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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他就是殷大哥,您的儿子。”天心上前一手拉过白玉鳞凤的手,一手拉过殷蛟的手,将他们俩个人的手相互交叠在一起。
“心儿这是真的吗?”殷蛟在来的路上已经大致听雷歧说过母亲的事,他知道他的母亲并没有遗弃她,她离开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她被人关押在地牢中不见天日地过了三十年只是为了保护他。
殷蛟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只是感觉到心潮一阵的澎湃,悔恨、怜惜、懊恼、万般情绪一下子都涌上了心头。
看着白玉鳞凤那张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导致的皮肤几近透明,血管清晰可见的脸,殷蛟的心如刀绞,疼痛不已。这些年他一直努力地去寻找答案,他想到过无数的答案,却从来没有想到他的娘亲还活着,这三十年里她每一天都在为他而承受痛苦和煎熬。
“蛟儿,我的孩子!”白玉鳞凤失控地痛苦出声,泪水宛如洪水决堤,声嘶力竭地哭着,宣泄着三十年来所有的痛苦煎熬和无尽的想念。
“娘娘。亲!”殷蛟心头一酸,泪水淅沥而下,他上前一步紧紧地拥着白玉鳞凤,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声轻唤娘亲。
殷璆看着这团圆的一幕,不禁心头泛着酸。他什么时候才能像殷蛟这样和自己的母亲聚首感恩,也许此生都没有这个机会。转念又想到今天白天天心从赵府带出来的那两本账册,殷璆的心越加的纷乱。
突然间,殷璆感到极度的后悔,他不该那么执着,不该让天心去查赵家书房里的暗格,更不该看天心带回来的账本,那只会让他对母后一再的失望,那只会让自己和母后的关系越来越恶化。
可是,他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自从赵家和母后把持了江淮盐政,两岸的百姓几乎都生活在水生火热中,没有盐的日子他们还能熬多久?他的良心有能允许自己假装不知道多久?
“殷三哥!”感觉到殷璆情绪上的低落,天心走到殷璆的身边,伸手紧紧地握着殷璆的手,轻轻地唤了一声。
殷璆回眸对天心感激地笑了笑,每每无助的时候,天心总在他身边给予她力量。
“蛟儿,你的蛟龙玉佩有带在身边吗?”突然,白玉鳞凤想起什么似地,急切地问道。
“有!”殷蛟虽不解白玉鳞凤要做什么,可是却极为配合地自怀中掏出那枚晶莹剔透的蛟龙佩玉,递给白玉鳞凤。
白玉鳞凤接过蛟龙佩玉,走向圆桌前,将玉佩的底端放在烛火上烤。不一会,蛟龙佩玉底端一层与佩玉同色的蜡油一样的膏状物融化掉了。白玉鳞凤将玉佩底端对着手掌轻轻地抖置了几下,从佩玉底端的小孔中抖出了一枚跟银针大小差不多的玉针,递给了天心,“少主,这就是黑风弥一直想要的那枚至阳冰石。”
“这就是打开伏羲至宝的至阳冰石?和普通的玉针没什么区别嘛!”天心难以置信地接过至阳冰石,放在眼皮底下细细地端详了一番,这才发现至阳冰石上有许多大小、线状各异的小孔,不认真看是看不出来的。
“看出区别了吧!”白玉鳞凤浅笑着问道。
“嗯,看出来了。不过,应该还有一把至阴火石对吗?”天心点点头,她记得地宫的束地灵说过要两边钥匙在配合她和神之煞的血脉才能打开伏羲至宝,获取它的力量。
“是的。”白玉鳞凤点点头,“还有一把已经在黑风弥手里了。”
“娘亲,那个黑风弥就是为了这把所谓的钥匙才把你关押在地牢中三十年吗?他想要,为什么给他!”殷蛟难以置信更加无法了解,就为了这么一把破玉锁,他的母亲竟然选择忍受三十年的骨肉分离,三十年的地狱生涯。
“孩子,你不懂!这钥匙关系到天下苍生的存亡,如果它落入黑风弥的手中,天下浩劫便不久矣。”白玉鳞凤轻轻地摇摇头。
“伏羲至宝上古神器,一旦打开它,它的力量便能唤醒恶灵,恶灵倾巢而出,天下为魔,而黑风弥就是这心生魔界的统领。”天心忆起束地灵的话,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千年劫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和神之煞也早有心理准备,就算黑风弥不找上他们,他们也不会任由人界变为魔界,也不会任由父亲、母亲、刘家和白玉家的人白白牺牲。
“大娘,什么是血祭?”殷璆突地想起欧阳颩在地牢里说的话,他说黑风弥已经不再介意是不是拿到至阳冰石,因为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可以血祭的境界。
“我曾听我父亲说过,血祭是一种非常古老、非常可怕的祭祀。祭祀者用自己身体全部的血液喂养恶灵,与恶灵签订盟约,恶灵供他使唤,而他则负责每百年对恶灵喂血一次。”白玉鳞凤眸子里闪动的皆是惊秫,她已经可以预见不久之后的那一场腥风血雨。
“全部的血,那他还能活吗?”殷蛟不解地问道。
“一般人只要失血过多便会死亡,可是黑风弥已经练成了玄翦神功,他可以通过吸食他人的精血来替换自己的,被他吸**血的人顷刻间便只留下一张人皮。”
“我和天心在天山镇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只是当时他的玄翦神功还未达到最高境界,被她吸**血的少女都变成了一具具干尸。”殷璆不禁想起了天心的小姐妹小昭,那个无辜的姑娘就是黑风弥练就邪门武功的牺牲品。
