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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皓林点头。
“真他妈胡扯!”杨一清的嗤笑声里带着怒意。但他明显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虽然愤怒,但依然在思考,然后问越皓林:“他还说了什么?”
越皓林抬手在沙盘上那起几面小旗,从象征安化王阵营的位置移到自家跟前,“他说,安化王是急功好利的『性』子,他想树立威信、不愿意跟我们久耗,知道我们人不多,极有可能会亲自带兵深入。”他又移动己方的小旗,“我们留少数人守城,消耗他几天,大军绕到后方,断他后路,前后夹击定能获胜。”
杨一清垂眸盯着沙盘许久,然后抬眼看着他道:“林兄,不知为何你那么信那个阉人的话。但我信不过谷茗殷这个人。你说他向那安化王投递军情是为了诱敌深入,又怎知不是在诳我们?安化王有三十万人,如果他没有调动主力来攻城,那我们这十万人过去就是找死。”
越皓林沉声道:“当年我有机会在圣人面前举荐你来陕甘,完全是他的功劳。这次我能从军,也是他在从中运作。”
杨一清闻言果然有些诧异,手指敲打着桌面,两条眉头快拧成一条,思索片刻,他抬手在沙盘上比划:“我们要想攻打他们后方又不被察觉,只能潜伏在青州南方,到时候再绕道过去,至少需要三日。即使安化王果然带主力来攻城,那人数不会少于二十万。我们只有十万,城中要留多少人才能拖住安化王三天?两万还是三万?我带着剩下的几万人绕到他后方,又怎能拦住那而二十万大军?”
越皓林盯着杨一清的眼睛:“五千。我只需要五千人来守城。你若是信我,只用给我留五千人,我用『性』命担保,帮你至少守三日。”
杨一清亦审视地看着他,两人对视半晌,杨一清突然笑了,“你小子,那谷茗殷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对他深信不疑。”
越皓林骤然红了脸,幸而灯火昏暗,杨一清没有察觉,“你容我再想想。”
“好!”
杨一清低头研究着沙盘,突然一抬手发现越皓林竟然还没有走,不由揶揄道:“还有事?我说我再想想,你不会是等我今晚就给你答复吧?安化王就算要打过来,也得两日后才能赶到。”
越皓林脸上闪过丝不自在,“谷茗殷还在水牢里。”
杨一清“呷”了一声,“他擅自传递军情,没当场斩了他就不错了,泡一泡水又有什么。”他看着越皓林脸『色』,不由笑道:“行了行了,都说你二人有仇,没想到竟是私交甚好。你把他从水牢里提出来吧。”说着,扔给他一块令牌。
越皓林立马道谢,拿起令牌大步流星地往水牢走去。
谷茗殷在齐胸的水里泡了半个晚上,整个人已经有些昏沉。越皓林进来后喊他也无甚反应,忙直接跳进水里将他拖了出来。
谷茗殷被他扶着,半睁着眼睛问他:“杨一清信我了?”
越皓林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由我去和杨一清说岂不是更好。”
谷茗殷扯扯嘴角,苍白濡湿的脸上满是志在必得:“我不『逼』一『逼』他,他怎么能尽快决断。你跟他说了吗?得赶紧下决定,搞不好后天安化王就带着兵过来了。”
越皓林看他一眼,又气又心疼,“你这么多心眼,可知道泡了冷水要喝什么?”
谷茗殷奇怪看他。
“葱姜蒜煮出浓浓的一碗汤,热热地灌进去,再捂出一身热汗才行。”
谷茗殷顿时『露』出恶心的表情。
——“咔!兮和跟小徐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
这两人大冬天浑身湿透,已经打着哆嗦说不出话来,披着热毯子被一行人连推带扶地送去化妆间,小刘跟张景跟进去给他们脱衣服,被林兮和打着牙战让他俩出去,然后关上门,哆嗦着搂着徐遥进了浴室,也没脱衣服,就直接拿着莲蓬头往两人身上淋,一开始热水都没出来,但两人依然觉得暖和,他们身上实在是太凉了。
两人让热水淋了半天才算缓过来点儿。
徐遥深吸了一口气,揽着林兮和的腰取暖:“林哥,咱俩做吧。”
林兮和拿着莲蓬头的手一歪,热水柱打到铺着白瓷砖的墙上,溅得到处都是。他睁大了眼睛看徐遥:“你还有力气?”语气里有点儿掩饰不住的期待。
徐遥叹气:“唉,太冷,做一次,暖和暖和。”他抬起脸看着林兮和,“好不好啊?肾上腺一上升,血『液』循环就加快了……”
林兮和怎忍无可忍地咬住他在水润的嘴唇,含在嘴里拿舌头轻轻地捻了捻,动了动嘴,喉结滑动,在水声中低哑道:“好。”
他们两人口中的“做”其实也就是用用手而已,但是两人依然十分激动,尤其是冻坏了之后,淋着热水,互相搂着接吻,身体贴着身体,万分满足。
两人穿好衣服,吹好头发,然后小刘跟张景敲门进来了,一人手里端了个杯子。
林兮和他俩以为是热水,端过来正要喝,就被一股怪味冲得赶紧把杯子拿开,一看那水还带着青黄的颜『色』。
林兮和先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该不会是……葱姜蒜水?”
