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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是个贪玩的孩子而已,况且,他们本就欠了她。
这般想的异墨,未发现自己的语气从原本的愧疚,到不自觉带上了一分宠溺。
顾安然不知道异墨到底怎么说服落同言的,但是到底落同言带她下来凡间了。
草丛之间传来女子如丝的妖媚之声,还有男子的怒吼之身,落同言还未反应之时,顾安然就窜了进去。一男一女在纠缠不清。
顾安然的嘴巴因为惊讶张开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回过头望向一边靠近她,同样愣怔的落同言:“他,他们是在干嘛?”
落同言闻言才回神,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徒弟,他虽未亲生经历过,却也看过黄帝内经,连忙捂住她的眼睛。
顾安然起初还反抗,落同言只连拖带抱的将她带离:“别看,他们是在打架,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双眼看不见,听力就要好上几分:“阿言,你没发现这声音好奇怪哦,那个女的被一个男人压在地上打,很难受的样子。我们不去帮忙?”
“不去。”此时的落同言早没了天上天帝的清冷,到是像个凡间普通男子,有着撞见他人合欢时的尴尬,耳尖微红。
“可是画本里面不是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突然有些后悔替她寻那些乱七八糟的画本让她看了。整天不务正业,还胡思乱想。
“你还拦着我,是不是也想像他们那样打架?!”
落同言被顾安然一句无心之言,说的心砰砰直跳,本就怕伤到她,抓她的力道就不大。顾安然一下子就挣脱开来。
命定花神VS百花之王(8)()
下凡时两人都做了伪装;不然凭着两人的相貌;恐怕会被围观。现在两人都是一副清秀模样;顾安然也穿上心心念念的男装。
沿街不停的叫卖声;络绎不绝的人。
觉得画本里面描写的和她见到的差不多。第一次下凡;顾安然眼里满是新奇;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阿言上一次下凡是什么时候呢?”顾安然放下手中陶瓷,回头望向耐心的陪她逛街的男人,询声问道。
“大约是五百年前吧;记不太清了。”
明显敷衍的答案顾安然瘪瘪嘴,视线突然被一群孩童手里拿着的一串红彤彤,外面包裹着糖衣的东西吸引。
跑到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吆喝卖的老人身边。指着冰糖葫芦;对落同言说:“阿言;我要这个,这个!”
“来一串吧!”落同言从袖中掏出银子;给了那老人。落同言意味深长的望了老人一眼。
老人却未伸手接;认真的替顾安然做冰糖葫芦:“老头子与小公子有缘;就免了吧!”
“那可不行;您是生意人;怎能说不要钱就不要。”
将银子放在老人旁边专门放钱的罐子里;稚气未脱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着道理。
老人在审视的眼光中,有条不紊的做好了冰糖葫芦,拿给顾安然。
沙哑沧桑打断了迫不及待的想咬一口冰糖葫芦的顾安然:“小公子且慢;这冰糖葫芦还得在等上片刻才能食。”
这个老头一点也不可爱;顾安然悻悻的放下都快到嘴中的冰糖葫芦。
眼角还不停的瞥向那群孩童,见他们都老老实实的等着糖衣变得更加凝固。
觉得自己不能比一群孩子还不如,又咽了口口水。拿出为数不多的耐心等着。
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拉着落同言又逛了起来,尝试用逛街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老人望着两人的背影,松了一口气,男人的视线太过有压迫力。
忘了一眼自己的钱罐,刚才的银子已经变成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石。连忙收摊,收摊的手有些发抖。
他从小异于常人,能够感受到平常人感受不了的东西。
后来来了一个和尚,得到过一场点化,说他今生有大机缘。
刚才便隐约感觉出他们二人绝非凡人。
现在他哪里不知道,等了几十年的机缘到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落同言自然看出来了,便送他一场。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看个人的造化了。
顾安然对一切都不知晓,注意力全在手中的冰糖葫芦上,不知道咽了多少口口水,终于等到可以吃了。
轻轻咬了一口,顾安然眼睛突然发亮,又酸又甜,还很冰。细细嚼下去,酸的她牙疼。她不太习惯吃酸的东西。
对于冰糖葫芦,这种画本里面提到最多的吃食,原本爱吃的她自然不能错过。可是,好像她不太满意。
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落同言,发现他眼中来不及隐藏的笑意。霸道的将咬了一口的冰糖葫芦塞到落同言的手中,“我吃不下了。”
落同言没有拒绝,顾安然贪吃,又不愿浪费,是以她吃不下的东西都进了落同言的肚子。
自从顾安然来了以后,他吃下的东西比他万万年的都要多。
命定花神VS百花之王(9)()
要问顾安然最喜欢的就属异墨亲手酿的酒;醇香四溢;闻一口就像要醉了般。
凡间的东西她吃了很多;美酒也喝过不少。只是每次人间的酒一入口她就要在心底感叹一下异墨的酒真好喝。
今日才回来;落同言便对她说有要事;叫她自己回紫宸殿。
她不乐意一个人回去;就照常约了异墨来他们常来的苍山顶喝酒。
等了好久;异墨才到。
“异墨,怎么来得这么慢,快点拿酒给我!”
