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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给文司原使了个眼『色』,文司原咬着牙就来到了我面前,噗通一声就双膝跪地。
他垂着头,压低了声音说贝贝,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如今玲儿的孩子也流掉了,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孩子没有了可以再要,我只爱我跟你一起生的孩子。
等岳母这边的事情平息下来以后,我们就去邻市买个房子住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不要闹离婚了,乖乖的撤诉好不好?
我一手驮着脑袋听他讲着敷衍的话,一眼看着婆婆认真的看着文司原绘声绘『色』的表情,在文司原话音刚落之际就是一阵嗤笑。
原来一个人真的不在意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在意。
我说,你们的戏也演的太烂了。有些伤就算愈合了也会留下一个空洞洞的伤口。
“我已经对文司原绝望了。当你认清了某些东西是人是狗以后,你就会每天都活在令人恶心,不停的受折磨的世界里。”
我说我现在什么都不在意了,也不介意文司原出轨,他打我那天他也被陈玲的男朋友揍了一顿,那几万块钱就当做是你的医『药』费,流掉的私生子与我浪费掉的几年青春相抵也是绰绰有余。
“文司原,我只想给自己一个解脱,你不愿意和平离婚,我们就只有法院上见面,到时候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就好。”
婆婆的面『色』不断地由几种颜『色』不断地交换着,文司原也很诧异。
他拽住了我的手,声音嘶哑:“贝贝,你以前不是很爱我的吗?为什么变了?到底是哪里变了?”
“你也说了是以前。”
婆婆终于按耐不住了,来到我的床前就为文司原开脱,说从古到今有几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毕竟是年轻人嘛!受不了外面的世界莺莺袅袅,有时候被诱『惑』了也很正常,有几个男人在外面没有女人的?再说了,你不还是正室吗?他媳『妇』儿,你就别闹了,以后你们好好的过日子,啊?
说到底,就是拿一套封建的思想来给我洗脑。
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她好好的沟通,我索『性』就不浪费口舌:“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闻言,婆婆终于忍不住自己那点儿小脾气了,显漏出了本『性』。
她被气的直拍大腿,将跪在我面前的文司原一把拽了起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小蹄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下面已经烂的丢在街上都没有乞丐愿意上你了!我家司原肯要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在心里呵笑,我是八辈子造孽才会遇到他才对。
我说:“妈,你看到了没?这才是这个泼『妇』的本『性』。”
我妈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婆婆,了然于胸:“请你们走吧!”
还没有等到婆婆就像是泄气的气球一般萎靡下来,我爸就推门而入,看到了文司原母子两,脸『色』渐渐的冷了下去。
屋内的气压都渐渐的冷了下来,婆婆在看到我爸的时候,眼底有几分闪烁一闪而逝。
第三十二章 想要离婚除非我死!()
良久,婆婆才开口喊了我爸一句亲家公。
老爸看着两人冷哼了一声,说这里不欢迎你们,滚。
婆婆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她有些悻悻地开口,说:“亲家公,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
老爸的脾气向来温和,但一旦碰到了不喜的人就会变得格外糟糕,就比如当下,他直接丢了一句‘我跟你们无话可说’然后就将婆婆也跟着推了出去,而后就将门碰地一声关上,反锁。
但是,锁住了她人,却锁不住声音。
婆婆被赶了出去以后,开始在外面各种哭诉,整个身体都扒在门上,脸搁在门正中的封闭式小玻璃窗上,泪水简直逆流成河。
“娶了个儿媳『妇』就跟娶了个白眼狼一模一样,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了你,让你在城里过着好生活,让我这个老婆子在乡下做农活养你们。”
“好不容易苦日子熬到头了,以为可以安安心心养老的时候,你却来这么一出起诉离婚,你让我这个老婆子怎么活啊!”
无非还就是那些装可怜博同情的话,纯属瞎编『乱』造,跟文司原谈恋爱到结婚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她给我一分钱,没见过她给我买点儿什么东西。
外面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来跟她说注意安静,但是她却闹得更凶,说:“我儿时丧父母,已为人母之时丧父,好不容易把他拉扯长大,如今又碰上个极品儿媳『妇』,老婆子我受苦受累一生坎坷不断,难道还不能让我哭诉一下?”
