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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林休是为了自己才去的天武朝,他如今已是大圆满武仙,何人能伤他?
“是那位极恶凤凰的武神伤了您?”
屈林休脸上浮起一丝激赏的笑意,点了点头,“我徒确实聪慧,如何能猜出来的?”
话音刚落,后头黎初晨和白鸿回来。
黎初晨夸张地撇嘴,“师父,这有个脑子的都能猜到,您至于这么夸三妹么?啊呀!”
被黎初晨扔出的石头砸中脑袋。
怨念地一甩手里的灵草,“师父您再这么偏心,我就要”
“你就要干啥?”屈林休斜眼睨他,“反了你了,臭小子,昨儿个你俩撺掇老三释放武灵的事,为师还没跟你俩算账!”
黎初晨缩了缩脖子,往白鸿身后躲。
白鸿将灵草拿过来,看向云挽歌,“昨儿个确实是我跟初晨预料未及,差点让你暴露,酿成大祸,大哥跟你道歉。”
云挽歌一抿唇,并未在意。
黎初晨又凑过来,一脸羡慕,“我说三妹,你那武灵也太逆天了!你赶紧修炼啊,等能完全控制了,让他出来和小毛小灰一起玩啊!对了,我给他想了个名”
云挽歌已经猜到了第一个字,妥妥地‘小’姓。
果然,黎初晨笑眯眯地吐出两个字,“小神。喜欢不?”
“”
云挽歌觉得,她的那个天下唯一的死神武灵,估计听到了这个名,能一镰刀砍了黎初晨。
旁边的屈林休又一脚踹过来,恶狠狠地瞪黎初晨,“还敢怂恿你师妹!又想去苦灵谷了?”
苦灵谷三个字一出,黎初晨立刻正襟严肃,认真百倍地对云挽歌点头,“三妹啊,武灵可不能轻易释放,你现在实力还差,要是暴露了,有危险的啊!听二哥的话没错!”
语气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云挽歌轻笑了一声。
看得对面三个男人齐齐一愣。
白鸿的猫瞳微微一竖,屈林休笑着摇了摇头。
黎初晨摸下巴,“没想到啊,三妹要是没了这胎记,那容貌,啧啧,大哥,你觉得天莲朝的那个圣女,比咱们三妹如何?”
云挽歌有些尴尬。
却见白鸿极其真挚地摇头,“分毫不及。”
“哈哈!”黎初晨拍手,“我也觉得!三妹真是好看得”
没说完,就看到院子外头,紫如妖兰的身影,蔓蔓散散地走过来。
嘴角抽了抽。
一拽白鸿,干笑,“我俩还有事,走了哈。”
扭身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屈林休正对着院口,自然也看到了那气场十足又尊贵摄魂的身影。
一笑摇头,“兔崽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这俩皮猴子为什么溜得这么快?
只因为,昨天凤离天送了云挽歌回到院中休息后,这两个家伙之前见识过凤离天那翻手云雨的极深修为,便腆着脸凑上去,想趁机请教请教。
凤离天倒是没拒绝,只是勾着那副潋滟妖气的笑脸儿。
点了点两人的武灵。
然后一勾手指。
两人的武灵,就在他们眼前,以惊雷滚滚的闪电速度,径直飞出了天际!
吓得两人赶紧追,好容易追回来。
吸血毯和帝王蟒却再也不敢靠近凤离天跟前半丈之内!
这俩傻徒弟还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高深莫测实力可骇的国师呢!
就听屈林休淡淡说了句,“国师救为师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若非你是那丫头的师父’,你们可明白?”
两兄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以后别说欺负云挽歌了,这要凤离天在自然门待一天,他俩就得把她云挽歌当祖宗给供起来啊!
所以这一看到凤离天,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云挽歌站在原地,因与那人有过血脉之融,早就发现了那股独特诡妙的冷香,自背后,翩然如风地靠近。
“师父,徒儿也”
屈林休却抬了抬手,“你莫要走,正好这回的事,也有必要让你知晓,你且等一等。”
说话间,凤离天已经到了近前。
云挽歌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缩,面上却平静无波。
“国师。”
屈林休表面看着挺清冷高傲的人,实际上性格却极其随和,对亲近之人,便是极尽之好。
站起来,对凤离天拱手行礼,“劳您辛苦,还为小老疗伤补灵。大恩难报,实”
却被凤离天随意地摆手打断。
紫袍一甩,便坐在了两人身边的藤椅上,懒洋洋地支着脸侧,幽然寡笑,“请本国师来,所为何事?”
第231章 心魔,计划()
竟是屈林休请他,并不是他跟着自己前来的?
