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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满脸柔情的左戈,阿刚心里咯噔一下,左戈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情种,一旦把一个女的放在心上,那就是一辈子的羁绊,五年的时间那么长,他也拿不准,五年后的林晚和左戈,是否还是现在这般模样
“咳,左戈,其实我上楼来,是有一件事要向你汇报。”
“什么?”左戈抬头问道。
“你不是要我调查顾阳的身份吗,现在有结果了。”
“噢?”左戈愕然,他吩咐阿刚去办这件事,时间都过去半个月了,阿刚不提,他几乎都快忘记有这回事了,毕竟这些日子来,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林晚身上,对于林晚的那个同桌,却是没怎么在意。
“那查出点什么了吗?”左戈心下好奇,到底顾阳是什么身份,能让阿刚查了半个月才有结果。
阿刚顿了顿,理了理思绪,说道:“起初,我们查到的顾阳很普通,单亲家庭,靠母亲一个人抚养,似乎他的父亲从未出现过,但是他母亲一直没有工作,母子俩的生活却很富裕,他母亲带着他搬过很多次家,似乎在躲什么人,当我们顺着他们以前住过的地方查下去时,线索却被人全部切断了。”
听后,左戈扭眉沉思许久,才说道:“所以说,实际上,你们什么也没查到?”
阿刚面色一红,有些许尴尬,随即说道:“也不尽然,你把姓冯的打伤后,顾阳不是补了一刀吗?”
“经过我们的人调查,后来姓冯的妻子报了警,警方本来锁定了三个嫌疑人,你和林晚,还有顾阳,但就在警方要来传讯你们时,事情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警方撤销了所有针对你们三人的行动,就像姓冯的妻子没去警局报过案似的,而且有消息称,纪委已经着手调查姓冯的了。”
“所以呢?”左戈出声问道,他并没有干预警方的行动,他父亲左城言更不可能为了这些小时出手,那么是什么势力让警方迅速撤销了对他们的行动呢,难道会是因为顾阳?
“我们通过一些关系网探知到事情的转变原因,的确是因为顾阳,或应该说顾阳身后的人才对。”
“他身后的人是谁?”
“不知道。”阿刚很坦诚,他的确不知道,只模糊感觉到,顾阳的来头很大,大到让这里的警方不敢碰他。
“怎么会不知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么?”左戈震惊,阿刚手下掌控的情报网覆盖整个海市,在海市,居然还有他查不出来的事,这实在让他惊讶。
“是真的不知道啊,什么都查不出来,就像是被人特意抹去了所有痕迹。”阿刚很是颓败,左戈交给他的事,他却没有办好,而且还什么都查不出来。
左戈歪着头,脑海里浮现那个在星光下,站在走廊的俊美少年,温和如玉,气质绝佳,那样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脑袋里灵光一闪,左戈忽然想起一件事,蝎子离开前曾说,一个被人打伤的朋友,因为警方的推卸至今都没有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他的那位朋友才会不得已请他出马,非常事非常对待
“阿刚,你赶紧派人去盯紧蝎子,我觉得你先前的猜测很对,请蝎子来落英小镇的很有可能就是姓冯的!”
“啊!知道了,我马上去!”阿刚凝重地应声道,若是事情真的这样,那姓冯的明显就是在给自己加快掘墓的速度
新的一天,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会下雨。
在医院养伤的老冯,随手拿起新出的报纸,一翻开,头版的标题就让他无比震惊。
“海市南街恶霸蝎子,于今日凌晨一点在落英小镇被捕,警方称将严格执法”
“南街恶霸蝎子曾涉嫌绑架富商子女勒索巨额钱财,警方声明会提起公诉”
“南街恶霸蝎子多年来一直欺行罢市,强收保护费,并与当地某某房地产公司,用残忍手段逼死钉子户”
老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报纸,拿着报纸的双手都抑制不住微微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蝎子昨夜不是去陆林晚家里打砸去了吗?怎么会被警方逮捕了,而且一夜之间,以前的旧账还被纷纷翻了出来
完了,他完了,纪委要查他,若是蝎子再把他抖出来,他就是插翅也逃不了。
正忐忑着,病房外突然有人敲门。
“谁?”阿刚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不会是警察吧
“请问你是冯同仁同志吗?我们是海市纪委,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
“轰”老冯的脑袋里突然一声剧烈的爆炸,提心吊胆了那么多天,纪委的人终究是来了。
见门内没有动静,站在门外的纪委四人,觉得纳闷,于是转动手柄,径直推开了门,道:“请问你是冯同仁同志吗?”
