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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望,才低头小声对李元秀说:“我们前村被那些畜生杀光的时候,村长就给守军送信了,结果半个人都没来,村长见守军没来就知道不好了,可是我们逃得太晚,还是被屠了存,我爹爹弟弟妹妹全死了,就我当时在村后面的河里洗澡才逃了出来,朝廷的守军只顾大城,哪儿会管我们这些村里的百姓。”
少年带着恨咬牙切齿的说,说完又忐忑的看着李元秀,他咬咬牙狠狠留下一句话就跑了。
“反正你不知道我是谁,告诉那些朝廷走狗也抓不找我,哼。”
李元秀傻眼。
此时,空决牵着马出了城,马背上驮着一堆必需品,李元秀拍拍屁股起身跑过去,三人将东西分吧分吧,各自放到自己的坐骑上继续往蜀山走去。
……
蜀山山城
梁永成让属下退出去,拿着新送来的消息走到内屋,对走在桌前品茶的男人说道:“那帮狼子野心的敌国果然没有遵守盟约,刚得到的线报,边境十几个村子被屠了村,我都接到了消息,皇城姓楚的那个家伙不可能没收到消息,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把百姓当什么。”
梁永成将密函丢到桌上,愤愤不平,看到不为所动的男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李清河,你难道一点都不去气愤?你可是我大梁的大驸马。”
李清河抬起眼皮,看了桌上密函一眼,淡淡道:“旁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我答应跟你联手,只为杀了楚家满门,为我妻报仇。”
他抬头看着被自己气得七窍生烟的大梁唯一活下来的,被前朝忠臣秘密保护起来的梁永成,冷冷道:“大梁驸马?我不稀罕,你随时可以把这个封号收回去,我李某此生只是秀儿的夫君,他楚家害我妻,杀我双子,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你,你你你……,秀皇姐是我大梁的大公主,你就是大梁的大驸马,身为大梁皇室,怎能不顾天下百姓苍生,那叛贼称帝皇城,却不顾天下百姓安危,你身为大驸马,也不顾天下苍生,你跟他有何两样?”
李清河将寒冰剑“啪”拍在桌上:“你再说一遍?”
梁永成脸『色』一遍,指着李清河的手指感到寒气『逼』人,赶紧收回来,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姐,姐夫,你娶了我姐,就是我梁家的人,你……你就有皇家的责任。”
梁永成吼完最后一句话,不等李清河反应,赶紧跑出门外,一路跑到自己的庭院,杵着院墙呼呼喘气,看到李清河没追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猴出最后一句话用了他多大的勇气啊,他这个姐夫太恐怖了,惹他生气是真的会揍他的啊,他可是大梁皇室唯一幸存的皇子,以后复国就是未来的皇帝,谁敢打他?
只有这个带着大皇姐私奔的大姐夫敢。
果然是兄弟姐妹传说里那个恐怖无理的侍卫长。
“爹,你在这儿干什么啊。”
脆生生的童声在院门里响起,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抱着小皮球站在院门里,抬头看着自己亲爹,歪着头问。
梁永成看到自己闺女,蹲下身抱起来,在闺女的小脸蛋上叭叭亲两口:“洛洛自己跑出来了?怎么没跟敏侍女一起玩?”
六岁大的小女孩坐在亲爹手臂上,手里抱着小皮球噘着嘴落寞的说:“洛洛不想跟她玩,爹,敏侍女说她会当我的娘亲,是真的吗?”
梁永成的脸一下子沉下来,敏侍女是他的贴身侍女,他的妻子死后,一直由她照顾洛洛,没想到她的心倒是挺大的。
“洛洛乖,敏侍女不会成为你的娘亲,爹不会娶她。”
回去后,梁永成就将敏侍女打发到其他地方,远离他们父女俩。
敏侍女被人带走的时候,还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她只知道,这辈子自己都别想再回到这里,再碰不到自己想要碰的那个位置。
第65章 封山()
,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男人疼的龇牙咧嘴; 被李元秀拽着衣领子拖起来,血水滴答滴答落在土地上; 跟尘土混在一起,茶棚里的客人拿起包裹逃命的离开,店主也躲在灶台后不敢出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男人同桌的几个同伴躺了一地; 抱着伤处惨叫连连; 李元秀握着滴血的见,再次问道:“你若不说; 下一个砍的就是你; 杀死柔阳宫书生一家的人,到底是谁?”
男人恐惧的看着逞凶的李元秀; 气恼又不解的怒道:“柔阳宫被灭大快人心,我兄弟为江湖除害有何错; 你为何非要『逼』我说出他的名讳?”
“呵。”李元秀喉咙发紧; 手指用力到发抖:“无错?砍杀七岁孩童也叫无错?”
“柔阳宫满宫妖女,就算现在七岁,十年后也是危害武林的妖女; 斩草除根何错之有?我从未说我那朋友杀的到底是几岁的妖女; 你能从我只言片语中说的如此详细; 难道你也与柔阳宫的人有关?”
李元秀摁着男人的脑袋使力往地上撞去:“说不说?”
