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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看着水温的,不会烫嘴。”莫倾城在一旁浅笑道。
“哦”
吃了药,左诚言缓了缓,又说:“我的病,别告诉左戈。”
“我知道,我不会说。”莫倾城当然知道左诚言的顾虑,他对左戈的爱很复杂,既希望他过的好又不愿给他过多的自由,担心他年纪小保护不了自己。
左诚言的心脏在一年前突然出现问题,却拒绝开刀,就一直用昂贵的药物进行保守治疗,一开始莫倾城也不知情,还是偶然间发现左诚言一直在按时吃药,才知道他病了。
“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吃过药之后,左诚言看着还杵在一旁的莫倾诚,问道。
“嗯,是有一点事,想要麻烦你给我拿个主意。”
“说吧。”
“莫月醒了,莫家那边要我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吃个饭,其实我是不太想去的,但是又”
后面话莫倾城没有说出口,因为实在是感到羞愧,莫家人以前把她当成拖油瓶,后来她幸运地来到左诚言身边,莫家人看到了她身上的利用价值,就把她视做摇钱树,时不时从她身上敲走大笔钱财。
左诚言是知道她所有的遭遇的,放下杯子之后,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迟早都要面对的,不如就一次解决吧,我会派两个人送你去,吃完饭就早些回来吧。”
“嗯,我知道了。”莫倾诚温柔一笑,她就知道,虽然一开始,她只是因为长得像左诚言的妻子婉歌,才会被带到他身边做替身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不信,他对她不会没有一点感情。
任家大宅,任泽从浴室出来之后,接到了一个电话。
“少爷,陆林晚和左戈现在在海市水族馆”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任泽脸上是难得露出的温柔的笑容,可是转瞬之后,笑容却阴骘无比。
“左戈啊,终于回来了”
换了一套衣服,任泽戴上一定帽子,往穿衣镜瞧了两眼,望着镜子中比两年前成熟了不少的脸,无声冷笑。
拉上房门,下楼,经过庭院时,福伯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见到他,和蔼地笑了笑。
“少爷,你要出门吗?”
“嗯,也许要晚一点才回来,晚饭你一个人吃吧。”
任泽以前并没有把福伯放在眼里,只是当他是家里的老佣人,只会唯唯诺诺地应承,可是两年之后,回过神,物是人非,也只有福伯还在了。
他不想让他担心自己
因为是春节,水族馆中十分热闹,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携家带口出来玩的。
左戈和林晚在水族馆中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逛,因为人多,怕被挤散,左戈不得不紧紧牵着林晚的手。
“这么多人,一点都不好晚,早知道就不说来水族馆了。”林晚瘪着嘴,嘟囔道。
“怪我呢,没提前了解下情况就带你来,委屈我的宝贝了,下次绝对不会这么鲁莽了。”
一声宝贝,让林晚心头一颤,又觉得这个称呼太肉麻,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宝贝,我们明天去游乐园吧,能玩的地方更多,肯定没这么多人。”
“可以啊,不过我想傍晚去,这样的话就能在晚上坐上摩天轮了,听说和心爱的人在晚上十一点,坐着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夜空,相拥亲吻的话,会恩爱一辈子呢。”
话一出口,林晚就意识到不妥了,偷偷地瞄了一眼左戈,果然见他在微微笑着凝视她。
“宝贝,相拥亲吻的话不用等到明天晚上十一点,随时随地我都可以满足你”
108 再无瓜葛()
话音一落,左戈突然将林晚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封住她柔软的唇。
“嗯”
林晚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心扑通扑通地乱跳,这可是在人潮汹涌的水族馆,他居然突然就吻了上来,太丢脸了。
一会儿之后,林晚突然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待猛地想起那个东西是什么,脸刷地一下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唔你放开呃”林晚使劲想推开左戈。
左戈的气息越来越沉重,忽而离开了林晚的红唇,把头埋在她的颈脖处。
“左戈,你快放开我,你那个东西顶着我了”
“宝贝别动让我缓一会儿”左戈的嗓音有些许沙哑,炙热的气息吹在林晚细腻的肌肤上,带起一连串悸动。
林晚不敢乱动了,任由他紧紧抱着,好在水族馆里的人都以为只是小情侣秀恩爱,捂着嘴偷偷笑一笑也就算了。
人群之中,任泽冷眼看着那一对紧紧相拥的男女,转身离去,他今天出来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见见林晚罢了。
异国飘零的两年,他以为自己就算不会恨她,也会淡忘,但是初见那一天,女孩子倔强的身影,却一直弥留在他的脑海中,时间越久,思念越浓,后来,他终于承认,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莫倾城算着时间回到莫家,饭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母亲还是一脸的气愤,看见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便坐在一旁不再出声。
“姑姑回来了,月儿好想你呢。”甜甜的笑音想起,接着莫倾城落入一个热情的怀抱。
莫月的脸映入眸中,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苍白透明的脸毫无血色,身形也清瘦了不少,只是眼底那一份刻薄和贪婪却比两年前更甚。
“呵呵,看见莫月你完全康复,我就放心了。”莫倾城轻轻地推开莫月,满眼疏离。
被推开,莫月也没生气,而是更加热情地拉住莫倾城的手往房间里带。
“姑姑,来我房间里吧,我有好多话想跟着你说呢”
莫月摆着一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将莫倾城往房间里带,莫倾城了解莫月的为人,她从来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更不谈上热情,如此作为,只能说明她有事要托自己去做。
两人进了房间,关上房门,莫月随即放开莫倾城的手,脸上热情的笑立马变成冷冷的讽刺。
“你这两年过得不错嘛,出门董事长都派人跟着你,不过始终都是不能转正的小三,破坏别人家庭,遭人唾弃,不要自以为董事长对你好一点,你就会成为左太太,小三就是小三,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傲的派头,你根本不配,不要忘记你来到我家时,那个又丑又可怜的鬼样子,张小琴!”
