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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然听了大是满意,侯夫人出手就是不凡,这两个都是全能型人才啊,真是太让人满意了。长者赐,不敢辞,那就赶快用下去,于是,这二人就立即上岗了。
为怕芙蓉不自在,玉然赶紧做思想工作。芙蓉还是挺失落的,玉然嗔道:“你都伺候我二十年了,难不成一直给我端茶递水的,你也要历练起来,现在事事都是杨嬷嬷在操心,我也需要一个管事媳妇替她担一起事儿。”
听得自己不是被小姐抛弃,而是另有重用,芙蓉放心了,赌咒发誓的表示一定不负小姐重托。自此,玉然的贴身伺候之人也算完美交岗了。
二月初二,龙抬头,也是侯夫人六十七岁生日,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原本想着不是整生日,侯夫人不欲大办的,但世子夫妇不依,多方苦劝,侯爷也认为现下自家也该大办一下,现在自家这情势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了,可借侯夫人生日高调出山了。
既然于公于私都该办,那就好好的办一下吧,侯夫人也不再推辞。于是,早在刚过完年,侯夫人过生日的一应事务都有备了起来。那些个姻亲故旧也都早早的发了请帖了。众人收到平川侯府的请帖,俱都深思了起来,看来,平川侯要高调出山了。
子孙得力就是好啊,想当年都快要断气的人家儿;现在宫中有李妃、十一皇子;在外,世孙李明广也颇有贤名,放到江城去的七孙子李明定去岁上奏之事更是使得龙颜大悦。看来,得好好的向平川侯取取经,如何教养好子孙才是啊。
初二这天,侯府高朋满座,府前人来人往,平川侯府门前一条街都是冠盖云集,花团锦簇的。世孙李明广也亲到前院迎客。正在笑容满面的招呼客人,外院管事蒋成就进来报说:“禀世孙,天使到府传旨了。”
李明广一听,立即命人即刻去各处报信,自己亲迎出来,只见这次的传旨太监是御前大太监王得前的义子马禄儿。李明广立即拱手道:“今日祖母寿诞,承蒙公公驾临,真是蓬荜生辉。”
马禄儿立即快走两步满面笑容的轻轻一揖道:“县主寿诞,请恕咱家有圣命在身不便行礼恭贺了。还请世孙立即召集侯府众人听旨了。”
李明广答道:“公公客气了,公公请。”
第一百零五章()
摆好香案;侯府众人跪了一地;静听马禄儿宣读圣旨:“。。。阳平县主教子有方;功在社稷;适逢寿辰;为表庆贺;特赐金五百两;珍珠、翡翠、红宝、蓝宝头面各一套,各色绸缎八十匹,紫貂、雪貂、紫羔、猞猁皮各二十张;宫制粉彩瓷器摆件一套,珍珠四斛。。。钦此!”
众人听完,皆山呼万岁;谢恩不止。马禄儿满面笑容将圣旨捧于侯爷;侯爷接过后,道:“公公辛苦了;请进内喝杯水酒吧。”
马禄儿推辞道:“县主寿诞;侯爷亲邀;本不应推辞的;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就在此恭贺县主了。咱家告退了。”
世子立即亲塞过一个沉甸甸的大荷包;马禄儿接过,熟练的一掂,大是满意;遂心满意足的告辞而去;李明广亲送至院前,命人好生恭送公公。
马禄儿走后,贺寿的宾客纷纷上前恭喜侯爷、侯夫人,本就是喜事,有了皇上的圣旨加成,更是喜上加喜,席上气氛更是热烈。
席上众人因亲眼看到圣旨贺寿,更是对平川侯府现在的势头有了更直观的认知,很多人家,皆心中暗道,看来,日后可得多加走动才是。
众人散去后,平川侯老俩口看着这隆重的赐礼,心中高兴与忧虑并存,看来,明定这次已无退路,是无论如何也要成功了。
包家村的冬麦种长势喜人,明定也时不时去看上一眼,每看一次,信心都倍增。
各县推选出来的学种之人也都教的差不多了,就连种晚稻也一并教了,毕竟,这次冬麦收完,就直接在江城推行晚稻。原先还想着是不是再试种一部分再推行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完全可以直接推行了。
在这一片大好形势中,万众睹目的新任江城同知伍士亮到任了。伍士亮派头很大,来时,跟了几十辆车不说,光妾都带了六个,真是喧喧赫赫,好不威风高调。
伍士亮一来,吃过接风宴,就摆出一副能吏的架势,要开始整顿吏治了。他的主攻方向原本是农田种植之事,但奈何李明定先行上书了,这个功劳是板上钉钉的抢不走的了。
但无碍他找茬儿,找阴暗面儿,李明定在江城也做了这么多了,做得的多,必定也会错的多,如果能找到李明定的错处,将李明定从头撸到底,到时,他伍士亮就是江城最大的了,这农田种好了,那也妥妥的是他的功劳了。到时,英王也必定重用于己了。
运气很好,真让他找着了。江城粮食收购,如此重大的关乎民生的事务,竟然交给了一个商人,而且这个商人还在江城前面的敝案里露过脸,看来,李明定必定跟他内外勾结,贪污受贿搜刮民财了。
