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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我跟郑青州聊了很久,从鸡『毛』蒜皮的小事吹到国家的政治大事,倪倪而谈,笑意春风。
感觉时间过了很久以后,忽然有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闯入了我的耳道之中,穿透了鼓膜传入脑海中央。因为他亲昵的喊着的名字是其他女人,我的心随之一滞,然后疼痛。
我想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两具黑影紧紧相拥,亲吻,动作带着撩火的尺度,恍惚间,我仿佛还看到了两人面上无言形状的销魂表情。
玲儿,玲儿。
文司原的声音略带几分嘶哑跟压抑,遍布了欲望,紧紧是一个昵称却趁在了他对陈玲所有的情感。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这样的场景,我只觉得我的世界瞬间惨淡无光,心痛的惨绝人寰,差点就生生窒息而亡。
我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我连自己的心都没有办法去改变,何况是别人。
冲过去将两人都毒打一顿的念头不止一次在脑海里浮现,可我知道我不能,也没有那样做。一是因为我陈贝丢不起这个人,另一层原因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到了现在已经显得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之家指甲深陷入手心的肉里,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陈贝,你这辈子最能的事情就是睡觉和忍,再坚持一下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但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怂恿着我,嘲讽着我:明明你才是文司原的妻子,是正室,为什么要像耗子见了猫异样的躲起来?凭什么要让那对狗男女逍遥自在?为什么不把他们丑陋的面相揭穿,大不了鱼死网破啊!
就在我被这两个世界左右,纠结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暖,随之就被郑青州的西装给包裹住了,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的脑袋就‘彭’地红了。没有人这样对过我,文司原也不另外。我正想拒绝,把衣服还他,手刚触碰到衣服的时候,郑青州就开口了。他说;“你先穿着吧!”
“晚上还挺冷的。”他又说,看你穿的这么少,又淋了水,再被风这么一吹,一定是会冷的。
我的心里有一股暖流莫名出现,顺着血『液』在全身循环了很久,我那躁动不安的情绪竟然跟着安定了下来。
“额……谢谢。”他这么一说,我也一时语塞,只好接受,道谢。
还好夜很深,灯光也照不到我面上的神『色』,不然郑青州一定会看到我黯然伤神的模样。
郑青州突然开口,说:“你要不要听个笑话。”
我说好。
“从前有一对好朋友,一个叫嘻嘻,一个叫哈哈。”
“嗯。”我应着。
“后来哈哈死了,嘻嘻在他坟前哭诉。”
“嘻嘻哭着说,‘哈哈,你死了’”
第十二章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这真的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冷笑话。直到很久以后我都记忆犹新。
我听着郑青州的冷笑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笑点,但却笑不出来。
他“额……”了一声,似乎是自己也觉得不好笑,禁不住皱了皱眉,说,除了这个以外好像就没有好笑的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以前还在读大学的时候,穿着一件里外反的衣服在街上玩了一天,直到晚上回来的时候被同学一说,我才发现。”
“你是不注重自己的外貌呢,还是很粗心大意?”
他说,难道不好笑吗?
“这里面到底哪有笑点了?”我有点怀疑郑青州的笑点跟平常人不太一样。
眼看着不远处那两个缠绵的身影越来越近,我心里就越发的难受。我说,郑先生,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再不走我闺蜜也该着急了。
他嗯了一声,然后就起身。
郑青州的个子很高,一米八左右,几遍我穿着高跟鞋,也还是与他差了很大一截。站起来的时候,我的脑袋刚好达到他的肩膀。
出口只有一个,是人工的木丛,文司原与陈玲刚好就在出口不远处,我有意绕着他们走,郑青州也很意外的配合,意外到让我有种他什么都知道的错觉。
为了将自己藏好不让文司原看到,我有意往郑青州的怀里凑了凑,脑袋正好打在他的胸膛之前,不明所以的他微微低了低头,温热的气息刚好在我的耳边缭绕,带着专属他身上的淡淡的清香,让我的脸庞有点儿灼烧。
郑青州在我的耳边轻呼吸了几番就让我的背后一阵酥痒,是那种,连带着身侧的腰一起痒,但又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酥痒。
“怎么了?”
他这么一说话,本可有可无的暧昧气息立马就升温沸腾了,连带着我身上所有的血『液』都一起卷上了脑袋,一并沸腾。
我稳住心神以后才跟他说没有什么,继续走吧!
