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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玖顺势用手指了指她正读到的部分,“这本册子中记录的这里相当精彩,外『乱』而内整,示饥而实饱,内精而外钝,一合一离,一聚一散。阴祁谋,密其机,高其垒,伏其锐士,敌不知我所备,欲其西,袭其东。”
“那若是敌方知晓我方的军情?”
“战争最重要的便是信息,当然要仔细查探敌情,当然要把握战机,攻其不备啊!这些居然太、祖、皇、帝居然都想到了,真是用兵奇才!”卫玖对于这位开国皇帝是真心的佩服,尤其是这些日子,看了这《开国志》谋略篇后。
“当然,当今圣上也是文韬武略,这上面也记录了圣上不少事迹。”既然拍了马屁,当然得拍全啊,卫玖可是知晓面前这人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呢,拍他上司马屁,他应该也会高兴吧!
“哦?那你可知如今陛下的心愿是什么?”
卫玖一怔,她只不过是拍个马屁,怎么问她圣上的心愿,这宁樊怎么这么奇怪?
又狐疑地瞧了几眼,却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
莫不是,他也在思索着陛下的心思?
不是有那个读心术一说,读懂上司的心,这仕途之路可不就是一帆风顺么!
卫玖略思索,心道往日里与两人交谈,总避不开朝中之事,况且宁大哥与严姐姐总是有意无意会透『露』出一些陛下的新政与做法,说实话,卫玖也暗自揣摩过当今圣上,尤其是那一段总是担心自己爹爹功高盖主惹来杀身之祸的时期。
即墨之事,让卫玖发觉,当今圣上胸怀宽广,不似狭隘之人,能容天下英才,而与严姐姐的谈吐,这些年,他在政事上的,修生养息,勤政为民,让经济复苏,并且飞速发展,在教育上,更是开设更多学堂。
凡此种种,无一都是勤政为民。
“山河永固,河清海晏。”
皇帝手札:
山河永固。
河清海晏。
第38章()
“河清海晏,山河永固。”
赵昶如惊雷般觉醒,眼睛发亮地盯着面前之人,真是恨不得将她拥入怀中。
可他怕惊坏眼前这个放在心上的小姑娘,深深压抑住内心如波涛翻涌的心绪,只定定地瞧着她,他一直认为她对他的印象只是怕,恐惧,却从没想过,她竟然深知自己内心的愿望。
当年皇爷爷将这片江山交与他手中,对他的希冀。
此刻被她这么轻易说出,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只定定地望着她。
卫玖总觉着此时的气氛有种难以名说的暧昧,宁大哥望着自己的眸眼像为什么她总瞧着像是要将自己吞进腹中,停停停,她在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而且心头竟然跟小鹿般砰砰砰『乱』跳,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立马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道,“宁大哥与圣上相熟吗?”
赵昶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卫玖没见他接话,又继续追问,“宁大哥觉着……陛下是怎样的人?”
太和殿中,赵昶手中的奏疏看了半日,却一字未批,嘴角还是不是『露』出清浅的笑意。
黎平明显感觉到陛下今日的好心情。
这不还不到一个时辰,便放下奏疏,竟然还跑去练武场与禁卫军单挑。
陛下的功夫那可是从小跟在先帝身旁学得,更是在军营之中练过。
精力旺盛啊,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看来这卫三房的嫡女,真是不一般啊!
郭淮与黎平站在场下看着台上两人的切磋。
郭淮终于问出了横亘在心头一段时日的问题,“黎公公,既然陛下喜欢,为何还不下旨?”
黎平咋舌,“这你都不懂?”
“不懂。”
黎平一脸鄙夷像是看一个白痴的眼神瞅着郭淮道,“说你是榆木脑袋,还真是啊!陛下用心良苦这么久,你都没瞧出来,哪一次不是把宁樊大人给拘着,且宁府知晓此事者都封了口,下旨对陛下来说能是难事?重要的是用心!用心你懂吗? ”
七月十五中元节。
这一日,京中各处有道士祈福,放河灯,中元节这一日的河灯,可是极好看的。
护城河之上,更是盏盏河灯,夺人眼球,站在高处望去,整条河中,星星点点,就像是一条被星光点亮的彩带。
严绛蕊知晓她以前很少,午时便来了,将卫玖打扮一番,携她出门。
整条街道上,花灯如昼,人群熙攘,好不热闹,做生意的,杂耍的,各式各样,目不暇接。
纸喻轩近日里开始了生意,两人先是在纸喻轩中呆着,听了范亨报告的今日来的营业跟进度,纸喻轩近日尝试的营业模式,卫玖也只吩咐了范亨让仅有的伙计赶制出一些花灯,送给途径之人,图个吉利罢了,也算是博个好名声罢了。
范亨吩咐伙计在楼前摆放了许多河灯,各式各样。
严绛蕊瞧着各式各样的河灯,“小玖,你这脑袋瓜子里,这兔子做的可真『逼』真。”
卫玖只抿嘴笑,这些河灯是她照着前世记忆画出的新花样,博人眼球。
闹市区里,更是有众多杂耍班子在表演着,吸引着人群发出阵阵赞好声。
潺潺水声,放河灯处,聚集着众多青年男女,孩童,两人刚瞧见那排队的人群,便听到人群中一道惊喜的声音,“严姐姐!严姐姐!”
