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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阳光充足的地方,放着两口大水缸,平时她爹都会去流经凌安城的河水里挑水装满水桶,这样水晒上一天,到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缸里的水就是温热的了,正好用来洗澡,省事还省柴火。
如今两口水缸都是空的,李元秀这几天也随便打些井水冲一冲。
空决应该也是看到这两口水缸,加上今天她被罚的事情,才想起挑水的吧。
空决喝完酸梅汤,将里面两口酸梅也倒进嘴里,没有泡过蜜水的酸梅能酸倒牙,空决一咬,脸都酸褶吧了,他转过身仿若没事一般走到放水桶扁担的地方,李元秀看看空了的碗,再看看脚步急速的空决,突然明白过来,忍不住扑哧乐了。
忘记告诉他那颗酸梅不能吃。
傍晚的时候,空决跟李元秀吃完饭就告辞回了霍家。
两口水缸里的水已经被晒的温热,等天再黑一点,李元秀将水缸周围用木板围起来,拿着换洗的衣服进去,她脱光跳进水缸里,这口缸正好到她的肩膀,肚子很大,虚坐进去正好。
她双臂靠在缸沿上舒服的泡着澡,过一会儿换个姿势仰头看星星,夜风不大,都被木板挡在了外面,夏季的夜里就算有风也是温热的,『露』天洗浴也不会感冒。
若是老爹还在,肯定把她赶回屋子里,不准她在外面洗。其实木板做的很高,都快赶上自家的院墙了,只要没人特意爬上来,根本不会有人看到,这里的房子都低矮,高层区离这里也远,哪有人会看到她洗澡。
李元秀闭上眼睛,舒服的昏昏欲睡,木板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就算对方放轻了动作,也发出细小的声音,李元秀猛的睁开眼睛,抓起身边的葫芦瓢迅速回头向有人的方位狠砸,结果还没等她看清楚是什么人,后劲就被对方掐了一把。
空决扶住软倒在水缸里的李元秀,任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僧袍上,湿漉漉的长发和身子弄湿了一大片僧袍,空决冷冷的看着晕倒的李元秀,从怀里掏出佛宝如那天晚上一般贴在她的脑门,结果依旧被弹开。
空决再试,再被弹,手震的发麻,佛宝急速闪烁抗议,空决不耐的冲佛宝喝道:“闭嘴,你不听话,我要你何用。”
佛宝顿了一下,开始疯狂闪烁,甚至微微颤动起来。
空决猛的将它握在手中,用力一握,那佛宝立刻消停下来,连闪光都没了。
他将佛宝收回怀里,麻烦的看着李元秀,眉头皱成川字,盯着她平静的睡脸,眼神越来越深,手慢慢的『摸』到她的脖子上,慢慢收紧。
李元秀的表情痛苦起来,空决一把将她的脑袋摁进水里,想要淹死她。
李元秀在水中醒过来拼命挣扎,却根本敌不过上面要弄死自己的凶手。
空决眼神冷漠的看着在水里挣扎的李元秀,见她的动作越来越弱,嘴角不自觉勾起笑,送不回去也无妨,只要人死了,同样能破了这个劫。
突然,空决痛苦的皱起眉头,摁着李元秀的两只手不受控制的收了回来,狠狠打在他自己的脸上,空决只觉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变得一片清明,他愣愣的看着狼藉的周围,突然冲向水缸将李元秀拉了出来。
李元秀已经呛晕过去,脸『色』憋气憋得发青,空决连忙将她抱出来倒放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掰开她的嘴,一手猛拍她后背,拍打的动作让膝盖盯着她的胃,反复几次之后,李元秀吐出一大口水猛咳起来。
她虚弱的想要回头看一眼救了自己的人,眼睛却突然被对方捂住。
“你是谁?”她抓住对方的衣服,虚弱的问。
空决拽过放在一边的衣服盖在李元秀身上,在她反抗之前,用腰带迅速的将她眼睛蒙起来,把她裹在衣服里抱起来。
李元秀始终没松开她的手,甚至偷偷用力想要撕下一块衣角,却被空决发现卸了她的手劲塞进衣服里。
李元秀想要挣扎,却被对方牢牢摁在胸口,手脚都被压住,她在这个人手中,竟然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道,她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刚才要杀掉她的人,在敌强我弱的时候,李元秀本能的装乖装柔弱,降低对方的警惕。
她将自己的身子紧绷起来,仿佛害怕一般的颤抖,声音也戴上惧意:“你,你想干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她不敢在再问了,万一是个讨厌话痨的凶手,嫌她犯直接能死她怎么办。
她暗暗运功,任由对方将她抱着行走,她听到开门的声音,这个方位和速度应该是进了屋子,对方走到床边,将她放下,李元秀就是等这一刻,当对方离开她身子的时候,她立刻出手点向对方的『穴』道,结果对方比她更快,直接封住她浑身大『穴』,将她定在床上。
李元秀惨叫:完了!
