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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文伯母无视了她,
“我一直都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开口才好,既然贝贝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当下,文伯母将事情都跟我说了一遍,
原来是林倩家里的人知道了她跟文司原的事情,得知了所有事情以后,她的家人就决定将文司原跟他母亲赶出去,已经在两天前就通知了他们,
当天,两人没有离开,而今天,警察就找上了门来找他们,
这些事情,都是文伯母边哭边讲说给我们听的,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哭诉的人的情绪,简直就是崩溃到了极点,
文伯母哭的泪痕满面,头发很微微凌『乱』,
说了那么多的前奏以后,她才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色』,说:“你也知道,我跟司原在j市没有什么熟人,而且两人都已经身无分文,所以你应该知道……我跟他没有地方可以去……”
“你……能不能收留我们几天,”
还没有等我开口说话,她又立马道:“我绝对不会惹你不快的,我会听话的,我还可以帮忙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当牛做马都在所不辞,”
说话的时候信誓旦旦的,就像跟真的甘心情愿一样,
我直觉这人有鬼,
于子琪嗤笑:“收留几天还照顾饮食起居,什么当牛做马,怎么不说你愿意做贝贝的奴隶呢,”
文伯母的面『色』难看,但碍于我在场,并没有说什么,
我委婉拒绝,说:“伯母,你也看到了,青州跟芃芃在我这里,家里没有多出来的房间,”
但是她听不懂委婉的拒绝,误以为有希望,双眸一亮就握住我的手,笑着道:“贝贝,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放心,我可以睡沙发,司原也可以睡地板,这些都不是事儿,”
“你怎么就不懂呢,”于子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我们这个小窝根本就容不下你们这两座大佛,”
文伯母的笑僵在了脸上,然后渐渐地龟裂,问我到底可不可以,
我摇头,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文伯母冷笑,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在我家司原落入了困境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的,
“自作孽,不可活,”
她被气的发指,
毕竟放下颜面来低声下气的讨好我并不容易,我本以为她会大闹一场,可是没有,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临走前,她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一段婚姻总会磕磕碰碰,难免会有闹腾的时候,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司原唯一的妻子,闹够了,浪够了就回来,站在我这个母亲的角度来说,我到底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复婚,”
郑青州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道:“阿姨,这个您不用『操』心,她身边有我,”
那一刻,我猛地僵住了身体,心脏也跟着猛地抽了一下,一阵心悸伴随着欣喜,从心房里随着血『液』输送到全身,
文伯母不好受,压低声音碎碎念了几句,最后看着郑青州丢了一句小白脸才离开了我家,
于子琪还不忘了跟在她身后喊,下次不要再出现了,看到你,我的隔夜饭都没有办法好好呆在肚子里,
于子琪碰地一声把门给合上,抱着肚子就哈哈大笑,开始吐槽起来,然而我的脑海里只有郑青州的话在脑海里不断的回转,
我开始各种脑补,蜜汁脸红,
她身边有我,
简单平淡,充满了温暖的一句话,让我心如擂?,
那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感觉,连文司原都不曾给我带来过的感觉,
…………
郑青州的游戏如期上线,正如那天晚上所说的那样,他真的带着我们去了五星级餐厅里大吃特吃了一顿,
当时点的饭菜都是比较多,每道菜都很美味,都具有自己独特的风味,吃的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咬破的地步,结果是,我吃撑了,
期间,我去了一趟卫生间,
走廊很长,里面全都是包厢,
饭店内的装潢其实跟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差别,都一样浮夸,一样透『露』着一股子的土豪气息,
只不过这里的出口跟入口比较多,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里的入口多,
因为我的视线里,多出了一群人,
其实一群人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里面多了一个陈玲而已,
陈玲今日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礼服,头发很随意的被放在锁骨边,一直垂道胸下,香肩半『露』,唇角带笑,