落英小镇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林晚撑着一把天蓝色的雨伞走过长长的人行道,朝着不远处的顾阳挥挥手。
顾阳浅浅一笑,他还以为今天早上等不到林晚了呢。
“抱歉,顾阳,我来往了。”
“没关系,来了就好,我们快走吧。”说着,顾阳拿开自信车后座挡雨的塑料袋,并收起自己的伞,翻身坐到自行车的驾驶座位上。
“好的。”林晚笑了笑,紧接着侧身坐到自行车的后座上,天蓝色的雨伞高高举起,正好遮住她和顾阳两个人。
55 林乔生()
老冯被纪委带走调查,随后双规,媒体报道出来的照片上,老冯人很是憔悴,双目空凋,一脸木讷。
林晚看到报纸时,直觉着老天还是开眼的,恶人自有恶报,她的仇算是报了,至于老冯后来被调查出收受贿赂,以权谋私什么的,都不是她关心的了。
冬天临近,天气越来越冷了,林晚没事几乎都不会外出,她体虚怕冷。
同时也盼望着寒假的到来,因为年末的最后一天就是她的生日,十五岁,她却觉得自己应该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了。
伸手揉揉自己瘦巴巴的脸,林晚微微一笑,左戈说会送她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想起他周末几乎天天往她家里跑,她就觉得好笑。
“周一到周五我都见不到你,周末还不让我好好看看,一不留神,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左戈说的别人指的是顾阳,两个男生每次见面都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僵持不下,而当初顾阳知道她在和左戈交往的时候,当着她的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放学之后,瞒着她去找左戈打了一架,谁输谁赢她不知道,只是第二天看见顾阳的嘴角是乌青的,而左戈的额头肿了一大块。
身边有着两个风格迥异的帅哥吵吵闹闹,而家里面突然也和睦了起来,父亲陆凡每天早出晚归,去家附近的工厂做搬运工,母亲李英守着商店,对于她和左戈交往的事很满意,每每看见左戈,甚至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热情。
身处在欢声笑语的环境中久了,林晚时常会想,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没有争吵,没有欺瞒,没有算计,没有背叛,没有离别
因为老冯被开除党籍后,随着审判的落幕,被判刑十年有期徒刑,所以学校给b班安排了一个新的代班主任。
新来的代班主任是一个师范大学未毕业,出来实习的学生,本身年纪也不比林晚他们大几岁,再加上长了一张白白嫩嫩的娃娃脸,带着斯文的黑框眼镜,人又随和,很快就得到了班上所有同学的认可。
娃娃脸叫乔生,他说他父亲喜欢看聊斋,而聊斋中有一篇故事的男主人公名叫乔生,他的父亲很喜欢那个男主人公,所以干脆给自己儿子也取名乔生。
乔生,林乔生。
林晚对于这个代班主任很有好感,一次课堂问答,林晚精彩的解答,让乔生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面黄肌瘦,眼睛却特别明亮的女孩子。
“陆林晚,枫林晚阳,好名字!”这是乔生对她的第一印象。
“谢谢!”林晚淡然一笑,随即坐下,一双如星子般明亮的大眼睛充满了善意。
“你很喜欢他吗?”
冷不丁地一句略带不满的语音响起,林晚愕然,然后偏头好笑地看着顾阳,道:“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他,也许是在梦里吧。”
“哼,你梦里出现过的人还真是不少!”顾阳一道冷哼,明显因为林晚对乔生有好感而不悦。
冷冷瞄了身旁的少女一眼,顾阳气结,这么普通的女孩子,到底是哪里招来了那么多目光,一个左戈就够他头疼了,现今又出现一个乔生,那他在女孩子心里的地位岂不是会越来越低下心有不甘,只是,他似乎忘了一点,林晚若真是普通的女孩子,又是如何在初次见面就惊艳了他的目光。
午后的时光一晃而过,下课铃响之后,左戈收拾好桌面的东西,对身旁赶作业的女孩子说:“你要回家吃饭还是去街上吃?”
“去街上吃你请客吗?”林晚头也不抬地问道。
“哪次不是我请客,听你这语气,好像我是个很小气的人一样。”
“呵呵,我不就随便说说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这样的穷鬼计较了。”林晚放下手中的笔,双手合十做讨好状。
“算了,不跟你闹,想要吃的就跟我走。”
“好咧。”
林晚与顾阳并肩走出校园,一路上叽叽喳喳像百灵鸟似的,顾阳侧耳倾听,默不作声,只是嘴角一直噙着一丝开怀的浅笑。
林晚承认左戈是她男朋友了又如何,陪在她身边时间最长的是他,林晚心底最信赖的那个人也绝对会是他!左戈来年就上大学了,就算不出国,也会离林晚越来越远,而他会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距离,离林晚最近的那一个人,始终都会是他!
年少时期的爱情,就像是过家家,小孩子玩的把戏,左戈能给林晚一时的感动,却给不了她最渴望的安稳,异地恋的保鲜期一过,两人分手是必然的,他就耐心看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