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身份其实不容暴露,尤其是珍珑阁那地方,说不得还有人能将他认出来。
一旦识破,必定危及凤离天。
凤离天将云挽歌抱起,动作轻柔小心,未曾对无一的话有丝毫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无一心内抓狂,心知这三番五次针对试图说服凤离天下狠心以云挽歌为祭,触了凤离天的逆鳞。
这位如今心性阴厉锱铢的殿下,必定还在生恼于他。
可终因旁侧有人,无法多说,躬身退去。
杏圆眼睁睁看着一人在她面前消失,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
再次惊叹凤离天到底是何可怖实力至尊地位,连这种人都能随意驱使。
心内忽而隐隐产生了一些不安。
这个凤离天,接近云挽歌,该不会也是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吧?
半个时辰后。
皇都珍珑阁,三楼贵宾室。
云挽歌被放置在一张千年海底玉的寒床上,脸上的霜青倒是褪去一些,但是眼底嘴角的黑紫,却愈加浓郁。
床边对立站着两人。
一身黑衣的凤离天,白衣胜雪的贺君尘。
林翰将天字牌放到贺君尘背后的珍珑阁大掌柜贺山手里。
贺君尘转了转扳指,温润浅笑,“天字牌天字事,云二小姐的毒,珍珑阁确实可解。”
说着,朝后示意。
贺山恭恭敬敬地捧出一个白玉小瓶。
凤离天眉棱清冷,负手而立,“你有何条件?”
贺君尘一笑,丝毫不惧这人陡然释放出的森寒雪巅之势,“条件二小姐已知,只是不知阁下是否能为二小姐做得了这个主?”
杏圆动了动嘴唇,瞄了眼凤离天,有些担心。
林翰垂眸,不动声色。
凤离天看了眼床上云挽歌,“做不做得主,你的条件,她都断不可能答应。”
霸气!
杏圆眼里浮现一丝欣喜,她其实真的有些担心凤离天只要小姐的命,不顾小姐的清白啊!
贺君尘俊眸微变,随后又笑,“阁下如何得知?难不成再难的条件,尚比二小姐的命更重要?”
凤离天这回却是看都没看他,反而一伸手,将床上周身寒气重重的云挽歌扶起,然后手指在她眉心一点。
“你不如问上一问。”
众人就见。
原本毒深昏迷的云挽歌,竟然眼睑微动,睁开了眼!
杏圆大惊,“小姐!”
云挽歌其实现在周身剧痛,连意识都不太清晰,唯有身边那人周身奇异冷香,清晰入喉。
她张了张嘴,看到床边的贺君尘,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只有五息时间。”凤离天声淡如泉,一双微微泛着紫霞的眼,却一刻也没从云挽歌脸上挪开分毫。
贺君尘立即上前,温尔一笑,“云二小姐”
然而只开了口,云挽歌已经再次闭上眼去,声音嘶哑艰难地说道,“不可能,我宁愿死。”
一个‘死’字。
让贺君尘登时变了脸。
杏圆眼眶通红。
林翰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一抽。
而凤离天,则是看着她再次陷入昏迷,紫眸流转,心中不知是恼她不顾念自己轻言生死,还是喜她宁死也不愿嫁给旁人。
轻轻将她再次放好,看向贺君尘。
“贺家主已知晓挽挽答复了。”
“挽挽?”
贺君尘此时那一派烟雨江南的风雅面容上有几分沉色,“阁下如此唤云二小姐,似乎不太合适吧?”
“合不合适,也是挽挽的意愿,她欢喜就好。”
凤离天说得云淡风轻,然后朝贺君尘伸手,“解药拿来。”
杏圆差点就在旁边给这个‘阿天公子’奋起鼓掌了!说得好!气死那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贺君尘却冷笑,顶着凤离天那无形的威压,已让他也渐渐控制不住内心躁动灵气,九阶武王的实力渐渐爆发。
两人气息一撞,引得房内登时气流滚动,隐有雷动之势!
贺山及时朝后,欲要退出。
林翰一见他手上还拿着那解药,立刻上前对凤离天道,“郎君,小姐性命为重。”
凤离天冷眸一扫,气势陡然攀升,须臾有闷雷沉沉轰隆隆在头顶炸裂,空气中更是隐现树状紫电。
紫电如勾,一瞬便朝要离去的贺山,猛然扑去!
贺君尘见状,神情一变,手腕一抬,便有隐隐龙吟赫然传来!
杏圆与林翰武灵同时祭出,环于云挽歌周身,将她死死护住!
“!”一声闷响。
龙吟之气只触碰到那紫电一瞬,便被猛然弹开。
退到门口的贺山,哼都没哼一声,便跪在地上,一口血喷出。
手里药瓶也被隔空掳走,眨眼落入凤离天手中。
贺君尘武灵受创,一口咬住舌尖,连连后退数步,面上顿现惊色!
他如今只差一步就是武帝实力,可居然连碰都无法触碰到面前这人?