此时,她正挽着一中年男人的手臂,跟一群人身材高低各不同的男人走过来,
这群男人,显然就是商业界『摸』滚打爬半生的人,职场生涯将他们身上的气质磨的很很一致,站在常人中间的话很容易就能够辨别出来,
陈玲被包养了,
我大概猜到了,
中年男人养的小蜜都是与自己相差了半截不止年龄的年轻女子,多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家里的人妻已经年老『色』衰,
放着时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最锋利的杀猪刀不说,单单是那份偷吃的刺激,就足以让这些每天都沉在无尽压力之中的老男人放松,亢奋,
陈玲长得不差,嘴巴甜,身材好,附和了所有小蜜该有的条件,被包养也并不令人意外,
有人说,男人一旦有了钱就会变坏,再看看郑青州跟文司原其实也不尽然,
有些从骨子里就发贱的人并不是能用什么来衡量的,比如文司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陈玲看到我的时候眼底没有半点儿意外,嘴巴一张一合,我看懂了她的唇语,
第六十七章 昨晚开车了()
我看着陈玲跟着那群男人进了包厢里,那男人的手一直环在她的腰肢上,时不时还会往下游走,
陈玲只配合着他做了一个扭『臀』的动作,那个人就乐呵呵的笑起来,显然是满意的没得说,
她撩汉勾人的本事倒是日益精进,
几人走进了包厢的时候,陈玲走在最后,她看了我一眼,对着里面的人说抱歉,“我去趟洗手间,万总,你们先忙着,”
言罢,她带着笑容轻轻将门给合上,随后走向了我,立马变得面无表情,
她踩着一双恨天高,脚下发出咯咯的声音,一步一步向我走近,越来越近,
在我面前停下,从包里拿出了一包女士香烟跟火机,抽了一根,
“你这样下去的话,会有烟瘾的,”
她不以为然,
“就算你不管你的肺,也要为了你腹中的胎儿想想,”
她狠狠的吸了一口,笑了一声,里面能够尝出一丝丝的苦涩跟无奈,经历越来越多的男人,生活将她磨的越来越平,
“流掉了,”
过了很久她才这么说,
我下意识就去看她的小腹,果然已经平坦的不能再平坦了,
陈玲的眼底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悲伤,她吞云吐雾,说她的经历跟故事并不是我这个外人所能够理解的,
也是到了这一天,我才知道她当初被文司原丢在z市的时候过的是什么生活,孩子是文司原他妈一脚踢掉的,说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一段视频,断言了那个孩子不是文司原的,所以将他弄死,然后丢下了她离开,
末了,她嗤笑了一声,继续说,我们所承受的苦痛其实都旗?相当,
“前两天,我在路边遇到他们母子两,据说是身上的钱财物都被小偷给顺走了,所以流落街头,当时他妈已经开始发烧……”
后面的剧情她没有说下去,但是我也能将其猜的七七八八,
陈玲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以后,肯定控制不住的心软,文司原再求一求她,说点儿催泪的话,她自然就把持不住了,
结果跟我想的一样,他们几个又生活在了一起,
当时我真的很想指着陈玲的?子骂她蠢,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都已经狼狈成这样了,自己挖坑埋自己,我又能说什么,
“什么事情,你说吧,他们还在等我去吃饭,”
她扯了扯嘴角,眼底有点阴霾,说:“没有什么事了,”
言罢,她转身就走,可能是转身的时候重心不稳,失了平衡,先两步走的有点儿踉跄,
我看着她孤寂的背影愣了片刻,
她似乎还有什么事情,不过由于她没有说出来,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并没有就这样回到包厢里,来到洗手间里解了个手,我在里面待了没有多久,但是却碰到了两个男人在男厕门口缠绵,
我蓦然瞪大了眼,可能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脑袋一下子就转不过弯来了,反而又躲进了女厕的洗手台,
当时我真的是慌了,没有去注意那两个人的模样跟身材,
周围都很安静,我现在洗手池旁能够很清晰的听到两人的对话,
“……你真的要结婚了吗,那我怎么办,我为了你抛弃了多少东西,承受了多少痛苦,你是知道的……”
这声音弱弱的,带着点儿难过,还有几分哽咽之意,
另一个比较沉稳的声音回答,说只不过就是娶个女人而已,哪里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你知道我只喜欢你,娶了个女人也不过是当摆设,
那个人沉默了,似乎很难受,我想他心里此时的旁白就是:如果你真的爱我,有怎么会去娶一个女人,
而另一个人则是: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会介意我娶一个女人,
听到这里,我就开始不太懂男人的思想了,
“算了,我们分开吧,”
一场戏剧进行到高『潮』,女主角,哦不,其中一个男主角就要挥泪小跑离开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不偏不倚的响了起来,
那边的两个人警觉『性』还算高,立马就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
“谁,”
他喊了一声,声音被提高了无数倍,莫名的有点儿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