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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闺女『尿』他一身。
李元秀张着嘴哇哇哭,她知道自己丢人了,居然吓『尿』了,还『尿』了“巨人”一身,这家伙会不会恼羞成怒一掌把自己排成肉饼?
越想越害怕,李元秀挣扎着小胳膊小腿,在湿淋淋的包裹里嚎啕大哭。
空决握着馒头抬头看向女婴,又看看呆掉的李清河,不太确定的开口:“施主,小施主是不是饿了?”
李清河一愣,起身将女儿身上的床单撤掉,抱着光溜溜的女儿走出房间,迎面碰见店小二,他一把拉住吓了一跳的店小二问:“你这里可有『奶』娘?”
“客官想要找『奶』娘?”小二看到他怀里大哭的光溜溜小婴儿,立刻懂了,为难的说:“客官,这时候,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奶』娘啊,到是后厨有米汤,我见令千金饿的厉害,要不要先喝些米汤挺一挺,容小的去外面打听打听哪里有『奶』娘,好给客官找来?”
李清河点头,小二立刻去后厨拿米汤去了。
清汤寡水的米汤被端过来,李清河就地找了个桌位,拿着小汤勺盛了米汤吹凉,笨拙的往女儿小嘴里塞。
李元秀感觉有什么东西粗暴的塞进自己的嘴巴,一股『液』体冲进喉咙,呛的她猛咳。
这个大家伙要呛死自己!!
李元秀怕到最后,升起一股勇劲儿,抱住伸过来的大手,张嘴狠狠咬下去。
我咬,我啃,我……我的牙呢?
李元秀愣了,李清河却发现了好办法,他将米汤倒在自己手指上一点点,伸到女儿的小嘴巴下面。
然后就见女儿低头,撞在他手指上,吭哧吭哧『舔』起来。
其实哪里是『舔』,明明是咬,只是李元秀没长牙,咬看起来就跟『舔』一样了。
李元秀越咬越绝望,最后含着手指头不动了。
此时,李元秀不得不正视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她身上的种种迹象,她身体的奇怪触感,包括她现在手脚无力、眼瞎无牙,都仿佛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她好像……成了一个婴儿!?
不敢置信,可是她找不出其他理由。
“女儿,怎么不喝了?”李清河伸过手碰了碰李元秀的脸蛋。
李元秀推开那只大手指,呆愣愣的回忆自从醒来的全部记忆,越想越心惊。
她这是被萧影帝砸死了以后投胎了?
等手练得差不多了,这才有了今天的开业大吉,从此以后,李清河在人前不再是一名江湖少侠,而是一名普通木匠了。
时光匆匆转眼而过,李元秀终于会走路说话了,她扶着老爹给做的练步小凳子,撅着屁股在院子里练走路,路过什么都要指着问,抓住一切机会学习语言。
“爹,这,这……”李元秀指着石榴果,问坐在院子里做木匠活的老爹。
李清河将凳子腿装上,抬头看了一眼笑着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这个是石榴,石~榴。”
“四六。”李元秀跟着学一遍,吐字虽然不清楚,但已经能够说出相似的发音了,与五个月前比,已经进步很多,按照同龄儿童来说,李元秀算是说话很早了,连霍大娘都夸元秀聪明,比霍俊之家的小子说话都快。
当初跟李元秀互踹的小子是霍俊之的大儿子,叫霍敏才,是李元秀现在身份的大表哥,现在两岁了,比李元秀大了一岁零一个月。
因为李元秀时不时回去霍家蹭『奶』喝,这个大表哥非常讨厌李元秀,以至于不管大人在不在,俩孩子总要互掐一顿,一般时候都是李元秀被摁倒,一家子大人扑上去护着,霍敏才因为大人偏心哇哇大哭,再被一块糖哄好。
李元秀只要有『奶』喝,有人护着,都不跟孩子一般见识,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顶大天了。
此时已经进入深秋,眼看着入冬,石榴树上结了一大片红灯笼一样的果子,李元秀抬头看着探到她家院内的石榴果,张嘴练习发音:“四六,四六,四六六六~~!!”
突然,石榴枝摇晃了下,枝头上的石榴果跟着左摇右摆,一只小手从枪拿头伸过来,将果子摘走,不一会儿,小手的主人从墙后『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模样不过三岁大,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头上帮着红『色』的头绳,好奇的看着树下的李元秀。
李元秀还穿着开裆裤,扶着小板凳,努力仰头看着墙上的女孩,她张嘴说道:“四六。”
第77章 下山()
空决肩膀上的伤口很深,牙齿撕裂了皮肤; 『露』出里面发红的肉层; 神算子给他找来伤『药』上好; 又检查了下熟睡中李元秀的情况; 她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正常; 完全看不出尸侵的痕迹; 神算子很吃惊,因为在记录中; 尸侵效果就算消失,人体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恢复如初,然而李元秀的身体; 全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一样。
神算子兴致勃勃的看向空决才止血的伤口,说:“空决啊; 你别急着包扎,先给我点血让我研究研究。”
空决包扎的手一顿; 他看向神算子。
“我的血能救她?”
