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芃芃伸出小手扒开了于子琪的手指,透过手指的缝隙,我看到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眨了两下眼,
于子琪打趣儿,说你就只记得贝贝,眼里哪里还有我们这两个可怜的人呢,
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了敲门声,余夫人随即走了进来,看到郑青州时面『色』微微不好看,
她没有正眼看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我弄脏了她的视线,
郑青州对她点点头,借以打招呼,她直接无视,
“你认识她啊,”于子琪问郑青州,
郑青州说不熟,间接承认了他们认识,
我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以前余淮叫过他小叔的,
虽然不知道郑青州跟余家的渊源,但也隐隐感觉,那层关系可能是不容易扯清楚的,因为郑青州还是我三外祖收养的孩子,
余夫人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移过了目光看着我说:“你的本事倒是不赖,将他跟我儿子都耍的团团转,”
她说,不过,我不太懂,你也不过是那具皮囊顺眼了点而已,要能力没有半分,嘴巴也不甜,
说着,她将我从头到尾都扫了一遍,就好像在说‘为什么你这样的女人会把他们『迷』得找不着东西南北,’
我刚开始还不明所以,但是想了几秒以后就把事情都给想通了,
于子琪不认识余夫人,瘪了瘪嘴,说:“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的自我感觉很好的味道,狗眼看人低的感觉,”
她是个大嘴巴,止不住自己想说的话,一来就说这个人肯定是从旁边的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余夫人这才注意到于子琪的存在,勾唇一笑:“狐朋狗友也不过如此,”
于子琪被惹怒,握紧了拳头“你”了一声,但被我一声揽住,
“阿琪,放尊重点儿,”
于子琪诧异的看着我,指着余夫人说,贝贝啊,她都骑到了你头上来了,干嘛还要这样,
“都是因为我,余淮才会受伤,”
余淮为了保护我被烧成重伤的事情在我心里就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因此余夫人发气我也觉得是我应该受的,
余夫人看着我,好似在说你倒是有点儿自知之明,
“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也没有主动他来保护你不是吗,”
“阿琪,你怎么会懂那种感觉呢,真的有人为了保护你差点儿就丢了一条命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于子琪气的直跺脚,
“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小淮的面前,这次还能保住一条命,下一次了就不见得了,”
余夫人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背身离去,
最后一句话说的让我心里久久都不能平静,
她说的,或许是有道理的,再者,我也没有必要一直出现在余淮的生活里,
我们几个人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走出去,
我刚开始也是不明所以,但是想了几秒以后我就把事情都给想通了,
如果没有事情,她绝对不会过来,毕竟她是那么高傲的人,而这原因,就只可能是与余淮有关,
等等,难道……余淮他醒了,
这么一想,我就笑了出来,含着笑在床上挣扎着下来,于子琪皱紧了眉头,问我,你发什么神经,郑青州也是不明所以,但他伸出来手来帮我起身,唯有芃芃还是一脸的淡漠,
“我想,余淮他应该醒了,过去看看,”
“正好,我也去看看他,”郑青州这么说,
郑青州跟护士要了一坐轮椅,将我从床上抱了上去,动作放得很清,但我还是被他弄得很痛,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气,
他听到我嘴里发出了“嘶”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很疼,语气有点儿软,
我摇了摇头,看他那就差扒开我的衣服帮我吹烫伤的地方的模样,竟是硬生生的被逗的扑哧一笑,
郑青州将我带到了重症监护室外,里面已经没有余淮的身影,只有几个小护士在收拾东西,似乎是被撤离并没有多久,
我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郑青州去护士站询问余淮的下落的时候,得知余淮已经办理了出院证,似乎是已经准备离开,
但是我却知道,余夫人只是不想我跟余淮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仅此而已,
如今余淮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她当然巴不得立马就给余淮转院,
就算在路上她也不可能会让余淮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因为她有经济基础,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对她有多大的威胁,我被她从z市赶到了j市,如今又来警告我,不要离余淮太近,
我跟郑青州回到了病房里,最终谁也没有见到余淮,
当天晚上,于子琪回到了家里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出事了,
