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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能力,而他没经过这种练习,还是不大习惯把命题作文改换成诗词。
想想挺简单,不过写景状物,加点抒发情怀。但是要融入这个环境中,临时做出应景的,总还是觉得欠火候。沈休文想,这算是古代为官必备的技能了。他要是想走仕途,确实是需要进国子监之类的正规学校,好好学习一番。
过了会,内侍就进来点了一炷香,高声提醒剩下几位还没答题的人,时间只剩下这么点了。沈休文一看,刚好还有六人没写,正好大家一人一桌。
他看到斜对面大公主冲他顽皮一笑,也下意识回了一笑。但回过神来,想起方才的思绪,却是又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敢相信,难道小女孩真的有想着要招他为驸马,而且皇上也不反对吗?
“沈二,你这是写不出来了?”罗朋是到什么时候都忍不住明朝暗讽一番沈休文。
沈休文根本不想理会这种卑鄙小人,完全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那俞峤也凑在近旁,轻声道:“沈二哥,其实你都得两个甲等了,放弃这第三题考试也没关系的。”
沈休文瞥了他一眼,被他恶心得不行。什么沈二哥,他还真好意思叫得出口!这位小偷世子,简直脸皮厚得像城墙了。
沈休文低头看来看空白的纸张,心里是有庆幸的,还好自己穿越过来的朝代不属于已知,但语言文字却与他原先的基本相同,不至于还要从头学起。有原身的记忆助力,他基本没有这方面的适应问题。
看看香已燃去小半,沈休文静气敛神,提起笔,沾了沾墨水,终于缓缓开始下笔。
“咦?哇!”在旁围观的众人内心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感叹。
都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尽管沈休文还只是写下了一个字,完全看不出他的诗作水平,但却可清楚看到他书法的好坏。
他的字正雅圆融,雍容端丽,笔势恢弘,气象博大,让从没见过这种风格的大宁人都一见心喜,很想揣摩学习。
此时所有人心里都想着,就凭这手字,沈休文就必然可得个甲等成绩了。甚至,这字体若得了皇上认可,就必能流传出去,引起一番效仿潮流。
这沈休文,极有可能会成为未来明载史册的书法大家啊。
众人想到这种可能性,都安静地仿佛被定住了。今天,眼下,或许他们就在见证一个伟大的时刻。
沈休文顺利写完自己的诗作,便拿起纸,随随便便地递给等候在旁的内侍。他见周围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的卷子,有点奇怪。
怎么,他的诗是哪里有什么毛病吗?
沈休文微微皱了眉头,心底有点不安。他是万万不会想到,周围人是因为他露出来的一手字正大肆脑补,对他那张可能极有历史价值的作品都眼热的不行呢。
所有人的卷子都上交了,由皇帝和大臣们评定优劣。
在等待的时候,大家却没有放松地谈笑。大部分见识了沈休文书法的人,都用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眼神看着他,连杨和鸣和谢彦卿也不例外。
沈休文被盯得都有点起寒毛了。
诸位,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
第224章 城外出事()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端木福在纸条上用眉笔写道:我心生一梦;欲养天下孤儿;你觉得如何,助我可好?
沈休文的第一感觉是;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大公主竟有如此博爱的愿望。但他仔细一琢磨;又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并不简单。
大公主为什么要将此事用如此隐秘的方式传达给他?她是怕别人知道引来麻烦?她的身边没有可信之人?她觉得这种想法不宜公开?
这是她一时兴起随便说说;还是认认真真打算做起来?他若是觉得不妥;她还会继续尝试吗?她想要他相助;是要他如何做呢?
