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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电流淌过的感觉还要醉人。
动作一气呵成,宛如一套行云流水的舞蹈动作,虽急却不乱,快而有章法!
高申冉急的,不说二话,喝了酒的胆子变的奇大无比,上前两步闭着眼睛迅速帮孟清焯拉上裤链,抓起他的手,如风一般一口气冲到女士洗手间门外暂停!
“嗯?”孟清焯愣了一愣,脑子出现短暂的当机,他说谁摊上事了?刘航,刘航是谁?
高申冉潋滟双眸微扬,语气急促,“赶快裤子提好,刘航摊上事儿了!”
“嘿,是要比试一下?”孟清焯放完水不赶紧拉上裤链,余光扫见高申冉,倒是好兴致的调戏起她。
偌大的洗手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孟清焯站那儿放水的声音哗啦啦的好像在下雨,高申冉的脸色红转白然后粉嫩透明,眼尾过境之处,不该看的该看的,包括最重点的地方,她都看见了。
068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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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着回到房间,收拾好洗澡需要的衣服,家里的洗手间在自己卧室的对门,要洗澡虽然不用经过客厅,可客厅到洗手间有一个走道,如果赶巧碰上孟清焯探头探脑朝这边看,兴许能看出点什么,所以,她到底应不应该出去冲个澡?
高申冉无语,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从小衣食无忧被人伺候惯了的大少爷,干嘛委屈自己受这罪?!
孟清焯瞬间眉开眼笑,从她手里抢似的拿过去,“需要,当然需要!”
“有用留着用,不想用撂一边!”她摆着脸,不肯温柔的说话!
在衣柜找换洗衣服的时候,终归还是不忍心,从柜子最底层扒出母亲给她新买的薄被和亲手缝制的毯子给孟清焯送过去。
“随便你!”高申冉丢下三个字,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
孟清焯苦闷于沙发和自身的比例,为达目的强撑着点头,“没错,我想好了!”
“你坚持要这样?”高申冉拿他没有办法,又不能真的拿根棍子把他赶出去。
高申冉唇角一哆嗦,斜眼扫过窄小的沙发,比照他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心口莫名的抽了抽。
他英俊布满笑意的脸,晦涩不明的变了变,高申冉以为他要发火,耳边他却说:“那好,我就在这沙发上凑合一晚!”
孟清焯看高申冉不像是说笑,他花一样笑着上前一步搂她的肩,被她躲开扑了个空。
“我也很认真!”
“你不要总用对付蛮不讲理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讲话,我认真的!”
“别闹,已经很晚了,早点睡你明天还要上班!”
“要不,你卧室让给我?”
“看也看过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只是一出门,孟清焯却还在,站在客厅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让人觉得有一种悲凉的气场,无法轻易靠近。
高申冉在妈妈的卧室安置好刘航,后背的汗水使得衬衣和裹胸紧贴在身上,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扒掉所有的衣服好好的洗一个澡。
孟清焯站在狭窄的客厅中央,夜风透过窗户吹进房内,突然有种英雄末路,风中萧瑟的孤独感。
高申冉家的房间如她所说,真的不大,两间卧室不如孟清焯家的半个客厅大,说是客厅,还不如他家的一个洗手间。
孟清焯暴躁的扯开两粒纽扣,真想把司机大叔按住扔下去,三个人的性命都在他手上的缘故,忍了。
孟清焯:“……”操,他又不是眼睛瞎掉了,弯也不会是因为他好吧!
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看孟清焯的眼神一变再变,在对上他瞥过来的视线时,脊背一凉,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继续开车降低存在感,
司机大叔:“……”何少铭这名字听起来似乎也是个男人,所以…。
高申冉:“……”
“我不是洁癖!”孟清焯脱口而出,“我也摸过你,和何少铭也握手,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手上黏糊糊的好像沾了一把蜂蜜,不喜欢!”
“洁癖党最烦人!”高申冉磨牙,信口一说。
红通通的一片,那是他自己的手,要是别人的,还不得剁掉呀!
孟清焯看高申冉似乎不高兴,强烈克制自己,手掌心还乖宝宝似的摊开来让高申冉检查。
“我不擦了!”
对人有洁癖的人,高申冉最讨厌了,要她来说就是矫情,不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同类,有啥好嫌弃的。
高申冉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他之前也碰过她,没有感觉出来他这么介意,会不会在她离开之后,他也这样恨不得搓掉自己两层皮?!
孟清焯楞了一下,看见高申冉正眯着眼儿看他的手,方才反应过来,无所谓的说:“不委屈,擦擦就好了!”
“干嘛那么委屈自己?”孟清焯打从半推半扶刘航上车,之后一直用衣服搓手,洁癖的样子好像他刚刚抓的不是人,而是一把苍蝇。
高申冉完全不能再说出话,开车门告诉司机自家住址不在话下。
孟清焯灵机一动,坏笑着接过刘航把醉鬼丢后座,自己跟着上车,然后一边搓手挑眉望着高申冉。
高申冉还想说什么,暴躁的出租车大叔降下车窗不爽的叫喊,“你们到底上不上?”
