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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两个不如死一个; 他和秀秀之间明显秀秀更能逃出去,自己被抓住活命的机会也比秀秀大; 霍敏才认为自己的决断真是英明神武,机智过人。
霍敏才对停下的李元秀喊:“你快跑; 我来托住他。”感情跑啊; 跑掉再来救我。
李元秀心领神会,担忧的看了霍敏才一眼撒腿就跑。
变态老头身上挂这个人也不见速度降下来,霍敏才一狠心; 干脆整个人趴地上; 有种你就托着我跑; 我还不信这姿势你还能跑起来。
变态老头确实跑不起来; 连踢霍敏才两脚也踢不开他,又不敢下死力; 踢死了徒弟可咋办; 看着趴地上一副“有种你就弄死我”的小徒弟; 妙手一巴掌拍晕他,霍敏才“机智过人”的计谋就这么迅速夭折。
李元秀没了霍敏才的累赘跑的更快,但对妙手来说就跟在墓『穴』里抓蚂蚁一样简单,他也不急着抓回来,跟逗老鼠的猫一样跟在李元秀身后。
李元秀越跑越绝望,她感觉自己就是老头手里的蚱蜢,被绑了绳子丢出去逗弄着玩,等失了耐心再把绳子收回来直接掐死蚱蜢。
秋季的太阳猛如虎,民道被晒得尘土浮躁,李元秀提着口气奔跑,后面追着嬉皮笑脸的老头,民道的尽头慢悠悠赶过来一辆马车,车身青布蒙着,一匹『毛』『色』锃亮的黑『毛』大马,赶马车的人孔武有力,眼如铜铃,不怒自威,甩马鞭的力道精准不差分毫,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警惕姿态显『露』他武功不弱。
李元秀眼前一亮,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扑向马车,不去考虑他们会不会出手相救,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不能放弃。
车夫勒紧马栓,骏马高高扬起前蹄,狠狠踏在李元秀身侧,李元秀上前抓住车夫的裤腿求道:“壮士救我,后面的歹人要抓我和我表哥。”
她抬着自己巴掌大的脸,眼睛里都是泪水,神情惊恐万分,一点都不掺假,她真的害怕了,手死死拽着车夫不肯撒手。
掌下的肌肉紧绷,车夫看向她的眼神闪着寒光,李元秀心凉了半截,就听车里传出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阿敏,外面除了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温温的,不轻不重,酥酥麻麻让人心痒的音『色』。
李元秀觉得耳熟,却记不起在哪里听过。
叫阿敏的车夫恭敬的对车里的人回道:“主人,是个求救的小姑娘。”
他抬头看了一眼扛着个男孩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盯着这边的妙手老头:“贼神妙手盯上的。”
车里的神算子听到是个小姑娘求救就已经皱起眉头,他刚才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红鸾星动,接着就有女的来拦车,看着卦象所示,神算子脸都黑了。
在听到是江湖上有名的疯子盯上的猎物,更是觉得麻烦,他最讨厌麻烦,尤其是绑在自己身上的麻烦,干脆走掉算了,这个小丫头死了估计卦象也破了,什么红鸾星动,扯淡,他神算子刚过弱冠之年,还想一世逍遥呢。
“继续赶路,不必管她。”
走走走,赶紧走,赶紧甩掉麻烦。
阿敏一脚踹开李元秀,不理会小女娃煞白的脸『色』,赶着跑车走了。
神算子在车内与李元秀错身而过,风吹开车窗帘子,他也没抬头看上一眼,拿起龟甲又给自己算了一卦,红鸾星动的命格不见了。
神算子大喜,果然是刚才不知哪儿来的丫头片子,这麻烦甩的好,今日真是出门大吉,大吉也。
妙手老头拎起摊在地上的李元秀,跑了这么远,她早就累的不行了,内力耗尽,刚才的马车是她最后的希望。看着小女娃失了光彩的眼神,妙手老头嘲弄的捏着她的脸:“你运气不好,神算门的人从不管别人闲事,你向他们求救还不如跪下来求求老夫我,也许还能发个慈悲饶了你。”
李元秀猛的睁大眼睛看着远去的马车,她想起来那个声音在哪儿听过了,当年赛马时候的算命先生,那个让她有难处去神算门找他的人。
李元秀懊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怎么这么笨,明明耳熟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大好的机会没了。
“唔唔唔。”
“我真想一掌拍死你,可惜你对师妹还有用,给你吃颗软筋散,你要是不乖,我就真不留你的命了,容貌上等的女娃娃不好找,可真想找我也能偷得几个来,想死你就闹吧。”
将李元秀扛上肩,妙手老头开心的跑回墓『穴』。
中年美人已经调息完毕,吃了老头的『药』,伤好了七七八八,见老头没杀了李元秀松了口气,人数不够那就是办事不利,回了宫里也不好交代,活着就好,管她『性』子烈不烈,进了柔阳宫再猎的『性』子也给她磨平了。
时间已经耽误不少,中年美人也不耽搁,抱起浑身无力的李元秀就走。
老头挽留了几次无果,无奈的将人送了出去。
李元秀盯着昏『迷』的霍敏才,心里又急又怒,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墓『穴』门关上,她的头被拍了一下,中年美人笑呵呵的说:“舍不得啊,等你成了柔阳宫的弟子,立了功,我就带你来找他,到时候啊,你是要收了他,还是养在外面,都随你,呵……”
李元秀听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听起来那个柔阳宫就不像个好地方,当年老爹怎么就说她们还不错的?眼瞎了吗?
