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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国安和王伟不明所以,但看着他的神情,八成是想到了老大会在哪里,就跟着他也跑了起来,很快就到了公路上。
“老大的车!”王伟眼尖地看到路边停放的夏七月的机车,便大喊了一声。
原本狂奔到马路上,正准备上开来警车的陆振,听他这么一喊,他收回自己的脚,朝他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是夏七月的机车。
缉毒大队是开着车来这里的,不过车刚才都停在不显眼的地方,此刻将那些毒贩都抓了这才开出来,将那些毒贩全都压上了车,开了过来。
听到王伟的喊声,几辆车的车窗都放下,纷纷看了过来,他们全都认得那辆机车,一个个全都惊得面面相觑,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不断地冒出头来。
陆振惊得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他原本以为她是生气自己动了她的手表,就独自回了队里,可她若真的是回去,怎么可能将自己平日里最心爱的机车丢下不管?
“老大该不会真的出事”王伟瞪着那辆机车,仿佛能从那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闭嘴!”陆振冷厉地打断了他的话,眸中闪着寒光,仿佛他若再多说一句,就能冲过来打他一顿。
王伟从未见过他这样凌厉的神情,一时间讪讪地,竟不知再要说什么了,就那么呆愣在原地。
“将车带回去!”陆振丢下这么一句,让第一辆车的司机下车,然后直接上去开着车飞奔在马路上,几乎要施展漂移神功了。
“你呀,真是乌鸦嘴!”叶国安这时才走过来,一拍王伟的后脑勺,气极反笑。
“呸呸呸!”王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说什么,立刻朝着一边“呸”了几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大那么神勇,我死了她都不会有事。”
“你呀!”叶国安苦笑着戳了戳他的脑袋,然后走到机车旁,“走吧,我们赶紧回去,但愿老大已经回去了。”
王伟点了点头,跳上了机车的后座,戴好头套,两个人开着车直接往山外奔去。
陆振回到缉毒大队,第一时间就是四处找夏七月,然而找遍了所有的办公室和宿舍,却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他的心一寸一寸在往下沉。
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对那些罪犯的审问,他先提审抓到的头目,只是重点却不是揪出所有的毒枭,而是问他四周到底还有没有他们的同党,他要知道,夏七月究竟是不是有危险。
他下令缉毒大队所有人都不得休息,连夜提审今夜抓到的所有犯人,一定要让他们吐口,究竟有没有帮手。
那头目是什么样的人,在毒贩窝里摸爬滚打多年才混到今天的位置,陆振的急切让他嗅到了一丝别样的意味,陆振越是急迫,他就是越是打太极,一句实话都不肯说。
两个小时过去,头目显示出一点点疲态,他适时给陆振透露出,自己的确有帮手在四周埋伏着,显得合情合理且真实。
陆振的神情一瞬间垮了下去,脸色苍白如纸,他觉得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早知如此,他就该将她带在身边才是,就不会如此刻一般提心吊胆。
“说,他们的老巢在哪里?”陆振揪着头目的衣领,那一瞬间他的神情冷酷地吓人,将旁边记录的人吓了一跳。
“这,狡兔还有三窟呢,我怎么知道他们现在究竟在哪里?”头目又一次给他打起了太极,不住地打着哈欠,“我这都快困死了,实在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陆振微微闭了闭眼,似乎在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另一只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他蓦然松开了头目的衣领,然后开门走了出去,在记录员的诧异中很快就回来了。
只不过此刻,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水桶,他举着水桶朝着那头目泼了过去,立刻将头目泼得炸毛了一般站起来,只是手腕上的手铐铐在椅子上,他这么一站起来,立刻将椅子也带了起来。
“你干什么?”头目朝着他喝了一声。
“你不是困了吗?我给你清醒清醒。”陆振冷笑,将手中的水桶扔在一边,在记录员的瞠目结舌中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现在想起来什么了吗?”