高申冉在用孟清焯曾经说过的话堵他,他听明白了,不满却反应迅速的指着刘航嚷嚷,“这不还有个女的!”
似曾相识的一幕在高申冉脑海闪过,她揶揄启唇,“现在不觉得一老爷们送个男人回家跌份儿了?”
“至少让我看着你们安全到家!”他说,至于到了家会怎样,到时候再说!
各持己见相持不下,后,孟清焯看高申冉比较无语,担心她发起脾气来神鬼难近,于是鸡贼的退而求其次。
他是醉的不省人事了么,还需要人照顾?
高申冉:“……”
“不行!”这次的孟清焯也是异常固执,今天必须得到和刘航一样的“善待”,“都是朋友,凭什么照顾她不顾我?!”
说话间,终于有辆空车经过,高申冉伸手拦车,坚持己见,“上车,你先走!”
他睡沙发总行,绝对不碍他的事儿,就只是守着刘航不能让她变身为狼把他扑倒。照刘航那彪悍女霸王的姿势,他是亲眼所见,觉得就是俩高申冉,瞧他那细胳膊细腿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根本不可能是刘航的对手!
他却穷追不舍,“客厅呢?”
“别闹,我家有些小,就俩卧室!”本能拒绝!
高申冉无语望天,扶着刘航吃力的一脑门一身的汗,外面夜风一吹,凉飕飕的好像大冬天搁背后放着俩吹风机对着她吹。
069一起洗?(求收求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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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暖心的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宛如一早透过窗玻璃漏进房间的晨光,和煦而温暖,洒进心房照亮彼此心底的一片赤诚。
“等我,我很快回来!”
她的不见外让他满意中胸口泛起星点的欢喜,早起干净的脸颊浮现出温和好看的笑容。
“好!”她没有矫情,母亲只能简单的喝点白粥或者蔬菜粥,她也担心他和刘航会不习惯,果断的点头同意。
这样一个没有一丝攻击力和防备的他,让高申冉有一点点惊讶,一些思量,她因此难得平心静气的说话,一早的气氛出乎预料的温馨。
高申冉回头看他,就见素来衬衣西裤打理整洁的人,此刻衣服裤子皱成褶子,乌黑的发丝有几小撮竖起来,凌乱中有些小小的性感,刚起床的眼神出奇的朦胧,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让人觉得干净、纯善。
“我出去买,你给妈妈做一份就好了!”
孟清焯肩酸背痛,高申冉起来做早餐的时候他也跟着爬起来走进厨房。
是以第二天一早起床,除了孟清焯精神萎靡不振,其他两个人倒是都还好。
一整晚,兴许是累了,高申冉睡的很熟,刘航迷药的药性没过,睡的更沉,孟清焯也想好好的睡,可衣服没脱不舒服,沙发又小又窄,他甚至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滚下去,更别说翻身,所以就算困的眼皮打架,想睡也未必能就能睡得着。
发完最后一条信息,孟清焯起身脱掉外套,怕真的会被高申冉赶出去,没敢再纠缠与她要睡衣,就着身上的白衬衣和西裤就睡了。
“晚安!”
躺沙发上的孟大boss,肩膀抖动,隐忍翻滚的笑意,好像高申冉很瘦这个一目了然的事实,对他而言是什么了不得的惊喜一样。
平常买衣服都是男装最小的码,就这穿自己身上还嫌大,孟清焯看起来不胖,可比她肩宽、结实,她的棉衣给他夏天穿,穿不穿得上还得另说。
高申冉真想不理他了,郁闷的拍拍脑门,明白的告诉他一个现实:“我的衣服你穿不上!”
孟清焯:“都是烟味酒味受不了,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回头我送你一季的!”
高申冉:“衣服多穿一天死不了!”
“我没有睡衣,没有换洗的衣服,你的借给我如何?”
孟清焯枕着沙发扶手躺下来,极快的速度给她回复短信息,可内容却与她希望的,大相径庭。
“好好睡不许再作妖,不然马上离开我家!”明示他,这家的主人是她,他最好不要搞错主权。
可尽管这样,因为自带谜题还不想公布谜题的关系,她依然不能完全放下心,回头放下被单,转手又给孟清焯去了条短信息。
孟清焯几次三番的被高申冉嫌弃,正在沙发上郁闷的望灯遐想,高申冉出门没有多余递给他一个眼神,进卧室,关好房间的房门,最后不忘上锁加上最重要的一道保障。
高申冉穿好衣服再三检查,确定就是现在出门和孟清焯那个狗鼻子一样的家伙撞个满怀,他也不能察觉到任何异样,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孟清焯摸鼻子,他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