当时我的心猛地落了一大拍,然后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里,问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火灾爆炸那天,十三楼的阳台被炸毁了一半,炸碎物掉下去的时候硬生生的砸死了一个人,你们公司的人好像没有要负责的意思,现在,死者的家属来到了家门口又哭又闹,说要见你,要你给一个交代,不然……不然……”
第六十五章()
闻言,我的手机差点儿就掉在了地上,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儿困难,一直以为那天除了我跟余淮,还有林倩以外就没有人出事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个,而且,还丢了一条『性』命,
我吞了一口唾沫,面『色』惨白,问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隔着手机,我很清晰的听到那边的人痛心疾首的猛拍胸脯的哭丧声,声音唱响在楼道里,回响不断,那幅画面自动放映在我的脑海里,让我又惊又『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边是为了失去子女的父母忧伤,另一边又为了他们扰『乱』了我的生活而烦恼,
可是这件事情,并没有我的责任在里面,
并不是我很不负责,也不是我推卸责任,而是事实就如此,
氢气球不是我点燃的,爆炸不是我造成的,
说到底,我也是个受害者,
“阿琪,你转告他们,事情会变成这样谁也没有料到,我也很为他孩子的离世伤心,但这件事情并没有我半分责任在里面,我也是个受害者,告诉他们找林倩去,”
“就算是不吃不喝的在我们家门口带上几天,也并没有什么卵用,”
于子琪在另一边应了一声,说,剩下的就交给我,你好好的在医院里养病,
我嗯了一声以后,她立马就把电话给掐断,似乎是害怕我听到死者的家属说什么激烈的话语来,
其实,单单是这个消息,就已经足够激烈的了,
我将手机给放到了床头,黑屏的时候不小心滑动了快捷屏幕,里面有音乐缓缓地飘了出来,
这音乐,听着觉得有点烦心,于是又拿起了手机关掉,
接到电话的当天下午,死者的母亲就直接闯入了我的病房,
当时,我仰卧在病床上,摇床60度躺着,郑青州将双手交叉,把脑袋放在上面微微倾斜着,闭目浅眠,我能够看到他一大半俊俏的侧颜,
在午后的时光里,显得格外美好,
但是这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个中年『妇』女给打破了,
我听到门外有呜咽声传来的时候还在皱眉,担心她扰了郑青州的清梦,
当那女人猛地推开了我的房门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吓得身体一动,火辣辣的伤口呈撕裂状疼了起来,眼泪被『逼』到眼眶,
我咬着牙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那人穿着洗到发的衣服,头发被裹在后面,爬满了皱纹的脸,两鬓斑白,,
她哭的伤心欲绝,面部表情龇牙咧嘴,满脸泪痕,泛黄的牙齿哭的直颤抖,
她进房门就扑向了我,想要抓住我的领口就歇斯底里的疯狂,但她还没有抓到我,郑青州就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
“这位女士,您这是做什么,”郑青州皱眉,看着我,问我,她是不是走错了医院,我记得医院附近有一所精神科医院,
那女人哭喊,着要我还她儿子的命,说都是因为我,她的儿子才会横死街头,
“你知不知道我家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独苗苗,,”
“老天啊,他父亲去的早,都还没有来得及看他一眼就离世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长大,我容易吗我,如今,好不容易考上了清华,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我……”
说到了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的情绪太过于激动,我甚至害怕她立马就哭晕过去,
她哭着喊着问我要儿子,说她只要孩子,其余的什么都不要,
这边的动静不小,门也被大打开,加上医院的走廊又长又空,她这边儿一哭丧,很快就引来了病人家属的围观,
我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消息,说你儿子的死都是因为我,我也没有害死你的儿子,
我为自己澄清,为自己辩解,可是她全然就跟没有听见一样,继续重复着那几句话,
我甚至觉得,这个人已经因为承受不了自己儿子的死,就这样疯掉了,
我怎么说她都听不进去,到了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喊道:“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为什么只找上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睛里面也有泪水溢了出来,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挣脱开了郑青州,又想扑过来,又被郑青州给抓住,
郑青州强调:“这位女士,您再这样冲动,我可不客气了,”
郑青州又把她死死的扣着,这次用的力度明显比原先的多出了几倍不止,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您儿子的死,错并不在于我们,当天的爆炸也不是我们引起的,是另外一个女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才对,”
郑青州这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