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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思勰没憋住笑了,萧谨言明明生着气,看到容思勰这个模样,他只能无奈地扫她一眼,自己也笑了。
萧谨言扶着容思勰走到前厅后,容思勰正打算对新帝行礼,却被新帝叫住了。
“你身怀六甲,不必多礼。”新帝道,“我就说为什么今日萧卿心神不宁,一看心思就不在差事上,我好奇地问了问,这才知道今日是容颢南乔迁的日子。正好我也无事,就跟着来凑个热闹。”
四皇子刚登基不久,还不习惯说朕,与亲近的臣子说话,总是以你我相称。
容颢南和萧谨言都在旁道谢,新帝看着容思勰的肚子,突然问道:“我记得和光与容颢真是双胎兄妹吧?”
其他人不解其意,回到:“是。”
新帝默默点头,自言自语道:“要是再生对龙凤胎就好了,这下珠娘就不会总喊闷了。”
珠娘是新帝的嫡长女,阮歆生的头一个孩子。容思勰听了这话只觉无语,她是龙凤胎,又不代表她一定能生出龙凤胎。
然而新帝这话说完,其他人也幽幽点头,他们也曾想过,如果这胎是对龙凤胎就好了。
直到萧启晗长大,都对此耿耿于怀。
“原来你们所有人都盼我是对龙凤胎,哼。”
番外之婚后日常上reENs。()
嘉元四年;皇帝率后妃及百官去围场秋狩。
萧谨言作为皇帝身边最受信任的近臣;有一同随行。
容思勰和萧谨言的长子萧启晗已经四周岁了;虽然说当年他不是双胞胎;让很多人小小失望了一把;但是很快萧启晗就以绝对的优势复宠了。萧启晗的长相综合了容思勰和萧谨言的优点;从小就受长辈喜爱;他又像他的父亲一样记忆力出众,启蒙书籍看一遍就能记住。因为他聪慧过人还长得好看,从萧老爷子到萧秦氏再到宸王黎阳容颢宗等人;全部都宠着他,倒纵的他越来越爱发小脾气。
时隔多年,容思勰再次回到这个围场;可谓感慨万千。刚刚落脚;容思勰正在忙着收拾别院,一时顾不得照顾萧启晗。萧启晗被侍女服侍着坐在一边;看着容思勰在屋内忙来忙去;唤道:“阿娘!”
容思勰没有理他。
萧启晗坐在旁边;越发生气。
每次父亲发脾气;阿娘就会去哄;但是他都在这里气了这么久;她连个眼神都不扫。
萧启晗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
“阿娘,我要出去了!”萧启晗大喊。
“连翘,派人跟着他。”容思勰随口说道。
等容思勰终于忙过劲;萧启晗已经不见了。
“他又在玩什么?”容思勰对长子简直头疼死了。
半夏说道:“小郎君去王府了;郡王正好也在,就抱着他出去了。”
“二兄太惯着他了,这样下去还了得?”容思勰叹气,“算了,等我安排好别院里的事情,我再去接他。”
当年萧启晗刚出生时,宫中也派人来问,得知只有一个郎君,皇帝还有些遗憾,后来阮歆找容思勰说话时没少拿这件事情取笑。容思勰和阮歆同年怀孕,阮歆比容思勰早生三个月,因此,萧启晗和大皇子只差了三个月,从小就在一处玩。皇帝和阮歆都是一样的意思,等这两个孩子再大些,就让他们俩一起读书,一起开蒙。
这些年后宫局势也变化颇大,当年瑞王事败后,薛贵妃自然也跟着失势,皇帝本打算饶她一命,让她替先帝祈福,终老佛寺,可是没过多久,薛贵妃就自己吞金自尽了。皇帝叹息了片刻,就下令将其厚葬。
皇帝登基后,自然尊昭明皇后为太后,赵皇后虽然礼法上是皇帝的继母,同为太后,但她的处境颇为尴尬。赵恪死后,整个赵家再无支撑之人,轰然倒塌,堂堂后族竟然萧条至斯,赵太后心灰意冷,便潜心礼佛,再不过问后宫之事。
故此,阮歆就是后宫唯一的主子,虽然选秀选了几个秀女进来,但是她们都不成气候,根本无法和阮歆争锋。皇帝当初诈死,留阮歆一人在京中勉力支撑,对此皇帝十分愧疚,于是对阮歆也颇为尊重,凡事都和阮歆这个皇后商量。帝后感情和睦,这对朝堂也大有裨益。
阮歆虽然子嗣艰难,这些年没能再给皇帝添个一儿半女,可是皇帝对大公主和大皇子颇为宠爱,已经流露出立大皇子为太子的意思。容思勰知道此事后,对萧启晗越发严加管束,若他真的成为太子伴读,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容思勰指挥下人搬东西,屋子里刚刚安置出大概的样子来,萧谨言就回来了。
“今日这样早?”容思勰奇道。
“圣人舟车劳顿,回行宫休息去了,我就先回来了。”萧谨言四处看了看,觉得今日特别清静,问道,“萧启晗呢?”