莫月冷冷地甩了莫倾城一眼,一脸的尖酸刻薄,莫倾城一进门,她就想给她一个重重的耳光,再朝她脸上唾一口痰,居然刚不识抬举推开她!要不是莫倾城身边有两个左帮的人跟着,她不好太过分,不然才不会好心将莫倾城带入房间呢。
“张小琴啊,这个名字已经很就没听到了”莫倾城低头一笑,这是她以前的名字,十几年前跟着母亲改嫁到莫家之后,就改了名字。
然而,虽然改姓了莫,莫家人却从未把她当做一家人,因为母亲和生父的关系不好,平时见她被莫家人欺负,也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在莫家的这些年里,就是一个饱受欺凌和侮辱佣人,做不完的家务,没完没了的打骂和羞辱,十八岁那一年,莫月的父亲爬上了她的床想要占有她,被她在反抗中打破了脑袋,因为怕被打死,她连夜离开了家,却在路上被人误认为是小三泼了硫酸毁了容
她的前半生活的生不如死,整容变美之后有人找到她,把她带到了左诚言面前,成了左诚言的女人,她才暂时摆脱了过去屈辱的日子。
所有人都骂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只是她很清楚,她才不是什么小三,她被带到左诚言面前时,婉歌离开了,她从没有见过她,又何来破坏别人家庭一说,只是她听过很多人说,她如今的模样,长得和左诚言的太太婉歌有几分相似
“对啊,张小琴,这才是你原本的名字,别以为换了一张脸改了个名字,就是成了*!你可别忘了你以前的丑样子,还有你半夜跪在我面前吃我的剩饭的低贱样子,还有你偷我家里的钱被抓住时,要不是我向爸爸说好话,你早就被打死了哈哈”
“你把我拉进来就像要说这些吗?”莫倾城冷眼看着面前笑得一脸得意的莫月,心下的决定更加明确,她要和莫家彻底断绝关系!
“啪!”
一声脆响,莫倾城的脸上出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莫月气急败坏地冲莫倾城质问道:“张小琴,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你是对我说的话有意见吗?”
“呵呵”莫倾城扯了扯嘴角,一脸无所谓。
“不准对我露出那种表情,你个贱人”恼羞成怒的莫月再次扬起巴掌,朝着莫倾城的俏脸招呼过去,被莫倾城抬手握住手腕,动弹不得。
“张小琴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敢反抗我!”
“哼,莫月,你扪心自问,自从我来到莫家,你有把我当成过一家让人吗?你和你的爸爸妈妈一样,既刻薄又贪婪,总觉得全天下就你们高贵,我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涨的,怎么会蠢成这样”
“你放开我”莫月想要挣脱莫倾城的桎梏,却身娇体弱,根本挣不开。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想把我训一顿,然后说几句好话,要我感恩你们莫家把我养大,接着在安排你进入左家哼,其实我真搞不得,你凭什么认为,左家会接纳你,我也不怕告诉你,左戈已经从英国回来了,他还把陆林晚带回了家,而且董事长一点也不反对他们来玩。你说说,别人凭什么要接纳你喜欢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瞥见莫月苍白的脸上,莫倾城微微一笑,将莫月一把甩开。
“莫月,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莫家受到的种种欺凌,都和你或多或少脱不了关系!说我偷钱,却是替你背了黑锅,记得我怎么哭着喊着说不是我偷的,都没有人相信,你还在旁边大笑多少次不给我饭吃,经常一饿就是两三天,我不得已去食堂找吃的,你还到处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