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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哭鼻子,太难看了。”他温柔地问:“他怎么让你不开心了,跟我说说。”
沈眠的脸在容悦的手上蹭了两下,瞪着他; “他欺负你了。”
“哪里?”容悦笑了。
“你知道的。”沈眠说。
容悦不说话,微笑着静静看他
天空的大雨依旧,地板上的流水冲刷过来。
沈眠拉着容悦往里边再站了站。
他们的手一开始交握就没有放开过。
南方下雨的时候,天气会开始闷热『潮』湿,两人忍受着地板传来的热浪,手心湿热。
他们静听雨声,空气被雨水渗透,变得清新无比,绿草的青涩味道充斥鼻孔。
不知道是无话可说了,还是在雨声大到足以掩盖别人的对话,他们彻底安静下来。沈眠冷静下来以后,他偷偷地睨了一下容悦的侧脸。
这时候的容悦大概也是什么都没有想,因为他的眼神如此清澈,整个人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纯净。
他就像是一幅遥远的画。
沈眠重新将眼睛投向从天空坠落的水滴。
他们呆的久了,雨势变大,雷声阵阵。
容悦迅速地看了沈眠一眼,他深呼吸,在漫天的雷声中轻轻开口。“我总是忍不住欺负你,真是对不起。”
雷震盖住了他的声音。
沈眠的怀里突然塞进了一个温暖的肉体。
“害怕吗?”沈眠取笑他。
“好冷。”容悦环住他的腰肢,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这是在撒娇。
容悦抱住沈眠以后,脚步不经意间左右晃动。沈眠也陪着他玩这一个轻快的游戏。
最后还是刘妤听沈睿说他们两个已经跑了的消息,赶紧打电话给沈眠。在得知两人在不远处躲雨的时候,她立刻拿着伞去接人了。
“你爸爸就是管理公司太久了,养得一副坏脾气,你们不要跟他计较。”刘妤说话。
明明雨伞很大,沈眠还是要和容悦紧紧挨着。“我脾气也不好。”
这一点刘妤倒是同意,“你脾气不好这一点跟你的爸爸一模一样嘛。”
沈眠:“……”
容悦用尽了力气才能憋住不笑。
“放心,我出门的时候,他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已经赶去公司工作了,你们可以轻轻松松呆着。”
回到了沈家,刘妤和沈眠一起收起伞。
“你们先去洗澡,免得感冒了。”
沈眠点了点头,让容悦跟自己上楼。
刘妤早让人把沈眠房间里的浴缸放满热水了。
“你先洗。”沈眠说。
容悦二话不说就把衣服脱了,“我们一起洗,免得你感冒了。”
他脱光光站在沈眠的面前,毫不避讳,“反正我们哪里没有没有看过。”
沈眠『摸』了『摸』鼻子,确定自己没有流鼻血。
他在这一瞬间觉得,似乎容悦又回来了。那一个不明白事理,纯粹到引人犯罪的容悦。
容悦看他不动,上前一步,赤。『裸』的脚趾踩在他的脚趾上。他伸出手,在解开沈眠的扣子。
沈眠的呼吸加重,就低着头看他。
容悦就算不看他,也知道他心的悸动,他轻飘飘地说:“今天不做哦。”
“说得我像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发情的禽兽一样。”沈眠撇嘴,一脸不满。
容悦突然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沈眠触『摸』到他的皮肤,手指都忍不住『骚』动。
容悦抓到他了,“看,你就是『色』狼。”
“你很烦。”沈眠故意用冷淡的语气说话。
容悦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肢。
因为他们从室外回来,而且身上还沾了雨水,沈眠『摸』到他的皮肤都是带凉意的。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更加想要去温暖他。沈眠真是受不了他,“真想把你给吃了!”
“看,你还不承认。”容悦第二次指控他。
“我承认行了。”他挫败无比。
容悦愉快地笑了起来,“我们洗澡。”
浴缸不大也不小,两个成年男人进去还是有点窄。他们面对着坐着,双□□叠在一起。容悦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大腿内侧,然后踢起了水花。
沈眠抓住了他无处安放的脚,“你不是说今晚不做吗?”
“那跟我做这个有什么冲突的地方吗?”他另一只脚继续『骚』扰着他。
沈眠的脸一片赤红,就是不知道是水汽蒸的,还是被他的动作撩拨得心绪不平。
最后,沈眠再一次干脆的放弃自我挣扎。
……
洗完澡以后,容悦在沈眠的衣柜里找衣服,沈眠趴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休息。
“说起来,我上次的衣服应该留在你这里了对?”容悦问他。
“你的衣服?”沈眠想起来了。“裤袋里藏了一包烟的那套衣服?”
