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
“林晚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你见到过她当时的样子吗?”林乔生一脸颓败,不知此事该怎么和李英说。
“我也没见到,我是听我一个手下说的,他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到林晚被抬上救护车的。”
阿刚有些气急败坏,他心里担忧林晚的状况,又担忧此时的左戈能不能承认林晚出事的打击,若是林晚抢救不过来,他真不敢去想左戈会疯成什么样子
犹记得,上一回左戈露出这副绝望的神情,是在董事长夫人离开的时候,左戈承受不起家庭破碎,母亲出走的打击,自闭了好长一段时间,就算后来恢复正常了,左戈和左诚言之间的关系却也疏离了,左戈再也不是以往单纯可爱的小孩子。
现在的左戈见到左诚言,不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而是当成仇人!左诚言知道左戈的心结在哪里,却也无能为力,因为就算是他,也不知道左戈的母亲去了哪里。
“如果林晚出了事”
“不会!小丫头一定会挺过来的!”
林乔生话还未说完,阿刚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没有那么多意外,就算为了左戈,小丫头也不会放弃的。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急诊室的灯“铛”地一声变成了绿色,左戈条件反射抬起头来,紧张地盯着紧闭的大门,阿刚和林乔生的心也顿时揪得厉害。
急诊室的门缓缓被打开,全身缠绕着纱布的林晚躺在车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鼻处带着氧气罩,身上好几处插着管子。
“请各位家属让一让,我们要赶紧把病人送去重症病房。”
一听这话,原本心中松了一口气的三人,又顿时紧张了起来,左戈小心翼翼地守在车床旁,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林晚的脸颊,手伸到半空中却又停下,因为他怕碰碎了她。
待护士和左戈将林晚送走,医生从急诊室中出来,守在门口的林乔生和阿刚赶紧迎了上去。
“医生,请问伤者的情况怎么样了?”阿刚急切地问道,左戈不在,他必须替左戈打听清楚林晚目前的情况。
“你们是伤者的家属吗?”
这一问,将阿刚难住了,他和林晚毫无关系,要说有,也只能算得上是熟人,难不成说自己是林晚男朋友的朋友?
“我是她哥哥,请问我妹妹的伤势到底如何?”乔生适时开口道。
几位医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重重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皮外伤有十三处,伤口虽不深,却大量失血,最严重的是脾脏受到大力撞击破裂,当然经过我们的抢救,已经做了脾脏修补,性命是暂时保住了,但就算以后愈合了,功能也会有所缺失,这种手术出现术后感染的几率非常高,所以我们将病人安排到重症病房观察几天。”
林乔生和阿刚听了医生一番话,心里闷的厉害,仅仅才一天的功夫,昨晚上海活泼乱跳的小丫头,一眨眼就性命忧关了。
医生走后许久,阿刚突然对林乔生说:“我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林乔生头疼,抬手揉了揉脑袋,语气淡漠。
“小丫头脾脏破裂的事,先别让左戈知道。”
林乔生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慎重的阿刚,坦言道:“这事瞒不住,他迟早会知道的。”
“能瞒一时是一时,待小丫头醒过来,身体好一点,左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他要顾着小丫头的。”
闻言,林乔生浅浅一笑,转身向病房区走去,道:“心里有了人,做事就会有了牵绊,左戈和我妹妹,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孽缘”
83 失职()
林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她有一双童话书里仙女的翅膀,在蓝天下尽情的飞翔。
她飞过绿色的田野、郁郁葱葱的森林、金黄色的麦田和银白色的山谷,风一直带着她往前,心空荡荡的,什么烦恼都没有。
她在想,会不会就这样飞进童话的世界,然后她可以留在那里,不必再回到现实的世界了。
可是风一停,她就从高空摔下,山谷中峭壁横生的石棱划破了她的肌肤,顿时,鲜血然后了她洁白的衣裙。
她跌落谷底,浑身剧痛,呲牙咧嘴,痛出了眼泪,却叫不出来。
“林晚林晚你是不是要醒来了”
跌落山谷的林晚,忽然听见有人在叫她,断断续续,却听的很真切,真的是有人在叫她,好熟悉的声音
一直不眠不休守在林晚病床前的左戈,突然见到林晚的眼角流出了热泪,而且手指动了动,心情激动的他,在林晚的额前落下一个轻轻柔柔的吻,立马跑出病房去找医生。
“医生,林晚醒了,林晚醒了”
林晚的确是醒了,左戈拽着医生回来时,她已经睁开了眼睛,迷惑地看着天花板。
“林晚,你真的睁开眼了,太好了,老天保佑!”