“不一定,但机会很大。”
空决两指一扣伤口; 刚止血的伤口再次血流如注; 他将沾足血『液』的手指伸向神算子:“拿去。”
神算子:“……”我就打算要一两滴,你何必如此啊。
收集好血『液』,神算子抱着龟甲跑一边研究去了; 空决将伤口再次包好。
李元秀睡的很沉; 呼吸均匀; 空决帮她掖好被角; 坐在床边守着她醒来。
可是到了晚上,李元秀也没有醒来的痕迹。
霍敏才带着胡子男出去吃喝闲逛一圈回来,发现李元秀的情况顿时惊了,他在床边绕圈圈的急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早上我出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胡子男在一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我儿啊,你醒醒,你不醒来,让我这个老父亲可怎么活啊。”
霍敏才:“表叔你别急,表妹一定会没事的。”
胡子男哭到一半隔了下,不是儿子吗,怎么变成闺女了,他心里诧异,反应却是很快的,不留痕迹的继续哭:“我的好闺女,爹爹扔下你这么多年没能好好照顾你,你可千万别有事,爹爹还想照顾你到出嫁啊。”
霍敏才感动的跟着哭:“表叔~!”
空决烦躁的看着哭成一团的爷俩,起身将他们一手一个拎了出去,严重警告道:“哭完了再进来。”
霍敏才&胡子男傻眼,胡子男扭头问霍敏才:“这位大师一直这么坏脾气吗?”
霍敏才摇摇头:“不啊,空决大师脾气很好的啊。”他『揉』『揉』眼睛,说道:“可能是表妹的事情让大师担心了,我们还是平复情绪后再进去吧。”说完,捂着脸又忧心忡忡的难过起来。
胡子男若有所思的看着霍敏才,他一边流泪,一边感兴趣的看着紧闭的门扉。
霍敏才哭累了,擦掉眼泪吸一口气稳住情绪,他起身走到门口敲门:“大师,我哭好了,让我进来吧。”
里面没有人应声,霍敏才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见空决坐在床前没有理他,神算子蹲在凳子上摆弄龟甲,他观察了下,悄悄的走进屋子,拿了把椅子搬到床前乖巧坐下。
胡子男血霍敏才的样子抬着椅子坐在旁边,空决看了两人一眼,又转回头继续盯着李元秀。
胡子男其实肚子已经饿了,但这个时候出去吃饭太不符合一个爹爹的形象,所以他忍着肚饿坚持守在李元秀床边,一脸心痛的模样。
夜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李清河突然推开神算子的房门,他在隔壁没有找到李元秀,听到这里有动静就过来了,结果看到屋子里的情况一愣,再看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李元秀,脸『色』一变,快步走进来,推开床边的霍敏才和大胡子,自己走到床前拉起李元秀的手腕,一边把脉,一边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这话问的空决,空决回答的时候没说尸侵的事情,只道李元秀不知何原因突然晕了过去,但是身体无碍。
李清河探脉的结果也是如此,所以听了空决的话也没有怀疑,他松了一口气,对空决说道:“晕了也好,我还犯愁如何劝她下山,空决,你今晚就带着秀秀离开唐家堡,我在山下给你们安排了地方,你们暂时住在哪里,山上情况有变,秀秀不能再留下了。”
空决没有多问,点头答应。
霍敏才奇怪的看着帅气大叔,听他说完,奇怪问道:“大叔,秀秀都这样了,你干嘛折腾她连夜走,就不能等她醒了好一点再说……等等,你刚才叫她秀秀?你认识她?”秀秀在山上的名字命名是断魂君,他们也没有在人前『露』出破绽,这个大叔是怎么知道的?
李清河看着一脸懵『逼』的霍敏才,重重的皱眉沉声道:“你就是个傻子。”
“咦你怎么骂人啊。”霍敏才怒道。
李清河跟看“傻儿子”一样看着霍敏才:“你爹要是知道你长成这样,非得把你揍墙里,认人不清。”
李清河看了胡子男一眼,那眼神吓得胡子男背脊发凉,有一种被拆穿的感觉,胡子男悄悄后退几步,将自己隐藏在床头阴影里。
霍敏才听罢更懵『逼』了:“你还认识我爹?你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长得这么帅气的大叔自己如果见过,不应该没影响啊,他现在还记得富贵爷爷长什么样呢,没道理不记得这位。
李清河没再理会纠结在回忆中的霍敏才,也没理会拼命想隐藏自己的胡子男,他将李元秀用棉被裹好,亲手交给站在一旁的空决,认真道:“我把秀秀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护她周全,就当是你报我救你一命的恩情。”
空决结果李元秀,稳稳的抱在怀中:“施主不要说这种话,就算你不曾救过我,我也会保护好小施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