容悦顿了一下。
“烟我没收了,衣服放在第二个格子那里。”
容悦就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顺手拿了一套衣服给沈眠。“换上。”
沈眠接过衣服,有气无力地换上。
容悦这时候就发现端倪了,“你该不会是淋雨生病了?”
“我哪有那么容易生病……”沈眠嘟囔。他虽然是个办公室一族,但是该有的运动没有落下过。
容悦『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也没有发现他的体温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好。”
两人下楼,还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妈妈做的饭。
“你的爸爸脾气是坏了些。”饭桌上,刘妤不断做和事佬,“但是他为你着想的心的真的,你就看在他心意的份上,偶尔原谅他。”
沈眠拿筷子的手一顿,愣愣地点头,“我当然知道,我不会跟他计较的。”
容悦在他们对话的时候,一直认真吃饭。只是偶尔他会用手指撩起刘海,眼珠子也跟着一转。
因为沈眠暂时不想跟沈睿见面,两人吃完饭以后就借家里的车回家了。
回到了家里,沈眠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慢慢地觉得身体越来越重,身上的皮肤都变得炽热起来。
他『摸』了『摸』额头,然后喊来了容悦,“我这次好像真的是感冒了。”
容悦又担心又无奈的地站在他的面前,“等等,我去找『药』。”
沈眠回床上躺了,容悦拿了『药』和温度计给他,还多端了一杯热水。“慢慢喝,喝完就躺下去休息。”
其实沈眠觉得自己还好,只是有点发热而已。但是他难得看见要照顾自己的容悦,就默默让他照顾了。
喝了一杯热水,被被子掖着,沈眠的额头很快就渗出汗。容悦坐在旁边,拿纸巾替他擦汗。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沈眠感慨。
“以前的时候,爸爸也生病过,都是我照顾他的。”容悦拍了拍他的脸蛋。
沈眠看着他,莫名满足。
容悦撑着脑袋看着他,笑『吟』『吟』朗诵道:“我的眼睛,那双曾浸透了黑夜、墨石般深邃却无用的眼睛,只想看着你。
一直看着,把所有明亮的日子挥霍殆尽。”
沈眠实在在太喜欢他的声音了,他的声音清澈透亮,像拨动的琴弦,像清泉的流水,像温柔的春风。“我感觉今晚会睡得很好。”
容悦『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关系,可以睡得很香,你没有烧得太严重。”
沈眠看着他,把这几天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你不要听我爸爸的话,自然的你就是最好的。”
容悦伸出手,不停『摸』他的头。
沈眠此时此刻的眼神叫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从前他看他像看一幅画,用得也是这样的眼神。
“如果我庸俗……”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我爱慕虚荣、如果我追名逐利、如果我是一个彻底的二流货,那你还会爱我吗?”
沈眠听到他的话一愣,随即摇摇头。“你不会变成这样的人。”
容悦的食指挑逗着他的耳垂,一室的光明都无法映照他的自身。“假如呢?”
“没有那种可能『性』。”
他的话落音以后,这里彻底静下来了,只有那么一只太过早出现的蝉在鸣叫。
容悦脱掉鞋子,隔着被子趴在他的身上。
沈眠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挤压得难以呼吸,“你又想做什么?”
容悦掐住他的脸颊,笑得清纯美丽又妖艳诱人,“做你今天在你家想要我做的事情。”
“喂!不要!我还在生病!”他是不是疯了!
容悦将手伸进被子里,“你的身体是好热啊。”
到底谁才是整天想要发情的『色』魔!
当容悦强硬地将东西塞进去的时候,本来快要痊愈的沈眠开始晕晕乎乎了。
现在的沈眠体温偏高,容悦在这种异乎平常的接触中,第一次涌现出了莫名其妙的冲动。
沈眠再一次一次发现他的兴奋点是真的很奇怪。
“我老是欺负你,真是对不起。”容悦低下头蹭他的脑袋,他嘴里说着道歉的话,眼睛确实没有丝毫的歉意。“真想一辈子欺负你。”
他说的话简单直接,却算是难得的情话。
沈眠趴在枕头上,被他欺负得咬住了下唇。容悦用手指撬开了他的嘴巴,『逼』他将声音宣泄出来。
沈眠喘息,“我爱你。”
容悦叹息。
沈眠一再跟容悦表示他不需要听从沈睿的建议来改变自己,但是容悦还是在逐步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今天,电视台里的人怂恿容悦一起去参加聚会吃饭,容悦想了想,答应了,他立马发了一条信息给沈眠打报告。
聚会上,觥筹交错,容悦偶尔会瞥到叶擎在偷拍他,大概是给不放心的沈眠在打小报告。他笑了笑,不以为意,举起酒杯跟隔壁的相碰。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撞击的过后,要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