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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口就要反驳。
“我劝你最好闭嘴!”声音冷冷的。
我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咬紧牙关抽出了自己的手:“郑先生。”
我还想说一声真巧,但是到底还是被我给忍住,也有点儿难以开口。
郑青州不冷不热的看着我,气息很紊乱。
最后,他把我拽着走进了宾馆之中,开了一间房。
脚刚着地,他就扑了过来,扒掉了我裹在外面的衣物。
没有一点儿的节奏,横枪直入。
他还是跟上回一样的简单粗暴,有意无意避开我的唇,一晚风光旖旎。
这一夜,我一直在反抗,一直在哭泣,郑青州越来越狠,被他碰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是灭不掉那种疼痛。
这是前所未有痛苦的一个晚上。
身心俱疲,最后他还一脚把我给踢下了床,声音凉薄:“滚!”
最后我默默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房门打不开,这才意识到,这是定时反锁的门扉,在没有到规定的时间根本就出不去。
最后,我抱着柔软的抱枕卷缩在一整排沙发上睡觉。
次日醒来的时候,又是我一个人面对一间空荡的房间,脑海里全都是昨夜的画面。
到了最后我实在受不了,我开始哀求他放过我,郑青州却咬牙切齿的说:“放过你?陈贝,你想都不要想!”
我的情绪也变得悲愤,委屈,我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却只听到了他冷哼一声,动作更加剧烈,后来我连叫都叫不出来。
我想离开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我想去很远的地方,想开始新的生活,想要过没有烦恼,没有苦痛的生活。
我瞒着所有人去办理了护照,拿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点儿存款就出国。
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扑地就落了下去,胸闷气短了几秒以后才适应过来。
到了云层之上,我还愣愣的看着窗外,犹如身处另外一个世界。
我不知道郑青州得知了我离开以后会是什么想法,也不担心于子琪会满世界的找我,老妈那边儿我发了短消息,说我要去旅游。
一路向西。
飞行了一天一夜,我来到了另外一个国度,一切都是陌生的。
在这里,做点儿什么事情都碰壁,大半个月过去我才勉强找到一份教中文的家教,两个月后,我开始穷游,在各个国家转悠。
南极这个冰雪王国是我的最后一站,当时我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万多人民币。
在那里,我无意之间看到了极光。
等到了钱被我用的差不多的时候,护照的时间也刚好到期,我返回了中国,在一处无人问津的小城镇里找了个住处,找了份工作,同时在家里拿着笔记本写起了小说来。
当我写到了郑青州的时候,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他的容颜没有随着时光而淡化,反而越来越清晰。
所有的往事历历在目,并不是用几句话就能够简便易行的带过,他就给我的故事我还没有讲完,我身边的那些人的故事还在继续,球球也不知去向。
我一个人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晃又是大半年。
我再次被郑青州逮到的时候是我捡到的他。
那时候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心平气和的生活,也学会了修身养性。
当天,我拿着画报跟颜料来到了河边写生,看到有人漂浮在水上的时候,想都不想就跑去救人。
而我从河里拖上来的人就是郑青州。
对,就是这么的狗血,当时我看到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是对于救他这件事情我却并没有犹豫,捏住了他的鼻子就往他的嘴里吹气,然后做胸口按压。
他将腹中的水给吐了出来,却始终都没有醒过来,身上也有杂七杂八的伤,我看着有点儿心慌,打了电话呼叫救护车。
郑青州身前的伤都是淤青跟刀伤,就好像被山贼给洗劫了一般,而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城镇的卫生医院医疗条件差,最基本的无菌室都没有,郑青州身上的伤也只做了简单的处理,医生建议我将他带去市级或县级医院,可我却并没有。
那天,他一直在昏迷之中,惨白着脸色唤着我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的贝儿,听的我心里阵阵酸楚。
原来,自始至终,我所有努力做的以忘记他为目的的事情,如此轻易就会被他这一声动情的贝儿给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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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突变()
小城已经进入了秋天,整个世界都已经被染成了金色。
郑青州还陷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断断续续的说着抱歉的话,说着我的名字。
我坐在病床旁边,见他眉头紧皱,想要伸出手替他去抚平,在我的手指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的思绪被突然插进来的声音一拧,疼醒。
郑青州的手机防水功能倒是超乎我的想象,别人竟然还能够打电话过来。
电话是江澜若打来的,她在另一边冷言冷语,大概的意思就是在说,你都出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难道大半个月还不够你去出差?”