我老妈担忧的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看我,我说妈,你不要在意,就让她闹好了,闹个够,反正她脸皮厚。
我爸扫了我一眼,没说话,但冷嘲热讽之意十足,让我想起当初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就看你这段婚姻能笑到什么时候’的模特。没想到竟会一言成真。
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了郑青州。
透过门口的小窗,我看到他皱着眉头,认真的打量着婆婆,张口闭口不知道在说这什么,婆婆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以至于他的眉头被拧的更深,我终于按捺不住了。
走了出来,刚开门就听到他严肃的说:“这位老女士,医院要求绝对的安静,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我只有请警察来解决了!”
闻言,婆婆愣了愣。
毕竟是乡村野『妇』,害怕警察的心理要比常人重一些,我很清晰的看到她做了一个吞吐沫的动作,说话有点儿磕巴:“你……你敢?凭什么!”
郑青州不以为然的说,就凭你严重扰『乱』了医院的秩序,扰得我,我们科室的病人无法安宁的休息!
婆婆一时哑口无言,但是看到了我以后,又骂我是狼心狗肺的东西,说我就是想要『逼』死她,说她死了我就得偿如愿,巴拉巴拉……
郑青州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如果你再继续闹下去的话,就去进警察局闹吧!”言罢,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文司原,说,看你也不像个没读过书的人,应该懂什么叫做文明吧!
文司原面『色』微微扯了扯,喊了一句妈:“这事儿我们可以晚点儿再谈,先回家吧!”
可是婆婆哪里肯依,对着文司原‘呸’了一声,说我怎么就生出你这种没有出息的儿子!
她很气愤,冲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台边,指着那扇没有闭合的窗户就威胁我:“你今天要是不去撤诉,敢跟我儿子离婚,我就从六楼跳下去!想离婚,除非老婆子我死!”
文司原一听,眼睛顿时就瞪大了,微微张着双手走了过去,劝说她不要激动,事情总会有挽留的余地的。
挽留的余地?他总是以为我会对他心软。
郑青州也愣住了,看了她一眼。
我呵呵了一声,无所谓的态度:“那你就死吧!反正你的死活跟我无关。”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文司原趁着这期间慢慢的向她移过去,她一只腿已经上了窗台,引起周边的护士姑娘尖叫连连。
如果真有死的想法,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喊大叫,文司原控制不住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母亲,两人开始说着矫情的话。我没有精力陪他们闹,一把拽住了郑青州就走进了病房。然后将门给锁上。
郑青州笑着问我,如果那老人真的跳下去了你怎么办?
我说,『自杀』的人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她不会,更不敢。
这天晚上,我接到律师给的消息,说五天以后就开庭,在这两天把有力的证据给他的话,可能会顺利许多。
我突然想起了于子琪上回跟我说过的话,于是就给她打了一听电话。
于子琪在另一边听到了这个消息,先是问是我老妈的身体怎么样了,我回答说明天就出院。然后她开心的哈哈大笑,说我终于从睁眼瞎晋升了,若是不好好的庆祝一下就良心都过不去。
话题被越扯越远,我扶额将其扯了回来,说:“我是要搜取寻找证据才打电话找你帮忙啊!照片或者视频都可以,最好是两者都有。”
说到视频二字,我忽然想起了上次在ktv的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如果是那里的话,我想,应该会有我想要的东西。
“证据啊?这个还不简单啊?手机里随随便便一番都是证据,把他的手机弄到手了就不用愁了,这事情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交给我,你可别忘了我身边可是有网络红客的!”
听她在另一边把事情简化到小事都不如,我心里倒是格外的舒服。
“好了,为了庆祝你终于看清了现实,来我们这里喝酒,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我难得应了一声好,然后又道:“去市中心的ktv吧!离你那里也并不远。”
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还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过ktv了,明明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才去过。
于子琪很快就来到了我家校区门口,打电话要我过去。
最近大都是阴雨天气,晚上还有点冷,我给自己找了一件外衣,随后匆匆出门。
大城市向来都是日夜不休,夜生活也格外的喧嚣。
坐在于子琪的车里,路边的景象不断地变化着,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路边有很多如胶似膝的情侣在卿卿我我,也有父母牵着小孩在散步,还有一起逛街说笑的女生,也有勾肩搭背的男生,佝偻着背走路缓慢而又沉稳的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摆地摊的叔叔阿姨。
我一搭不搭的跟于子琪说着话,跟她讲今天在医院里的遭遇,她全程笑着听完,还说:“原来文司原他妈是寡『妇』啊!文司原一定是遗传了他妈,毕竟寡『妇』从来都很急切地会找人捅她。”
我跟于子琪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里面的格局都没有多大的变化,我被于子琪带到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