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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听罢,眉头挑得老高:“媛娘,你到底是哪头儿的!!”叉着腰将一杯茶喝干,放下茶杯时弄出很大的动静,“当本大人是没有脾气的吗?适才要烧本大人的洞府,本大人宽宏大量不跟你们计较,可是要想在本大人这里撒野……”冷冷撂下一句,“慢走不送!”
媛娘忙将他按在座位上,一边为他揉肩一边媚着嗓子劝道:“大人息怒,二位远道而来,必是有事相求,大人何不先听一听,再做定夺?”
媛娘揉肩的手法十分老练,他的身子顿时在她的手上酥了一半,不忘递一记白眼给立在房中的男女,冷哼道:“他们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不听。”说罢就闭上眼睛,指点她,“往上一点,再往上,唔,就这儿。”不一会儿,口中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喟,“媛娘的手法,可真叫本大人销魂。”说着,就抬起一只手在她手上捏了捏。
媛娘躲开他,娇声道:“大人现在倒是知道奴家的好了。”
沉朱见他这不搭理的态度,想起自己的来意,默了片刻,微微压下下巴:“适才多有得罪,我的确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凤止看她一眼,这丫头平日又冷淡又骄傲,能够在口头上示弱,实属不易。
唤作弥生的男子却只是懒懒抬了下眼皮,道:“没看到本大人正忙着吗,哪有空听你的请求。”说着,手就又摸上了女妖的手,抚了抚,“媛娘,你的小手可真细,来,让本大人好好看看。”
女妖娇笑一声,就被他拉着跌入怀中。
他将她放至腿上,揽住她的腰,将头往她胸前凑过去,嗅了嗅,评价:“媛娘,你的身上可真香,本大人虽也做过女人,却都没你这般有女人味。”
沉朱别开目光,手在此时被凤止握住,不知为何,竟有些轻微的烫手。
凤止倒是若无其事地将眼前发生的一幕看着,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
这家伙,为何总是这般波澜不惊?不过,想起他比自己年长了好几轮,漫漫仙途,自然什么热闹都看过,眼前的这一出,对他来说只怕也不算什么。又说不定,是他自己经验丰富,所以看别人调情也能面不改色。她顿了顿。适才凤止说他的第一次是她的,莫不是在哄她开心吧?
说起来,他这副祸害人的长相,怎么可能没有女子惦记?说不定早在她之前,他便有过同别人双修过的经历。如果没有,证明他定力好,可是如果他真的定力好,不久前怎会那般轻易就同她双修?
思及此处,沉朱的脸色不由得沉了沉。
虽说双修的目的是提升修为,可是一想到凤止有可能同别的女人双修过,她的胸口就莫名堵得慌。为何,这般不是滋味。
沉朱定了定神,觉得与其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倒不如寻个机会问问清楚。
弥生那厢已把手探入女妖的胸口,捏了好几把之后,注意到旁边两个多余的木桩子:“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杵着,难道是想观摩本大人如何窃玉偷香?”说话间,手已顺着女子的肌理往深处探去。
女妖被他熟练的手法撩拨得无法自持,她们这些山野精怪,原就没有世俗的羞耻心,兴头一上来,哪里还管得上其他。口中嘤咛一声,便紧紧缠上男子的身子,唤道:“大人……奴家浑身都热,大人可要快点儿为奴家清热败火。”不忘对凤止与沉朱道,“二位仙上,待奴家与大人完事,再来替二位说好话,请二位稍等……片刻。嗯……”
话不等说完,就被男子咬了一口:“媛娘,给本大人专心一点儿。”
沉朱抿了抿唇,拉了拉凤止的手,道:“走。”
凤止也没有留恋的意思,淡淡对纠缠在一起的二位道:“既然如此,本君与阿朱便先去门外等候。”笑吟吟道,“弥生,你了解本君,想要达到目的,本君多的是办法。”
弥生轻微地抖了抖,待书生拉着少女走出房间,听到女子埋怨的声音:“大人,方才是谁说不专心的!”
他回神,继续方才的动作,“敢讽刺本大人,看本大人不好好收拾你。”
厢房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又飘了起来,不过,没有山岚萦绕,满目便都是青竹的翠色,沉朱与凤止并肩立在屋檐下,听细雨润物之声,心情原本极平和,无奈房中的动静却越来越大,让她无法专心。
小脸肃了肃,不满道:“不过是双修,怎能弄出这样大的动静。”
凤止将她愈发滚烫的手握紧,声音极轻:“阿朱,双修时若是全身心投入,其他的便全不需在意了。闹出多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无需挂心。”
沉朱默了默,冷不防道了句:“凤止,你好像很有经验嘛。”
凤止闻言一顿,待回神,唇角不自觉勾了勾,虽然心知肚明,却佯作不解:“怎么说?”