卫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小姑娘,一身火红『色』劲装,手中提着一只花灯,挤过叠叠人群。
卫玖总觉着很眼熟,忽然间记起那个在空明寺中跋扈的小女孩,宁菀。
“是宁府那个小魔女,『性』子不坏,就是忒跋扈了些。”严绛蕊无奈笑着在卫玖耳边低语道。
正说间,宁菀已穿过层层人影,“严姐姐,好多时日不见,诶,你旁边这个小姑娘是谁家的?看着好生面善……”
宁菀又绕着卫玖上下逡巡了几遍,“总觉着好像哪里见过似的,倒像是……”
“是卫国公府上的,卫玖,许是你以前见过。”严绛蕊帮她分析道。
宁菀的眸子又转了转,竖起右手的食指左右晃了晃,“不不不,绝对不是!”
严绛蕊深知宁菀的“哦?居然还有我们女英雄记得如此之深的?可是少见。”
话音未落,惊喜的表情在宁菀的脸上绽放开来,“我记起来了!花木兰!你你你……”
似是无法相信般,当日那眉清目秀的小公子,她要当弟弟保护的小公子,怎么几年不见,摇身一变,成了卫国公府的姑娘!
卫玖见此时真是无法再隐瞒,微笑道,“没想到宁姑娘还记得当日的故事。”
“当年你怎么穿着男装?”宁菀此时攒了一肚子的问题,还有那许多故事要问呢,当下提议要去一家酒楼畅谈。
“当时为了行动方便……”
“你可让我好找!当时案子结了,我遍寻整个空明寺都未寻着你,还以为你也遇害了,硬是央求大哥替我去寻你,直到大家告诉我,你已离开。”
“哎,那人是府上的小厮吗?”严绛蕊指了指她之前便留意的人群中有一个蓝『色』武士衫的壮汉时不时地偷瞄着宁菀,便低语问了出来。
卫玖也注意到了。
宁菀很快便定位到了目标人物,在两人耳边低语道,“不是。”
“你呀!总是大咧咧的,还说是,结果,被个小『毛』贼给盯上了!回去啊,还不得被你爹爹一顿训斥。”
“爹爹才不会呢!是我大哥最可恨了!总是央我学这学那的!他才是真招人烦!什么时候赶紧有个嫂子管,他才会不管我!”宁菀抱怨道。
卫玖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连连咳嗽,严绛蕊赶紧帮她顺气,“怎么这般不小心!”
原来这人是习惯『性』的控制欲啊,难道说,他不仅要管自己的妹妹,现在是连带着她都管上了吧?
“我大哥那个人整日里嬉皮笑脸的,谁知道他藏着什么祸心,我小时候可没被他整惨了!”宁菀一提起自家大哥,彻底打开了话匣子,止不住开始叨叨。
整日里嬉皮笑脸,卫玖心想不对啊,为什么他觉着那人明明冷着张脸,好似谁欠了他银两似的,不苟言笑,喜欢皱着眉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脑子里又浮现了往日种种,盛夏炎热,她在藏书阁中看书,央求放冰块。
那人二话不说,给她撤了,“你这不小心,着了凉,不好。”
她喜欢躺在榻上看书,被他瞧见了,直接夺过书册,“坐好,如此下去,伤了眼睛,不好。”
皇帝手札:
她小『毛』病挺多。
于她不好的。
第39章()
她喜欢吃甜食,像什么翠玉绿豆糕,栗子糕,豆沙卷,芸豆卷,椰子盏等等,都是她爱的,渊熹苑的厨子水平真是高啊,她总是央求的一些新吃食都能做出来,可被他瞧见几次,二话不说,直接给她撤了,更是一副威严勿近的模样。
卫玖只好蔫了,谁让他有次牙齿痛,被他瞧见,将她给管了起来。
现在居然是让她连礼仪都开始学习了,可她明明不感兴趣啊,卫玖内心叫苦连天,可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啊,如今细想,似乎他所有的要求,都未曾给她拒绝的机会。
看似每一次,都是她有理有据,可为何最终都成了她无理了呢?
诶,他们两人最后一次相处时,是什么场景呢?
对了,是在讨论小皇帝吧。
她只是一时好奇问他,“宁大哥觉着陛下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答反问,“那依荣儿看,陛下是什么样的人?”
卫玖还真是没想到他会反过来自己,怔愣片刻后,才反应上来,倒是一脸为难地瞧着他,说实话吧,会不会犯了什么大忌,对圣上不敬,可说假话吧,她又觉得心理过意不去。
他似乎是瞧出了她的难处,“你只管说,就我们二人知晓。”
日光倾泻,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