小刘点头,“是,我们问原作者那个小姑娘了,她说这是他们家的配方,喝了准能发汗。”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已经出过汗了好吗……
徐遥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给灌了进去,喝完后一直咧嘴,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林兮和惊叹地看他喝完,然后一脸嫌弃地把杯子递还给小刘,“我不喝,闻着都恶心。”
因为嘴里那股味儿还在犯着恶心的徐遥:“……”
第48章 杀青()
穿着一身天青『色』短打、头戴斗笠的越皓林坐在花船中; 身姿袅袅的船娘给他斟酒。
越皓林面前有一酒杯; 桌对面也有一酒杯,却无人。
船娘给他面前的酒杯斟满后迟疑了一下,越皓林温言道:“帮我朋友也满上。”
船娘大约也是见多了怪人; 并无异『色』,只偷看这英俊的侠客一眼; 轻轻应了声,然后将对面那盏酒杯也倒上了酒。
等船娘出去; 越皓林拿起自己的酒杯在对面那杯子上轻轻一碰; 然后一饮而尽。
他手里握着空杯; 看着那还满着的酒杯怔愣半晌,似在喃喃自语:“茗殷; 我请你喝酒。”
他嘴角突然挑起一丝笑意,眼中带了爽朗的豪气,同往日一般。
“春华秋实尽相伴,年年岁岁亦相知。茗殷,我带你来看江南了。尝尝这酒,带点儿甜,你肯定喜欢。”说着; 执起那杯酒,向窗外一洒。清澈的酒水反『射』着夕阳微红的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线; 落入粼粼碧波中; 不见踪影。
“咔!”
即使是最后一个镜头; 陈导依然一丝不苟,皱着眉头在监视器上来回翻看几遍,终于抬头笑着道:“过!”
“砰!”剧务敲开早就准备好的香槟,饱含泡沫的酒柱如喷泉般冲出一米多高,落回来后洒了一地,周围人一阵热切欢呼。
场记抱着板子“嗒嗒嗒嗒”来回打板,嘴里喊着“杀青咯!杀青咯!”没人笑他癫狂,大家此时都有点儿兴奋过头,从没有跟过这么爽的组!虽然累,但是拍摄过程太痛快了!陈导被好几个大小伙子扛了起来,堪比大熊猫的眼里满是笑意,没想到,刚过了元旦就杀青了。
工作人员们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搂抱着又喊又跳,扮演船娘的女演员是新进组的,有点儿不明状况,站在人群里有些局促地微笑。
林兮和还坐在船上,只是摘了斗笠,姿势却如之前的越皓林一般,面对湖水而坐,身姿挺直,一手握着空酒杯,背影中透着几分孤寂。
灯光师和摄影师都上岸了,正跟着其他人一起蹦跶。林兮和独坐在原处,因为最后那个镜头,心中弥漫着强烈的遗失感,周围喧闹起来的时候,那种遗失感依然没有退去。
“林老师,我们过去吗?”小刘站在他身后的岸上,小声问。
林兮和一回头,看见徐遥站在小刘身侧,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刚刚那股失落顿时消散无踪,他不由也笑起来,站起身,画船一阵摇晃。
徐遥自然地伸出手,林兮和瞟眼还在狂欢的同事们,一把握住徐遥那只手,却不是自己往岸上走,而是将徐遥拽下了船。船抖得更厉害,徐遥一个没站稳,被林兮和搂在怀里,两人的个头儿正好是最萌身高差。
还站在岸上的小刘一阵脸红,张景反应更快,往前一步,尽量将船上的一切隔断在别人视线之外。
林兮和只搂了一下就将徐遥放开,却还偷偷地在袖子下拉着徐遥的一只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一片碧波。
徐遥却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道:“谷茗殷没能和越皓林一起上江南的画船,徐遥和林兮和一起来了。”
林兮和心头一暖,握着徐遥的那只手紧了紧,“是,我们一起。”
戏中的两人最终生离死别,拍完这样的结局,林兮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因为徐遥的一句话,那块石头被移开了。
两人回到酒店,门一关就亲到一起,因为杀青的喜悦,又很久没有这样亲近了,两人都十分冲动。
徐遥的上衣被林兮和扯地绷了个扣子,两人动作都是一顿,林兮和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被紧搂在怀的徐遥身上,让他全身都感觉痒痒的。
“我让你变成『毛』头小伙儿了。”林兮和一边亲着徐遥的耳朵,一边说道。
他亲的时候还用了舌头,把徐遥的耳朵尖和耳唇都『舔』得又湿又痒,耐不住地缩着脖子往下躲,被林兮和坏心眼儿地架住肋下,往他耳朵眼儿里喷了口热气,“小坏蛋,不许躲。”
徐遥竟然真的全身一绷,不『乱』动了。
这么听话?林兮和不由看他一眼,只见徐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