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言休愣了下,她难道不记得了?几杯酒就能把她喝断片,也挺不容易的。他轻轻一笑:“你那个朋友来接的你,他可能误会我了,也难怪嘛,毕竟你昨晚的确醉得有些厉害。”
误会?林一星眨眨眼表示不解:“他误会什么了?”所以木白今天情绪低潮是另有原因咯?
“他大概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噗哈哈。”楚言休自顾的捧腹大笑,“不过挺有意思的,恩,有意思。”
林一星满脸黑线,完全不懂楚言休此时此刻表情天地变风云决的意义何在。
没有多说什么,他事务繁杂,林一星也没再多问这些七零八碎的琐事,只是了解了下出差的相关事宜,然后便投身于工作中了。
楚言休一手撑着脸,一手轻敲琉璃桌,唇边的笑深邃中带着点阴险。
十天呢,可以做不少的事哦,司木白,你又准备怎么做呢?
他好冷淡啊()
燥热褪去,药效发挥了作用,木白轻触自己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
快到下午三点,木白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出门慢慢走到了北阳街的书店门口。他双手揣在衣兜里,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前几日那么精神,说有点颓然也不为过。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进书店时有人恰好从里面出来,他猛的缩回脚,靠在一边,垂头等那人走远后才又抬眼望去。
此时温度不是很低,没有下雪,地面上的薄雪被冬日暖化,一片湿润,经太阳折射,闪闪发光。
他沉默的站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木白,你来啦?”
在收银柜前秦冉冉就注意到他了,见他一直徘徊不进来以为他对昨天的事还心存芥蒂,便出去叫他。
他面色苍白,薄唇也是乌乌的一片,穿着墨绿色的大衣,站在一片阳光之中,神色冰冷,身形修长,整个人仿佛煜煜生辉般好看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秦冉冉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找不出形容词,只知道他真的很好看,很帅气,不同于那些年轻公子哥的邪魅,反倒有一种成熟稳重的踏实感。
即使昨天他连那么点小事都没办好,但在秦冉冉心中,他是如此的完美,以至于,她看呆了……
“恩。”木白冷冷的回应拉回了她的思绪,他推门进去前丢了句轻得如风的‘昨天谢谢了’,这一句,像极了今天的阳光,把秦冉冉的心暖了个彻头彻尾。
今天天气好,前来看书和买书的人比较多,碍于昨天的突发事件,店长只好让木白站在一旁见习一天,不让他和其他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以及语言上的交流。木白答应了,于是安分的站在一旁,看秦冉冉工作看得十分认真。
被他这么注视着,平时烂熟于心的流程竟然三番四次的搞错,秦冉冉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了。人家木白明明啥都没做,她在这里脸红个什么劲啊!
“呼……”送走最后一个看书的孩子,秦冉冉这才卸下脸上紧绷绷的职业微笑,松软的坐在了板凳上,捶着自己的肩望向高大的木白,“今天有没有收获?”
木白点头:“有。”
“那就好。”那她这一下午的脸红也算是值得了。她咧嘴笑得天真无邪,本就小巧玲珑的脸蛋儿更显得几分单纯,两只眼睛闪闪发亮,“真期待跟你一起工作啊,这样我就轻松了。”
“恩。”手机震动,木白伸手示意她等下,走到书店外才接起,“阿泽,有什么事?”一般情况下没有紧急事情阿泽都只会发短信,现在打电话来,估计林一星遇上什么事了。
“司少爷是这样的……我也是刚刚才从林小姐那里听说,明天她要和楚言休一起去西海出差。”
木白神色一僵,抿紧唇,手空握成拳。
“好像时间还不短……十天左右。”
木白脸色更加难看,没有回应阿泽,径直挂断了电话,手背青筋暴起。
“木白,下班时间到了哦。”秦冉冉挎着包跳出来,本想吓一吓他,没想到却撞见他阴沉得宛如暴戾的野兽的脸,她身子一缩,战战兢兢的问,“你怎么了啊?”
“我没事。”木白恢复表情,转身就往东区走。
秦冉冉愣在原地半晌,又急急忙忙冲上去拉住他:“你不是住在西北区吗?往那边走干嘛啊!”店长说过他可能神经方面有些缺陷,她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不过她可不希望这么好看的男人出什么事。
木白顿住脚步,像是被人当头来了一棒,如梦初醒。
是啊,他去东区干什么?
去掀了L…731?去劫走林一星?还是去杀了楚言休?
