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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没说些什么。
它和周白一样渴望向那个名叫系统的存在复仇。
一个透明的圆球出现在了周白的面前,里面仿佛有什么剔透的物质在流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法则之力。
周白笑笑,把那个圆球收入自己的意识海:“多谢了。”
然后,他离开了这个位面,向另外一个目标前进。
第116章 第九个世界番外()
第九个世界番外
稠密的高大雨林延伸开巨大的枝蔓;奋力地争夺着更多的生存空间,将天空牢牢遮蔽,只有些许阳光艰难地穿透厚厚的枝叶,在布满腐殖质的泥土上投下亮金色的光点。
湿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雨林特有的沉闷气息,酝酿出危险的意味。
一只高大的猛兽在丛林间蹒跚穿行。
柔软厚实的金色皮毛随着结实肌腱的起伏闪烁着悦目的光泽,但却伤痕累累;布满了鲜血淋漓的新鲜伤口,尤其是它的后腿上,有一处深可见骨的咬伤;肌肉筋腱破损,森森的白骨出来。
一双暗绿色的兽瞳由于失血过多而恍惚,但却仍然冰冷而锐利,仿佛依旧还带着战斗中残留的血腥与危险。
潺潺的水声若隐若现。
西塞罗下意识地向那个方向走去;仿佛有什么冥冥之中的存在指引着他,他分开高而密的草丛;然后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他模糊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然后耳边和眼前的一切都仿佛瞬间离他远去。视线渐渐模糊,在他昏过去的前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向他走来。
紧接着,西塞罗便支撑不住地失去了意识。
他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坠落坠落
深陷在无声无色的深渊里,即使挣扎也找不到着力点,只能持续地坠落。
直到他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的身形是那么的熟悉;但西塞罗却绞尽脑汁也无法回忆起他的面容。
在一片空白中,他能够看到的,是那双如同永夜的深黑瞳眸,远远地注视着他。
即使仅仅是被注视着,西塞罗感觉似乎瞬间安心了下来。
但是,紧接着,那个身影消失了。
那双眼眸消失了。
仿佛心脏被击中的感觉纠缠着他的灵魂,绝望混合着期盼的感受几乎搅动着他的内脏,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意味。
他又重新开始了坠落,仿佛永远不会停止,深切的失重感将他拉入了深渊
不!!!!
西塞罗猛的睁开双眼,心有余悸地喘息着。
尚且模糊的视网膜上印上了篝火跳跃的火光,远远的,似乎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一种熟悉的既视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狂喜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席卷了他的心神,仿佛如获至宝,重新获得了什么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东西。
西塞罗眨了眨眼,等到适应了光线,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一团简易搭成的篝火在夜色笼罩下熊熊燃烧着,向着周围辐射出明亮的光与热,但却无法驱散眼前浓郁的黑暗,而是只能照亮一方小小的天地。
一个人影蹲在篝火的另外一边,低着头用一根细木棍拨弄着火苗,仿佛感应到了西塞罗投射过来的目光,那人抬起头来向他这里望去,视线与他恰好相交。
火光把那人白皙的脸印的通红,也使得他的面容在西塞罗眼中纤毫必显。
他有一张秀气斯文的脸,裸/露出来的脸颊和脖颈处洁白无瑕,没有兽纹的痕迹,黑发黑眸被篝火镀上一层金边,笑起来眉眼柔和,几乎能够击中每一个雄性兽人的心脏,他用蹩脚但缺清晰的通用语说道:“哎呀,你醒啦?”
不,不该是这样的
眼前的景象仿佛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西塞罗的眼中闪过慌乱,随之而来的浓重而深切的失望几乎在瞬间吞噬了他。
他不应该坐的这么近
脑海中,破碎的画面一闪而逝,那是一个坐在溪边的男人,洁白的赤足随意地浸在沁凉的溪水里。
他的眼睛不该是这样带着浅棕的黑色,而是那种如同深渊一般的幽暗
他的头发不该这么短,而应该是垂落到肩背的长度
他甚至不应该是笑着的
总之,一切都不对!
