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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章提要:。。。志相连的,不可能出错。”几乎被捏断脖子的沈云舒,艰难地扣住了赵菡萏的手腕,“菡萏,冷静点。”“如果查看器没有出错,那为什么宋锦会拥有阿舒的记忆?”“如果她是沈云舒,那宋锦是谁?”“我不可能认错云舒,那错的到底是谁?”“是你的剧情查看器,还是天道?!”轰隆——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天空中响起。赵菡萏缓缓松开了沈云舒的手,仰起了头。本是极为晴朗的天空,突然汇聚起了无数片乌云,雷光在乌云中涌动。注意着这一切的仙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忙喝道:“退,天罚来了。”便是再没有尝试的人,也知道天罚是什么东西。天罚,顾名思义,来自上天的惩罚。修真界最严重的誓言,是以天道立誓,若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就会遭来天罚。违背不同程度的誓言,会遭来不同程度的天罚。轻则劈下一九神雷,轰你个七荤八素,重则。。。。。/》
更何况,他所说的那一番话,与其说是在维护宋锦,不如说是在维护她。
他劝她放弃沈云舒,喜欢宋锦,不是因为他在帮着宋锦说话,而是他觉得,沈云舒对不起她的一番真心,而宋锦又恰好爱慕着她,两人如果能够在一起,定然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
这是个充满孩子气的想法。
所以她才说褚长宁不懂,想必宋锦也应该和他说了同样的话。
没有经历过感情的人,永远不会知道感情的复杂性。
感情不是简单的加减法,一加一等于二,也不是以物易物,你给我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感情是一场投资。
一场风险极大,看不到回报的投资。
愿意在感情里付出的,都是胆子极大的赌徒。
赌赢了,赚得盆满钵满,赌输了,亏得血本无归。
既然是投资,就遵循世间普遍的规律,输多赢少。
赢得多的人终究是少数,大部分人都在感情里面输的毫无体面。
但既然投资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亏本也只能自认倒霉。
覆水难收,感情亦是如此。
钱只有那么多,买中了一只股份,就再没有多余的资金,转投另一只。
褚长宁不懂,是因为他把感情想的太过简单。
沈云舒不懂,是因为她把感情想的太过理所当然。
“菡萏啊其实我觉得小宋还是挺好的。”系统吃了数个世界的狗粮,乍然没了被狗粮拍脸的生活,一时之间竟觉得格外不习惯,“要不你考虑一下她吧。”
赵菡萏冷冷地看了它一眼,“以后这种话,不准再说了。”
系统闭了嘴。
赵菡萏化作原型,落在了梧桐树上。
梧桐树很高,在最高处,能够将整个正气宗都纳入眼底。
赵菡萏的视线始终注视着一团红色的灵魂光团,她看着对方上了丹峰,看着另一团红色光团迎了出来,看着她们在一起矗立了许久
“菡萏,宋锦拜入红漪的门下了。”
赵菡萏轻轻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系统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没了宋锦,先不习惯的人,反而成了它。
宋锦在的时候,赵菡萏要是养伤调息,它就飞过去调戏小姑娘,明知对方看不见,它也玩得很开心。
现在赵菡萏虽然恢复记忆了,但身边没了沈云舒的赵菡萏,又恢复了第一世系统初见她时的冷清,一整天可以不说一句话,除了修炼还是在修炼,只有当羽族或者正气宗的人向她汇报魔界消息的时候,梧桐树上的凤凰才会睁开眼睛,应答一二。
赵菡萏已经不指望这个世界的沈云舒能够觉醒记忆,她现在唯一想的,便是早日解决了男主林正坤,离开这个世界。
有关他的通缉令已经放了下去,各大门派都在联合寻找林正坤的踪影,只要找到蛛丝马迹,就会报到正气宗,根据各方汇总的消息,对方正不断朝着人魔战场附近靠近,似乎是准备通过战场上的空间裂隙,回到魔界之中去。
赵菡萏自是不能让他回到魔界,一旦林正坤回了魔界,便如同鱼儿进了水,想要再对他动手,就难了。
就在她准备动身前往人魔战场之时,孔雀王却突然拦住了她。
“太女殿下,正气宗的红漪,据说已经研制出了补神丹的炼制方法,只需再有三日,就能够炼制成功,治好您的眼睛。”
第119章 徒弟与师尊(十七)()
有关林正坤的消息还在不断地传来;对方似乎没有掩饰自己行踪的打算,一路直奔人魔战场;姿态十分嚣张。
“尊者,咱们即日出发;如果估算正确的话;应该能够在一天一夜之后;拦截住林正坤。”
“那便走吧。”
正气宗已经准备好了飞舟;巨大的飞舟臂生两翼,展开之后;两个翼尖之间;足有千米之距。
飞舟腾空而起,遮天蔽日,从未见宗门出动过这架飞舟的正气宗弟子仰头望天;发出声声惊叹。
“这就是那个江陵舟?”
