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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挽歌细细记下后,便出了自然门,前往皇家武堂的授课择选处。
达到武师阶后,便可御灵飞行。
云挽歌一路并未掩饰,一朵巨大的血牡丹在皇家武堂的上空飞过,不知惊呆了多少人。
“那是血牡丹?!”
“不会吧,那丑女不是经脉净损么?怎么可能会御灵?”
“看错了吧?”
“卧槽,不过八日啊,就从武气一阶进阶武师?那上头确定是云挽歌?”
“丑人多作怪!走,跟去看看!”
结果。
等云挽歌抵达择课处时,身后竟浩浩荡荡地跟了一群御灵一起落下的武堂各门门徒。
当那朵盛世夺目的血牡丹徐徐落地,云挽歌自一片散落花瓣后走出来时。
第203章 无耻,斗灵()
原本那些还心存犹疑的人,终于没法不相信了!
一阵哗然。
有人大呼,“云挽歌,你在搞什么鬼!”
“就是,你怎么可能进阶这么快,一定是修了邪攻!”
“搞不好当初那武气一阶就是假的,是她故意装的,就为了进自然门!无耻,卑鄙!”
最后喊话的,是当初跟云挽歌一起参加第三轮甄轩的试炼者,自从见识自然门门主那雷霆之势后,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看云挽歌竟然能在八日之内便一举从武气一阶进入武师阶,心里顿时翻江倒海,恨不能杀了云挽歌,以替代之!
云挽歌脚步顿了顿。
转回头,看了眼那满眼嫉恨的男子,忽而嗤笑一声,“你说什么?”
话语里,却是森凉寒冽。
那男子被云挽歌那双黑得说难劬Χ⒌糜行┓⒚谀款ヮブ氯从植桓业彼跬肺诠辍�
硬撑着脖子站出来,怒吼,“我说你无耻!以你这种废物,经脉净损为何还能迅速晋入武师阶?当初甄选时,你是不是耍了手段?欺瞒各门主及堂主?!”
他倒是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云挽歌环顾一圈,幽幽浅笑,“第三轮甄选时,我可开口说过一句我经脉净损?”
众人一愣。
云挽歌漫不经心地转了个身,看向包括那男子的几人,“而且,你们几个,不是十分嫌弃自然门么?现在这般作态,莫不是吃不着葡萄反吃葡萄酸?”
“你!”“休要胡言!”“莫把人想得跟你一般无耻!”
越是反驳得厉害,越叫人看着心虚。
云挽歌讥笑,“你们嫉妒,那是你们自己的心思。休要拿这些下作的言语来羞辱我及我的师门。我跟自然门,都没有必要去承担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下作心思。所以,几位,闭嘴吧,聒噪得八哥似的,徒惹人笑话。”
论起口舌之争,云挽歌重生这一世,还真没落过下风。
几个大男人当即面红耳赤。
怒瞪云挽歌。
刚刚那个叫嚣得最凶的,立刻失控地上前,一掌捏出一枚空气凝结的挑战符。
对着云挽歌尖叫,“云挽歌,我要与你进行斗灵!”
斗灵,以武灵为战,生死不论。
乃是皇家武堂的门徒互相挑战的一种内部比试。
武堂内不许门徒私自械斗,便出了这么一种可以在众目睽睽下解决私怨的规定。
因为损耗极大,且需武王阶以上做见证,非私怨极深或者想借机杀人的门徒,几乎无人试过这种比试。
主要还是,犯了杀戮的门徒,在门内,基本也就断了后路。
云挽歌淡淡地睨了眼那个掩不住杀意的男子,“你确定?”
男子全名黄承铨,六阶武师,自认对付一个刚刚突破武师阶的云挽歌,不在话下。
当即猖狂一笑,“云挽歌,叫你不知好歹!别只会嘴上逞能,却不敢应战吧?废物就是废物,就算修炼快又怎么样,哈哈哈!”
身后几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
斗灵,在皇家武堂,那也算上是一场盛会了。能看两人你死我活地操控武灵死斗,要多过瘾就有多过瘾!
云挽歌冷眼看着这群心思各异的人。
这些笑话她的,怀疑她的,羞辱她的,践踏她的。
他们凭什么呢?
她勾了勾唇,接下黄承铨释放出的斗灵挑战气符,“有何不敢的?那便请吧。”
众人一静。
黄承铨叉着腰大笑,“好啊!云挽歌,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一个修炼邪功的血牡丹而已,我就替你师门清除了你这个废物东西!”
在场的并无武王。
却不料,正好五公主林音儿从择课堂路过。
听见有人斗灵,她身后跟着的一个随从正是八阶武王,便很有兴趣地自荐了去。
林音儿索性今天并无课业,便顺道一起过去。
不料到了练武场,见到的,正是这几天,在众人口中风口浪尖的半面罗刹——云挽歌。
不过八日功夫,竟然就从武气一阶进阶武师,这天分,简直出彩得过分了。
难怪会一出自然门,就被人盯上了。
不过这丫头倒也胆大,竟然敢应下斗灵?对方可比她高了不止一阶啊!