这男人到底是谁?实力竟如此深不可测?为何天戮朝从未见过此人?!
他与云挽歌,那般亲密,又是什么干系?!
难道是云挽歌身上,竟还有他未曾发现的秘密?
第170章 怀疑,醒来()
他陡然想起,云挽歌初入珍珑阁那天,皇都内一现而过的可怖气息。
以及传闻这次秘境探险中,那几乎毁了整个秘境的阴怖力量。
他一时心中疑云丛生,无数怀疑骤现,下意识看向那边被一片青草武灵与鲛蛇盘覆保护的云挽歌。
视线未及。
凤离天已经坐过去,挡住了他的视线,只轻手一挥。
那保护着云挽歌的武灵,便如潮水散去。
杏圆和林翰同时后退,惊愕不止地按住身上武灵寄生之处,却不曾受伤。
贺君尘的脸色又变了些许——徒手迫使旁人武灵退散?
天神九州,似乎都没有几人有如此实力?
这人到底
便见凤离天,将药瓶打开,绛红的解药无色无味,被凤离天以法诀引出,一丝丝灌入云挽歌口中。
一息之后。
云挽歌脸上的青紫之色,渐渐散去。
胎记边那个不停留着黑色血渍的伤口,也渐渐变成了鲜红之色。
杏圆大大地松了口气,身上一软,险些歪倒,被旁边的林翰扶了一把。
凤离天伸手,将云挽歌打横抱起。
贺君尘剑眉一蹙,立刻拦到前头,“阁下,擅自用了贺家天字牌,却不履行天字交易条件。如此强行行事,若不给贺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论阁下是谁,贺家也必定”
“滚。”
清冷如斯的声音。
空气里,骤然荡开一层很浅淡很细微的音波,然而,这音波虽波而不动,可内里却实实在在地蕴藏了让人避之不及、几乎能毁天灭地的恐怖杀力!
贺君尘大惊,身影一翻,下一瞬,已在这音波攻击下,落到了珍珑阁之外的朱雀大街上!
一张嘴,便在暗夜里喷出一口血水。
面上一片震悚惊愕!
身后,数个影卫落于地面,“主子,您没事吧?”
贺君尘连着咳嗽数声,温润神色愈发暗沉如铁,“去查一查,云挽歌身边,那个人到底是谁。”
影卫领命,即刻而去。
片刻后。
脸色苍白的贺山从阁内跑出来,手上捧着一个葫芦大小的玉瓶。
一脸激动地颤声道,“少主,您看这个”
贺君尘低眸一看,眼神骤变。
正是云挽歌曾经拿来售卖的,可使凡人修炼易髓的灵泉!
居然有这么多!
是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留下的,还是云挽歌留下的?
贺君尘抬眸,看向那被自己破窗而出的窗口,片刻后,冷了眉眼,“去告诉一声那位三皇子,血牡丹轻拿不下,三日后便是皇家武堂甄选之势,让他另行安排。”
贺山应下,又问,“那少主您”
贺君尘收回视线,缓缓地恢复了那片温润清雅的幽兰姿态,笑意不达眼底地温声道,“我自然,也要随我这未入门的未婚妻,一起前往了。”
云挽歌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眼看到的,竟然是红魅。
红魅手里正拿着一块帕子,在给她擦脸。
见她睁眼,难得一笑,“小姐醒了。”
云挽歌呼出一口气,昨夜中毒后,那仿佛将她焚烧殆尽的痛,都已不见。
唯独心头对那云诗诗池清,还有所有要算计她加害她的人那股恨,叫她痛不能忘。
又闭了下眼,才坐起来,“我睡了多久了?”
声音倒并未有毒伤过的嘶哑痛楚,她转眸看到了旁边空着的药碗,又向四周看了一圈。
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居所。
红魅似是看出她的疑惑,放了帕子,扶她起身更衣,一边道,“小姐只睡了一日。这里是羲和山顶,殿下有一处行宫在此,宫内有解毒药泉,昨日殿下便将您带来了这里。”
说到这,就见云挽歌猛然顿住,“离天记忆恢复了?”不然怎么知晓这里有座行宫温泉。
红魅看她某种欣喜期冀,实难想象这少女那从来淡漠冰冷的神情下,竟会有如此鲜活之态。
垂眸摇头,“是青刹与奴婢昨日前去接您过来的。”
果然,云挽歌没有再说话,片刻后,声音恢复疏离清凉,“嗯,杏圆呢?”
红魅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正色,“她与韩林白灵,去安顿段老与鬼老尸体了。白灵让我转告于您,云诗诗的尸体,已经一块块地送到林古雪跟前,他亲眼看到林古雪气昏了过去,在云家四处发狂,云霄和也压制不住。整个云家几乎快毁了一大半。”
意料之中。
可却不是云挽歌要的效果。
她想起段老临终前告诉她的那件多年秘辛,深深地吸了口气,刚要开口,便见门口进来一人。
一身淡紫长袍,面白无瑕,乌发垂落,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