在现代社会;孤儿的抚养费用是由国家给承担。搁在古代,就算人口基数小;不说全天下;只指大宁国内的孤儿;全靠大公主来养;那肯定也是不行的。除非由大公主牵头;成立大宁的福利中心,纳入朝廷的行政支出预算,才有可能做到收养所有孤儿吧。
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这件事也是很有困难的。
依照原身的记忆,这世上没有类似的大型慈善机构,只有少数育婴堂的存在。除去那些有家族依靠的;其余大部分无依无靠的健康孤儿;基本上就失去人身自由;被卖至各种地方。一小部分会流入宗教派别中;也有另一小部分会幸运地被人收养成人。
大公主她是想无差别地养所有孤儿;还是选择性地挑取一部分?她又想怎么抚养,集中养,还是交付社会散养,养到几岁,养成什么样?这些都是问题啊。
大宁现在在这方面也没有相对完善的登记制度,能将那些孤儿及时记录在案,要做到无遗漏并不容易。而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的话,首先各地就得建立福利院这样的机构和配置相应的人员。且此事必然会损坏人贩子的利益链,就需要有刑部来配合打击。
总体而言,要使大公主的梦成真,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需要大宁朝廷上上下下都协力相助,才能保证做成。然而,大公主只是大公主,不是手握大权的女皇,并没有这个能量来办成此事。
沈休文突然思路一转,心想,难道,其实大公主只是想借这个梦要建立起一支属于她忠心于她的力量。毕竟,无依无靠的孤儿们,好像是培养各类暗卫死士之类的首选人群?她,有什么野心吗?或者,她只是觉得自身的处境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沈休文缓慢将信纸折回星星形状,想将它捏得鼓鼓的,念头一闪,又把它重新拆开,找出裁纸刀,犹豫了下,还是讲这句话刮了干净。
不知是不是上午受了皇帝威压影响的关系,他现在深感说话做事要谨慎些。大公主用这样遮掩的手段传信,说明此事存在着风险。他俩就算心中坦荡,若是被人瞧见了这话,还是可能会有麻烦。自己动动手,还是预防一下为好。
就如大公主不信任周边人,他也不能保证他的身边没有窥视之人。
沈休文捏着有些痕迹的长条纸,想了想,提笔在上面写了一句话覆上,不禁笑了笑。随后他吹干墨迹,又重新把星星折好,放进了贴身的荷包中。
沈休文收神,铺开宣纸,开始抄写大学。待两遍完成,月已上中天,他就直接打着哈欠回到对面卧室睡下。
临闭眼入睡,他脑中再度闪过大公主的信,不禁喟叹一声。大公主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他之前因她的话想了那么多,大概都是无用。或许,事情很简单,就是小女孩想做点好事,让他到时帮帮忙吧。
接下来的十天,沈休文从早到晚提笔抄写,费了一整锭松烟墨,终于将皇帝定的惩罚完成。简直不是人干事。捶捶酸痛的胳膊,他是长长吁了口气,内心无比怀念没有体罚的现代。
“公子,我给您捏捏肩吧?”沈川一脸同情地道。
沈休文抬手止住他,他从小不喜别人触碰自己。虽然这种倾向并没有严重到病态的地步,但除了有些日常接触,譬如训练时的摔摔打打、打球时的冲撞等等,其他能避免的,他都会下意识地避免。他在现代被人称为高冷男神,也是有这方面的缘故在其中。
除非他自己有意愿,他会希望别人都和他保持一定的空间距离。他自己也想过这个毛病的原因,得出的结论是他跟着严肃的爷爷大概太久了,幼儿时又没有得到来自父母的抚触拥抱,身体就不太适应与人处于亲密的距离内了。
到了古代,这可好,原身当时身边各等小厮就有六个,从早到晚就围着他转。有人想替他擦脸刷牙,有人给端茶倒水,有人想给他穿衣套鞋,有人想给他捶背捏肩只要他想,他就能如瘫痪病人一样,享受全方位的服务。
沈休文当日醒来能动了,就果断只留下沈川一人,并要求他只做他命令做的事。这一点上,他不想掩饰,就算被人觉得奇怪,也还是坚持下来了。不过,沈府的人大都以为,他家公子落水后觉得那些人都不管用,所以才这样的。
回到京城沈府,其实原本还有两个大丫鬟在停云院伺候,那还是原身祖母在的时候给安排的。沈休文庆幸了一下原身并不是贪花好色的少年,从来没有碰过这两个花季少女,忙叫大管家给安排她们到别处了。
本来放在院中,他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只要他无心,就只当两个女孩是手下的员工也行。可是两个大丫鬟本就是原身祖母想给孙子以后懂人事用的,以前见公子傻愣,心里就不是那么积极。现在沈休文形象有变,她们顿时起了暖被之意。
沈休文表示,晚上抄完书都累成狗了,回到屋里突然见床上卧一少女故作妩媚,真是吓了一大跳。
丫鬟姐姐,你赶紧走,别辣我眼睛啊。我眼睛明天还得继续抄书用呢。
沈休文本以为赶走一个就可以了,没想到第二天居然换了一个来尝试。他都服了,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大管家沈山知道他不要两个丫鬟伺候,眼中有点疑惑地道:“二公子,您是想换两个懂事有眼力的,还是院中就不要丫鬟了?”
沈休文百忙之中放下笔,无语仰天一叹。
他转过头道:“大管家,我没成亲前,这院里都不用女婢伺候。”
沈山若有所悟道:“好的,老奴明白了。”
沈休文莫名觉得大管家好像误会了什么,然而他也无处解释。
此时,他对沈川道:“给我找个匣子来,待会我装了就送去宫里。”虽然抄书辛苦,但这么长时间高强度地写了十多万字,差点没把手写废,却也让他快速地提升了一部分书法功力。有几遍书,他自我感觉都挺好的。
这个时候,他还真想让皇帝瞅瞅他的成果。
“呃?”沈休文不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