不管怎么做,这些事情最终的结果都会无一例外的让林一星难过。
他垂眸,眸光黯淡。
“好了好了,走吧,我送你回你家楼下。”
木白瞟了旁边人一眼:“不需要。”随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秦冉冉的手还僵在半空,刚刚才堆起来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好冷淡啊……
What did you say()
木白在回家的路上买了几罐啤酒,到家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喝闷酒。
财多多在他关门前趁机溜了进去。
他和着衣服躺到床上,几罐酒噼里啪啦滚了一地。他一只手一只脚悬空,随手拿起一灌就开喝。
财多多在原地踌躇了会儿,又摇了摇尾巴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瞟了财多多一眼,轻笑着倒了点啤酒在地板上,对着它勾了勾手指:“蠢狗,过来。”
财多多眼睛一闪,屁颠屁颠走过去,看见那冒着气泡的啤酒还以为是什么美食,舌头一伸顺着舔了一圈,一股奇怪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窜进鼻腔,把它刺激得连续打了四五个喷嚏。
“哈哈哈……好蠢……”木白笑了会儿,但还是掩饰不了眼里的失落。
单纯的财多多心碎了一地,正想发威给他点颜色瞧瞧,却看见他垂着头似乎极度悲伤,它的四肢一软,温温柔柔的趴在地上,轻轻舔舐他的脚,像是在安慰他一样。
木白很领情的任它舔,神色难以捉摸,不知道他到底难过还是不难过,只是很平静的放远了视线,眸光有些混浊。
才有了点好转的身体又开始升温发烫,手中的酒‘哐’一声滚在地上,啤酒汩汩冒了出来,气泡和酒味一同在这空间内炸裂,财多多惊了一下,悻悻的退到了门口。
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摸索着拿起,半睁眼睛看了下发来的短信,神色大变,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直冲心脏,他紧握着手机恨不得把它捏碎成粉末。
…
由于早上旷了班,有苦说不清的林一星只好以加班弥补过错,全公司的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只剩她还在和工作搏斗。
楚言休伸了个懒腰不慌不忙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她满脸的不服气,唇角一扬戏谑道:“怎么林助理,不服?那要不你陪我吃饭,我免你加班。这么划算的交易,如何?”
林一星别过脸没有搭理他,手上的动作仍然熟练的操控着,被无视的楚言休不恼反笑,一看就不正经。
对于明天出差一事,林一星还在冥思苦想该如何向木白说明。
昨晚那事他估计还耿耿于怀,楚言休也说了木白好像误会了什么,这样一来就更难开口了。
加完班天色已晚,她紧了紧围巾,搓了搓被冻得没有知觉的脸,赶着步子去搭最后一班公交车。
此时搭公交的人已经很少,她随意找了个靠窗的车位坐下。一只枯瘦的手像笤帚似的落在她肩上,吓得她猛的一缩,发出不大不小的惊呼。
“啊抱歉,吓到你了?”
林一星看着来人,竟然是万能诊所的医生,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安慰自己受惊的心脏:“原来是医生啊,吓我一跳。”突然伸出一只像干尸一样的手,不被吓到才怪呢。她可是《行尸走肉》、《生化危机》这类电影的脑残粉啊。
杜实嘿嘿一笑,皱巴巴的脸更显得粗糙,他突然放低声音,在这安静的公交车里显得分外诡异:“我说林小姐啊,你家那位被狗咬的男士没什么大碍了吧?”
林一星摇头。这都过去十几天了,要是还有事儿那还得了!
“哦,那就好。”杜实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在暗暗揣摩着什么计谋,沉默了几秒后他再次拍了拍林一星的肩,轻声说,“其实我以前是他的主治医生。这,你不知道吧?”
听闻,林一星瞪大了两只眼睛,写满了‘What did you say?Say again OK?’
杜实料到了她的反应,咧嘴笑嘻嘻的露出一口发黄的牙:“一看你就是被蒙在了鼓里。其实他身份可是很高贵的哦,说不定他家的人现在正在满城风雨的找他呢。你应该也发觉了吧,他啊……”杜实故意拉长声调,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得那叫一个狡诈。
《木白的星星树》来源:
想听星星唱歌()
不得不说,杜实那张狗脸比电影里的丧尸还要惊悚,看得林一星阵阵反胃。
放在兜里的两手竟然溢出了汗,她半天才晃过神来,有些胆怯又有些好奇的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林一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扯了扯唇角配合一下他。
“算了,这事还是等那位大人自己告诉你吧,如果我说了,下场可是很惨的。所以林小姐你一定不能亏待了那位大人哦。”
杜实笑眯眯的讲完便提前下了车,一头雾水的林一星脑中始终徘徊着那四个字——‘那位大人’。
虽然她有猜测过木白是名门子弟,但经人这么一说,她反倒有些后怕起来。
到公寓大楼门口时她在原地踱步了几分钟,门卫大叔催促她赶紧回去,她腆着脸点头,这才一步一顿的上了楼。
要是直接问木白,他会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