本一合,装进双肩包。
握住余盈樽的手,轻轻抚她的指尖; “樽樽,我在,一直在。”
晚上江月破天荒的没有加班; 一直抱着余盈樽发呆。
“江月,你说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奶』『奶』临走前才一句遗言都没留下。”余盈樽把江月的手环得更紧,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话。
江月刚刚一直在凝视墙上挂的; “予安”“为宁”,听见余盈樽的问话,思绪回到了余『奶』『奶』戴着老花镜一页页翻族谱的那天,老人家笑的慈祥,憧憬着孙女以后的人生。
“樽樽,是你做的足够好。『奶』『奶』没什么挂念的了,所以才什么都没说,走的安详。”江月顿了一下,尝试去解决余盈樽的心结,“而且你没打急救电话是对的,急救流程太痛苦了,对于八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走急救需求电/击,很多人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打120走急救。在以后用以慰藉自己,自己尽力了,没有救回来,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嗯。”余盈樽闷哼了一声。
“以后我们的孩子,男孩子就叫予安,女孩子就叫为宁。”
“好。”
余盈樽被江月圈在怀里,沉沉的睡去。听见小姑娘均匀的呼吸声,江月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在床前看了一会余盈樽安稳的睡颜。
他蹑手蹑脚的下楼,继续处理今天没完成的工作。
****
黑网包厢,王艳跟王宏图坐在椅子上。王宏图面『色』为难,“姐,这样不好,这是犯罪啊。”
王艳狠狠的拍打了一下弟弟王宏图的头,“怂死你算了,现在让你杀人还是让你放火了?从小到大都怂成这副狗样子,你就不是个男人。”
王宏图向来软弱无能,让王艳这么用力一激,当场拍桌子站起来,“姐,我才不是怂。”
王艳冷笑了一声,从旧书包里掏出一个装了钱的信封,跟一盒避孕套,“不是怂就按我说的做,没胆就算了。”
王宏图接了信封,往里面一扫,马上点了点头,“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王艳就拉着戴着口罩帽子的王宏图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王艳的眼睛一直盯着宿舍楼的方向。
余盈樽忘了带学生证,没法考试,一大早就回来寝室拿,回到寝室的时候沈烟烟还在床上墨迹。
“烟烟,我们在寝室等你?还是我跟安凝先去食堂排队买饭哪儿等你?”余盈樽冲着床上已经坐起来但还是裹着被子的沈烟烟喊。
“樽樽、凝哥,你去食堂门口等我,我马上就起来了。”沈烟烟努力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冲室友回答道。
余盈樽今天穿了去年跟沈烟烟一起买的同款水蓝『色』裙子,没化妆,跟安凝手挽手往食堂走。
王宏图熬了一宿夜,正在打瞌睡。王艳看见余盈樽出来,感觉掐了一下王宏图的胳膊,指着余盈樽的方向,“看见了吗,就是那个穿水蓝『色』裙子,长发的,你记好了。”
王宏图打了个哈欠,王艳抬手又是往头上一拍,“你看清了吗。”
“看清了看清了。”王宏图实际上根本没看见脸,就记住了那一抹惊艳的水蓝『色』。王艳不放心自己的傻弟弟,又从手机里翻出了从前拍的余盈樽的那条裙子,举到弟弟眼前,“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别搞错人了。”
王宏图在王艳的『逼』迫下,清晰的把这抹水蓝『色』映进了脑海。
可王艳千方百计,没算到沈烟烟也穿了同一条裙子。沈烟烟又墨迹了二十分钟,才下楼跟余盈樽汇合,一路上边走边咬着包子。
二人身材相近,穿了同款的连衣裙做姐妹服,长相又都算得上出众,吸引了不少男孩子的目光。
“烟烟,晚上的线代我就不去了,今天我『奶』『奶』百天,一会考完随堂我就先走了。”余盈樽交代道。
沈烟烟一手举包子,一手做了个ok的手势,“要我帮你答到吗?”
“别了,我找导员请假了,全系就三个女生,老师又不是傻的,晚上下课晚,你一个人小心点啊。”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况且晚课的人那么多呢。”沈烟烟回答余盈樽。
“反正你尽量早点回去,回寝室给我发个信息。”余盈樽总觉得今天心里堵得慌,她安慰自己是因为『奶』『奶』百天,心里事情多。
答完了随堂考试,余盈樽交了卷,跟老师说明了情况,老师看见余盈樽袖口别的 “孝”字牌,马上点头应允了请假要求,签了假条。
余盈樽刚出教室门,就看见等在门口的江月,手里拿了一个大的黑『色』塑料袋,江月在伸手拨垂下的刘海。
d市的风俗习惯是家里有老人去世,子女跟直系亲属,百天之内不能剪头发。父亲是体制内的人,最后也没遵守,在一个半月的时候修剪了寸头,可江月却一直遵守着这个风俗。
余盈樽鼻子一酸,上前拍江月的肩膀,“我考完了。”
正在发呆的江月回过神,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姑娘,夸奖,“好看”,又单手从裤兜里拿出一条巧克力,递给余盈樽,“吃糖。”
余盈樽接了巧克力,没在第一时间吃巧克力,而是垫脚,伸手去『揉』了『揉』江月的头。
江月顺从的低头给余盈樽『摸』。
“江月大哥哥,一会祭祀完,我陪你去剪头发。”
被余盈樽看出来了,江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回,“好。”
出租车上江月一手抱着装满祭祀用品的黑『色』塑料袋,一手牵着余盈樽的小手,闭目休息。余盈樽光明正大的看江月的侧脸,她昨天半夜醒了一次,江月不在枕边。
她蹑手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