“算你狠!”头目甩着自己一身的水渍,恶狠狠地瞪着他,但如今他的处境,也只能瞪一眼了,压着自己心头的怒火,坐了下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现在被凉水浇得脑子都不清楚了,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陆振气得又一次站了起来,但对上他那滚刀肉的神情,倒是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总不能真的用酷刑吧?这里是现代社会的监狱,而不是满清阴暗的牢笼。
与此同时,叶国安与王伟等人也在连夜审问其他的罪犯,但那些人都是些马前卒,套问出来的都是些无用的东西,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周围究竟有没有其他人相助。
第一百零三章()
夏七月醒来时,觉得自己头痛欲裂,脑海中还有奇怪的画面一闪而过,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发现竟然起了一个硕大的包,一按就疼地更加厉害,她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上的卧室,屋里的摆设无一不精致,她此刻坐着的床足有两米多宽,欧式结构,躺上去无比享受。
她左手边有一个非常大的落地窗,窗户被一层薄纱遮着,此刻,柔和的阳光从窗户外微微倾泻进来,为这张床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看起来暖暖的。
她怎么想不起来自己还认识这么有钱的人呢?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是去相助陆振他们的,发觉卧底被抓时,趴在树枝上对着废弃工厂里放了两木仓,提醒他们赶紧行动,不出片刻,果然见他们冲进了院子里。
原本她打算在外围相助他们,放倒那两个机木仓手,减轻他们的压力,可她开木仓示意陆振他们,暴露了自己藏身的地方,他们就朝着这一个地方疯狂扫射。
她在那里待不住了,原本打算用树藤荡到另外一个地方,岂料人刚到半空,树藤却被疯了一般的子弹扫中,她直直地往地上跌去,昏迷之前,她看到了一张无比担忧的俊逸脸颊。
揉了揉自己疼痛难忍的后脑,她只觉这份疼痛不是来自头上的伤,而是从内里往外散发的疼,让一直以来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夏七月也无法忍受。
“七月,你醒了?”一身白衣,身形颀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这个身影自然是白轩朗,看到她醒来,立刻担忧地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问。
看到她的神情,白轩朗微微皱着眉头,伸出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额头上,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进入她的额头内,为她缓解疼痛。
他不过回去向找儿子来,人常说母子连心,夏七月见了儿子,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来,谁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差点受伤,只要想到她差点摔成残废,白轩朗的眼眸刹那间寒冷刺骨,只是他手里的力量却温暖地人夏七月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不出片刻,夏七月的头就不疼了,她疑惑地看着白轩朗,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给我使得什么妖术,我的头立刻就不疼了?”
“妖术?”白轩朗被她这句话气得差点吐血,“你见过这么帅的妖吗?”
“那谁知道?”夏七月别过脸去,冷冷一笑,“妖怪不都是因为长得好看,才能勾引人,从而吸取凡人的阳气吗?”
“也就是说,你承认我长得好看了?”白轩朗很是开心地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柔和如水。
夏七月忍不住扶额,这个人为何侧重点与其他人都不一样?虽然他,他长得是有那么一点好看,就一点而已,但这也不能就时刻这么显摆吧?
她正准备抽回自己的手,刚刚不再疼痛的头蓦然又疼了起来,与此同时,许多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间就冒了出来,一股脑地冲入脑海中,冲撞地她的额头疼得越发厉害了。
画面一幕幕闪过,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最终留在她脑海里的,只剩下他如凝脂一般的肩头处,那一道鲜血直流的伤口。
“阿朗,阿朗”她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越念,就越觉得有一份深沉的感情随着记忆的开启,回到了她的心间,让她的心酸酸涨涨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柔地抚过一般。
“你,你”白轩朗看到她眉宇间流露出的深情,兴奋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他一把将夏七月揽入怀中,“七月,你是不是记得我了?”
夏七月茫然地靠在他的怀里,眸中的一层薄雾渐渐褪去,眸色越来越清丽闪亮,恢复了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冷厉,只是这冷厉之中,被丝丝缕缕的柔情缠绕着,整个人的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阿朗,对不起,我居然忘记了你这么久。”夏七月用力回抱住他的腰身,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声音微微发涩,“真的对不起。”
“七月,没关系的,只要你记得起我,无论让我等多久,我都愿意。”白轩朗红了眼眶,这些日子日日夜夜的思念,都在此刻有了宣泄的方式。
他捧着她的脸颊,深情地吻了上去,吻干她脸颊上的泪水,轻柔地落在了她此刻略显苍白的唇上,他微微闭着眼,吻得那样小心,仿佛生怕此刻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自己一睁开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亦或再度忘记了自己。
夏七月用力地抱着他,改被动为主动,也回吻着他,这个吻这样熟悉,将她的记忆彻底地解封,穿越那些年的一切,都仿佛近在眼前。
她没看到,自己脑袋后面的那个包正在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在减小,脑袋不疼了,她动情地一个翻身就将抱着她的白轩朗压在身下,似乎觉得只有这样的位置才是正确的。
白轩朗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那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他们放开了彼此,看了看对方的脸颊,突然相视而笑,越笑越开怀,两个人重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