“黑——风——弥,我不会放过你的。”想到小昭,天心的心又是一阵疼痛。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邪恶的武功!”殷蛟蹙着眉头,单手锤于檀木圆桌上,愤慨不已。,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30章 诱饵()
离立太子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皇帝的身体又突然出了岔子,整日闭关如玉阁,足不出户。朝野动荡,太后、湘王府,皇后、国舅府,玉妃、北国边陲之地,动作频频。反倒是几位皇子闲云野鹤,该玩的玩,该笑的笑,该干嘛的干嘛,完全不把宫廷中的紧张气氛当一回事,仿佛谁是皇帝都与他们无关一般。正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大哥,三哥,你们这是去哪里?”被玉妃禁足了整整三天的殷螭,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偷跑出来。本想找天心要点能迷晕人的药粉,以防止母妃下一次再派人把他看管起来的时候,直接用药药倒守卫偷跑出来。可是到了殷璆处,发现殷蛟也在,一行人正整装待发,似乎要出宫的样子。他忙不迭地赖了上去,“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老四,我们不是去玩。”殷蛟一脸肃穆地拒绝道。他怎么也没想到殷螭会怎么早就跑过来,一想到自己的母亲被关押在如玉阁的暗道中三十年,尽管还没有证据证明和玉妃有任何关系,可是殷蛟很难不留出一门心思来提防。
“那我也不是去玩。”殷螭嘟着嘴,一脸不满和哀怨地看看殷蛟,又看看殷璆。
“算了,让他跟吧!”殷璆看了一眼殷螭,心里寻思着以老四的性子越不让他跟,他反而越有兴趣。倒不如让他跟着,让他参与其中,反倒是可以时时掌控。
“这。”殷蛟狐疑地看了一眼殷璆,不明就理,却依然点头答应,“那好吧!你和老三坐那辆马车。”
“不行,我要和天心坐一起,我还要跟她讨教一些事情。”殷螭立即跳出来反对道,他怎么可以让殷蛟和天心坐一辆马车,那不和情理也太危险。
“走了,少废话!”殷璆单手勒着殷螭的脖子,将他拉上了旁边的另一辆马车。殷璆哪里不知道殷螭的想法,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不想让殷蛟和天心同处一室,可是这一路欧阳辉和白玉鳞凤都需要天心的照料,他也又不能将殷蛟和白玉鳞凤这对刚刚聚首的母子分开。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委屈自己了。
殷螭爬上马车后,双手环胸坐在殷璆的对面,秀美的双眸定定地望着殷璆,一句话都不吭,却已经流露出千言万语了。
“有话就说,不要这样子看着我,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殷璆白了一眼殷螭,冷淡地说道。
“隔壁马车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人是我不能见的?”殷螭凝望着殷璆,眸子里有些许的伤感流露,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委屈。
“如果是你不能见的人,还会让你跟着吗?”殷璆定定地看着殷螭,对他敏锐的洞察力和分析力感到有些意外。
“我感觉你们不信任我?”殷螭摇摇头,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到被排斥了,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受伤。
“不是!”殷璆坚定地摇摇头,“有些事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危险,与信任与否没关系。”
“没关系才怪,是不是和我母妃有关。”最近皇宫里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有些事他也无能为力,毕竟玉妃是他的母亲。
殷璆安抚地睨了殷螭一眼,“你是你,她是她,就像我是我,皇后是皇后一样。”
殷螭的无奈他又何尝不懂,这些年来他自己也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痛苦挣扎中。想到他们四兄弟与自己母亲的关系,殷璆突然羡慕起平民百姓家那没有纷争,没有阴谋的浓淳亲情。
但愿下辈子生活在普通家庭。殷璆看着车窗外逐渐远去的虬龙宫,在心中不禁感叹道。
马车出宫后直奔寒征的酒楼,寒冰和寒征就像预知他们会来一样,早一步候着了门口。在寒征的安排下,两辆马车直接驶入酒楼的后院,寒征的私人住所。
“寒冰,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谈谈。”殷璆刻意走在寒冰的身边,用只有寒冰能听得到的音量说道。
寒冰抬眸睨了一眼殷璆,然后微微颔首,放慢了脚步,刻意走到了人群之后。在众人进屋后,他可以停了下来,见殷璆也停了下来,他便领着殷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