“去找我二兄了。”容思勰无奈,“正好你回来了,我们去王府接他吧。我阿娘特别惯他,要什么给什么,长此以往这还了得?”
“急什么,容颢南好不容易替我们看回孩子,让他看着去。”萧谨言毫不上心地说道,“趁这个小子不在,我带你出去走走。”
于是,容思勰扔下收拾了一半的院子,和萧谨言骑马出门了。
此时夕阳西下,和风习习,正是最舒服的时候。
容思勰和萧谨言并肩骑着马,慢悠悠地在草场上散步。
容思勰看着周围的景色,感慨道:“我记得上次来这个围场时,我才十二岁,就是在这里得到了封号。没想到再来时,启晗都四岁了。”
萧谨言伸手勒住容思勰的马,笑着对她说道:“看前面。”
容思勰顺着萧谨言的话抬头,看到不远处,一片花海在夕阳下随风摇曳。
容思勰瞪大眼睛,片刻后,立刻欢呼着下马,朝花海奔去。
她扑到花丛中,兴奋地转了个圈,她本打算叫萧谨言一起过来,回头时,却看到他一身白衣骑在马上,正看着她微笑。
夕阳金黄色的光打在他的身上,越发显得他郎独绝艳,世无其二。
容思勰突然意识到,他又换回白衣了,又成了那个骑马走在路上,会被大部分姑娘掷花的白衣郎君。
容思勰心里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他,彻底退掉银枭卫了?
虽说皇帝脾性好,对臣子都很宽厚,但是这不是他们铤而走险的理由。其实容思勰也知道,因为她的缘故,萧谨言需要在银枭卫中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拿到原本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现在萧谨言彻底离开银枭卫,虽然少了一份消息来源,但这样能让萧谨言专心在大理寺发展,也能让皇帝安心。圣意从来难测,皇帝现在信任他们,不代表以后还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还是提早些避嫌吧。
当然,容思勰私心里对此十分乐见其成,萧谨言离开银枭卫,有更多时间休息不说,最重要的是安全。他们的儿子才四岁,未来他们俩还有许许多多岁月要一同度过,自然都要平平安安的才好。
容思勰看着萧谨言,亦缓缓而笑。
萧谨言下马,朝容思勰走来。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也是在花丛里。”
“自然。”
“我记得那时武定侯过寿,寿宴没什么意思,我就和容颢南悄悄溜出去了。我们在站在花园里说话,突然听到身后有异响,等我们绕到后面,却发现一个红衣服的女孩子蹲在花丛里。”
容思勰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轻轻笑了。
“我听到容颢南唤你七娘,当时我就在想,原来这就是容颢南的妹妹啊。”萧谨言带着笑意说道,“之前的几年里,我从很多人口中听到你,容颢南说她的妹妹特别会欺负人,林静颐说她的表妹很漂亮,非要引荐给我,周围人也对宸王府的小郡主褒贬不一。而我真正看到你,却是在那簇花丛里。我当时觉得宸王府的郡主也没有传言里那样骄纵,不过性子是真的活泼,才多大就敢跑出来偷看郎君。”
容思勰笑着打他:“你胡说,我明明是被林静颐骗过去的!”
萧谨言也不躲,就势抓住容思勰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然而那时怎么能想到,多年以后,那个偷看我的小姑娘成为了我的妻子呢。”
“谁看你了,自作多情。”容思勰红着脸辩驳,“林静颐非要说你比我二兄好看,我不信,这才被她骗过去了。”
“后来呢?”
“后来你不是都知道了么”
“我问你后来,你觉得容颢南好看还是我好看?”
容思勰脸都红了,她转移视线,不肯作答。
萧谨言却不依不挠地直视着她的眼睛,笑着催促答案。
“你知道吗,订婚前你许久都没有音信,很多人来劝我,我也曾想过要不换一个人算了,后来我看了求婚之人的画像,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容思勰瞥了萧谨言一眼,道,“要不是你实在长的好看,我才不会等你三年。”
萧谨言嘴角弧度不变,但他的语气已经转凉:“给你送画像的那几个人是谁?”
容思勰忍俊不禁,握着拳头去打他:“能不能听重点!”
萧谨言突然往后一闪,容思勰来不及收力,直接朝前扑去。萧谨言只是张开手,就把人抱了个满怀。萧谨言手上用力,直接把容思勰整个人抱起来。
“夫人的心意,为夫收到了。”
“旁边还有人呢,快放我下来”
他们俩一直玩到月上中天,蚊虫越来越多了才打道回府。
容思勰和萧谨言携手走在草丛里,容思勰道:“该回去接儿子了,再不去他又要闹脾气了。”
萧谨言冷哼一声:“让他闹,惯着他不成?”
“你看你看”,容思勰道,“你自己都这样,还好意思说儿子?”
萧谨言不说话,容思勰还要打趣他,突然喉口一阵反胃。
容思勰皱着眉捂嘴,萧谨言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容思勰反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