她忐忑的瞪着对方出手,结果却等来关门声,直到很久以后,身子都麻了,对方也没有回来。
当身体能懂的时候,李元秀一把拉下腰带翻身起来,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个神秘人确实走了,门窗管的很严,她一边穿衣一边走向门口,推开门走出去,洗澡用的木板还放在那里,院子里也没有其他可疑痕迹,她又跑去木板里面,摆放衣服的台子倒在地上,水缸里的水少了一半,应该是昨天自己扑腾的结果,这里证明她昨晚上绝对不是做梦,确实有人要杀她。
她想不出到底是谁要弄死她,在凌安城她和她爹都没有仇家,也没跟人结怨,就算在罗城,她也没跟人有过接触,怎么也想不出来是谁想让她死。
难道跟老爹有关?
敲门声打断李元秀的思路,外面传来霍敏才的声音:“秀秀,你醒了没?快点开门啊,我娘让我找你去吃早饭,你快起来啊。”
李元秀推开木板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了。”
“秀秀你醒着呢?快开门。”
“你等下。”
李元秀匆匆穿好衣服,走到门边打开门,霍敏才惊讶的指着她的头发叫道:“我去,这是什么鬼发型,跟鸡窝一样,秀秀你确定要盯着这样的脑袋跟我回家吗?”
李元秀奇怪的抬头『摸』着自己的头发,猛的瞪圆眼睛回身跑进自己屋里,翻找出铜镜一看,喝,她的头发两边蓬起来,后脑勺扁平,跟压过一样,整个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一样,她昨晚洗完头就被袭击了,然后在床上被定了一晚上,头发就成这个样子了。
霍敏才跟着进来,看着李元秀的表情哈哈大笑:“我的妈呀,这是你研究的新发型吗?太别致了,哈哈哈。”
“你闭嘴。”
“对不起,我……哈哈哈哈,我闭不上啊,哈哈哈……”
第49章 保护元秀()
,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大汉和二『毛』子被赶来的捕快们带走了; 霍俊之身边常跟着的捕快钱仁皱眉看着俩满身泥的孩子,李元秀俩人现在浑身是泥; 鞋底全是大泥巴,小脸跟花猫一样,这都是刚才绑人的时候跟他们搏斗弄出来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霍敏才『揉』『揉』鼻子; 对钱仁嘿嘿乐; 李元秀也乖巧的像个刚淘气乖乖听话的女娃娃,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钱仁。
钱仁脑壳疼; 特疼; 来的路上他胆子都要吓破了,那可是杀了邻村的邻村六口人名的杀人犯; 这俩孩子多大的胆子敢单独跑来抓人,万一出事; 要霍家怎么活?
他恶狠狠的点着霍敏才的额头怒道:“你等着回家被你爹削吧。还有你; 你……。”他指着李元秀,想到这娃子刚失去爹,狠话就放不出来; 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回去也有你受的。都跟我回家。”
霍敏才和李元秀对视一眼; 偷偷嘿嘿两声; 跟在钱仁他们身后离开良兴村。
空决见俩孩子平安离开,松了口气; 一个挺身轻踩树枝飞身而去。
回了衙门; 凌安城的县太爷刘志朝正跟霍俊之下棋; 霍俊之今儿个休息,被抓来被臭棋篓子的县太爷折磨,刘志朝正下在兴头上,外面有人走来,跟守门的衙役嘀咕什么,声音倒是不大,但在安静的内堂依旧让刘志朝皱了下眉头。
被扰了下棋的兴致,他也不恼,扬声向门外门道:“外面什么事?”
门外的声音一顿,守门的衙役开门进来回道:“大人,钱捕快来找霍捕快,说霍跟班带人抓了杀人潜逃的闵亮和窝藏罪犯的同伙,还有个赏金猎人,正在衙门口等着领赏银呢。”
“屠杀李家村一户六口的屠夫闵亮?好,干得好,俊之啊,你真是虎父无犬子,你儿子又破一案,哈哈哈哈。”
刘志朝高兴的哈哈大笑,破案迅速也是他的政绩,他自然高兴的很。
霍俊之起身抱拳道:“大人,小儿擅自行动,望大人赎罪。”
刘志朝摆摆手:“哎,何罪之有,有勇有谋,应该赞誉,对了,不是说还有赏金猎人吗?带过来我见见,哎呀,这挂名捕快和赏金猎人一起去抓贼,我还是头回儿见,走,跟我去见见人,看看是何路英雄助我凌安城捉拿要犯。”
刘志朝呵呵一乐,起身向门外走去,霍俊之冷汗刷的下来了,赏金猎人虽然跟衙门互利互助,可衙门里的人若是给赏金猎人提供线报,那事儿可就大了。
刘志朝一路乐呵呵的,也看不出是什么心思,霍俊之给钱仁打个颜『色』询问,钱仁摇摇头,他也是没办法,这事儿那么多捕快看着,霍敏才谁都认识,瞒也瞒不住,还不如主动过来认错,好在霍敏才不算是真正衙门里的人,若是大人心情好,顶多赶出衙门,反正比躲着掖着强。
霍俊之也猜到这点,心里痛骂俩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想着怎么让大人从轻发落,不会怎样都得保住俩孩子。
李元秀被衙役带到前厅,看到霍敏才也在那里,正一脸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见到李元秀进来,惊讶的道:“你怎么进来了?赏银是去另一边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