男人伤口二次受创; 头昏脑涨,疼的险些晕过去; 硬气的愤愤道:“出卖兄弟为人不齿; 我死也不会说; 你杀了我吧。”
李元秀气的抓起男人头发还要再撞,半路伸来一只手险险托住男人后脑,她气恼抬头,空决不赞同的皱眉:“你就算杀了他也问不出结果,杀害柔阳宫众弟子的何止他兄弟一人?就算问出来了你又要当如何?难道要与天下武林为敌吗?”
男人已经晕过去了,被空决托着脑袋不省人事,空决将人轻放在地上,拉起李元秀,看到她双眼通红,心理起了波澜,他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李元秀居然落了泪,她喃喃道:“我答应过清儿有朝一日带她出宫见见外面的风景,她七岁从未离开过宫门半步……”
“秀秀……”霍敏才担忧的开口,秀秀不轻易哭的。
“人分善恶,你们怎么就肯定名门正派里都是良善之人呢?柔阳宫在你们眼中再是邪魔外道,对宫里姐妹们来说,那是世间唯一的救赎。”
她在宫中六年,柔阳宫杀的都是负心薄幸之人,救的都是受尽欺凌的女子。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与她好的就是善,与她坏的就是恶。
上辈子的亲生父母是恶,将她卖进人贩子手里的女人是恶,『逼』迫她乞讨赚钱的男人是恶。
救她逃出人贩子手里的那个男孩是善,收留她的园长是善,带她进入演艺圈的经纪人是善。
这辈子呢?
绿柳死了吗?灼娘子呢?婉柔呢?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快走吧。”空决已经收拾好行李,桌上的吃食也一并打包放在马背上,李元秀还站在原地,空决看着她,一把拉住她的手带她走出茶棚,小黑已经做好启程的准备,扭头看着自家主人被大和尚拉到自己身边,低头蹭了蹭主人的肩膀,将身体摆成最适合跨上来的姿势。
“我知道你心系柔阳宫,但此时最要紧的是到苗疆,你现在回去也无事于补,等见了你父亲,解了霍小施主身上的蛊虫再去也不迟。”空决知道李元秀最在乎的是什么,果然李元秀听了以后眼神变了变,终于牵过小黑的绳子跨了上去。
空决说的对,最要紧的是敏才的病和老爹,她回头看着柔阳宫的方向,担忧一闪而过,她轻拍小黑脖子,小黑领会,向前疯跑起来。
空决和霍敏才紧跟在后,茶棚被抛在马后。
店主见人走远了才敢爬出来,看到一地躺着晕『迷』不醒的男人们和凌『乱』的店里无奈的摇摇头,幸好那帮人走之前留了银子,赶紧把这帮人拖到后面让他们自己醒去,他还得开店做生意呢。
……
霍敏才的蛊虫每天傍晚都会发作一次,发作时浑身冰冷,疼痛难忍,熬过半个时辰蛊虫才会消停下来,他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到后期完全凭着一股硬气强挺着,空决每隔几座城池会停下进去采买,十天已经过去,妙手恐怕已经发现霍敏才逃了的事实,他们日夜兼程的跑了这么多天,他就算想追,恐怕也追不上了。
在临近苗疆的时候,北方传来邻国破坏五十年盟约,大军南下的消息,大批的难民逃进关内,一路南下避难,朝廷派出大军对抗敌国,与此同时,又有一股打着歼灭逆贼的军队南下蜀山,将去往蜀山和苗疆的道路封死。
李元秀三人到了闵凉城的时候,去往蜀山的路已经被封死了,而此时霍敏才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在前一个城市他们就买了马车,把小红套上去拉车来到这里。
看着远处重兵把守的城池,想要绕过他们进山根本不可能。
他们在城外一座村落暂时落脚,因为空决的关系,他们并没有被村民如何盘问,到是空决被几个村民请到家里给逝世的老人念念往生经。
李元秀打来温水,将棉布浸湿,走到床边为霍敏才才去满头的汗,他面无血『色』,一脸的病容,李元秀握住他的手腕把脉,脉象还是平稳正常,除了有些体虚之症,什么都看不出来。
霍敏才突然笑了:“你别整天皱着眉,好像我要死了似的。”
被李元秀瞪了一眼,霍敏才咧嘴嘿嘿笑。
“你别『乱』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秀秀。”霍敏才突然拉住李元秀,笑道:“如果,我挺不过去的话,你带我回家吧,我想爹娘和爷爷『奶』『奶』了。”
李元秀鼻子一下酸了,反握住霍敏才:“你别『乱』说,还没到那份上呢,等你好了咱俩一起回家,当年我们一起出来的,当然要一起回去。”
“也不知道周郎那小子考没考中秀才,月娥姐过的幸不幸福,是不是都有娃了,富贵……富贵是不是跟他爷爷一样,唢呐吹的……吹的,好些了……”霍敏才捂着眼睛,咬着发抖的嘴唇,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他不想死呢,他还没见到爹娘和爷『奶』呢,他还喜欢月娥姐,还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