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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蔡说想你了而已,大有几分恨不得抱着陈玲的大腿撒娇的意思。
陈玲嫌弃他,说,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家。
“honey,你已经冷落我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有其他人了?”
陈玲温怒,低吼:“说什么呢你!”言罢,又心虚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着痕迹地看了廖蔡一眼,他的第六感倒是跟女人有一拼。
廖蔡跟陈玲又说了一会儿,最后被我爸给打断:“行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出去说,让我耳根清净一下。”
老爸一发话,两人都住了嘴。我注意到廖蔡撇了撇嘴,目光随即从陈玲的面上往下一滑,面『色』巨变。
他猛地拽住了陈玲的衣襟,用力一扯,棉质的衣服就‘嘶’地一声被撕破,他看着陈玲脖颈间的青紫,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陈玲,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陈玲猛地拍开了他的手,慌『乱』地看了我一眼,低吼“放开!”然后护住自己的脖颈。
那一片片青紫,生生地灼伤了我的眼,我的心。
即便再喜欢自欺欺人也会有个度,那些必定是文司原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
廖蔡被气的无处泄愤,用食指火冒三丈的指着她,吐出了两个字:“贱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出下一句话:“你果然是打从骨子里发『骚』的贱人!亏老子还想跟你过一辈子!”
他眼眶很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伤的,说完了这话就背身离去,嘭地一声将门给带上。
廖蔡一走,屋内的气愤就压抑到了低谷。
老妈一把拽过陈玲手里的菜直奔厨房,老爸阴沉着一张脸,用富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她,冷哼了一声,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怎么说陈玲也是个成年人了,在某些事方面爸妈不会管她,但并不代表心里不膈应。
我说,我头疼,先去睡觉了。跟陈玲一起待在一间屋里,我感觉空气都带着刺,刺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我走到自己以往住的房间,发现里面都是陈玲的东西。床,书桌,衣柜,地板拼图等,每一样都被换成了她的,属于我的东西一点都没留下。
我站在门口呵呵了一声,我现在只觉得我的世界都被陈玲给侵占了!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突然被点燃,爆发,就此一坏到底。
我在门口呵呵了两声,泪水都差点跟着夺眶而出。
我就像是刹车失灵的汽车,加大了油门,一路冲到了梳妆台边就开始砸东西,所有的小东西都被洒了一地,我就跟疯了一样拿着板凳就砸梳妆台上的镜子。
摔的摔,碎的碎。
我这边的声响很快就引来了家里人,老爸老妈跟陈玲都陆续来到了房门口。
“贝贝!”老爸连名带姓的喊了我一声,声音带着少有的严厉。
我转过头,目光都被陈玲吸到了她身上,甚至忽略了旁边的父母,红着眼就冲了上去,一把扼住她的喉咙,撕心裂肺的喊:“抢抢抢!从小就什么都爱跟我抢!连房间都不放过!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玲被我掐的喘不过气,她喘着粗气手脚也开始跟着挣扎,慌『乱』间往我的小腹部踢了一脚,但我还是咬着牙死命掐住她,就像是被鬼附身了一般,恶狠狠的掐住。
“啪!!!”
老爸扬起五指分开的手就毫不犹豫的扇了过来。
我的脸上随即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满载着被放在麻油里热炸的疼痛。
一股带着轰炸『性』的霸道力度扇在我的脸颊上,产生的冲劲带着锐利的冲气,直直冲入我的耳道,引起‘叮’的共鸣长音,头发也被他打的散落了下来。
我不由自主的放开了陈玲,捂着自己的左脸夹,愕然的看着老爸,发现他眼底都尽数都是责备,甚至带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连名带姓的喊了我一声陈贝,然后厉声喝道:“你发什么疯?!”
老妈开始喋喋不休的责备,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孩子。贝贝,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暴走了?是不是司原让你受了委屈?但你也不能拿妹妹来撒气啊!
字字句句都与文司原和陈玲有关,他们的名字就像是原子弹一样轰炸着我的世界,将我最后一丝理智摧残,所有歇斯底里的情绪被挑起。
近处的花瓶一同被我打碎,从小到大,我第一次对着父母嘶吼:“你们就知道护着她!”
老妈温怒,指着一地狼藉,提高了声音说,不是我们故意护着玲儿,而是你做事太过分!