“传说中一日可行万里的飞舟?”
“听说只要一天,就能到人魔战场了;比渡劫期修士御剑还快。”
赵菡萏站在舟边,俯视着下方渐渐变小的众人。
她的视线落在了丹峰之上,只可惜她想见到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来。
“看什么呢?”褚长宁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
“没什么”顿了顿;赵菡萏问道:“你见到过宋锦吗?”
提到这个名字,褚长宁就炸毛;“干嘛?现在知道人家小宋的好;后悔啦?当初人家跟在你身边的时候怎么不珍惜呢?我说你就是贱;人家贴着你的时候你不喜欢,现在人家走了,知道念叨了”
早知道问他一句宋锦,会收到这么多话的话,赵菡萏一定不会开那个口。
然而已经迟了。
“长宁——”最后,还是褚长宁的师尊,清越仙尊看不下去褚长宁竟对凤凰至尊这么说话,呵斥了一句,才止住了他的话头。
褚长宁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回头瞪了不远处的沈云舒一眼。
莫名躺枪的沈云舒对他露出一个苦笑。
虽然褚长宁的话里,半句都未曾提到过她,但她还是明悟了对方这个眼神所含的意思。
褚长宁说话时,没有刻意屏蔽他人,事实上,以他的实力,要想屏蔽住众多正气宗高阶修士的耳朵,也并不容易。
关键是赵菡萏没有屏蔽他说话的声音。
这种举动所代表的意思,就显得很微妙起来。
正气宗的太上长老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暗自思索着,那个叫宋锦的人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得到凤凰至尊的在意。
哪怕褚长宁口中所说的是赵菡萏不珍惜人家,但既然能够被凤凰至尊主动开口询问,说明宋锦在凤凰至尊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地位的。
几个老狐狸,心头各自打着主意。
盛剑峰的太上长老在沈云舒身边坐下,抬手设下一个结界,问道:“当真不在意?”
沈云舒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苦笑道:“师叔知道了?”
“菡萏那个孩子曾经对我说过。”盛剑峰太上长老抚了抚自己的胡子,乐呵呵地笑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对这孩子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用顾忌什么伦理纲常,我就想问问你,你心里对于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沈云舒有些迷茫,“我说不上来”
她自诩抚养赵菡萏二十余年,对她一直都是师徒之情,从没想过其他的问题。
何况,两人皆是女子,她又如何会想其他的问题呢?
但是这些日子里,她的心却很乱。
赵菡萏恢复记忆那天所说的话,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本尊的感情不需要你的怜悯。”
“本尊不需要你的施舍。”
“别用你所谓的弥补来侮辱本尊。”
然后,随之被想起的,是两个吻。
山洞里的吻,温柔中带着小心翼翼,像是在亲吻一瓣易碎的花瓣,虔诚而又圣洁。
大殿中的吻,猛烈而又狠绝,带着浓浓的失望和不甘。
这些都是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赵菡萏身上的情绪。
熟悉的画面和话语,像是蚂蚁,一点点蚕食着她的心。
她不止一次地想起,赵菡萏离开时,那个失望到了极致的眼神。
她在梦中见到时,总会想要伸出手,盖住那双眼睛,然后亲吻上去。
但她从梦中醒来,又会自责于,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是她的徒弟啊她怎么可以
她看向赵菡萏,后者迎风而立,经过结界过滤后的微风,轻轻吹拂着她颊边的长发。
云上的金光,毫无遮掩地落在她的半边脸颊上,少女洁白的肌肤好似上好的陶瓷,她注视着太阳将要落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整个人看上去,好似下一秒,就会羽化而登仙。
人魔战场,顾名思义,人界和魔族的战场。
说是战场,不如说是一道巨大的防线,人族建立在魔界入口处的防线。
历经过无数次战役的土地,被鲜血染作了黑红色,上面弥漫着不详的血腥气息。
随飞舟而来的,除了正气宗的太上长老们以外,还有许多第一次参加人魔之战的修士。
能够修炼到金丹期元婴期以上的人,多是见多识广之辈,手下染过的鲜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当他们见到眼下场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为之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