他的阿朱是醋了吗,唔,有些让他开心。
少女长出一口气,正色问他:“你老实告诉我,从前可曾跟别的女子双修过?”
话刚问出来,就被面前那双凤眸中的幽深颜色攫住了呼吸,她不知该如何描述,只是突然觉得,这世上她见过的一切美景,竟都及不上凤止那时的一个眼神。
他将她深深地望着,反问她:“若是本君与别的女子双修过,阿朱会如何?”
她眉头皱了皱,仿佛在极力克制,半晌,才小声道:“我不管你从前跟多少女子双修过,可是从今以后……”平复了一下呼吸,道,“我不许你再……”
凤止眸中忽有烟霭升起,不等沉朱把话说完,他已俯下头将她吻上。
长吻之后,他将额头抵在她额上,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阿朱,本君自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的,又怎会与别的女子双修?”
他的呼吸一下下落到她的鼻息间,惹她含糊半晌,许久后,才环上他的腰,道:“说好的,可不许反悔。”
“若是反悔,本君以命相抵。”
第一百一十六章他这是……生气了?()
这已是第二次从凤止口中听到这句承诺,第一次听到,是她被浮渊设计、命在旦夕之际,适时,他为救她而来,她怨他太慢,他说:“再有下次,凤止以命相抵。”
可是,她又哪里是在怨他。他能来,自然很好,他不来,她也不怪他。可是想起他说那句话时的郑重,就觉得心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
就算他是在骗她,她也不在乎。
她认识的凤止,是何等云淡风轻的人,能为了她说出这般没有轻重的话来,已是她的大获全胜,尽管,是她早一步在他面前卸下了盔甲。
再次听到同样的话,她无奈一笑:“凤止,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从他怀中抬头,望着他的眼睛,声音郑重,“无论何时,都要活得好好的。”摸一摸他的头,“你是上古神,于六界而言那般重要,就算我恨死了你,也不会想要你的命的。”
他将她的手捞到掌中,放到自己的脸颊旁蹭一蹭,像是在慢慢感受她的温度,片刻后,他叹息一般开口:“阿朱,你想要本君的命,本君可以给你,可是你若恨本君,本君却是无计可施了。”
沉朱望着面前的青年,认真道:“凤止,我为何要恨你,没有理由啊。”
凤止望着面前少女的眸子,心中叹息,这丫头虽然并非那般爱憎分明的性子,可是若当真钻了牛角尖,只怕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那……”他将心头的顾虑驱散,眸色渐渐变得浓黑如墨,轻道,“告诉本君,你爱我。”
闻言,少女的神色立刻一僵,道:“如、如此肉麻的话,我才不说!”
说罢,就从他掌中抽手,转身行到一旁。
凤止望着少女微微发红的耳根,勾了勾唇角,不紧不慢地踱到她身边,手放在她的肩头,似笑非笑道:“若阿朱不说,本君便当是默认了。”
沉朱只觉得脸上的热度更甚,挣开他,又往旁边躲了躲,道:“随便你。”
良久,身后传来幽幽一声叹息,声音显得有些低落:“态度如此敷衍,看来是本君自作多情。”凤止说罢,便摇一摇头,行到另一边站定,望着雨打翠竹,不再说话。
沉朱心头一顿,他这是……生气了?转眸看过去,见那道白衣的身影负手而立,侧脸显得有些落寞。
见他如此,她略有些不忍,行过去,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却仿若未觉,看也不看她。
真生气了?
“凤止。”她唤他的名字。他不理睬。她迟疑了一下,唤道:“小凤?”
他身子晃了晃,仍旧没有搭理她。她将他的衣袖攥得紧了紧,道:“笨蛋凤凰。”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道,“有些话我不说,并非不想说,只是……”小声道,“我说不出口啊。”向他承诺,“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就是。你不要生……”看到他忍笑的嘴角,将他的衣袖甩下,怒道,“混账凤凰!”
这家伙,竟敢戏弄她,让她这般紧张。
凤止扯住她的手臂,将她环到怀中:“是本君的错,阿朱莫气。”抬手为她顺了顺毛,勾唇,“适才阿朱说的话,本君记住了。”凑到她耳边,声音慵懒沙哑,十分动听,“日后,本君有许多话想让你说,今日的这一句,就当是阿朱欠着。”
沉朱咬牙切齿:“谁欠你的。”在他怀中挣了挣,“凤止,你给我放开!”
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里头传来一个神清气爽的嗓音:“哟,怎么一会儿工夫就打起来了,要不本大人借你们房间一用,你们床头吵架床尾和一下?”
沉朱总算从凤止怀中挣开,皱着小脸,理了理衣服:“谁要与他床头吵架床尾和。”
凤止无奈看她一眼,而后若无其事地看向唤作弥生的男人,似笑非笑道:“本君的女人,本君自会哄,便不劳你费心了。”又道,“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弥生挑了挑秀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