西塞罗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后腿轻轻一弹,之前受伤的疼痛这次被麻木的神经传递回大脑,缓慢地加重加重,直到他几乎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微风拂过他暴露出的肌腱与白骨时所能带来的可怕剧痛。
西塞罗发自内心地感谢它。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遗忘掉心里那缓慢却绵延不绝的钝痛,并不剧烈,但却在偶然触及时攥紧他的心脏,让他几乎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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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塞罗把这个叫做叶然的雌性兽人带回了纳索部落。
作为一个雄性兽人,他无法眼看着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雌性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游荡,并且对其熟视无睹。
新到来的珍惜的双黑雌性在纳索部落内掀起了惊人的反响。
几乎所有适龄的成年雄性兽人都在疯狂地追求着这个被誉为“兽神恩赐”的雌性,在叶然到达之后,部落内决斗的次数几乎翻了个倍,每一个雄性都对他垂涎三尺,渴望通过自己的实力来给叶然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最开始时,他们还是很顾忌的。
毕竟是西塞罗将叶然带入部落的,他理应能够享受最先的追求的权利。再者,他毕竟是公认的纳索部落的最强者,如果因此而和他正面对抗,显然是不明智的举动。
然而,奇怪的是,西塞罗对他仿佛没有丝毫追求的欲望。
相反的,他对叶然简直是敬而远之,冷若冰霜。刚开始叶然还对他展露出了不少的好感,但却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冷漠和推拒冷却了热情。
其他的兽人一边心疼美人青睐被无缘无故冷处理,一边又在暗自得意辛亏西塞罗出局了,不然自己恐怕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了。
西塞罗屈起一条腿,坐在高高的树桩上,一双暗绿色的兽瞳深深地凝视着自己手心里的一把果子。
鲜艳圆润,在篝火下泛着诱人的蜜红色。
“安柳果?”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可从来不知道你竟然喜欢吃这个。”
“克劳斯。”西塞罗头都没有抬,仿佛已经知道了眼前之人是谁。
克劳斯轻轻地“啧”了一声,然后也学着他的样子区起膝盖坐在了旁边,鲜红的红发与火色的兽瞳仿佛燃烧的火焰,配上在脸颊上蜿蜒的暗红色兽纹,给英俊的脸庞增添了一丝狂野的魅力。
“你怎么不过去?”
西塞罗抬抬下巴,指了指集餐的另外一边,在那里,双黑的雌性笑意盈盈,迎接着为他献殷勤的众多雄性们,身边放置着几乎能够堆成小山的珍贵食物,却只在偶尔时刻才会被降尊纡贵地动上些许。
要知道,可是没有几个雄性能够抵挡住权势加娇柔的诱惑。
克劳斯耸耸肩,没有回答。
过了好久,他才低低地说了些什么,声音轻到仿佛一不注意就会被吹散在风里。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我总觉的,他应该是,那种强大到令人折服,仅仅凭借气势都能证明自己实力的人”
西塞罗一愣,抬头看向克劳斯,却在他看过连之前挪开了视线。
他低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掌心中的安柳果,然后拈了一个放入唇中。
酸甜饱满的丰富汁液瞬间在舌尖上爆裂开来,浓郁的果香味充斥在唇齿间。
西塞罗从来不爱吃安柳果,但是,不知为何,每次他出去巡猎之时,即使最终的目的地距离安柳果树林再远,也总要绕道去采摘一些最完整的带回来。
安柳果特有的香味在舌尖上慢慢散开,终于消散不见了。
不明缘由的,西塞罗觉得自己的眼眶仿佛悄悄湿润了。
剧情进度:百分之九十五
未完成原因:西塞罗未被纳入位面支柱后宫。
第117章()
最后一个世界1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大道三千,同谓之玄。
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
周白悬浮在半空中;面无表情地俯瞰着脚下的大地。
一片荒芜冰冷的焦黑向着远方蔓延,一直消失到视线的尽头,起伏的山脉疮痕累累;了无生机地倒伏在空旷的大地上,河流已然不再流淌,只留下空荡荡的河道如同一道巨大的伤口,冷漠而死灰地刻在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阴沉沉的雾霭;仿佛永远也不会有阳光似得,空气冰冷而死寂;一丝风声也都没有,似乎就连风都已然死去,不再呼啸在这片大地上。
没有白日,没有黑夜;只有永久的寂静。
仿佛整个世界的灵魂和生命都被抽空,残余的只是燃烧过后的灰烬,和干瘪的死尸。
这个位面已经被抽空,耗干;等待着在时间的尽头腐烂。
这就是当一个位面的能量被抽空后所发生的事。
即使是修真这样的高阶位面也不例外。
周白注视着眼前的景象,黑沉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幽深的瞳孔中仿佛盛着另外一个荒芜而死寂的世界。
从他接触到系统本质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料到这个位面的结局了——如同之前的每一个位面一样——缓慢地衰落,并将最终走向消亡。
周白缓缓地落地,审视着矗立在自己眼前的高大山峰。
崛起的山石上覆盖着一层焦黑,仿佛被灼烧一般草木不生,兀自隆起,空洞洞地指向天际,犹如死去的巨人瘦骨嶙峋的尸骨,庞大却佝偻,冷冰冰地横尸荒野。
少见的情绪波动突然袭击了他的心脏。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