我们很成功的绕过了他们。
但在下一秒,入口的白炽灯突然亮了起来,我随即就猛地僵住了身体,心神不由的一滞。
我本以为可以安然离开,可是这灯却在不该亮的时候亮了起来。正想着为什么灯会突然亮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了一对男女,在地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枚戒指。原来是小情侣闹矛盾。
同时,我的余光更是很清晰的看到近处的两个人停了下来,难舍难分的从对方的怀里将自己扯了出来,手还紧紧的十指相交着。
正要提步就走,我们的身后却传来了文司原的声音。
他喊了我一声,贝贝?
被他这么一喊,我出乎意外的心虚。我明明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却也很是心虚。
文司原喊我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他,喉咙跟心里都堵堵的。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觉肩膀一紧,郑青州就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
郑青州问我,还要不要继续走?我点了点头。
但文司原却不准备就这么放过我,我们刚要继续走,他却只用了两个箭步就来到了我面前,身体一横手一抓就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他怒目切齿的看着我,说:“陈贝!你还想就这么偷偷『摸』『摸』的就走掉?”
那一副像是正捉『奸』的表情看的我很是不爽,我瞪着他就反驳:“不然呢?还要看你跟陈玲在这里打野战?”
他有点儿恼羞成怒:“你还敢顶嘴?!”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反问。
文司原说,陈贝,你现在长能耐了是不是!
我冷哼了一声,内心却在滴血,我问他,是不是顶嘴就长能耐了?我以前从来都顺从你,那是因为我爱你,不对你大声说一句话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全世界。可是文司原,你自己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都这样了凭什么我还要继续对你好?你能给我几个理由?不能吧!
我冷嘲他:“我围着你转了几年,你就真当自己是宝了?”
他被我气的额上有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说,很好!然后他又看了看我身旁的郑青州,顺着扫了我身上的西装,面『色』更加难看。
问我:“他是谁?”停了一两秒,似乎想到了那张从天而降的检查报告,面『色』巨变,压低了声音,道:“孩子就是他的?”
“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你从来就没有信过我,我又何必庸人自扰。
文司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没办法形容的地步,他说:“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里做人流。”
一听这话,我就笑了。
且不说我没有怀孕,就是真的怀了也不会去医院。
这时,一直在身旁看戏的郑青州突然说话了。
冷不丁的说出了一句让为之一振的话。
“既然是我的孩子,那你还瞎『操』什么心。”
文司原就气氛的望了望天空,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郑青州的脸上,直直的对着他的双眼,用食指指着我,说:“想问凭什么?就凭她陈贝是我文司原的老婆!”
郑青州突然痴笑了一声,用一副‘很久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了’的表情看着文司原,说:“你这是只准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自己都出轨了,还好意思去管自己的老婆。”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他瞄了文司原一眼,说:“收好你那套大男子主义的思想吧!”我在郑青州的眼底看到了他对文司原的厌恶。
文司原被郑青州一两句话给砸的说不出半句话来。说难听点儿的话,那模样就是生生的吃了一坨屎的感觉。
他越是憋屈,我心里就越爽,自从他出轨以后我就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文司原的每个细胞都被怒火给侵占,不断的不断的膨胀。站在一边的小鸟依人的陈玲似乎心疼的看不下去,蹙着柳眉弱弱的喊了一声“司原”却不想文司原就像是被引爆的炸弹一样吼了她一句。
“闭嘴!”
陈玲眼底划过几分受伤,说:“为什么不把话都挑明了说?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让你闭嘴!”他又吼了一声,然后看着我,说:“陈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郑青州不以为然,说了一句挺有深意的话,间接的替我回答了问题:“大家都是成年人。”
言罢,他微微颔首,冲我笑笑,眼底尽数都是温柔,说:“贝儿,我们先回家吧!”
此情此景在外人看来就真的是情侣那么回事。可是我却知道,郑青州只是在帮我,仅此而已。
即便如此,我也还是愣住了。
他不着痕迹的在我背后用力推了一把,我甜甜的笑着配合他,说好。
然后在文司原阴霾的目光下,我跟着郑青州一起离开了小型花园。我能够很清晰的察觉到文司原一直钉死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没有再回包厢里的意思,也不想回去,给于子琪发了一条短信,说我要回去了,顺便问了问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