从头到尾都是质问的语气。
我说我不是郑青州,他人还没有醒来,现在没有办法接你的电话,等到醒来了他应该会回你的电话。
江澜若被气乐了,问我是谁。
“你能够找别的男人喂你,郑青州又何尝不能找其他女人来满足他?”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江澜若接下来打的几通电话我都没有接听,关闭了音量,任由她不停歇的打。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江澜若已经彻彻底底的陷入了爱河之中,还以为她仍然是那个可以随便找男人来安慰自己的女人。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静静的在一边儿看着他们安稳的过日子,偶尔搞出点儿小事情我还是会做的。
江澜若的情绪越坏我心里就越爽。
郑青州身上的伤都被白纱布给掩盖,额头上也绑了一圈。
我感觉身后有一道冷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转过身来一看,他的目光冷若冰霜。
曾经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男人,如今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让我禁不住的呼吸困难。
我将一旁的粥给端到他的床旁桌上,想着他饿了自己就会吃,于是没有提醒他。
“郑先生,医药费自己付,我没钱,再见。”
我笑着向他挥手说拜拜,他没有挽留。
我走到门口,伸手就要去拉开门,手随即顿在了半空。
身后有瓷碗被摔碎的声音,还有郑青州的闷哼声,引起我的注意力的是后者。
我转过头,发现一碗粥已经被他打翻了,手被烫伤。
“我帮你去叫护士。”
郑青州不言不语,放着我的面,面无表情的把另一只手也给塞进了铺盖上残留的稀粥里,这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看着只觉得……他在做什么?能不能再蠢一点儿?
“我疼。”他说。
当时我就黑了一张脸,二话不说就背身离去,但到底还是很不争气的帮她叫了护士,顺便付了那一百来人民币的医药费。
再次遇到郑青州,我很不平静,也不愿意面对。一想到他,我就想起他的婚礼。
他选择的人不是我。
我本自信满满的跑到他的婚礼上去,也做好了跟另一个女人争夺的心理准备,但那天他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我成了丢盔弃甲的逃兵。
现在不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不论是他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烫伤自己的手让我回眸,还是在我家门口可怜巴巴的守了几天都没有用。
我离开以后,郑青州似乎一直在找我,但这次却是偶然遇见。
镇子很小,他打听了一翻过后,最终还是得知了我的住处。
他在我家门口守了几天,我去写生他偷偷的跟在我身后,我去镇上的幼儿园跟小朋友玩耍,他也跟着,有天晚上还很不巧的让他钻进了我家里。
我住的屋子很小,一张单人床,还有一排沙发,跟书柜,书桌,空下来的地方都是我画的油画,球球的画像占了一大半风景画,却都是他很小的时候的模样,若是如今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估摸着,他大概已经变了大半的模样。
这天,我睡到自然醒,洗漱完毕以后来到客厅的插座上来取手机,刚走进客厅,我就看到了郑青州。
他静静的躺在沙发里,沙发刚好能够容下他,阳光透过一排玻璃折射进来,占了一大半空间。
他与这一切融合成在一起,没有半点儿违和感。
窗户没有关上,不难看出来他是从窗户里爬进来的。
我躲在他脑袋面前,戳了他两下,处于浅眠状态的他很轻易就被我给戳醒。
郑青州睁开眼睛,有点儿无辜的看着我,一双眼睛就像会说话。
“你怎么在我家里。”
他看着我,说,睡觉。
我冷呵了一声,说想睡久回家睡觉,最好不要再来打扰我,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郑青州的眼底划过我所看不懂的神情,似乎是不想要我继续说下去,一把逮住了我的脑袋就吻了过来。
可能是很久没有亲吻过,我都喘不过气来,一张脸被憋的老红,时间一久,脑袋就处于了浑浑噩噩的状态,缺氧的找不到东西南北。
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郑青州是个已经有了家室的人,不可以再这样!
一念到此,我就贫过了脑袋,使劲儿的推开了他,但没有能如了我的愿,我强行被他从客厅里拖到了床上。
这一次我还是被郑青州给强要了。
做完以后,郑青州没有下床,也没有踢我下床,径自点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