左戈捂着嘴,几乎喜极而泣,林晚昏迷的这三天,他都在恐惧中度过,若是林晚一直醒不过来,他一定会精神崩溃。
医生给林晚做了些检查,随后重重松了一口气,边在工作薄上记录林晚此时的情况,边对小心翼翼守在床沿的左戈说:“小伙子,这下你放心了吧,你女朋友醒过来了,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医生调侃的话让左戈脸色一僵,他伸手摸了摸林晚热乎乎软绵绵的脸颊,心中想的是还好病房里的暖气开的足。
见左戈一心扑在林晚身上,也不理会自己好心的建议,医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再次劝说道:“小伙子,不是我多嘴,你照看了你的女朋友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这样下去,别她醒过来了,你却倒下了。”
话落,左戈依旧不为所动,医生便自觉转身出去了,还顺带把房门关上。
医生一走,左戈立马对林晚柔声说:“林晚,你感觉怎么样,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左戈的嗓音是沙哑的,眼下的黑眼圈厚重,眸中布满鲜红的血丝,整个人憔悴狼狈,却唯独,精神很好。
“水”
林晚有气无力地说了一个字,左立马跑到饮水机旁到了一杯热水,见烫了,又拿去厕所倒掉半杯,重新掺了半杯冷水进去,自己先抿了一口,感觉温度正好,才拿到林晚嘴巴。
“你不扶我起来;我怎么喝水?”林晚翻了翻白眼,这家伙不能照顾好自己,所以也不会照顾别人吗!
“噢,对啊。”左戈恍然大悟,一阵手忙脚乱,费了好一会功夫,才将林晚扶起来,又拿了一个枕头给她垫在背后。
许是男孩子力气比较大,左戈将林晚抱起来的时候弄疼了她身上的伤口,林晚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瘪着嘴隐忍不发。
“对不起,弄疼你了,都是我不好。”左戈满心满肺都是内疚,因为他的与缘故,她遭此大难,几乎连命都丢了,而现在她好不容易醒了,自己居然还粗心大意弄疼了她。
林晚沉默不说话,目光望着水杯,示意她想喝水,现在的她还能活着,已经是上天保佑,死过一次的人,比谁都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对,水!”
“来,我喂你。”
说着,左戈拿起水杯给林晚喂了水,见她喝的很急,生怕她一个不慎被水呛到,连忙提醒道:“林晚,你慢点喝,别呛到自己。”
话一说完,林晚就撇开脑袋,左戈知道她喝够了,将水杯搁置一旁,在床沿坐了下来,拿过林晚的双手握在手心,又放在唇边亲了亲。
“林晚,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林晚靠在枕头上,闭着嘴不愿回答左戈问题,她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两次与死神擦身而过,都和左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想害她的人,多数都是因为左戈的缘故,如今她的内心深处,对身旁的这个男生,生出了丝丝抵抗的情绪,哪怕她明知,他守了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她心中,仍旧是怕了。
从前她总以为自己不怕死,死对于她来说就是解脱,可是当真的死亡降临在头上,她慌神了,她害怕那种无穷无尽的黑暗
阿刚来医院的时候,林晚吃了药陷入沉睡,左戈也趴在靠着椅子在假寐。
他早就不是没有自知自明的毛头小子,他心里将林晚视做未来的妻子,心里便多了一份牵挂和责任。
为了她,他必定要善待自己,他若也倒下了,她该怎么办!
阿刚一推门,左戈就醒了,一看来人是阿刚,里面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阿刚会意,退出门外,朝门内的左戈招了招手。
左戈看了看沉睡的林晚,不想有丁点声音吵到她,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又轻轻带上门。
“小丫头醒过来了?”
左戈缓缓点了点头,轻轻呼出胸间一口闷气,他现在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很不好。
“左戈,你的状况不对,是不舒服吗?”
阿刚还过医院好几次,也劝说左戈好几回,让左戈偶尔休息一下,他来守着林晚,若是林晚有任何动静,他就叫他,可惜左戈压根听不见他的话去。
“你应该是低血糖了,都多久没吃东西了,把自己弄成这样,难道你心里的愧疚就能少一点吗?”
阿刚气结,一把扶住左戈的肩膀,随后扯着他的胳膊将他往外拉,恨铁不成钢地嚷嚷道:“你现在必须跟我出去吃点东西,不然你现在饿死在这里,我罪过就大了。”
一听说要出去,左戈一把甩开阿刚的手,沙哑的嗓音响起:“我不能离开这里,林晚要是醒来我不在,她心里会不安的。”
“你”阿刚气得不知说什么,可是又深感无奈,左戈对林晚的感情很深,现在林晚才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回来,他内心惶惶不安也是可以理解的。
换成是他,若是他老婆也遇上了同样的事,性命攸关,他也会一样精神奔溃,恨不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