第55章 六年后()
,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李元秀没想过自己去暗堂去的那么容易; 一句年纪太大不适合调/教就被柔阳宫宫主准了灼娘子的要人请求,绿柳也只是拿李元秀凑数; 硬骨头调/教起来还增加工作量呢,所以宫主命令一下,直接做了顺水人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暗堂和芙蓉堂各位于柔阳宫俩对角; 从芙蓉堂搬到暗堂要穿过大半个柔阳宫; 李元秀跟在暗堂来接她的人身后,悄悄打量自己日后恐怕很长时间要生活的地方。
柔阳宫布景很美; 若不是知道这里是江湖一大派; 会让人以为是苏州精致秀丽的园林,随便指一处都是一景; 现在正是初秋,树叶青黄相接; 红枫随风摇摆; 煞是好看。
路上遇见不少休息的女弟子,有的女弟子身边带着长得不错的男子,各自不同; 有面容俊秀的书生; 也有体魄健硕的武人; 甚至风流倜傥的贵公子。
李元秀不由好奇的看了几眼; 就被前面领路的婉柔看到,低低笑了声:“羡慕吗?”
李元秀收回眼光; 乖巧的跟在婉柔身后低头不做声; 好像刚才偷看的不是自己一样; 也不回答婉柔的话,跟在芙蓉堂刺猬一般的模样天差地别。
婉柔也不在意,对远处跟自己打招呼的师妹扬了扬手,平淡的讲起柔阳宫的事情。
“我们宫里的弟子大多数都是在外面受了迫害被救回来的,每个姐妹都受过情伤,你呆的久了自会知道,我们暗堂负责江湖上的事情,芙蓉堂负责情报,梅竹两堂负责『药』物与武器,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宫里的男人都是与姐妹们情投意合甘愿留下来的,什么出身的都有,你日后按照辈分叫就行了。宫里规矩不多,可你若有勾引其他姐妹夫婿的心思,宫规决不轻饶。”
婉柔话里带上厉『色』,眼神如利剑盯着李元秀,李元秀赶忙点头,婉柔眼神才柔了下来,她将人安排在暗堂一处空屋内,房间虽小,家具却很齐全,秀气的梳妆镜是房间里最为精致的,上面放着简单的胭脂水粉,铜镜平整清晰,比李清河卖给她的还要好。
暗堂的生活非常辛苦,每日卯时起床练功一个时辰,吃过早饭之后由教习嬷嬷授课宫规以及江湖各大门派之间的利害关系。
说道少林时,李元秀竖起耳朵听得格外仔细,空决出身少林,听他说他自幼便在少林长大,不知父母是谁,也不知自己家乡何处,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丢在乘龙寺门外被师傅收养,后来幼年发生变故投奔少林,拜罗汉堂首座为师。
空决说他是老爹旧友,但是李元秀跟在老爹身边十四年,自从落脚凌安城就没见过空决,也没听过老爹提起过这个人,若是十四年前就是旧友,那时候空决多大?七岁吧。
与七岁孩童是旧友,感情是老爹的忘年之交?
李元秀无法想象自己二十多岁的老爹和七岁空决把酒言欢、彻夜长谈的画面。
“李元秀。”
真后悔当时在家的时候怎么就没问清楚,头一次发现自己对老爹的事情知道的那么少,也许空决知道那个老头说的“前朝余孽”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元秀,我说话你听见了吗?”
李元秀被教习嬷嬷愤怒的吼声震了回来,茫然的看着前面怒瞪自己的女人,周围听课的少女回头捂嘴咯咯笑着偷看李元秀。
这个班上的女孩大多数都是流浪的孤儿,被在外行走的柔阳宫弟子带回来收做弟子,也是柔阳宫里为数不多的一群没有受过情劫苦难入门的弟子。
教习嬷嬷的脸黑的像吃人的老虎,恨不得将李元秀一口吞下去,敢在她授课时溜号的女娃李元秀是头一个,她勾勾手指,叫李元秀站起来,沉声问道:“我刚才讲的你重复一遍。”
李元秀溜号了,上哪儿知道她讲到哪里,视线偷偷看向周围的小伙伴,希望有谁能稍微提醒下,有几个女娃倒想开口偷偷提示她,被眼尖的教习嬷嬷怒瞪几眼也不敢吭声了。
教习嬷嬷虽然负责她们的授课与读书识字,武功却不弱,眼神一扫就将下面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弹出几颗黄豆大小的暗器打的几个女娃疼的『揉』胳膊,再不敢看李元秀一眼。
结果李元秀答不上来,教习嬷嬷虎着脸,将手里的书嗖的准确无误的丢到李元秀桌上:“把整本书给我背下来,明天我抽查,要是有一个答不上来,下午的体训我会找蒲教头给你翻倍。”
教习嬷嬷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