一听这话,我终于崩溃。再也没有力气去强忍着自己那点儿可笑的情绪,泪水噼里啪啦的肆意横流。
我痛心疾首的将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说出来。
“爸,妈,你们知道不知道她跟她姐夫都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
“她都爬上了她姐夫的床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护着她?!”
第七章 陈贝,你背着我偷人?()
一听我说的话,老爸老妈的面『色』都变了。
“什么?”我妈惊呼了一声。又问:“贝贝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情绪很激动,一把就抓住了老妈的手肘,说,陈玲爬上了她姐夫的床!还被我现场抓住!
老妈被我的话震惊,愣愣的看了陈玲一眼,伸出手就要来『摸』我的额头,说:“贝贝,你没有发烧吧?”
“妈,我知道你不信,可是她真的跟文司原有一腿!”我哭着嘶吼。
老爸的面『色』早已经阴霾的不堪入目,他厉『色』看着陈玲,一字一句的问:“你跟姓文的真的做出了苟且之事?”
陈玲的目光有些闪躲,却没有说话,正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突然被老爸的吼声给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
老爸指着她的鼻子,低吼:“说!你到底有没有做出对不起你姐姐的事情!”
“我……我……”
老爸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暴怒中的他额上还暴起了青筋,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扬起了手就扇了陈玲一耳光。耳坠都被打飞出了半截,那一瞬间我的手禁下意识地就伸了出来,本能的去救陈玲。然后又在空中顿住。
果然,有些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特别是当习惯变成了本能的时候。
陈玲的『性』子跟我不一样,从小她就像男孩子一样调皮,长大以后更是像脱缰的野马。每次都会惹事,然后挨打。而我,我总是每一次都拦架,心疼她。如今,我的老公都被她抢走了,我竟然还是下意识的就去拦架。
我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就觉得我很可笑。
老爸扇了一耳光还不肯停手,随手就拿起了一旁的座椅,端起就往陈玲身上砸,陈玲哭着躲避,求饶。
玻璃杯、花瓶、书本……一切他能拿的动的东西都拽起来,一个劲的往陈玲身上砸去。
家里顿时被搅『乱』成了一锅粥。
老妈面泛心疼,但终究没有去阻拦。
老爸处在生气到快要崩溃的边缘,他将陈玲打的鼻青脸肿,老妈实在是看不下去,捂着脸哭着跑回了房。
老爸终于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走到了厨房里,陈玲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的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嘴巴也被揍成了香肠嘴。
她带着质问的语气问我:姐,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在她的眼里看不到任何一丝的歉意,也没有委屈。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一般。
看着她被打成这幅模样,我心里不但没有快感,还滋生了几分心疼。看吧,我就是这么的不争气。
我不想看她的眼睛,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扪心自问,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这时候,老爸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他来到陈玲面前,将水果刀递了过去,斥责:“我陈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自挑一根经脉,滚出家门,从此自生自灭!”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老爸的眼里闪过无尽的决绝。
我从来没有见过老爸这么严厉的一面,记忆里,他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模样,也从来不发火。
陈玲看着青『色』的水果刀,面『色』变了,真真切切的委屈与难过都一并涌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吼叫:“凭什么?明明是我先跟司原相遇,明明是我先跟司原交往,为什么她非要『插』一脚进来?我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你们一直要『逼』我!!”
“知不知道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我有多痛苦?!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过!”
她哭着说,你们比谁都自私自利,就不要装上一幅大公无私的嘴脸!说我们比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虚伪,都恶心。还说,文司原跟我结婚并不是因为爱情,所以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当她的地下情人。
我被陈玲的那波话炸的哑口无言,思绪也开始溃烂。
老爸被气的牙关紧闭,脸『色』铁青,他指着门,说:“滚!你给我滚!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陈亮的女儿!”
老爸让她滚,陈玲就真的拎起了自己的包背身离去,‘嘭’的一声巨响以后,门就被关上了,出门前,陈玲还怒目切齿的丢下了一句“滚就滚,别想我再回这个家来!”还说,她与文司原是真心相爱,就算打死她,她都不会放开文司原的手。
呵,真心相爱,那我算什么?我这么多年的青春与时间,去找谁来弥补?
顿时,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我僵着身体站在我爸面前,我听到我爸垂首说着气话。
他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我骂道:“我早就说过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都跟他小姨子搞到一块儿去了!”
他还说,是你当初没有听我们的劝告,如今的你根本就没有哭泣的资格,这是你自己挖坑活埋了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