异墨二话不说将酒递给她。
喝了一口;总算是满意了,这才又仔细看了一眼异墨:“异墨,我发现你越来越注重你的颜色了?”
异墨表面上不甚在意的笑笑;其实他是磨着杳瑰替他挑了许多套衣裳才过来的;是以耽误了些时间。
本来两人聊得好好的,顾安然突然停下了说话声;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下方某个地方。
他们的位置倒是选得好;平常没什么人来的桃林;她和异墨选得位置是一片荒凉的山顶;下面难以看清上面;上面看下面是一清二楚。
异墨循着她的视线;看到桃花树下的一对男女,他知道顾安然失去了记忆,不知出何目地说了一句:“皓月还是牡丹之时;天帝细心照顾;特意找了灵气最为浓郁的青阳,将她种于哪里。”
握着酒杯的手突然收紧,又是一杯桃花酿下肚。
那个男人,之前还对她说他有要紧事,不能陪她回去。
呵,他说的要事就是陪花神聊天?!还选在桃花岭?
她不会承认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只是突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一杯接着一杯,从那一眼后顾安然的手就没有停下。
异墨担忧的望了一眼顾安然,伸手想要躲过顾安然手中的杯子,谁知她死活不肯:“你干嘛!你自己说你的酒随我怎么喝!”
“那你也不能把自己往死里灌,这酒后劲大,到时候小心你睡得三天三夜都不醒。”
“醒不来最好,异墨,他骗我。他可以直接跟我说,他要见花神啊,为什么要隐瞒呢?”
异墨低头对上顾安然刚落泪,又盈满水的眼睛,忍不住拭去她脸上的泪珠,眼中神情不明。
“异墨,她真的很漂亮!那些花儿也都喜欢她。”醉了的顾安然不喜的皱着眉头,挥开异墨的手,异墨身体一僵,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就算顾安然清醒都不一定能发现,更何况她醉到说胡话?
异墨看着一边撑着小脑袋一点一点,又是一杯桃花酿下肚的顾安然,语气里带着些羡慕:“难怪会是花神呢不像我,呵”
闹腾了一番的顾安然,醉倒爬在石桌上,异墨终是忍不住轻声低喃,似对她说,又似对自己说:“你不知道你也很漂亮吗?”
不对,异墨摇摇头,漂亮还不能用以形容。
异墨用着指尖温柔的一点点描绘顾安然的轮廓,触碰到柔软的朱唇的时候,被这触感刺激的一顿。
渐渐低下头,望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唇瓣,异墨咽了口口水,明明近在咫尺,只差毫厘。
异墨猛地回神,脸上爬满了可疑的红晕,什么时候他的酒他闻着也会醉了?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顾安然,松了一口气,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以小惜子的性子一定会生气。
异墨眼神飘渺,鬼使神差的没有送顾安然会紫宸殿,反而抱着她回自己熹光殿。
命定花神VS百花之王(10)()
落同言面色如常的回到紫宸殿才知顾安然并未回来;找异墨上神和酒去了;他也未曾多想。她虽性子贪玩;却也知道分寸;也就放心的随顾安然去了。下凡一趟他那里还堆积了不少政务未处理。
落同言将事情安排妥当后;再来找顾安然时仍是没有找到人;这才从静银口中得知顾安然竟然待在异墨上神府邸整整十日未归。
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落同言;当时皱了眉。他松一尺,她就敢近两寸,越发的没有规矩;再喜欢也不该十天不回来!
一醉醉了十天的顾安然,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不确定的望着站在她床边的男人:“异墨?”
异墨好笑的看着顾安然才醒来迷糊的样子;笑道:“怎么?醉到不认识人了?”
“我睡了多久?”顾安然确定自己衣物完好的穿在身上;打算起来,异墨连忙去扶。
“十天。”
“什么?”顾安然一顿;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是不敢置信;松开异墨的手就打算往门外走;“阿言肯定会担心我的;我得回去了。”
有一次她贪玩;和粉狐狸玩到忘了回去;结果落同言找了来。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望着她,也不骂她。最后却惩罚了粉狐狸。
她明白落同言是在警告她,他不会动她;但是不代表不会动她身边的人。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不按时回去。
“天帝并未询问。”
听了异墨的话顾安然眼中起初还闪过一丝疑惑,反应过来才知道异墨口中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