看到这个,伍士亮如获至宝,终于抓住李明定的小辫子了,看来,天意都要让他立大功啊。心情大好的伍士亮刚回到府中,就见他第六房小妾孙红花的丫头在二门处等着呢。
见他一进来,这丫头连忙说自家姨娘今儿个新做了套寝衣,要请爷过去品鉴品鉴,伍士亮哪经得起如此勾,听得这丫头这样一说,想到这个小妾的细皮嫩肉,浑身都有点酥软了,连忙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到了孙红花房里,孙红花妖妖娆娆的将他迎了进去。只见她里面穿的好像很是单薄,只外面批了件大衣裳。伍士亮勾过她,挑开一看,顿时就将人扑到床上大动起来,一边动还一边说:“小妖精,青天白日的就敢这样勾引爷,爷今儿个得办服了你。”
爽利之后,当然是大肆许诺了。两人说着说着,就见这孙红花哭哭啼啼起来:“老爷,您可一定得替我做主啊,否则我都没脸回娘家了。”
伍士亮男人气概勃发,立即说道:“有人胆敢欺负你?你说,是谁。爷必替你做主了。”于是,孙红花就将当日明定他们在街上打了她弟弟的事儿说。末了,还添盐加醋道:“我弟弟将你都搬出来了,他们也不放过,还将爷您冷嘲热讽了好一顿呢。”
伍士亮大怒,随即冷哼道:“无妨,就让他李明定先得意一阵子好了。日后,必得让他对着我叫爷爷。你放心,这口气,爷必替你出了。”
孙红花一听,大喜:“爷找到对付李明定的办法了,那敢情好,到时,得让他跪在我们面前告饶才是。”
伍士亮笃定的说道:“爷找到他的破绽了,到时定会让他吃不消兜着走的。来来来,小亲亲,再让爷受用受用。”
孙红花听得自家爷的话,得意的不得了。立即给主母告假,要回一趟娘家。回到娘家的孙红花,受到了极大的礼遇,一片阿谀奉承,听得她心花怒放。
立即就将自家爷说找到对付李明定的办法了,必会给自家弟弟出气的事儿说了,毫不意外的又受到了一阵极尽阿谀的奉承。
孙红花得意的领受了,想到一事儿了,她又疑惑的问起孙建春道:“你怎么知道打你的人是李明定的?”孙建春就说:“原先我也不知道,还是后面我哥们儿跟我讲才知道的。那李明定不是经常下地么,我哥们见过他,所以就跟我说了。”
孙红花得意的道:“你放心,这口气你姐夫必帮你出的。”孙建春听了大是得意,更是四处宣扬,又四处惹事起来。
那天,孙建春带着一帮人来到江云绸缎庄选了几匹最贵的绸缎,拿着就扬长而去,问他要钱,他还嚣张的问道:“知道我姐夫是谁么?我姐夫是新任江城同知。老子来你们店里拿东西那是看得起你们。”
店伙计也来气了,话说,你姐夫不过是个同知。我们东家还跟知府大人交好呢,因道:“兄弟,你今儿个撒野恐怕是找错地方了,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店,你就敢撒野?”
孙建春听得店伙计如此说,立即蔑视道:“哈哈,你们的东家不就是荣志生么?不就仗着知府老爷的势么,告诉你,你们的主子就快自身难保了。老子今儿个就先给你递递话儿,让荣志生赶紧去我姐夫那儿求求饶,到时,说不得我姐夫一高兴也就抬手放过了。”
这店伙计一听,大是不服,还待再行上前理论,被掌柜的拦住了,掌柜的对着孙建春道:“这几匹绸缎我做主送你了,兄台请吧。”孙建春自以为吓住了他们,得意的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掌柜的立即将此事报于荣志生知道,荣志生也立马报于李知府知道了。说完,还担忧的问道:“这姓伍的来者不善,难不成真找到大人的短处了?大人还是早做对策的好。”
明定笑笑:“不必担心,此事我自有计较。”见明定如此笃定,看来,很是胸有成竹,荣志生也放下心来。
其实,在伍士亮刚知道明定让荣志生主管江城粮食买卖的事儿,明定就已经知道了。整个江城府在明定这几年的治理下,虽不能说如同铁桶一般,但也是很有成效的,一般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第一时间都会报到明定这儿来。
这姓伍的上窜下跳,明定只当是跳梁小丑一般。但今儿个他那便宜小舅子到处宣扬,看来,这家伙还真自以为有了真凭实据,还真想来阴的阴自己了。
明定虽没什么让他查的,但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且又是在即将验收胜利果实的时侯,到时闹出自己贪污敝案,就算最后查明没事,那恐怕在圣上的心中自己的功劳那也是大打折扣的。
坐着挨打从不是他李明定的风格,看来,得将这家伙按死了去,免得他来恶心人。明定回到家中,跟玉然说起了伍士亮这件事儿,玉然也是非常赞同先下手为强。但要如何下手,还是要好好想想才是。
玉然想想,对付敌人,那得先找到弱点不