林音儿提起了些兴趣,在观礼台坐下。
气息才落,便察觉到数个熟悉的灵气波动。
转眸一看。
林敬轩,贺君尘,霍家那对孪生兄妹。
林音儿淡淡收眸,视线略抬,又见更高处,数个门主,以及更加隐晦几乎探测不到气息的慑人之力,全都出现了。
心中冷笑——血牡丹,到底是血牡丹。凰命之女,有几个会轻易放过?
而练武场下。
在那八阶武王的一声警示下。
黄承铨连基本礼仪都顾不上,先发制人,一下子便甩出一只喷火的公鸡,朝云挽歌气势汹汹地扑杀过去!
林音儿身后另一个武王随从摇头,“小人一个。”
武者斗灵,一息之间便可取人性命,更何况这黄承铨竟然偷袭制人。
许多人只当云挽歌要抵不住这火鸡的凶残杀气。
却不料。
那雄赳赳的吐火公鸡,跑到半路,却突然顿住。
一双豆大的眼睛直溜溜地转,像是被不远处的云挽歌吓到了,举步维艰踌躇不前。
众人都错愕,黄承铨恼羞成怒,双手交错,再次催动功法,逼迫公鸡朝云挽歌攻击。
那被吓住的公鸡终于不再看云挽歌那双冰冷的双眼,一仰脖子,嘶鸣一声,便‘吼’地一声,吐出一条长长的火龙!
火势凶猛,连观礼台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眼看那汹汹烈火就要扑到云挽歌跟前,将这么个小小的少女烧成焦炭。
一直未动的云挽歌,却忽而无趣似地瘪了下嘴,然后随手一抬。
“哗!”
观礼台上的众人只听一阵波涛水浪,在耳边蓦然蹿起。
定睛看去,竟发现,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巨浪,竟将那火龙,瞬息浇灭!
对面的黄承铨一愣。
随后意识到这偷袭的一击竟然失败了。
眼珠一动,悄悄跺了跺脚,脚底立即鼓起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土包。
然后那土包,像有生命一般,疾速朝云挽歌扑去!
第204章 可怕,污蔑()
“啧。”林音儿背后那武王又叹气,“皇家武堂近些年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那青石阶的试炼,简直就是花架子,怎么连这种人都收进来了?”
随后又想起今年那场人胄闹出来的大乱,以及草草结束的青石阶试炼。
又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说话。
只看那地鼠般的土包,还在不断朝云挽歌偷袭。
而那公鸡,被寄主操控,竟然振翅飞了起来,张开尖利鸡嘴,朝云挽歌的头顶恶狠狠地扑啄过来!
云挽歌若只顾头顶,便必然顾及不到脚底。
到时若被偷袭落败,只怕被火鸡引了注意的众人,还以为她是实力不敌。
这黄承铨的如意算盘拨得响。
只以为胜券在握。
眼看武灵公鸡与地底土咒两相夹击,到了云挽歌跟前,几乎都要露出胜利而得意的笑容。
不料。
后背倏然一痛。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一朵不过拳头大小的血牡丹,竟不知何时,开在半空。
那妖妖娆娆血色半染的模样,真跟云挽歌那张脸一般无二!
黄承铨下意识地往旁一缩。
同时攻击的火鸡和那土咒便猛地停顿下来。
而不等他完全避开,那血牡丹忽然又往上浮了些。
黄承铨这才看到。
那血牡丹的血色半染的花朵之下,竟然还连着一支根茎,而那根茎的末端,生生地插在了他的后背血肉里!
他看到,自己的血,顺着那戳过来的根茎,一滴一滴地落到地面。
他惊恐地瞪大眼,下意识就要朝那根茎拔去。
却听那边,云挽歌清清离离的声音传来,“你还是不要擅自动手比较好,当心把自己撕成两半。”
黄承铨的手陡然停在半空。
他颤抖地回头,却发现,自己的武灵公鸡,竟然趴在了地上,而那只土咒,也被云挽歌轻轻松松地踩在脚底。
云挽歌气定神闲的模样,显然根本没有把他当成过对手。
他苍白着脸,问,“你什么意思?”
云挽歌闲闲一笑,“植物的根茎是怎么扎根的,你不懂么?”
黄承铨一僵。
这血牡丹的根茎,盘根错节地扎根在自己的体内五脏六腑里?!
“你使诈!”黄承铨不甘地狂吼,朝那见证的八阶武王看去,“前辈救我!云挽歌使诈!”
那八阶武王朝林音儿看了一眼,随后冷笑,“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使诈的分明是你!”
黄承铨浑身哆嗦,只感觉自己的命,现在都可笑地被一朵看似弱不禁风的小花,不对,血牡丹掌控在那杀人不见血的根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