云挽歌垂着的黑睫微不可查地扇了扇。
屈林休在凤离天对面坐下,又示意云挽歌,“你也坐,正好这事你也需要听听。”
云挽歌转眼,却只见唯二的两个位子,已经被屈林休和凤离天占了。
只是凤离天那个座儿原本是两人的,如今他纵使歪着身子,却还露出一半儿来。
迟疑了下,摇头,“徒儿站着就好。”
屈林休还没说话。
凤离天却挑着眉轻笑了一声,“怎地,这般生疏本国师?莫不是你就是这般对待你师父的救命恩人的?”
竟然拿这种事情来压她!
云挽歌当即心中暗恼,可在笑盈盈的屈林休面前又不敢发作。
只得捏紧指尖,全当不曾听见这人的胡言乱语,避开远远地,在藤椅的另一边坐下。
才一坐。
那原本牢牢稳稳的藤椅,不知为何,剧烈一晃。
云挽歌一个不防,差点摔下去!
就被旁边早有准备的凤离天一把拉住,“青挽子,可小心些。”
顺道,那寒凉如玉的手指,还在她的手腕处,坏心眼地勾了勾。
幼稚!
云挽歌的心里头不知道把这人骂了多少遍!
终是看了他一眼,便对上那双妖冶媚气,如勾如丝的紫眸。
心下一悸。
抽回手,面无表情,“多谢国师,不劳费心。”
凤离天那满脸的幽艳笑容一顿,不过须臾,却又眯着森森诡冷的斜飞双眸,笑了起来。
屈林休看着这别扭的两个小家伙,摇了摇头。
转过脸,对云挽歌道,“此番伤我者,如你所料,确实是天武朝的自然系武神,武灵乃极恶凤凰的那人。”
云挽歌蹙眉,“师父与那人不是老友么?怎地”
屈林休却摇了摇头,“我这回瞧着她,却是像生了心魔一般,竟要将我活捉,抽了我的武灵吞噬,以图她自身修为增长。”
吞噬武灵增长修为?
云挽歌猛地想起一人——云想容。
却听屈林休又问凤离天,“国师可知这种修炼之法,原本是出于何处?”
凤离天睨着云挽歌,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儿。
笑了笑,“魔族,曾出过一只血魔,可寄生无灵之主,吞噬旁人武灵,助增自身修为”
话没说完,眼前陡然出现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
某处坍塌下九州的秘境一角内,半月的湖泊旁。
一身白衣的他,牵着神色凛然的云挽歌,瞧着对面一片残忍屠杀的血腥地。
清冷而寒漠地说道,“那两个,都是魔族。”
凤离天的紫眸,倏然一沉。
屈林休听着他话说半截,也没在意,接口说道,“不错,我瞧着她的修炼之法,确实像是魔族的法子。不过,武神之阶,却还是滋生心魔,若是由她如此,恐怕不久,天武朝必然大乱。”
见他杞人忧天的模样,回过神来的凤离天不由嗤笑,“人心索求太多,便自当会生魔生乱,你倒是蠢笨了,做此等白费心思。”
屈林休一愣。
看了眼凤离天,这一瞬间,被他说了这么几句,竟然生不出丝毫反驳的心思。
微微一笑,点头,“国师所言有理,天道大常,本就不是我等凡物能担之忧。只是,我担心的,还是老三。”
“哦?”
凤离天眉头一挑,看了眼那边还僵木着个脸的小花儿,“如何说的?”
屈林休坐直了些,认真道,“三年后,皇家武堂本有一场登云大会,乃是门内各出众弟子进行比试。自然门这一甲子就收了老三一个,到时她必然是避无可避。”
凤离天撑着下巴,“嗯,三年后,以她的天分,若是不出意外,皇家武堂的这一轮登云大会,定是她能斩获头首了。”
屈林休也点头,“是了。到时比试实力虽是难测,可老三却也不能再以假的血牡丹武灵出手,否则必然凶险难料。小老的意思,是想让她届时,以真正的死神武灵参加登云大会。”
云挽歌抬眸看了眼屈林休,意识到了他为何这么急匆匆地赶往天武朝。
竟是如此用心良苦。
抿了抿唇。
凤离天眼角的余光还落在云挽歌面上,见她如此,微微勾唇,“确实是天时地利人和,登云大会上露真灵,当真是万无一失,众目睽睽之下,旁人算计不得,同时又能震慑无数。老屈,好算计啊!”
纵使外貌上看着,屈林休不知比年轻貌美的凤离天大了多少。
可对凤离天这般平辈称呼,屈林休竟还有些不好意思。
咧嘴笑了笑,随后又道,“唯独失算的是,三年后的登云大会后,紧接着便是两百年一届的破仙台开启时。”
“破仙台?”凤离天听着有点耳熟。
“是。”屈林休点头,“那是一处通往上九天边界的仙境,可供下九天的修炼者前往历练。”
又看向云挽歌,“原本登云大会上的斩首是必然要去的。我也计划好,以你的实力,我再拜托天武朝那位老友另其弟子相助,纵使暴露武灵,入那破仙台,就算凶险难料,若有助力,你也定然能平安返回。可现在”
云挽歌明白了屈林休的意思。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